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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可以用暗器嗎?

  華夏向來講究來者是客,雖然來的是不速之客,但既然已經通名報號,那不論是敵是友,作爲地主的陸冠英總要迎上一迎的,這纔是禮儀之邦的待客之道。   可還沒等陸冠英帶人出去,大廳外已經走進高高矮矮數十個人,竟然是未經允許直接闖了進來。   這些人大都奇裝異服,顯然不是中原之人,在他們中間,拱衛着一個身披紅袍、極高極瘦、身形猶似竹竿一般的藏僧,腦門微陷,便似一隻碟子一般。   耶律齊因爲是耶律楚材之子,對蒙古高層的人物都有所瞭解,當即與黃少宏低聲介紹道:   “中間那個就是蒙古國皇后冊封的第一護國大師‘金輪法王’,據說他修煉的是密宗護法神功,傳聞密宗神功練到極高境界之時,頂門會微微凹下,你看他頂心深陷,應該已經修煉到極高的境界,不可小視!”   耶律齊介紹完金輪法王,又介紹起他身旁之人:“金輪左手邊那貴公子模樣的是蒙古霍都王子,不過是旁支,不怎麼得寵,他是金輪的二弟子。”   “金輪右邊那臉削身瘦的藏僧是霍都的師兄達爾巴,他是金輪的大弟子,據說武功也是不俗!”   耶律齊語速飛快,竟然在陸冠英等人還沒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將三個主要的人,介紹完畢了。   黃少宏打了個哈哈,搶在郭靖和陸冠英之前朗聲道:   “可不是貧道挑事兒啊,別說這裏是中原武林的英雄大宴,江湖羣豪在此相聚的地方,就算是貧道家裏,要是有人敢這麼不請自入,無故闖進來,那也是要先打一頓再說……”   “這等舉動,分明是不把人放在眼裏,欺人太甚嘛!”   他說到這裏打了一個哈哈:   “當然這種事情因人而異,貧道自然是個有血性的漢子,就不知道你們這些江湖羣豪,有沒有這個血性了!”   他這番話說的極爲大聲,在場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頓時間參加英雄大宴的這些江湖羣雄,臉上都不好看了。   堂上羣雄本來都在歡呼暢飲,但這幫蒙古來客又吹號角又開鑼的報上名號,這邊都已經要出去迎接待客了,你竟然不請自入的闖了進來,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所以在這些江湖羣雄聽來,這位靜靜道長的一番話,那是說的句句在理。   霎時間,嘩啦一下站起數百人來,這些都是自認有血性的漢子。   黃少宏看得這個歡喜啊,生意要上門了!   不用懷疑,他那兩句話,說不是挑事兒是騙鬼呢,他其實就是爲了挑起事端好以治傷爲名,坐收漁利。   到時候只要受傷的人多了,他就會站出來說只需‘一陽指’的修煉法門,就能治好全部受傷的人,如此道德綁架之下,就不信朱子柳那摳門書生不就範。   可他想的是不錯,但卻總有壞事的,北丐洪七公忽然開口喝道:“都幹什麼?咱們中原武林就這麼沒有容人之量?都給我坐下!”   洪七公是如今武林中地位、輩分最高的宗師級人物,又是剛剛大家商議推舉的作爲精神象徵的盟主,他一說話,江湖羣豪雖然不甘,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坐了下來。   洪七公朝黃少宏道:“小胖子我看你就是挑事,給我老老實實坐着,看看他們想幹什麼再說!”   黃少宏先是乾笑的應了一聲,然後低聲啐了一口:“老叫花壞我好事!”   周圍李莫愁、洪林波、耶律齊、李皓熙、申屠開幾人都哭笑不得,因爲他們早就猜到這貨是故意挑撥,然後打算從中取利,現在聽他這麼一說,算是證實了幾人的猜測。   洪七公又對郭靖吩咐道:“靖兒,來者是客,請客人入席!”   郭靖連忙點頭,然後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各位遠道到來,就請入座喝上幾杯。”   陸冠英那邊又讓莊丁加了幾桌,讓金輪入席。   霍都與郭靖是老相識,便站出來爲金輪與郭靖夫婦相互介紹了一番。   金輪聽說郭靖曾是蒙古的金刀駙馬,西征右軍元帥,不由得正眼打量了郭大俠一番。   蒙古一方入座之後,喝了兩杯水酒,嚐了幾口飯菜,金輪一個眼神,霍都便站起身來,摺扇一揮,張了開來,露出扇上一朵嬌豔欲滴的牡丹,騷包夠了,這才朗聲說道:   “我們師徒今日未接英雄帖,卻來赴英雄大宴,老着臉皮做了不速之客,但想到得會羣賢,卻也顧不得許多了!”   “盛會難得,良時不再,天下英雄盡聚於此,依小王之見,須得推舉一位羣雄的盟主,領袖武林,以爲天下豪傑之長,各位以爲如何?”   那邊有人喊道:“這話不錯,不過咱們已推舉了丐幫洪老幫主爲羣雄盟主,現下正在推舉副盟主,閣下有何高見?”   霍都斜眼看他:“你是哪位?”   那人與霍都對視,毫不畏懼的報上名號:“‘矮獅’雷猛!”   霍都冷嘲道:“沒聽說過,另外你說推舉洪七公爲盟主,這話又騙誰,洪七公早就歸位了,推一個鬼魂做盟主,你當我們都是死人麼?”   此言一出,羣雄齊聲大譁,丐幫幫衆尤其憤怒異常,紛紛叫嚷,郭靖等人義憤填膺,洪七公黑頭黑麪,縱觀全場只有黃少宏一人忍不住的露出笑意,讓老叫花瞧了去,狠狠的指了指他。   郭靖朗聲喝道:“我家恩師如今就坐在這主位之上,霍都你休要胡言亂語!”   黃少宏搖了搖頭,這郭大俠陽剛威猛、氣勢十足,可這話實在太過老套,沒什麼威懾力。   他忍不住開口說道:“郭大俠,這話不應該這麼說!”   郭靖一愣,不知道這‘靜靜’道長又要搞些什麼。   只見黃少宏對他笑道:“要換成是我,便應該如此說!”   他說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長身而起,瞪着霍都,高聲喝道:“霍都小兒,敢詛咒洪老幫主,信不信我今天讓你走不出這陸家莊!”   黃少宏說完最後一個字,右手猛然一掀,將面前整座酒席直接掀翻。   他這是模仿張耀揚在古惑仔中那場經典掀桌子的劇情,囂張無比,讓周圍人看得熱血沸騰,立時就有上百的武林人士,都受到感染,紛紛起身朝霍都叫罵:   “信不信讓你們走不出去!”   黃少宏這麼一掀桌子,他是即囂張又過了戲癮,可有人就倒黴了。   這英雄大會一桌是二十人的席位,黃少宏他們這一桌除了他們一行還有別人。   陸冠英在得黃藥師允許學習桃花島功夫之前,曾經拜‘仙霞派’枯木大師爲師,所以至今也屬於‘仙霞派’的俗家弟子。   這一次陸家莊英雄大宴,‘仙霞派’自然要來捧場,特意派出幾個與陸冠英同輩份的出家弟子。   陸冠英在安排座次的時候,特意對同門師兄弟有所照顧,主位上雖然沒有了位置,但還是把幾個大和尚都安排到次席,就坐在黃少宏等人對面。   剛纔這幾個大和尚正在看熱鬧順便研究中原佛教與密宗的不同之處,哪會想到黃少宏會忽然掀桌子啊,直接就給扣裏了。   等他們將桌子從身上弄下去,再看這幾位大和尚都是滿頭滿臉一身的酒菜,這個臉上粘着一塊九轉大腸,那位從頭到腳淋了一盆西湖魚羹,還有個禿頭上扣了半個四喜丸子,總之幾個大和尚這回算是開了昏了,欲哭無淚啊。   不過此時除了黃少宏有些不自然的眼神閃爍之外,已經沒有人注意到幾個倒黴的和尚了。   成百上千的江湖羣雄紛紛朝蒙古一行人叫罵,都是那一句:   “信不信讓你們走不出去?”   霍都見到這種場景,瞬間臉色一白,這英雄大宴聚集的武林人士足有數千人,整個江湖大半成名的英雄豪傑都來了。   而他們這邊雖然有金輪法王坐鎮,但總共才幾十人前來赴會,他無比相信,只要他現在敢說‘不信’兩個字,今天他們所有人都走不出去了。   金輪法王眼皮一抬,用藏語喝道:“這就是你們中原武林的待客之道嗎?”   他這一開口,用上了內力,他一個人的聲音竟然將千百人同時叫喊的聲音壓了下去,甚至衆人的耳膜都一陣刺痛,大廳中所有人面前酒杯裏的酒水都被聲波震得蕩起漣漪。   這是何等的功力。   此時黃少宏、郭靖、洪七公,這三個絕頂高手都不由得眼神一縮,這金輪法王竟然強悍若斯!   他一喊完場面就是一靜,霍都連忙用漢語將自己師父的話翻譯了一邊。   羣雄立時大譁,紛紛嘲諷說即便是客也是惡客。   洪七公一擺手,同樣用深厚的內力,施加到聲音上:“咱們中原武林,仁義爲先,莫讓化外蠻夷說咱們以多欺少,大傢伙先靜下來,聽聽他們怎麼說再作計較!”   金輪法王的聲音如同炸雷,壓住了所有雜聲,令人心驚,同樣是將聲音傳遍全場的洪七公卻是不同,他的聲音如和風細雨,讓所有人都能聽清的同時,卻並沒有產生不舒服的感覺。   這顯然是已經將內力運用到出神入化,才能如此細膩。   這一下金輪法王也正視起洪七公來。   聽完霍都翻譯之後,金輪法王點頭讚道:“好,洪七公果然名不虛傳,既然你讓我直說,貧僧以爲既然選武林盟主,武功應該擺在第一位上,武功若是不能服衆,如何做得這個盟主之位!”   霍都將他的話翻譯給武林羣豪聽,洪七公笑道:“說的不錯!”   