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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小飛的作戰計劃(4)

  這時我應該能想到西貝拿着氣筒下樓之後發現自己的自行車後胎又被打滿了,不知道她會想些什麼,會不會聯想到我剛剛起起伏伏的褲襠。當然,西貝也並不是一個擅於思考太多問題的人,看見自己的後胎又呈現出飽滿的狀態,瞬間把打氣筒當成出氣筒,往地上一摔,之後二話不說,騎上車就走。   我從望遠鏡裏看到西貝騎車離去,問道,小飛,西貝騎着自行車走了。下一步要怎麼辦?   小飛已經穿上了外套,手裏握着摩托車鑰匙,說到,按計劃行事,我們走。   發起摩托車的時候我問道,小飛,你是按的什麼計劃行的什麼事?   小飛說,我的計劃就是沒有計劃,行事就是隨機行事。總之,這半個月裏,西貝去哪裏,我們就去哪裏,然後看情況按計劃行事。懂了麼?   我說,懂了,就是搞亂她,搞爽她,搞死她,最後搞大她。   小飛猛的擰了一下油門,摩托車火箭般衝了出去,小飛在風中喊道,敖傑,你說話雖然很粗糙,但是,你說的話很有道理。   這天西貝騎着自行車並沒有走太遠,拐了幾條馬路,我和小飛開着他那輛七手的跑車,都帶着摩托車頭盔,都把頭壓的很低,像一個專業的賽車手,但是開着自行車手的速度,一直到小飛停下來,我悄悄的抬起頭,看到西貝進了一個火鍋小喫店。   我小聲的問道,飛總,現在就這麼個情況,我們應該怎樣按計劃行事。   小飛把摩托車靠到一處隱祕的地方,說到,我們先觀察情況,如果西貝和女的喫飯,你就進去搞她,如果西貝和男的喫飯,我們就一起進去搞她。   我問道,那如果西貝和很多男的在一起喫飯我們還要不要搞她。   小飛說,如果西貝和很多男的在一起喫飯我們就等到這些男的上廁所的時候我們再搞她。記住,摩托車頭盔不要摘,現在進入偵查階段,要盡職,要專業,要把屎尿都弄到褲襠裏。   小飛說完我們兩個人都下了摩托車,帶着摩托車頭盔,慢慢的往飯店門口走。   小飛說,敖傑,要假裝自然點,像我這樣,兩隻手插進兜裏,裝的跟沒事人一樣。不要讓別人發現我們的異常。   我說,敖傑,現在我們兩個人一人帶着一個頭盔走在大街上,你還帶着頭盔抽菸,我們就像兩個傻逼一樣,周圍的人都在看我們,怎麼能不異常?   小飛說,是麼?我怎麼沒看見,只是覺得周圍霧氣騰騰的。   我有點崩潰,說到,小飛,你他媽帶着摩托車頭盔抽菸,還他媽不把頭盔的玻璃罩抬上來,煙都跑不出去,當然霧氣騰騰的了。   小飛抬起護罩,抽了口煙,又把護罩拉下來,說到,敖傑,你說的對,果然是這樣,煙都沒有跑出去。但是,我們要專業,這樣就更好的掩飾了自己,別人是發現不了我們的,你繼續觀察,目前是什麼狀況。   對於跟蹤這項專業我已經完全熟練掌握,在我的印象中,自從認識了小飛,似乎就沒有光明正大的時候,永遠都是偷偷摸摸的,我貓着腰,悄悄走到飯店門口,探頭往裏瞅了一眼,說到,小飛,我看到了,西貝正在和別人喫飯,算上她自己,一共是三個女的,三個男的,我草,人數正好,去賓館開個三人間就可以戰鬥了。   小飛沒有回應,我扭頭找他,發現小飛已經朝馬路另一邊走了過去,跟個瞎子一樣,就差沒被紅領巾牽着手。我緊忙追過去,衝着小飛的摩托車頭盔就是一掌。   小飛一個激靈,扭頭罵道,我草你媽的,誰打我。   我看到他的摩托車頭盔裏已經是一片煙霧,兩隻手用力把頭盔拽了下來,又衝他腦袋劈了一掌,罵道,小飛,你他媽能不能行,能不能專業點,敬業點?   小飛揉了揉眼睛,反應了半天,發現自己已經偏離了軌道,於是緊忙抓着我重返西貝喫飯的火鍋店,從外面看了一下,罵道,草他媽的姦夫淫婦,正好三男三女,去開個三人間就可以戰鬥了。   我在小飛的後面,依着小飛往裏看,這幾人看樣子年齡都差不多,應該是西貝的朋友,我問道,小飛,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麼辦,要不要去賓館先給他們開個房間。   小飛說,開個蛋,原地待命,等到西貝去廁所的時候我們就進去搞她。   我問到,怎麼搞她?在廁所裏搞她?是你搞她還是我搞她還是我們一起搞她?   小飛扭頭從摩托車頭盔裏瞪了我一眼,罵道,敖傑,你現在怎麼成了這樣,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怎麼越長大說話越沒個樣。我們不搞西貝,只搞和西貝在一起的人,明白不?   