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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廣哥的心事

  兩小時後,大師打過電話來。   他們說了一番話。   嶽臨島掛斷後,對大家說:“關於辦公場地,大師特意囑咐:辦公場地最好靠西邊一點;不管場地還是開業時間,最好都和五掛鉤。”他說:“還特地囑咐我,包括樓層、房間數,與五有關的都是比較好的。”   “五也是火?”周子友好奇地問。   “人家說五爲木,木生火。”嶽臨島說:“這樣生生不息,火勢越來越旺。”   “這樣好!這樣吉利。”陳婷笑起來,說:“火火加上木,我看悅道未來的勢頭勢不可擋。”   她如此說,引得大家笑起來。   又道:“大師,還挺懂房子。東邊太貴,現在北邊也漲起來了,西邊最經濟。”   於是大家在這個框架內,開始圈定辦公場地。   範圍瞬間縮小,可選性也就小了。   陳婷反對簡單的價格和位置論,說道:“我們首先要考慮到員工喫飯和交通,另外晚間的空調也很重要。”她解釋:“我們是遊戲公司,加班是常態,讓員工一談加班就恐懼,這是不對的……”   她如此說,蘇清越回想起焦點。   他明白陳婷說得對。   這的確是要考慮的範疇。   接着陳婷再次道:“另外氛圍也要好,這些都有助於員工放鬆,更有助於刺激他們的創造力。”她說,又道:“因爲研發壓力很大,情緒會走極端。適當的環境,會有所改變,減少各種各樣極端事件的發生。”   她說。   蘇清越越來越贊同。   也越來越欽佩。   專業的人幹專業的事情。   成本覈算雖然簡單,但是背後看不見的成本可能是十倍二十倍。   這樣的話所謂的節約成本,也就不存在了。   必須綜合考慮性價比。   接着陳婷又說:“另外一個就是安全。”她解釋:“我們的遊戲公司是輕資產公司,我們最重要的除了人才外就是數據了。包括所有的工作內容,這些都是在我們電腦或服務器裏放着的,如果大樓管理很混亂……”   她說,嶽臨島頻頻點頭,但沒說話。   蘇清越說道:“婷姐,就按你說的辦。”   陳婷燦爛地一笑,又解釋:“我們要在大師的基礎上,找到一個綜合選擇最優的樓盤。”嶽臨島不同意又解釋:“之前焦點就出過問題,這些都是前車之鑑。”   “不用解釋,陳總就按照你說得來。”嶽臨島跟着笑,又道:“難怪清越誇你的專業性,真是沒挑。”語罷,又給陳婷倒茶,特地給她夾了一塊茶點,又繼續道:“那咱們繼續往下?”   於是又繼續。   不時的法務範勝男提出一些意見。   蘇清越很感動。   十一點多,茶舍關門。   嶽臨島說請大家喫飯。   “去簋街吧?這麼久就喫了點茶點。”嶽臨島說:“晚飯喫點好的。”   “嶽總,還是你們去吧。”走在巷子裏,陳婷笑道:“我明天還要上班,還要給咱們看寫字樓。”她解釋:“再說晚上回去,強子不高興。”又對範勝男說:“沒事,你和嶽總他們一起。”   “嶽總,我婆婆給我發了好幾條消息了。說什麼孩子想我了,沒我不睡覺。”範勝男說,又笑解釋:“我要是再不回去,估計婆媳就要發生矛盾了。”   想起剛纔範勝男就不停接電話,給家人解釋。   成年人的世界不止有工作。   職業女性的難處,更是如此。   很感謝他們。   最後周子友與何莉莉也不去了。   蘇清越不知道他們兩人,到底發展到哪一步了。   總覺得周子友這麼耗下去不是個事。   可這畢竟是私人事務,蘇清越最終沒說什麼。   和嶽臨島上車,把陳婷和範勝男送回去。   範勝男家在遠洋,他們把她送到慈雲寺橋。   聽她說家裏一百多平米。   陳婷感慨:“這裏現在可是寸土寸金。”   嶽臨島笑道:“人家兩個婚房買的早,那會兒還是期房。當時都還跑驢車呢。”   一語道破天機。   三人面面相覷,知曉這又是一個關於眼光和發現的故事。   有的時候人人都在抱怨。   卻不願去努力創造和發現時機。   最後抱怨的人只剩下抱怨,而前進的人留下他們想要的。   把陳婷往回家送。   嶽臨島和李霖一樣,抱怨陳婷家容易迷路。   哪怕是來時沒有,再回去都會轉向。   最後臨走陳婷又給他們指路。   快十二點鐘,蘇清越才和嶽臨島往回返。   後者問他要不要喫點東西。   蘇清越想了想,回去還有一堆工作,便拒絕了。   夜晚的平京,四環路上再無堵車。   他很快到了家。   一進門,就看到廣哥在客廳自斟自飲。   啤酒是德國黑啤。   他笑起來,問:“什麼好事?還喝上德啤了。”   “哎……什麼好事?”廣哥嘆了口氣,抽了一口煙,搖搖頭又道:“我怎麼感覺我最近越來越不順啊,兄弟。”他說,邀請蘇清越坐下,又道:“今天下午,那邊又和我談了,但還是不行……”   聽他說,蘇清越覺得很正常。   幾百萬上千萬砸進來,總不能太過草率。   笑道:“你着什麼急?”他說:“我的錢都在裏面呢,也沒說什麼,你怕什麼。”蘇清越說:“做事要有點耐心,不要動不動就不行了。不能太被對方打擾。”他笑着安慰廣哥,又有點教育意味:“心急喫不上熱豆腐。”   “兄弟,我和你不一樣。”廣哥搖頭,感慨:“你已經有阿眸了,而我和小玄……如果我遲遲不去,我看現在的情況,也未見得能堅持多久。”他說:“最近我們又失去聯繫了,我很想見她。”   他如此說。   蘇清越忽然想起頤和園見到的女人。   那是宋小玄嗎?   他再一次問自己,卻還是不能肯定。   不知怎麼回答廣哥,最後只是說道:“廣哥,越是這時候,你才越該戒躁。”他說:“你要想想,外面還有一個鐘譚凱。”   “他怎麼了?”廣哥搖搖頭:“他最多就是叫人打我一頓唄。”   蘇清越聳聳肩,不知該怎麼勸他。   看他又喝酒。   桌子上已經五六瓶了,黑啤的勁大。   聽他又說找小玄。   蘇清越說:“你該睡了。”往起扶他。   一開始廣哥還拒絕。   可最終還是接受了。   把他扶到牀上,聽他臨睡前還說:“我主要是得告訴小玄,我能養她。”   蘇清越只是淡淡笑笑。   心裏明白這世界有多少癡男怨女,都是因爲愛情才這麼努力的。   也許這也算一種目標吧。   希望他不會影響到公司運營。   蘇青越如此想,回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