金輪法王繼續道:“如此便應該比武論英雄,勝者可爲武林盟主!”   洪七公哈哈大笑:“說那麼多做什麼,無非就是想與老叫花子打一場罷了,好,既然如此,老叫花就與你走上幾招,你若是贏了我,這武林盟主便由你來做!”   說着洪七公起身便要下場,他年歲日大火氣卻是不減當年,說幹就幹,從沒怕過什麼人。   他這一動,羣雄紛紛叫好,都覺得這一趟沒白來,終於見到洪老幫主動手了,還有人叫嚷,請洪老幫主打死那個藏僧。   可這時候,霍都忽然大聲喊道:“且慢!”   而郭靖竟然與他同時開口,說道:“師父且慢!”   洪七公掃了兩人一眼,呵呵一笑:“你們有什麼話說!”   郭靖先道:“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這一陣讓弟子來吧!”   洪七公眼睛一瞪:“你是怕我這把老骨頭不中用是不是?”   郭靖連道‘不敢’!   洪七公斥道:“你就不用說了!”他目光落在霍都身上:“小子,你又有什麼話說!”   霍都向前走了幾步,站到大廳中央,抱拳道:“洪前輩與我師尊都是武學宗師,你們中原有句話,好戲不怕晚,在你們比武之前,我要挑戰一個人!”   洪七公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他,轉頭又看了看自己弟子郭靖,然後笑問道:“好,你要挑戰誰?”   他以爲這小子是要挑戰自己弟子,沒想到霍都用摺扇一指黃少宏:“就是那個胖道士!”   他說完轉向黃少宏,陰測測的冷笑道:“你剛纔好大的威風,有沒有種下場與我一決生死?”   霍都此人陰險狡詐,瑕疵必報,剛纔黃少宏數次忽悠羣豪針對他們,早就被他恨上了。   他見這小胖道士年歲不大,自然沒把對方放在眼中,所以就要殺雞儆猴,出一口剛纔自己被嚇到的惡氣,這纔開口挑戰。   黃少宏笑了:“你知不知道叫我胖子的後果很嚴重?”   洪七公有些好笑的朝霍都問道:“你真要挑戰他?”   霍都以爲兩人虛張聲勢,當即笑道:“要是你們中原武林害怕挑戰,完全可以不答應!”   他一句話把自己挑戰黃少宏的事情,扣上了中原武林的大帽子,就是不給對方拒絕的機會。   黃少宏本來想後發制人,坐山觀虎,但沒想到霍都不知死活,竟然把自己牽扯進來,索性便長身而起,朝洪七公笑道:   “老叫花,那我就先活動一下筋骨再說!”   說完直接走到場中,與霍都相對而立,連抱拳都懶得抱,直接問道:“怎麼比?”   霍都陰笑道:“既然是比武嘛,那就應該動真格的,拳腳兵器,生死勿論!”   “好,就按你說的辦!”黃少宏剛要讓對方先動手,忽然見到霍都手中摺扇,不由得心中一動,他可是記得對方這摺扇裏可是有貓膩的。   當即心中有了計較,笑問道:“還有個問題,咱們交手是否可以使用暗器?”   霍都扇子裏的暗器乃是他的殺手鐧之一,用機括催動毒釘威力極大,自然不肯說不能用暗器,當即點頭道:“既然是比武,必然全力以赴,即便暗器也不用留手!”   “好!”黃少宏一翻手直接拿出一把上了膛的雷明頓散彈獵槍,對着霍都就扣下了扳機。   ‘轟’一聲雷鳴般的槍聲響起,一股煙霧過後,霍都直接就倒飛了出去,身上已經多了十幾個血洞,人摔在地上的時候,已經死不瞑目了。   在短暫的靜寂過後,羣雄之中有人高聲喝道:“道長好雷法!”   卻是經歷過前幾天粉塵爆炸之事的江湖人,以爲他又在釋放雷法,見把對方劈飛出去了,不由得開口大聲叫好。   這人一帶頭,其他人也都紛紛喊好,言道長雷法果然名不虛傳! 第四百零一章 我讓你跪下!   黃少宏用散彈槍一槍KO了霍都,有不少前幾天見過他搞事的江湖好漢,都認定了他用的是雷法,只有少數有見識的人才明白這貨用的是某種火器。   金輪法王在蒙古當護國大師,自然是見過火器的,蒙古前些年在與金朝交戰的時候,就曾繳獲不少一種叫做‘飛火槍’的火器。   ‘飛火槍’的槍筒是用十六層硬紙做成的,槍筒中裝上柳炭、鐵悄、磁末、硫磺、砒硝,用繩子縛在槍頭上,臨陣時點着,火焰能噴出槍前十多步遠。   當時蒙古與金國交戰的時候,最怕金軍的這種飛火槍。   在金輪看來,眼前這小胖道士手裏拿的那把烏黑棍子,雖然看上去相對‘飛火槍’而言有很大不同,且極爲精緻,但可以肯定,這必是火器無疑。   當即怒聲喝道:“卑鄙小人,竟然動用這等無恥手段!”   立刻又有懂漢語之人,將他的話翻譯給衆人聽。   黃少宏指着金輪辯解道:“哎,我說那禿子,說話可要講證據啊,我可是事先尋問過你徒弟能不能用暗器了,他可是說能用的!”   金輪聽完翻譯傳過來的話,冷笑道:“我門下弟子光明正大,只有你們中原武林纔會用這種下作手段,我弟子之所以答應,那是不知人心險惡而已!”   黃少宏也不多言,事實證明一切,他趁着霍都的屍體還沒被抬走,上去就在其屍體手中,將那把合攏的摺扇撿了起來。   略一查看,便在扇柄上找到了機關所在,然後對着金輪一夥人就按下了機括,只聽見‘嗤嗤’的破空聲音作響,四枚毒釘已經閃電般激射了出去。   黃少宏長了個心眼,他到沒有瞄準金輪法王,因爲知道這種暗器打對方也是無用,他把扇子對準了蒙古一行的其他人。   毒釘射出,直接就將金輪身側放倒了四個人,這四枚鐵釘上被霍都喂以西藏雪山所產劇毒,命中之後,這幾人立時全身痛癢難當,站立不住,軟倒在地上。   黃少宏嘴裏‘嘖嘖’有聲:“那禿子,你自己看看,你們這就是你所謂的光明正大?”   他一說‘禿子’這兩個字,來參加英雄大宴的少數和尚都覺得彆扭。   其他感覺彆扭的,還有郭靖、郭芙、武家兄弟也覺得有些不自在,總覺得頭上涼颼颼的。   黃少宏接着朝金輪大聲說道:“看看,還在暗器上喂毒,而且這毒也太厲害了吧,見血封喉啊,你看這幾個人被毒的,沒救了啊……嘖嘖!”   這廳中都是武人,全都看得分明,包括中原武林羣雄在內,所有人都不由得翻起白眼,咱還能不能要點臉皮麼,這四個是沒救了,可那是‘毒’的嗎?   原來黃少宏打出這四枚毒釘,一枚打中一人喉頭,另一個打中心口,還有兩人一個被打在腦門上,最後一個更狠,直接從眼睛裏摜了進去,從後腦打了出來。   這等要害部位中了暗器,便是立刻服用解藥解毒,那也是活不了啊。   不過自己人當然幫着自己人,靜靜道長再無良那也是中原武林的人,總不能幫着番邦韃子說話吧,所以當即就有不少江湖好漢起鬨起來:   “原來這什麼國師門風也是狗屁啊……”   “就是,摺扇中暗藏歹毒暗器,這都算光明正大,那他們要是卑鄙下作起來,得是什麼樣啊,不敢想,不敢想啊!”   一時間滿廳都是江湖羣豪的嘲諷之聲,讓以金輪法王爲首的蒙古一行人,頓感臉上無光。   金輪先是讓人將霍都屍身收了回來,然後開口喝道:   “習武之人休要做口舌之爭,如今這小道士與我那徒弟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那麼下一場就應該是我與洪七公爭奪武林盟主之位了!”   他手下人義正言辭的將這番話翻譯給廳中羣豪聽。   黃少宏哈哈大笑:“禿子,你剛纔不是還和我講道德嗎?怎麼現在我和你講道德,你怎麼耍起無賴來了,這就是我和你講道理你和我耍流氓吧!”   廳中羣豪聽他說的有趣,鬨然大笑,紛紛叫嚷:“對啊和尚,你怎麼耍起無賴啦……”   金輪法王再次朗聲將衆人聲音壓下:“貧僧來搶武林盟主,莫非洪七公不敢應戰,還是你們中原一個能打得都沒有?”   洪七公三兩口將嘴裏的雞屁股嚥了下去,然後就要起身宣佈自己能打十個。   可身旁的黃蓉開口說道:“武林盟主,統率江湖羣豪,何等尊崇,若是一場定勝負太過兒戲了!”   黃蓉是丐幫上任幫主,又是郭大俠的夫人,在江湖上威望甚隆,所以她一開口立刻有不少人贊同。   洪七公知道自己這個女徒弟機智無雙,鬼點子又多,幾乎沒有喫虧的時候,便笑呵呵的又坐了下去,想看看她有什麼章程。   金輪法王聽完翻譯的話,不動聲色道:“那你說該當如何?”   黃蓉理所應當的道:“自然是三局定勝負,我們雙方各出三人,若是你們一方勝得兩場,這武林盟主便由你去坐如何?”   金輪法王思忖良久,直到有人喊道‘既然不敢就滾回蒙古去吧’他這才點頭應道:   “好,咱們就是三場見高下。”   黃少宏見沒自己什麼事,將散彈槍順着袖口塞了進去,實則裝入了行囊之中,然後轉身返回了自己座位。   李皓熙等人一臉好奇地問道:“道長,您那是火槍吧?”   黃少宏把嘴一撇:“無知,這怎麼會是火槍,這是貧道的法寶‘霹靂……火槍’!”   “……”若是李皓熙等人曾去過現代,現在估計心裏都會來上一句‘MMP,那特麼不還是火槍!’   就在黃少宏忽悠李皓熙的時候,洪七公朝黃蓉問道:“蓉兒丫頭,你又搞什麼名堂啊?”   黃蓉得意地笑道:“剛纔霍都介紹的時候,這位法王好像只有兩個弟子,現在霍都被靜靜道長打死,想來他們的好手也不多吧,咱們的勝算就高上一籌!”   洪七公指着她笑道:“你啊你,蓉兒丫頭,你是不是看爲師年紀大了,想先讓靖兒對戰那法王的大弟子,給師父趟趟路數?”   黃蓉一副被你看穿的模樣,否認道:“我可沒這麼說啊!”   