我正色的點頭說到,小飛,你說的對,我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變成了這個吊樣,滿腦子都是吊的樣。   小飛說,草,你他媽是憋的吧,應該和我一樣,去找個女朋友。   對於小飛的這個建議我沒有做出正面回應,因爲這個建議一定意義上戳傷了我的內心,正如小飛所說,最近一段時間,我也不知怎麼回事,已經徹底完成了從一名戰士到一名社會青年的轉變,並且又用了很短的時間完成了從社會青年到臭流氓的轉變,我自己能感覺到,從說話,到做事,到生活狀態,我已經是一名合格的臭流氓,我相信再過一段時間,我還可以成爲一名優秀的臭流氓。其實從內心來說,我也不想讓自己變成一個臭流氓,一直以來,我都在想着自己是不是應該去做些什麼來結束這種狀態,比如擺個水果攤掙點錢,比如擺個菸酒攤掙點錢,比如擺個玩具攤掙點錢。後來我經過實地考察發現,不管擺個什麼攤,我都掙不了錢,因爲擺攤是個很艱苦的工作,要熬夜,再加上我有喫夜宵的習慣,擺完攤之後一身的疲倦肯定要叫上他們出去喝兩杯,喝完之後不過癮還要再找個地方再喝兩杯,喝完之後還不盡興就得去青年路拉上幾個小姐開個賓館繼續喝兩杯,這樣算下來,我怎麼能掙錢,這個想法被否定之後,我又在想,我是不是還可以做點除了擺攤之後的別的項目,比如交個女朋友,這樣就能省下來去青年路的花銷,如果女朋友一個人在外面住的話,還可以省下來開賓館的花銷。這樣很快就能夠在什麼也不做的情況下達到資產上的盈利。但是每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就面臨着兩個問題,第一,我害怕自己變成小飛,因爲愛情是不由人的,我怕自己陷入了愛情的陷阱,成爲小飛一樣的傻比。倘若第一個問題忽略不計,那麼第二個問題我仍舊無法解決,並且第二個問題纔是真正的問題,那就是除了青年路的女人之外,不認識任何女人。想到這些,我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只好這樣,繼續當一個徹頭徹尾的臭流氓。   這時小飛又拉着我往一邊走,邊走邊說,敖傑,我有點餓了,我們去對面喫拉麪,邊喫邊觀察。西貝她們剛開始涮肉,應該還會很久。再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她的男朋友,已經用不着在她喫飯的時候我在旁邊站着看。   我說,小飛這麼久你還是沒有明白一個道理,即便在你是她男朋友的時候,你也用不着在她喫飯的時候你在旁邊站着看。   我和小飛貓着腰走進一家拉麪館,老闆出來迎接的時候嚇了一跳,以爲這兩個人窮瘋了帶着頭盔要打劫拉麪。我衝老闆伸出兩個手指,帶着頭盔大聲說道,老闆,來兩碗麪。   說完我和小飛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來,坐的很端正,因爲頭盔有點沉,坐偏了怕壓到頭,小飛滿意並且費力的點了點頭,說到,敖傑,我就知道你是好樣的,部隊沒有白培養你,你是一個好的偵查兵,喫飯的時候也不忘自己任務在身,依舊帶着頭盔掩蓋着自己的身份。其實你現在可以摘了它,我不是一個不講理的老闆,不會扣你工資的。   我說,小飛,其實我剛纔一進來就想摘頭盔的,但是旁邊幾桌喫飯的客人一直在看我們,就像看傻比一樣看我們,我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小飛又滿意並且喫力的點了點頭,說到,敖傑,你說的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兩碗麪很快上來,兩個人狼吞虎嚥一番,小飛還不住的催我道,敖傑,我們要喫快些,按照我對西貝生理結構的瞭解,再過五分鐘,她就要上廁所了。   我看了看錶,很專業的定了一下時間,到還剩兩分鐘的時候,小飛抹抹嘴,說到,差不多了,我們走。   從麪館到火鍋店大概也就是兩分鐘的路程,路上小飛撿了塊磚揣進兜裏,剛到火鍋店門口,我往裏看去,果然如小飛所說,西貝正站起來,看樣子是要上廁所。   我不由的敬佩起小飛,說到,飛哥,你他媽夠專業啊,別看你在女人身體裏的時間短,沒想到短時間內就掌握了女人的生理結構。   小飛沒理我,看西貝已經離開了座位,掏出磚頭,喊道,敖傑,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