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代官發聲
儘管很生氣。
可冷靜下來,卻意識到自己的選項並不多,幾乎沒有迴旋餘地。只好致電周子友,告訴後者:“儘量低調,不要把問題擴大化,本身這個事情的主角也不是我們……”
“老大,倡議書上畢竟有你。如果完全沒有回應,會不會太刻意了?”周子友說。
“官方回應你來就可以了。”蘇清越說。本來還想補充一句,你要告訴所有人,這次的發起者是周洋。可轉念想,現在再說這個有任何意義嗎?於是又話鋒一轉說道:“少說多看,周洋目的還遠不止如此。”
“我明白。”周子友回。
掛了電話,沒功夫再去和周洋計較。只問自己爲什麼被他牽着鼻子走。
這背後的邏輯到底是什麼?肯定是自己哪裏出了問題。
他強令自己冷靜,看着頭像不斷晃動的聊天軟件。
何存西問:“兄弟,這個事情到底怎麼回事?以咱們的關係,不至於之前什麼都不透露啊……還是說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哈哈……”他說,又發了個笑臉:“但我不怪你,就想問你能接受採訪嗎?”
“兄弟,直接找子友吧。”蘇清越回。
他有些尷尬,倒不是因爲真相,而是因爲自己犯的這個錯。
跟着又點開陳怡緬,她先發了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然後才道:“哥哥做得對!於公於私,這個事情都沒有任何問題。行業亂象,除了靠法律法規,行業共識和底線也同樣重要。”她說,又補充其他信息:“哥哥,能接受採訪嗎?”
不得已再次回覆:“聯繫周子友。”
又有點覺得不合適,跟了一句:“等我到了現場再說吧。”
李成更是給他發來信息說:“蘇總,你這出手就是不凡。雖然可能得罪一些人,但是長期來看,整個行業都會記住這一天。”他說着,又發了狂笑的表情。
只有葉落髮了個消息,說:“兄弟下手夠狠的,不過我喜歡。”他說,又發了第二條信息:“回了平京能不能讓我給你做個專訪,其中有涉及到這次知識產權的倡議書,李老大指示我做頭版呢。”
“兄弟,回平京再說。”蘇清越回。
看着這麼多人都誤會自己。
阿眸在一旁抱怨:“周洋可真陰險!”
蘇清越搖了搖頭,說道:“還是我自己有問題。”
他說,嘆了口氣。
屏幕裏就連歐陽都說:“老大沒毛病!必須挺你。”
田之中倒沒說什麼恭喜,只問了一句:“老大,啥時候回來。”
蘇清越告訴了他時間。
再點開QQ上其他晃動的頭像。熟悉他的人,基本都認爲這是他和姜正尚的戰爭,倡議書只是一種攻擊手段,所以支持他;不熟悉的人,都爭着要採訪他,以爲這又是一次行業進步的標誌。
終於理解了有口莫辯這個成語的含義。
他倒是不在乎姜正尚的反應,也懶得解釋了。
只是再次反問自己:爲什麼會被周洋牽着鼻子走。
爲什麼整件事情自己其實是個局外人,卻陷入了不清不楚的境地。一定是哪裏出了問題。甚至連肖玉,可能都真的認爲,那就是自己要做的。
此時再看新聞。
毫無疑問倡議正在極速發酵,並且風向漸漸變了,漸漸演變成這是官方藉助蘇清越來發聲,行業相關規範會隨即到來……
廠商們都行動起來。七彩在官網放上了聲明,聲稱堅決要和侵權行爲作鬥爭;盛世天成更是如此,聲稱堅決不僱傭這樣的員工;易遠華絡這些公司一時間也加入進來。
很多媒體此時都在找典型案例。遊獵鷹藉此時機,將他們和姜正尚的案例放了出來,試圖在輿論上把整件事坐實。一篇名爲《正尚網絡的神劍到底成立不成立?》的文章,以一種看似公正的敘事手法,報道了遊獵鷹和正尚網絡間的爭鬥。
其中一段文字如此寫道:“真正讓周洋感到憤怒的,並非姜正尚帶走了引擎,而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挖走遊獵鷹的重要人才。”
如此迅速地發出文章,可見是提前準備好的。
再看裏面的評論,有人評價姜正尚說道:“其實你算算他做過什麼?之前《封神世界》是蘇清越幫忙推廣,纔有後來的發展。之後在遊獵鷹裏毫無建樹,出來就做了《神劍山河》。”
不止是這樣。
還有行業論壇內也是風起雲湧。
一篇發紅了的帖子,題目就是:《姜正尚哪裏跑!》。裏面文字老辣狠毒,把姜正尚在華絡和遊獵鷹的點點滴滴,都盤點得一清二楚。明顯是有熟人指點,否則不可能這麼真實。
蘇清越覺得這不是肖玉乾的,肯定還有別人。
一時間《神劍山河》也被人推到風口浪尖上,遭到很大質疑。
有人說:“我還以爲多厲害呢,這麼快就把《神劍山河》完善了。原來是把別人做好的飯放到自己碗裏。要是這樣,去東京電玩展就有點可笑了。”
不過也有人說:“遊獵鷹不講究,法院沒判決呢,就開始製造輿論攻勢。”
更有人說:“其實姜正尚就是犯賤,之前先是把周洋得罪了,後來又把蘇清越得罪了。”帳號發出文字:“兩位大佬現在聯手出殺招,不死纔算怪。”
一些看熱鬧不怕事大的人發出文字:“希望他們打得狠一點,給我們留足想象空間,好喜歡看大佬們打架。”
後面有人回覆,抱怨:“本來去採訪姜正尚,想做個深度。但現在他們拒絕我了,估計是怕尷尬吧。”
毫無疑問,遊獵鷹已經佔據了輿論高地。他們的目標很簡單就是拿下正尚網絡。至於蘇清越是否尷尬,根本無所謂,自己只不過是周洋整個表演中的啦啦隊。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半了,這個時候阿眸問他:“還去展會嗎?”
蘇清越猶豫了一下,站起身。
接着說道:“去!幹什麼不去?”
語罷拉住阿眸的手,見後者一怔。
隨後笑道:“既然倡議書有我,我爲什麼不去?”他說着,又道:“今天最後一天了,咱們必須得去!”他說,兩個人走出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