玩笑之後,她收起笑容,正色道:“師父,我有一個必勝之法,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了?”   “你先說出來聽聽!”洪七公不置可否。   “就是用田忌賽馬之法!”說到這裏,黃蓉眼中露出狡黠之色,輕笑道:   “那法王既然敢挑戰師父,必然實力強橫。所以他定然最後出戰,咱們讓靖哥哥和師父打前兩場,這樣咱們必勝無疑,到時候三局兩勝,第三場咱們都不用打就自然贏了!”   衆人一聽,都驚歎於黃蓉計策,可洪七公卻搖頭道:“不行,老叫花一輩子除了王重陽還沒服過誰,豈能讓一個藏僧嚇退,我的對手必須是他!”   黃蓉眼睛一轉,笑道:“那也好,不過師父,靖哥哥他們要是連勝兩場,可就輪不到你出手了!”   洪七公滿不在乎的道:“那我就找他再打一場,無關武林盟主之位也就是了!”   衆人聞聽皆是苦笑。   最後決定,由全真派丘處機打第一場,郭靖打第二場,洪七公坐鎮第三場。   這邊商量着,金輪法王那邊卻等不及了,這藏僧吩咐了一句,他弟子達爾巴便從大紅袈裟下取出一件兵器,走到廳中。   衆人見到他的兵刀,都是暗暗心驚,原來那是一柄又粗又長的降魔金杵,這降魔杵長達四尺,杵頭碗口粗細,杵身金光閃閃,似是用純金所鑄,這份量可比鋼鐵重得多了。   達爾巴來到廳中,向羣雄合十行禮,舉手將金杵往上一拋,等落將下來,砰的一聲,把廳上兩塊青花大磚打得粉碎,杵身陷入地下,深逾一尺。   這一下先聲奪入,此杵重量可知,瞧他又幹又瘦的一個和尚,居然使得動此杵,則武功膂力亦可想而知。   那邊蒙古的翻譯喊道:“法王問你們中原武林何人出戰,咱們速戰速決!”   丘處機面色凝重,持劍走下場中,拱手施禮道:“貧道全真丘處機,請賜教!”   達爾巴根本聽不懂他說什麼,見對方抬手,以爲已經開打,大吼一聲,抓起面前金剛杵橫掃千軍就掄了過來。   丘處機正拱手見禮,哪裏料到對方竟然不講規矩直接出手,所以根本來不及躲閃,匆忙之際,橫劍一擋。   就聽見‘鐺’的一聲大響,他手上寶劍都被金剛杵砸彎了,頂在自己的肋骨上,當下丘處機連人帶劍都讓人轟飛了出去。   “卑鄙!”   “丘道長!”   “師弟!”   馬鈺一個縱身就躍到丘處機身前,以防對方追擊,他雙目如電,如同怒目金剛一般瞪着達爾巴,大聲喝斥道:   “我師弟與你見禮,你卻爲何出手偷襲?”   達爾巴聽完翻譯便解釋道:“我看他抬手,以爲他要動手了呢,我哪知道你們漢人有這麼多規矩!”   馬鈺一聽不由得啞然,看對方一臉憨厚的樣子,想來恐怕真如對方所說,是誤會了吧。   當即再不多言,直接將丘處機抱到一邊救治,郭靖、黃蓉等人也上前查看,但看他們神色嚴肅,顯然丘處機的狀況應該不甚樂觀。   黃少宏‘嘿’了一聲搖頭道:“丘處機功夫還算不錯,劍法也還可以,若是正常發揮倒也不至於就敗了,可惜啊就是迂腐了一些,既然比武,還哪有那麼多禮節規矩!”   他說完用腳踢了踢耶律齊,朝丘處機那邊努了努嘴,後者不明所以,他氣的他直接低聲提醒道:   “來生意了,去舉着橫幅到那邊轉一圈!”   耶律齊是周伯通弟子,本身就是全真教的人,丘處機算起來還是他的師兄,他哪裏肯做這麼落井下石的事情,不但沒去推銷,反而將黃少宏給他的‘八寶奪命湯’送過去一瓶。   這讓黃少宏氣的連呼敗家,一瓶八寶粥超市還買好幾塊錢呢,就這麼沒了!   黃蓉通過前幾天的事情,自然識得‘八寶奪命湯’,大喜之下,連忙取過來給丘處機服下。   丘處機本來斷裂的肋骨和嚴重的內傷,頃刻間傷勢就恢復了大半,重傷變輕傷,他自己竟然強撐着身體站起身來,朝黃蓉沮喪道:“貧道慚愧,有負所託!”   衆人見他沒事都鬆了口氣,郭靖和黃蓉都說勝敗兵家常事,讓他不必掛懷。   這邊剛告一段落,那邊金輪法王親自下場了,翻譯叫道:“這第二場,由我們法王親自下場比試!”   剛纔聽過黃蓉計策那些人都一陣苦笑,看來人家打的一樣的主意,打算連勝兩場,鎖定勝局了。   洪七公站起身來,笑呵呵道:“坐的久了也得活動一下筋骨了,大和尚,這一場老叫花陪你玩玩!”   中原羣豪本來見到丘處機落敗,都有些愁雲慘淡的一絲,洪七公這一起身,瞬間掀起全場歡呼。   金輪法王面對洪七公,卻是毫無表情,就好像他不知道北丐威名一樣。   黃少宏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他們兩個打可就有看頭了!”   李皓熙湊趣問道:“有什麼看頭?”   黃少宏覺得洪七公對自己不錯,也應該提醒老叫花一下別陰溝裏翻船,當即朗聲解釋道:   “這金輪法王修煉密宗護法神功‘龍象般若功’,而老叫化的成名絕技則是‘降龍十八掌’,這兩人一個龍象,一個降龍你說有沒有意思?”   黃蓉聽到黃少宏的話不由得眼睛一亮,當即問道:“小道長,那你知不知道這‘龍象般若功’有什麼特別之處呢?”   黃少宏看了黃蓉一眼,知道她想讓自己當衆說出對方弱點,好供洪七公參考,便開口說道:   “這‘龍象般若功’呢,一共十三層,號稱每修煉一層便有一龍一象之力,所以這功夫沒什麼特點,無非力大爾!”   洪七公這種性格就是遇強則強,聞言哈哈一笑:“大和尚,老叫花也不佔你便宜,就讓我看看你這力氣怎麼樣吧!”   他說完叫了一聲:“小心了!”當胸一記亢龍有悔就拍了出去。   同樣一掌亢龍有悔,在洪七公手裏,竟然與郭靖用來有很大不同。   郭靖用這一招的時候,融入了空明拳的拳理,剛柔並濟,洪七公則是一剛到底,一往無前。   一掌拍出,這大廳之中,就響起狂風呼嘯之聲,可見老叫花的掌勢有多麼駭人。   金輪法王眼中閃過一絲猙獰:“來得好!”   只見他大步上前,左腿微屈右臂內彎,右掌劃了個圓圈‘呼’的一聲,拍出一掌,動作招式竟然與洪七公有九成相似。   黃少宏和郭靖都猛然起身,他們都認了出來,這金輪法王打出的這一掌,也是‘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不過觀和尚的動作,更貼近郭靖的掌法一些。   ‘轟’   兩隻手掌重重的撞在一起,空氣中肉眼可見蕩起層層氣浪波紋,吹的兩人衣衫凜冽飄飛。   與此同時,金輪法王和老叫花的腳下的地面同時炸裂,這種現象要是放在‘龍蛇世界’純屬正常,但在這武俠世界,只能是兩人的力量已經發揮到極致,不留餘地,所以控制不住細微之處的表現。   兩人的對掌之力傳到腳下,整座大廳都跟着晃動起來,大廳上的瓦片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如同地龍翻身一樣,好不駭人。   讓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現了,兩人手掌對峙僅僅兩個呼吸之後‘嘭’的一聲,竟然是洪七公吐血倒射而出。   老叫花在空中一個擰身落在地上,腳下不穩有‘噔噔噔’後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腳印。   金輪法王哈哈大笑,用藏語不知到在說些什麼。   洪七公嘴角帶血厲聲喝道:“你如何會我丐幫絕學?”   金輪聽翻譯說完,嘰裏咕嚕說了幾句,翻譯說道:“我家法王說你別管他是怎麼會的,就說你洪七公說話算不算數!”   洪七公眼神一暗,用手抹了抹嘴上的鮮血之後,說道:“老叫花願賭服輸,這武林盟主……”   “且慢!”   黃少宏一個閃身已經落在場中,朗聲道:“這武林盟主,我也要爭!”   他說完直接轉向金輪法王,眉毛一挑,輕輕吐出一個英語單詞:   “Kneel!”   金輪一臉懵逼,說了幾句話,翻譯大聲問道:“法王問你說的是什麼?”   “Kneel!”   黃少宏重複了一遍之後,看對方還是一臉懵逼,不由得有種‘媚眼拋給瞎子看’的感覺,多好的裝逼橋段了,就這麼浪費了。   他右手一伸,‘鬼丸國綱’已經出現在手中:“你沒看過雷3裏的‘海拉’嗎?”   “我讓你跪下!” 第四百零二章 約戰襄陽   當金輪法王從隨行人員口中得知,這個年輕道士說的話,是讓自己跪下的時候,臉上的驚愕之色簡直不可名狀。   那一臉懵逼,無不說明了這一刻金輪內心的迷茫,他真想問問,是你說錯了,還是我聽錯了啊!   金輪法王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當郎郎一陣響亮,從懷中取出一個金輪,這金輪徑長尺半,看上去像是黃金鑄成,輪上鑄有藏文的密宗真言,中藏九個小球,隨手一抖,響聲良久不絕。   “不跪是嗎?那我就打到你跪!”   黃少宏也不再與他廢話,身形一閃已經到了金輪法王的身前,舉刀就劈,一記力劈華山全力而發。   金輪法王臉上現出獰笑,抬起手中金輪就迎了上去。   他所用的金輪專擅鎖拿對手兵刃,不論刀槍劍戟、矛錘鞭棍,遇上了全是縛手縛腳,常人揮動武器一招過去,手中就沒了兵器,如今他卻是要將黃少宏手中長刀奪下來,然後順勢將之擊殺。   ‘鐺’   長刀砍中金輪,爆發出巨大的金鐵碰撞聲,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黃少宏手中這柄‘鬼丸國綱’竟然直接將金輪法王的金輪劈成兩半,然後徑直朝那禿頭上劈去。   金輪法王不愧爲藏地武學宗師,雖然喫了一驚,但危急時刻並不慌亂,雙手一抖,竟然以攻代守,將兩半金輪當成暗器朝黃少宏面門和胸口打了過來。   黃少宏長刀雖然在前,可若是一刀將這老喇嘛劈了,那兩半金輪也會打在他的身上,他雖然刀槍不入,但對方龍象般若的力量也不可小覷,若硬抗,必然兩敗俱傷。   黃少宏長刀一擺,左右開弓,‘鐺鐺’兩聲將那兩半金輪磕飛出去,同時飛起一腳,與趁機一拳轟擊過來的金輪法王對了一下。   就在周圍武林人士,紛紛閃避那兩半金輪的時候,金輪法王與黃少宏的拳腳重重撞在了一起。   ‘轟’   拳腳如雷,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在兩人拳腳之間盪出,顯然這一下兩人都將自身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黃少宏身在空中無從借力,直接倒飛了出去,人在半空,施展‘螺旋九影’身體乍分即合,將後退的力量化去,輕飄飄落在地上。   反觀金輪法王,只後退了一步,便用自身的力量硬生生將黃少宏的一腳之力全部化去。   只見他‘轟’的一聲,後腳直接踏破地面青磚,整個小腿都深入地面,可見兩人之間的對撞,力量有多大。   “禿子,力量不錯嘛?”   黃少宏活動了一下腳踝,剛纔那一下力量之大,讓他踝關節都有些不舒服。   他現在可以確定,金輪的‘龍象般若功’,絕對不止第九層,應該是已經提前達到了,原書中十六年後,那第十層的十龍十象境界。   而這樣剛纔洪七公敗退的事情也好解釋了,十層龍象功加上降龍掌,爆發出來的威力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除了確定金輪的修爲之外,黃少宏還確定了一件事,就是金輪法王並不是自己要找的同系統登陸者,因爲兩人拳腳相交的時候,他並沒有收到系統提示。   黃少宏盯着金輪法王,一字一句的道:“說出是誰教會你‘降龍十八掌’的我可以留你一命!”   他這麼一說,洪七公也眼神一凝,關於這一點他也想知道。   金輪法王冷哼一聲,用藏語說了幾句話,達爾巴直接將降魔金杵扔了過來,被金輪法王劈手抄在手中。   而這時候那作爲臨時翻譯的人,才說道:“法王說你想知道任何事,必須打敗他纔行!”   “那你就等着跪下好了!”   黃少宏先收起鬼丸國綱,這把刀對他的幫助可不只侷限在物理攻擊上,所以雖然寶刀鋒利,他也不想用之與對方硬碰,以免損壞。   收刀之後,黃少宏猛然催動氣血大丹,渾身噼啪一陣亂響,周身骨節發出爆豆之聲,整個人瞬間膨脹起來,變成了一個高達兩米的肌肉壯漢。   好在他身上道袍比較寬鬆,否則這一下直接就走光了。   廳中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甚至有些迷信的武人竟然跪倒在地,高呼‘神將降世’!   黃少宏不但催動全部的氣血之力,體內‘誰都弄不死我金身’的真氣也瘋狂運轉起來。   在這一刻,這門煉體神功竟然與其體內金屬性的先天真氣,產生了某種莫名的聯繫,在先天真氣的加持下,他裸漏在外的皮膚,如手掌和臉部,都時而閃過道道金芒。   金輪法王大驚:“‘十三種不越外圍之金法’你到底是誰?”   “我說是你親爹你信嗎?問那個有啥用啊!”   “另外這乃是我道家的‘誰都弄不死我之金法’,與你密宗有何干系!”   黃少宏也是不要臉了,改編完就是自己的,你能咋地!   衆人本來震驚於他的變化,結果這神功名字一報出,衆人絕倒!   隨着體內氣血、真氣瘋狂的運轉,黃少宏的氣勢不斷提升,讓觀戰的洪七公與郭靖這兩個天下五絕都神色凝重起來。   這一次金輪法王率先發動了,因爲他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認爲不能再讓對方這麼提升氣勢了,所以催動十層龍象之力,掄起降魔杵,帶出呼嘯的罡風猛然橫掃過去。   黃少宏臉上露出不屑之色,十層龍象般若功又能怎樣,他一張手,掌中已經多了一柄重五百斤的‘盤龍畫戟’。   這‘盤龍畫戟’改造過之後,因爲過於沉重的原因,黃少宏還沒怎麼動用過,他雖力大,可以使用這重兵器,但交戰之時速度方面難免要受到影響,有失靈活。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如今他實力大進,全力發動之時,再次用這盤龍畫戟,已經是一件趁手的武器了。   同樣的橫掃千軍,盤龍畫戟與降魔杵直接對轟在一處。   ‘鐺’隨着一聲巨響火星四射!   金輪法王手中那數十斤重的降魔杵直接就被畫戟掃蕩開去。   若不是金輪緊緊握住,這一下怕就要脫手飛出,砸入人羣。   黃少宏盪開降魔杵,雙手一擰戟杆,那長戟便如尋常武人使槍花那樣‘撲棱棱’盪出一片畫戟的虛影來。   ‘鐺’   畫戟挑在降魔杵上,又是一聲金鐵交鳴的響聲,金輪法王手中的降魔杵終於把持不住,讓黃少宏一畫戟挑飛出去,徑直砸入金輪身後的蒙古一行人中,直接就砸死了兩個。   “給我跪下!”   黃少宏挑飛降魔杵之後一聲大喝,再擰戟杆,盤龍畫戟自上而下,戟桿直接砸在金輪肩頭。   但聽見‘咔嚓’一聲,金輪法王的肩膀發出骨裂之聲,雙膝一軟,終於跪在地上‘砰砰’兩聲,膝蓋將兩塊地磚砸的碎裂開來。   黃少宏長戟一橫,畫戟的月牙刃就逼在金輪法王頸上。   兩招,黃少宏只用了兩招就將之前不可一世的金輪法王擊敗,令其跪在面前,廳中的武林羣豪立刻歡呼起來。   洪七公與郭靖等人臉上也都露出了笑容。   而蒙古一行人都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黃少宏能如此輕易的取勝,也是佔了兵器之利,其實他全力爆發出來的力量與十層龍象的金輪法王相差無幾。   可金輪手中降魔杵只有數十斤重,黃少宏的盤龍畫戟則有五百斤,這掄起來那降魔杵哪裏是他的對手!   便如楊過手持玄鐵重劍在重陽宮壓服金輪法王一樣,內力都差不多少,完全是仗了兵器之力。   若是金輪在武功大成之後,不是這麼着急裝逼出來得瑟,而是先打造一柄趁手的重兵器,黃少宏想要憑武力取勝,就不會有這麼輕鬆了。   當然若是沒有黃少宏出現的話,金輪法王也用不到重兵器,十層龍象就足以橫掃當場了。   見金輪危在旦夕,達爾巴怪叫一聲,就要衝上來,黃少宏手臂微動,月牙刃就已經割破金輪的皮膚,一絲鮮血已經滴落下來,落在地上。   “你敢過來,我就殺了他!”   達爾巴雖然聽不懂黃少宏在說什麼,但從對方的動作,就猜到自己魯莽的行爲讓師父受傷了。   他當即跪在地上‘咚咚’的磕起響頭,求不要傷害他師父。   金輪法王此時面如死灰,他本以爲突破了第十層龍象功,加上新學會的降龍掌已經天下無敵了,哪裏想到竟然連人家一戟都接不住。   黃少宏神色淡然問道:“我只問一遍,傳你降龍掌的人在哪?”   金輪輕嘆了口氣,用藏語嘰裏呱啦說了一些話,然後便閉目不語。   達爾巴聽到師父的話,不由得情緒激動的大聲說着什麼,可金輪慢慢抬起雙手,合十在胸前,不發一言。   黃少宏冷笑一聲:“真當我不敢殺你麼!”他說着將畫戟從金輪脖頸旁拿開,高高的舉起,然後就要斬落下去。   正不斷磕頭的達爾巴感覺有異,抬頭一見,眼睛都紅了,虎吼一聲從地上竄起直接朝黃少宏撲了過來。   ‘呯’   達爾巴剛剛靠近就被黃少宏一記窩心腳踹在胸口,只聽見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達爾巴已經吐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之後,七竅都流出血來,眼見不活了。   金輪猛地睜眼,見到自己徒弟的慘狀目赤欲裂,豁然而起一個飛身,用拳頭狠狠搗向黃少宏的胸腹。   黃少宏一聲冷笑,長戟一抖直接就要將金輪斃於畫戟之下。   便在這時,金輪的那些隨從之中,有一個帶着氈帽,長相有中東人特點的漢子,忽然從懷裏取出一物對準了黃少宏,赫然便是一把‘沙漠之鷹’!   ‘呯呯呯呯’   那人在黃少宏攻向金輪之際,趁着他招數使老,對着他連開七槍。   而在這人動手的剎那,兩人的腦海中同時響起系統提示‘發現同系統登陸者,請宿主迅速擊殺,奪取系統本源能量’。   黃少宏在對方開槍的瞬間就汗毛倒豎,他雙腿一蹬,整個人倒縱而起,然後瞬發‘逃脫技能’身體向後飄飛出去。   人在空中已經將盤龍畫戟收起,手中則多了一把AK,對着朝他開槍那人,毫不猶豫就扣動了扳機。   那人偷襲無功,將手槍一扔,雙手一抓,就將身旁兩人抓到身前替他抵擋子彈。   黃少宏笑了,能擋得住嗎?   一口氣將彈夾打完,手中AK瞬間消失,一挺加特林已經出現在手中。   