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小飛的作戰計劃(6)
小飛在旁邊哈哈大笑,雖然這讓我很沒有面子,但是爲了這包煙,還是要硬着頭皮問道,同學,其實你聽沒聽說過我並不重要,我過來只是想問問你,你今天是不是來月經了?
女同學依舊是一臉的驚恐,我看到她很委屈,眼淚都掉了下來,我甚至有了去疼愛她的想法,因爲她流着眼淚的樣子有些動人,雖然她並不是特別漂亮,但流淚的樣子很有東方女孩的風韻和內涵,我很想摟住她,對她說,同學別哭,哥哥沒有惡意,你只要告訴哥哥今天有沒有來月經,哥哥往後就能夠保護你。
可惜這個女孩子當時應該是驚恐過度,面對我真摯的請求,並沒有給予回答,只是流着眼淚,然後溫柔的抬起了她纖細的右手,啪的一下,給了我一個大嘴巴子,大聲罵道,草你媽的,臭流氓。
這個嘴巴子力度很大,等我從天花亂墜中反過勁來的時候給我一嘴巴子的女同學已經遠去,小飛在旁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我走過去,罵道,小飛,你他媽真不講究,現在人家走了,誰知道人家到底來沒來月經,我們的賭注怎麼辦。
小飛還在哈哈大笑,邊笑邊掏出一盒三塊錢的小紅河,塞到我手裏,說到,敖傑,你他媽有種,這包煙給你,我承認我輸了,哈哈哈哈。小飛笑完之後接着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雖然小飛當時承認自己輸了,並且給了我一包煙,但是我內心裏還是覺得小飛預言的很牛逼,那個女孩子一定是來了月經,否則她那樣的纖弱美麗,倘若不是我說中了她的心事,她是不會給我一記如此有幹勁和力量的大嘴巴子的。
這次小飛對西貝的預感似乎仍舊是準確的,我和小飛兩個人扔掉頭盔裝作路人再次回到事發現場的時候,在馬路對面就看到飯店門口圍着許多人,似乎還有一輛警車,小飛說,我草,這麼多人,也不差我們兩個,走,深入敵後,到飯店門口,看看羣衆反映怎麼樣?
隱蔽行進的過程中,我發現跟西貝在一起喫飯的那個三個男孩裏的兩個男孩正在義憤填膺安慰旁邊的兩個女孩,另外一個男孩正和警察義憤填膺的交談着,內容無外乎就是小飛說的也就是那兩個孫子跑的快的那種。沒有什麼新意。到是西貝站在一邊,看起來無所事事的樣子,挺無所謂,好像跟自己沒關係,我看着小飛,小飛正一往情深的偷偷的看着西貝,我知道,就是西貝這種被強姦也無所謂的性格,才這樣如同吸鐵石般牢固的貼着小飛。
我掂着腳往裏看的時候我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也掂着腳往裏看,我不禁感慨自己目前無所事事的狀態已經快要趕上一個中年人,再過兩年是不是要去門崗和大爺們下象棋,我旁邊的這個中年男人看的很認真,很仔細,不住的點頭,就差做筆記,我碰了他一下,問道,大哥,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個男人看了我一眼,說到,聽說是這幾個年輕人喫飯的時候有兩個年輕人進來找麻煩,有一個年輕人手裏還帶着刀,差點砍了人。
這時這個男人前面的一個男人扭過頭,我一看,又是個中年男人,扭頭的這個男人對說話的這個男人說到,你說的不對,我聽說,兩個男孩都帶着刀,還蒙着面,進去就亂砍,砍傷好幾個,應該是尋仇的,否則沒有這麼專業。
扭頭的這個中年男人旁邊又一箇中年男人搖了搖頭,很自信的說到,你們都不知道內幕,我剛纔就在這裏喫飯,有兩個年輕人,根本就沒有蒙面,只是帶着頭盔,頭盔裏面還帶着墨鏡,只有一個男孩手裏帶着刀,另一個男孩手裏拿的是槍,當時我就在帶槍的男孩旁邊,那把槍就離我十幾釐米遠,我之前當過兵,那把槍絕對是真槍,應該是五四,槍口有點磨損,一看就是經常用,保險開着,子彈都上了膛。這兩個年輕人一定是在專業的團隊裏做事,訓練有素,直奔目標,辦完事就走。
這個中年男人滔滔不絕的扯完蛋,我頓時對我們的社會充滿了信心,看來我們已經完成了小康社會的目標,人人有飯喫,人人有事做,否則哪裏來的這麼多中年男人晚上不回家跑到這裏集合扯淡。這個中年男人的每一句話都準確無誤的扯到了我的蛋,應該也扯到了周圍人的蛋,我看到大家都對他專業的點評投來敬佩的目光,怪不得在我們這個國度裏,連專家評論員這種行業都能當做職業來堂而皇之的混飯喫,因爲能混到專家或者評論員這種頭銜的人,顯然已經把蛋扯的了得,哪是我們普通老百姓能夠質疑的。
就在我也準備向這個中年男人伸出大拇哥的時候,小飛拉了我一下,我看到西貝和幾個人正往外走,於是迅速跑到馬路對面,發起摩托車,逃之夭夭。
我和小飛並沒有回家,再次回到了小飛租住的房子,我又和家裏請了半個月的長假,有了之前成功的掙錢經歷,我的父母已經把小飛當成了偶像,沒有任何難度就讓我老子在請假條上籤了字。我和小飛迅速停好車跑上了樓,小飛一上樓就守住瞭望遠鏡,繼續監視。
我說,小飛,你還在看什麼,鬧了一天,晚上了還不休息麼?