可還沒等他開火,便見那兩個被對方當作擋箭牌的人直挺挺的朝後面倒去,再找之時,目標人物已經不知所蹤。   而他之前對那人射擊的時候,金輪法王趁機抓住達爾巴的屍體,朝大廳一側跑去,‘轟’的一聲,直接在牆上撞出一個人形大洞,逃之夭夭了。   這時候大廳外面傳來哈哈大笑的聲音:“莊內地方太小,有種出來打!”   “怕你不成!”   黃少宏直接就朝大廳外而去,出門的時候順手抓了一個蒙古人從大門口扔了出去。   那人剛一飛出大門‘轟’的一聲,胸口就多了一個碗大的洞,顯然對方是用類似狙擊槍的武器在外面埋伏好了。   黃少宏扔出那人,在槍聲響起之後,就閃身出去,一個縱身直接躍上大廳,四處一找,卻找不到敵人的半點蹤跡。   而這時候,那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這次那人的聲音,卻是飄忽不定,無法對方在哪個方向。   只聽那聲音說道:“十日之後,本神率蒙古大軍攻打襄陽,到時候你我即分高下,也分生死,決一死戰!”   黃少宏朗聲道:“少特麼念臺詞,有種現在就出來打!”   那聲音哈哈笑道:“你不也掀桌子嗎?還Kneel……要打,等十天之後吧!”   “我草!”黃少宏直接拿出竹蜻蜓,飛上高空,開啓追蹤人形怪,結果一大片紅點,足有數千,根本沒辦法分辨。   無奈只能用肉眼掃了一圈,發現別說那個同系統登陸者,這麼會功夫,就是金輪法王都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十天嗎?你就等着被我鞭屍好了!”   黃少宏用內力將聲音遠遠傳出,然後也不管對方是否聽見,又落回地上,收起加特林,換上一把M500拿在手裏走進大廳。   金輪和那個同系統登陸者跑了,隨他們來的蒙古人卻跑不了。   黃少宏面無表情的對這些人說道:“我想知道剛纔逃走那人的身份,告訴我你們就活,隱瞞不說,這個人就是你們的下場!”   他說完先給這些人打個樣,一槍就將一個長相英武的蒙古漢子崩了,直接爆頭,鮮血合着腦漿四散迸濺。   就是看熱鬧的武林羣雄都感覺背上發麻,更不要說這些金輪的隨從了,全都跪了下來,不停磕頭。   黃少宏冷笑道:“磕頭沒用,告訴我那人是誰?在哪兒能找得到!”   之前給金輪翻譯的那個蒙古漢子哆哆嗦嗦的用漢話道:“饒命,饒命啊,我們之中,只有畢勒貢大人知道那人身份!”   黃少宏眼睛一亮,看着那些人問道:“畢勒貢是誰?”   他問完才發現,當那翻譯說出‘畢勒貢’的時候,所有人都看向地上那具被他爆頭的屍體。   “……不會吧?”黃少宏有些無語,這麼巧嗎?   那翻譯都哭了,一邊哭一邊點頭:“他就是畢勒貢,饒命啊!” 第四百零三章 武林盟主與戰前動員   殺錯了人雖然有點尷尬,但黃少宏卻並不鬱悶,反正這些人也是要殺的,至於那個‘同系統登陸者’他其實並不怎麼在意,無非你死我活罷了。   當然重點是‘我活’、‘我活’、‘我活’,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黃少宏之前打算尋到那人的線索,利用對方不知他存在的優勢先一步搞定對方。   但後來做出了爭奪武林盟主的決定之後,他就是知道自己的身份隱藏不了多久,畢竟從對方所行之事上來看,是一個十分了解‘神鵰世界’的人,他若是改變了一些劇情,立刻就會被對方察覺。   所以黃少宏在剛來大勝關的時候就開始搞事,也是爲了將那人引出來,而今天終於在英雄大宴上見到了對方。   如今兩人交手之後,系統已經鎖定了‘登錄’與‘退出’的功能,如今誰也跑不出去,也沒什麼可以着急得了。   從今天的事情來看,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那人與蒙古一方脫不了關係。   其次對方逃走的手段雖然詭異了一些,但可以確定的是,對方現在沒有殺自己的把握,否則也不用等到十日之後了。   至於對方爲什麼要與他約戰襄陽,黃少宏認爲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十天時間對方要做某些準備,比如突破某種武功或是準備一些對付自己的手段。   第二種就是在知道弄不死自己的情況下,想要藉着蒙古大軍的力量來對付他。   無論是以上哪兩種情況,黃少宏都有足夠的信心應對。   其實說的狂妄一些,黃少宏有必然活下來的把握,雖然每個登陸者都肯定有自己的依仗和底牌,但他依然認爲活到最後的那個一定是他。   因爲一旦不是那人對手,‘電磁驅動引擎’的飛行器,甚至可以把他帶到月球,只要有時間,有州長在,什麼科技發展不起來?   速推不行,那就打發展好了!   大不了弄出天基武器,在外太空擊殺對方,若不想慢慢發展,就殘忍一些,用原子彈把地球清理一遍,還不信那貨不死?   另外就算黃少宏什麼都不做,那還可以與對方比誰先老死,他見神不壞,每天躺着都能活到一百五十歲,還可以修煉‘長生訣’,總有將對方熬死的那一天。   當然如果對方也有長生本領的話……那還是清理一遍地球好了。   黃少宏說話算話,既然這些金輪法王的隨從,無法提供那人的信息,那就去死吧!   他手上的M500瞬間收起,原本的AK復又出現在手中,一梭子子彈過去,就多了幾十具屍體。   在場的武林人都嚥了咽吐沫,太特麼的兇殘了,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啊。   全場大概只有李莫愁眼中閃動着莫名的神采,臉上甚至出現一抹潮紅,呼吸都不自覺的粗重了幾分。   她看着只有她能看到的英俊容顏,看着那人殺伐果斷的行事作風,赤練仙子有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襲上了身心,不自覺的夾緊了雙腿。   幸好此時所有人都看着黃少宏,沒人注意到她的異樣,否則李莫愁‘女魔頭’的‘光輝’形象將徹底被顛覆垮塌。   洪七公見到黃少宏如此殺戮,嘴巴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卻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只有回過神來的郭靖像一頭憤怒的雄獅一般衝了過來,怒聲道:   “你爲什麼要殺他們?”   黃少宏收起AK,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本道長只有兩個優點,一個是長得帥,另一個就是守信用,說殺他們就一定殺他們!”   “你這是濫殺無故!”   郭靖自幼在蒙古長大,對於蒙古人的感情和對於宋人的感情其實都差不多,他看不慣蒙古人屠殺宋人,反之也是如此。   黃少宏被他的話逗笑了:“你說本道長是濫殺無故?那我問你這些蒙古人、吐蕃人,爲何會出現在大勝關外?又爲何會出現在襄陽城外?”   他不等郭靖回答,就大聲道:“他們是侵略者,是敵人!你郭靖能不能保證這些蒙古人在日後攻打襄陽的時候,不殺一個宋人?能不能保證他們攻入襄陽之後,不殺一個百姓?”   “如果不能,就給我閉嘴!”   黃少宏的問題讓那些心懷婦人之仁的人,都沒有辦法回答,因爲他們知道這件事情誰也無法保證,甚至可以說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說得好!”   一個文士模樣、風姿雋爽的青衣老者,手中提着一個方形包裹大步從廳門走了進來,黃蓉一見來人,又是歡喜又是生氣的道:   “爹爹,你到底向着誰啊?”   來人正是之前與黃少宏有過一面之緣的東邪黃藥師。   “誰說的有理,我就向着誰!”黃藥師哼了一聲:   “我現在還弄不明白,我那聰明伶俐的女兒,怎麼會嫁給如此迂腐之人!”   黃蓉既好氣又好笑的白了自己父親一眼,連忙迎了過來。   郭靖見到黃藥師,剛纔的氣勢一掃而空,恭敬的上前行禮道:“拜見岳父大人!”   其他的武林人士此刻都明白了來人是誰,紛紛拱手行禮:“見過黃島主!”   黃藥師對這些人卻是看都不看一眼,對郭靖喝斥道:   “人家問你的話,你怎麼不回答啊?你能保證這些人日後不殺一個宋人嗎?”   郭靖解釋道:“我……我只是想到這些人還沒犯什麼大錯,而且他們也有父母妻兒……”   “一家哭何如一路哭,這個道理你都不懂,虧你還學過嶽武穆的兵法,‘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若是能將蒙古斬盡殺絕,我大宋百姓何至於受這戰爭苦楚!”   黃藥師說道嶽武穆的時候,聲音慷慨激昂,讓廳中羣雄大聲叫好。   “好了爹,我師父在那邊,你去與他老人家喝酒敘舊,不要說靖哥哥了!”   黃蓉拉着東邪的胳膊搖動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在父親面前好像一個沒長大的小姑娘一般撒着嬌,看得黃少宏一陣惡寒。   洪七公也招呼道:“黃老邪,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還是這個脾氣,不是靖兒迂腐,而是這小胖道士手段太過狠厲,連老叫花子也有些心底發毛了,哎,不說這些,快過來喝兩杯!”   黃少宏這時候也抱拳道:“黃島主又見面了,請到那邊歇息,貧道還有些事情沒有解決!”   黃老邪瞪了他一眼:“我這次來大勝關就是特意尋你的!”   他說着聲音一頓,朝大廳門口一指:“那幾個人也是來找你的,他們半路上被幾個番邦高手圍攻,被我隨手救了下來!”   黃少宏轉身一看,便見到大廳外面走進幾個人來,小龍女、楊過、周睿、孫婆婆還有一個跛腳少女。   楊過和周睿剛進來就見到黃少宏,連忙跑了過來,驚喜道:“清篤師兄,你果然在這!”   小龍女雖然表情淡然,但看向黃少宏時波動的眼神,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讓人知道她此時並不平靜。   孫婆婆則含笑道:“咱們終於找到道長你了!”   黃少宏見到故人也是開心,朝李莫愁那桌一指:“你們先去那裏休息,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解決一下!”   李莫愁與洪凌波早就迎了過來,小龍女淡淡的頷首道:“師姐!”   與小龍女等人一起來的那跛腳少女,臉色蒼白,腳步下意識的朝後退去,嘴裏卻不敢怠慢的招呼道:“師……師父!”   李莫愁點了點頭:“其他事情以後再說,主人他有事情要做,咱們去到一旁說話,莫要耽誤了主人的事情!”   那跛腳少女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主……主人?”   李莫愁也不多說,走過去拉起小龍女的手,便朝次席而去,後者略一遲疑,便隨她一同走了過去。   孫婆婆對那跛足少女道:“來吧孩子,沒事的!”說着拉起她的手,招呼楊過、周睿跟在了小龍女與李莫愁的身後。   楊過在經過郭靖身邊的時候,兩人四目相對,後者露出疑惑之色,剛要問什麼,便聽到黃少宏朗聲道:   “貧道擊敗蒙古護國大師金輪法王,按照之前定下的規矩,現在若無人向我挑戰,那貧道就是武林盟主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本來剛剛安靜的羣雄登時再次大譁起來。   在這之前所有人都認爲這位‘靜靜’道長出手是爲了解中原武林的燃眉之急,所謂爭奪武林盟主不過是爲了師出有名罷了,沒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坐這個盟主!   “不行,絕對不行!”   本來還拉着黃藥師去主桌的黃蓉忽然轉身說道,這武林盟主的位置是她留給靖哥哥的,只有坐上了武林盟主的位置,才能名正言順的統領羣雄共抗蒙古。   黃少宏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哦?郭夫人的話我有些不明白,貧道坐這個武林盟主,如何不行?”   黃蓉眼睛一轉,便已經想到藉口,直接便道:   “之前咱們已經推舉了七公爲武林盟主,後來所謂爭奪盟主,不過是爲了應付金輪法王的權宜之計,如何能夠作準!”   她這麼一說不少人都點頭贊同,畢竟武林盟主的位置太過重要,牽連的事情也多,他們信的過郭靖可信不得別人!   黃少宏哈哈大笑,朝郭靖問道:“郭大俠也是這麼想的嗎?”   黃蓉心道不好,剛要開口接過話頭,就見自己的傻丈夫斷然說道:“人無信而不立,郭某說過的話,自然算話!”   黃蓉一嘆,這個傻哥哥啊!   洪七公神色鄭重地問道:“小子,你真要當這個武林盟主?”   黃少宏輕笑道:“當然,否則我提這個做什麼!”   “好,老叫花同意了,不過你若是成爲武林盟主之後爲非作歹,別怪老叫化親手取了你的性命!”   洪七公說話擲地有聲,虎虎生威,還來周圍羣雄一片叫好。   郭靖也點了點頭,朗聲道:“如此就推舉‘靜靜’道長爲武林盟主,帶領大家守衛襄陽,共抗蒙古!”   說完朝黃少宏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盟主,請上座!”   黃老邪搖搖頭,對身旁的女兒道:“你選的男人,真是傻透了!”   黃蓉雖然鬱悶至極,但卻也聽不得別人說自己男人不好,當即不依道:“爹~~!”   郭靖敢請,黃少宏就敢坐,當仁不讓的走到主位,對洪七公努了努嘴:   “要飯的,趕緊讓地方,這位置是本盟主的了!”   洪七公又好氣又好笑,指着他道:“行啊你,看你那小人得志的樣子!”   雖然如此說,但還是挪了個位置,去一旁與黃老邪說話去了。   黃少宏隨手扔給他一瓶‘八寶奪命湯’:“乖,一旁自己喝去。”   洪七公知道這是好東西,雖然聽那個‘乖’字想發飆,但得了好東西,咬咬牙還是忍了。   黃少宏端坐在主位之上,郭靖當先抱拳道:“郭靖參見盟主!”   全真教馬鈺起身抱拳道:“馬鈺參見盟主!”   丹陽子一表態,其他諸道全都起身,說道:“參見盟主!”   諸道之中,便是恨黃少宏恨得牙癢癢的趙志敬也是如此!   丐幫新任幫主魯有腳也上前抱拳:“丐幫魯有腳參見盟主!”   這些江湖大佬一表態,其他羣雄全都抱拳,異口同聲道:“參見盟主!”   “好,諸位免禮!”   黃少宏伸手虛扶,待羣雄起身,他才又道:   “之前那人臨走之時曾與貧道約定,十日之後要率蒙古大軍攻打襄陽,到時候若他所言爲真,還請諸位助我破敵!”   羣雄同時叫道:“敢不從命!”   黃蓉心中不忿,想給黃少宏一個難堪,當即開口道:“不知盟主有何破敵良策?”   黃少宏眉毛一挑:“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放手殺就是了!”   他這句話說的殺伐果斷,極爲霸道,甚合江湖人的脾氣,登時滿廳都是叫好之聲,只有少數有識之士不禁皺眉,覺得這盟主連抗蒙定計都沒有,顯然不怎麼靠譜。   黃蓉正要開口發難,就聽見黃少宏開口道:   “所謂皇帝不差惡兵,本盟主爲了鼓勵諸位奮勇殺敵,打算在襄陽設立‘積功閣’一座!”   “諸位可憑敵軍人頭換成戰功,以戰功在‘積功閣’內換取相應的金錢以及‘武學祕籍’等獎勵!”   羣雄之中頓時有人問道:“敢問盟主,戰功怎麼算?都可以換什麼祕籍?”   “殺一蒙古兵者,可憑人頭換取一點戰功,一點戰功可在‘積功閣’內,兌換十兩銀子,或者積少成多之後,兌換與戰功相應的祕籍!”   他這麼一說,下面就掀起一番議論之聲,要知道可不是所有的武人都有錢,不少正經門派都是勉強度日,這殺一個人就給十兩銀子,這錢也太好賺了。   有人又問道:“盟主說可兌換武學祕籍,不知道都有什麼武學,又如何去換?”   這個問題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連洪七公和黃老邪都朝他看來,想看看他有多少東西能拿出來換的。   黃少宏清了清嗓子,然後說道:“貧道會把祕籍分爲三六九等,然後按照等級不同定價,至於可兌換的祕籍,卻是應有盡有,比如丐幫的《降龍十八掌》!”   洪七公先是一愣,然後叫罵道:“臭小子我傳你掌法的時候怎麼和你說的……”   黃少宏看了過去:“七公,國難當頭啊……”這貨道德綁架越來越溜了。   洪七公被他的話懟的一窒,竟然說不出話來,黃藥師拍掌大笑,結果黃少宏一句話,他也笑不出來了。   “還有桃花島的《彈指神通》!”   黃藥師怒道:“臭小子,我可沒答應教你!”   黃少宏瞥了他一眼:“郭夫人已經答應傳授給我了!”   黃蓉連忙將朱子柳的事情說了出來,黃藥師這個氣啊,一燈弟子治傷,憑什麼我桃花島買單,轉頭朝郭靖狠狠瞪了幾眼,若非女兒爲了他顧全大局,何至於如此啊!   看到衆人因爲這兩個絕學,眼睛都亮了起來,黃少宏再次加碼道:“還有西域白駝山的蛤蟆功》!”   楊過聞言苦笑。   “全真派除《先天功》之外的所有武功!”   丘處機拍案而起:“藏經閣消失,果然與你有關!”   馬鈺連忙將丘處機按在座位上,然後義正言辭的道:“爲天下蒼生故,我全真教願意獻出全部武學,支持盟主!”   他也想開了,反正藏經閣是要不回去了,不如主動一些,還能爲重陽宮博一個好名聲。   黃少宏自然知道馬鈺所想,點頭笑道:“馬道長高義!”   他在此拋出一個炸彈:“除了以上武學之外,還有少林‘七十二絕藝’與‘易筋經’,只要你們功勞點數夠了,這些祕籍儘可兌換!”   洪七公喫了一驚:“那少林閉寺百年,你哪來的七十二絕藝?”   黃少宏正色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如今江湖羣雄共抗外敵,少林作爲武林第一大派,想要獨善其身,哪裏有那麼好的事情,等貧道回頭就將他藏經閣連窩端了,也讓那些大和尚爲中原武林做些貢獻纔好!” 第四百零四章 坐實身份,闖少林   英雄大宴上,黃少宏一鳴驚人,擊敗蒙古護國大師金輪法王,奪得武林盟主。   