小飛說,我們這不叫鬧,這是事業,做事業要有恆心,要堅持,要持之以恆。要學習有容這個姑娘,要乃大。
我喝了口水,隔着窗戶往下看了看,西貝還沒有回來,我有點不解,問道,小飛,西貝現在還沒回來,你只需要低頭看看就能觀察到情況,何必還用望遠鏡。
小飛的眼睛還是沒有離開望遠鏡,邊觀察邊說到,敖傑,你還年輕,你不懂,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現在看看我丈母孃和老丈人在做什麼。
對於小飛的這種狀態我也無可奈何,剛躺到牀上正準備睡覺,小飛突然從兜裏掏出二百塊錢,扔到我的臉上,之後迅速穿上衣服,往門口跑去,邊跑喊道,敖傑,準備行動。
我一個鯉魚打挺,順便把錢裝進兜裏,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也披上了衣服,跟着小飛跑出去。
小飛帶着我到一樓的時候打了一個手勢,我頓時放慢了速度,把身體貼住牆,透過小區的燈光看到西貝正在門口停自行車。在西貝的身後,還站着一個騎着踏板摩托車的男孩,這個男孩,應該就是剛纔和警察交談的那個男孩。
小飛順手遞給我一個頭盔,剛纔的頭盔已經被我們扔掉,我都不知道他從哪裏又弄到兩個,小飛自己帶上,輕聲對我說到,這次的目標是這個男孩,記住,別在院裏打,出去打,打完別往院裏跑,往外跑。
我帶上頭盔,說到,跑什麼跑,直接把他打倒,打的他不知道我們往哪裏跑。
小飛伸出大拇指,輕聲說道,繼續觀察。
這個男孩似乎和西貝的關係還不錯,兩個人在樓下站着攀談了很久,還好沒有什麼親密的動作,這時小飛食指與中指合併,其餘三指合握,兩指指向樓道拐彎的花叢小路,之後左手握拳,右手出掌蓋於左拳上。我心裏暗自慶幸,幸虧哥們在部隊練過,明白小飛這是什麼意思,於是兩個人貓着腰,按照小飛指向的位置,前後交叉掩護,順着小道往外走去,一直走出小區,找了個牆根,小飛五指併攏,手掌直立,指甲朝上,示意部隊停止。
我在後面喊道,小飛,你他媽有病吧,都他媽出來了你還做個什麼手勢。
小飛觀察了一下週圍情況,說到,不要輕敵,不要麻痹,敵人是無所不在的。
我喘着粗氣,說到,老闆,今天做完這一票說什麼也要收工了,我草,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小飛像打了雞血一樣,根本就沒聽我說什麼,一眼看到了送西貝回家的這個男孩正騎着摩托車從小區門口出來,小飛這時也來不及做手勢了,大聲喊道,敖傑,你前我後,呈三P狀態,我們走。
小飛喊完就橫着衝了出去,在後面追趕騎摩托車的青年,我豎着衝了上去,試圖跑到摩托車前面攔截。這個男孩似乎心情不錯,開摩托車的速度也不快,很快小飛就從後面拉住了摩托車,車身一抖,男孩一扭頭,我立刻就迂迴到了他的前方。我和小飛雙向出擊,小飛出拳,我出包,按照石頭剪子布的戰術,一拳加一個耳光,男孩頓時就從摩托車上飛了出去。這時小飛已經沒有了之前玩樂的心態,在男孩到底的一瞬間,我再次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超級賽亞人三的火焰,小飛像一頭野獸,準確的說,像一匹狼,眼裏冒着綠光的狼,整個人直接騰空而起,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緊跟着一聲怪叫,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