本來他坐上武林盟主的寶座,名氣、聲望,皆難以服衆,但他一則實力高強,二則初爲盟主便設立‘積功閣’,以金錢和武學祕籍,獎勵有功之人。   這等手段立刻就解決了問題,將對他不滿的之人的怨念瞬間轉移平息,讓這些江湖豪客,現在一門心思的想着怎麼斬殺蒙古韃子,用人頭積累戰功。   然後好在盟主承諾的‘積功閣’中,兌換各自渴望的武學。   當然也有不少人窮志短的江湖幫派,打算先弄死一波韃子換點錢花再說。   至於不服黃少宏,想要推翻他這個武林盟主的人,從即刻起……一個都沒有!   開玩笑,推翻了這個盟主,上哪換祕籍去啊,現在誰要敢說‘靜靜’道長不配做武林盟主,瞬間就會變成武林公敵,人人得而誅之!   這些江湖羣雄又不是傻子,他們知道黃少宏手裏可是有貨的,少林七十二絕藝這個先不說,在武林羣雄心裏,這個有點崔牛逼的嫌疑。   可除了這個之外,盟主那裏可以兌換的武學着實不少,英雄大宴上,全真派丘處機道長的話已經證明了,盟主可是拿了整個重陽宮藏經閣的全部祕籍啊!   還有北丐洪老前輩的話也間接證明,盟主他老人家的確是會《降龍十八掌》,郭夫人也曾說過要交出《彈指神通》,如此看來盟主所言的,那西毒絕學《蛤蟆功》八成也是真的。   這些可是天下五絕的絕學啊,如何不讓一衆江湖武林人士心動。   總之,來陸家莊參加英雄大宴,這數千江湖豪客的眼睛都紅了,一個個跟狼似的,與武林盟主黃少宏告別,爭先恐後的前往襄陽,都想着做些提前準備,好在十天後大戰裏大顯身手撈取戰功。   而在英雄大宴散去之後,黃藥師就提出要單獨與黃少宏談談。   陸家莊後宅的一處涼亭之中,黃藥師與黃少宏隔着亭中石桌,相對而坐。   東邪將手中一直提着的方形包裹放在石桌上,直接推到黃少宏面前。   黃少宏疑惑的看了看東邪,又看了看眼前的包裹:“黃島主這是……?”   黃藥師嘆了口氣:“自上次樹林一別,我特意回了一趟桃花島,你……打開瞧瞧吧!”   黃少宏不知道東邪爲什麼忽然變得有些感傷起來,但他也不廢話,直接打開包裹,露出裏面一個方形木盒。   輕輕的將盒蓋打開,當看到裏面的物事之時,黃少宏都嚇了一跳,不是他膽子小,實在是他沒想到,黃藥師給他的這個木盒中,竟然放置着一個人類的骷髏頭骨。   “黃島主,您這是?”   黃藥師看着那骷髏頭骨,神色有些悵然,沉默了一會,然後開口,輕聲將事情的始末講了一遍。   原來柯鎮惡被黃少宏揍了之後,黃老邪不知怎麼聽到了消息,幸災樂禍的前往襄陽,在暗中看熱鬧,結果便了解到馬鈺懷疑鹿清篤是梅超風后人的事情。   而當日在樹林之中,黃藥師初見‘鹿清篤’便感覺到人雖然胖了一些,但眉眼之間,與陳玄風和梅超風,都有相似之處,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這也是爲什麼黃少宏在他面前剃了郭芙頭髮,他沒有暴走殺人的原因,因爲如果是他想的那樣,這鹿清篤就是他的徒孫,就與郭芙一樣,是桃花島第三代傳人。   而且最重要的是,梅超風當初雖然犯了門規,但卻是替他擋了西毒致命一擊而死。   黃藥師嘴裏雖然不說,但其實心裏還是對這個徒弟心懷愧疚的。   所以當見到有可能是梅超風后人,又與之有些想象的‘鹿清篤’時,便不自覺的將那份愧疚,轉移到了這個小胖道士身上。   黃藥師帶着郭芙與武家兄弟離開之後,只把他們護送到襄陽城外,卻並未入城與女兒女婿見面。   而是借了當時郭芙騎的汗血寶馬,日夜兼程趕到舟山,從舟山出海回了桃花島,將梅超風的屍骨刨了出來,取了頭骨之後又匆匆趕到大勝關,爲的就是驗證‘鹿清篤’到底是不是梅超風的後人。   黃藥師講訴了事情經過,然後一指木盒中的頭骨:“這是我徒弟梅超風的頭骨,你在她天靈之上,滴一滴鮮血,證明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玄風與超風的兒子,是不是我桃花島的後人!”   黃少宏此刻心裏有一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黃藥師不愧人稱東邪,這也太過邪性了,你徒弟知道她死後會死無全屍,被你斬首嗎?   他可不想陪着黃藥師發瘋,更可況他也知道自己只是取代了鹿清篤的身份而已,並不是本人。   當即搖頭拒絕道:“黃島主,你恐怕是誤會了,雖說貧道是當年丹陽真人從蒙古抱回來的,但並不一定就與您徒弟有關吧!”   黃藥師用語氣堅定的道:“有沒有關係現在你我說的都不算,試一試就知道了!”   若是原來的鹿清篤,黃藥師說這番話的確有道理,但黃少宏明知道自己與梅超風沒有關係,又怎麼會聽東邪的話呢。   當即藉口道:“黃島主,您也是學究天人的大宗師,‘滴骨驗親’這麼不靠譜的事情你也相信?這種愚昧的方法我看還是算了吧!”   他說話就要將面前的木匣子退回去,這尼瑪裝個骷髏頭挺瘮人的,還是推遠一些爲好。   黃藥師伸手按在木盒上,詫異道:“滴骨驗親,如何愚昧?”   黃少宏無奈便告訴東邪,人死後隨着時間流逝,骨頭會變得酥鬆,這樣就什麼血都能吸收進去了。   黃藥師被他說的笑了起來:“真是無知小兒,‘滴骨驗親’自古有之,難道千百年來行此法之人都是傻子不成?”   “不說當今的大宋提刑官宋慈,憑此法屢破奇案,便是我在少年之時,也曾研究一法,用古方草藥熬煮骷髏,然後將至親之血滴在骷髏頭部的天靈之上,若是至親,鮮血必然被骷髏吸收,若不是,定然排斥,此法百試百靈,從未有差!”   黃少宏聽得瞠目結舌,他再一次領教了什麼叫‘邪’就面前這貨,少年時就曾用百具屍骨熬煮,然後做實驗,這放在後世妥妥的心理變態啊。   黃藥師說完,搖了搖頭:“算了,我證明給你看好了!”他說着用拇指指甲在自己食指上一劃,一滴鮮血就滴落在那骷髏的天靈之上。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黃藥師的那滴鮮血似乎受到骷髏頭骨的排斥一般,連站都站不住,直接滑落下去。   黃藥師冷哼一聲:“看見了嗎?經過古方草藥熬製過的骷髏頭骨,若非至親血脈之血,就會遭到排斥,只有至親之人的鮮血,纔會被頭骨吸收!”   “那什麼,黃島主可能不知,貧道一身硬功出神入化,刀槍不入,縱使想放血也沒有辦法啊,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麼無奈!”   黃少宏見藉口被否,連忙又找了一個理由拒絕。   黃藥師用戲謔的眼神看着黃少宏:“超風和玄風的硬功也是我傳的,你的硬功是學自超風吧,幸好我早有準備……”   他說着取出一柄匕首放在木盒之旁:“這柄匕首名曰‘龍鱗’相傳乃歐冶子所著,削鐵如泥,曾於五代時作爲凌遲之用,專破硬功,別說你刀槍不入,你就是罡氣護體,這匕首也能捅進去!”   “……”   黃少宏都無語了,合着你特麼什麼都想好了是吧?   他看了一眼匕首,聽黃老邪的意思,這匕首竟然能破護體罡氣,還真是個寶貝。   看了一眼那外形普通古樸的匕首之後,黃少宏就再次拒絕,這次乾脆也不找藉口了,直接說道:   “黃島主我就直說了吧,貧道和梅超風沒關係,與你們桃花島也沒關係,這滴骨驗親我是不會試的!”   說着他起身抱拳道:“貧道忝爲武林盟主,還有許多事情要忙,就不奉陪了,告辭!”   說完轉身就要走,忽聽身後黃藥師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道:“孩子,你是在埋怨師公嗎?”   黃少宏無奈的搖頭道:“黃島主,咱別鬧!”   黃藥師忽然說道:“這樣吧,你不是要學‘彈指神通’嗎?蓉兒那丫頭雖然也會,但她自幼貪玩疏於習武,對於這門武功,她掌握其中精髓不足三成……”   “如果你答應滴骨驗親,若證明你是玄風與超風之子,桃花島武學任你習練,若證明你不是,我也親自指點你‘彈指神通’,另外在桃花島武學之中,再讓你挑選一種如何?”   “這個……”黃少宏轉過身來,露出笑容:“倒是可以商量一下……”   他走到石桌旁拿起‘龍鱗’匕首:“那不管是不是,除了黃島主您說的條件之外,這柄匕首也要歸我!”   好匕首黃少宏不缺,在‘鹿鼎世界’中抄鰲拜家的時候,那把玄鐵匕首就切金斷玉、削鐵如泥。   但面前這把匕首卻不同,不是因爲它出自歐冶子之手,而是因爲它曾用於凌遲死囚,怨煞之氣沖天。   所以這匕首不但自身就是極好的辟邪之物,還可以作爲法器使用,對黃少宏來說,是絕對的好東西!   “你這小子,果然夠無恥!”   黃藥師一副我早就看穿你的樣子,然後微笑道:   “好,你的要求我答應了,放血吧!”   黃少宏拔出匕首,涼亭中立刻閃過一道寒光,而拔出之後他也知道這匕首爲什麼叫做龍鱗了,那是因爲劍身之上有一層龍鱗般的花紋。   這花紋並不像花紋鋼那樣,是鍛造時敲打出來的,反而看上去更像是一片片真正的鱗片,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既然答應了,黃少宏也就不再猶豫,直接對着黃藥師伸出中指,然後用匕首的劍刃在指尖上劃了一下。   這匕首鋒利之極,輕輕一劃,他那子彈都打不穿的皮膚就多了一道傷口,一滴鮮血順着指尖滴落在梅超風骷髏的天靈之上。   “你看我的血也不……我靠!”   話只說到一半,就見他那滴血落在骷髏頭骨的天靈蓋上之後,便如水滴落在海綿之上,瞬間就被頭骨吸收進去,與剛纔黃藥師滴血的一幕,成了鮮明的對比。   黃藥師悵然嘆道:“玄風,超風,爲師找到你們的骨血了!”   黃少宏愣愣的看着黃藥師:“黃老邪,你是不是坑我……?”   ……   河南少室山山勢頗陡,山道卻是一長列寬大的石級,規模宏偉,黃少宏沿山道委折而上,待轉過一個彎,便遙見黃牆碧瓦,現出好大一座寺院。   黃少宏深吸了一口氣,吐氣開聲:“貧道靜靜,特來拜山,請見少林方丈天鳴禪師!”   他這一嗓子出去,少林全寺皆可清晰聽聞,可讓黃少宏沒想到的是,直到他慢慢踱步到山門之外,少林山門依舊緊緊閉着,絲毫沒有開門迎客的跡象。   看那樣子別說迎客,就是連派個知客僧出來看看的打算也是沒有。   黃少宏嘴角不由得一挑,露出一絲嘲諷般的笑容,少林雖封山百年,但卻有不少俗家弟子在江湖上行走,如今自己拜山,對方閉門不出,定然是得到了消息,聽說了自己成爲盟主之後,說出的那番言語。   “敬酒不喫,喫罰酒!”   他冷冷一笑,右手一翻,拇指與中指之間,已經扣住一枚指肚大小的鋼丸‘嘭’的一聲就彈了出去。   之所以會有‘嘭’的一聲,是因爲力量太大,速度太快,鋼丸出手之際便發出強烈的氣爆之聲。   ‘轟’   少林兩扇硃紅大門的中間,直接被鋼丸轟出一個海碗大小的窟窿,霎時間木屑紛飛,如此威力已經不遜於一般的反器材狙擊步槍了。   這就是黃少宏從東邪那裏學到的絕學‘彈指神通’!   這門以指力彈出石子的武功,在黃少宏手中爆發出絕強的威力。   雖然初學乍練,技巧方面還有待提高,但國術見神不壞的力量,加上金屬性的先天真氣,讓他施展這門武功之時,單憑威力而言,已經超過了東邪黃藥師,可謂當世第一。   尤其在他把石子換成鋼丸之後,這威力便是連黃藥師、洪七公、郭靖這三個五絕中人都看的心驚肉跳,郭大俠還勸他改回用石子最好,否則這門武功在他手中過於殘暴,有幹天和。   郭靖的話,卻是把黃少宏逗笑了,不殘暴的話,那不練武功多好,既然是殺人技,那同等條件下,自然要追求最大威力纔是。   說到這裏,得提一下,黃少宏如今已經被確定爲梅超風之子,正確的說,不是他而是他取代的鹿清篤。   那天‘滴骨驗親’,他的血瞬間就被梅超風的頭骨吸收,那一刻黃少宏自己都懵逼了,有一種我是誰,我在那裏的感覺。   據系統後來給出的解釋是,能看到他本尊的人,他就是黃少宏,對於那些只能看見被他替代之人的人時,他就是被替代之人,便是抽血化驗也和被替代之人一模一樣。   所以說如今除非李莫愁親自給他主持滴骨驗親,否則不管是誰來主持,得出的結果只有一個,他就是鹿清篤。   而黃老邪弄的這個滴骨驗親也證明了,鹿清篤就是梅超風的兒子。   所以黃少宏理所當然的學到了桃花島的所有武學,這也算是一個意外之喜吧。   黃少宏用‘彈指神通’在少林扇門上開了個洞,從洞中只見裏面人影憧憧,顯然是驚動了裏面的僧人。   他再一翻手,又是一枚鋼丸打出‘轟’的一聲,又是一個海碗大小的洞出現在山門之上。   “你欺人太甚!”   一個人影直接從少林寺的院牆之上翻了出來,卻是一個身材健碩,手握一柄雪花鑌鐵刀的中年僧人。   這中年僧人落地之時,足尖一點,人刀合一,如離弦利箭一般,斬破空氣,帶着呼嘯刀鋒直劈過來。   “給臉不要,欺你又如何!”   黃少宏一點閃避的意思都沒有,對着來人,屈指又是一彈!   ‘嘭’一顆鋼丸,快如電閃直射那中年僧人胸前。   中年僧人頓時色變,身形猛地止住,一招破戒刀法之中的‘橫戈躍馬’兩腳扎馬,手中鋼刀一橫擋在胸口。   ‘鐺’   鋼丸與雪花鑌鐵刀相撞,發出撞鐘一般的大響,那中年和尚雙腳離地,竟然被帶的飛了起來,人在半空就已經口鼻飆血,下落之時已經難以站穩,‘呯’的一聲,重重摔落在地。 第四百零五章 死不足惜   ……   就在中年和尚,被黃少宏以‘彈指神通’擊飛出去,落在地上吐血受傷的時候,少林寺那破了兩個大洞的寺門,豁然而開。   從門中分左右衝出兩行身穿灰袍,手持長棍的武僧,左邊五十四人,右邊五十四人,共一百零八人,合一百零八名羅漢之數。   這些和尚見到地上中年和尚的慘狀,不由得驚呼一聲“無色師叔!”   立時有兩個和尚搶出,將‘無色’擡回己方陣營,動手檢查其傷勢起來。   這些衝出來的和尚,對於黃少宏擊傷無色,都是義憤填膺,怒目相向,但卻沒有一個人衝出來動手,只是分列兩邊,小心提防。   黃少宏詫異的看了被自己打傷那和尚一眼,原來這貨就是後來與神鵰俠相交,又與張三丰、郭襄兩人,一同聽完覺遠口述《九陽神功》創出《少林九陽功》的那個少林羅漢堂首座,無色禪師啊!   寺門中,又走出十八名僧人,灰袍罩着淡黃袈裟,年歲均較之前衝出的弟子爲大,一看就是高一輩的少林和尚。   又稍隔片刻,走出來七個身披袈裟的老年僧人,年紀少的也五六十餘歲,老的看上去,皺紋滿面,老態龍鍾,怕已達八九十歲高齡,這七人乃是心禪堂七老。   最後是身披大紅袈裟的少林方丈天鳴禪師緩步而出,方丈身邊緊隨着達摩堂首座無相禪師。   天鳴剛一出寺,衆僧同時施禮:“見過方丈大師!”   一句話也讓黃少宏坐實了自己的猜想,這老僧果然就是少林方丈天鳴禪師。   天鳴看了一眼無色,立刻有僧人稟告道:“無色師叔肋骨斷折,五臟移位,怕是要休養數月方能痊癒!”   天鳴點了點頭,然後朝黃少宏合十施禮道:“少林天鳴,見過這位道長!”   黃少宏眉毛一挑:“我已自報姓名,你不知道我是誰?”   天鳴眼皮低垂,緩聲道:“敝寺早在數十年前就已經傳訊江湖,要封山閉寺百年,如今百年之期未至,少林不過問世俗之事,施主若是無事,便請下山去吧!”   嵩山與大勝關同在河南,雖然前者在蒙古統治範圍,但距離如此之近,少林俗家弟子又遍天下,參加英雄大宴之人也是不少,少林不知道新任武林盟主是誰,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天鳴方丈就是在顧左右而言他,不接黃少宏這個茬!   黃少宏仰天打了個哈哈:“我破你山門,傷你羅漢堂首座,你就如此輕易放我下山,這等行事不似你少林武林第一大派的作風啊……我看你們是心中有鬼!”   黃少宏說到這裏,笑容收斂,面沉如水:   “貧道貴爲‘武林盟主’事務繁忙,也不與你們兜圈子,今日來此,也不打算爲難你們,只要少林獻出全部武學,本盟主轉身就走!”   他在‘鹿鼎世界’中曾經得到過少林諸多祕籍,但那時的少林絕技多有遺失,大都殘本,他這一次就是來拿全本的。   黃少宏此話一出,在場僧衆無不譁然,開口就索要少林全部祕籍,你這還叫不爲難,那什麼叫爲難?索要貞操才叫爲難嗎?   天鳴身旁,達摩堂首座無相禪師忍不住開口道:“我少林封山數十年,即便你是武林盟主,卻也管不到我們少林!”   “我就猜你們早知我的身份吧,果然是揣着明白裝糊塗!”   黃少宏嘴角一勾,露出嘲弄的笑容:   “只要你少林弟子,盡皆廢去武功,交出全部武學祕籍,本盟主就批准你們退出武林怎麼樣?否則只要習武,便要受本盟主管制!”   天鳴抬眼與黃少宏對視,緩聲道:“道長莫要欺人太甚!”。   黃少宏都氣笑了:“我欺人太甚?好,貧道問你,你們少林寺和尚,是漢人還是韃子?”   他本想以民族大義來壓對方,誰知道天鳴並不上當,面無表情地答道:“道長着相了,入我空門,四大皆空,無分漢人、韃子,都是出家之人!”   黃少宏怒斥道:“出家人……出家人,首先你們還是個人,既然是人就有種族之分,血脈之別!”   “如今蒙古大兵壓境,大宋岌岌可危,現在中原武林聯合起來奉貧道爲盟主,共抗蒙古守衛襄陽,你少林不該出一份力嗎?”   天鳴面色淡然,絲毫不爲所動:“道長此言差異,出家人不管紅塵事,王朝興替、霸者逐鹿,實不該我出家人插手!”   黃少宏冷笑道:“好一個出家人不管紅塵事,你們少林太平之時享受我漢民百姓香火,喫我漢民百家飯食,喫喝用度盡是漢民供養……”   “如今天下大亂,百姓受苦,你們往日的衣食父母盡受蒙古屠戮,你們少林僧衆空有一身本事,卻封山閉寺,還要臉不要?”   他一番責問,慷慨激昂,說的少林諸僧之中不少人都面顯慚愧之色,甚至許多人都低下頭去,不敢看他。   可天鳴方丈卻面色不變,依舊用淡然的語氣道:   “話雖如此,但我嵩山少林此時被蒙古朝廷所轄,若是護宋抗蒙,必然就是寺毀人亡的下場,還請道長體諒,我少林開山數百年,是中原禪宗祖庭,總不能就此毀在貧僧之手!”   “放屁!”黃少宏破口大罵:   “你少林數百年來,受我漢家帝王封賞,坐享良田千頃、民脂民膏,不說與國同休至少也要在爲難之時相幫一二,可你們呢?反而在國家有難之時,袖手旁觀,封山閉寺,這卻是何道理?”   他每說一句,少林僧衆臉上的愧色就多上一分,可偏偏天鳴方丈卻絲毫不爲所動。   黃少宏越說越氣,臉上殺意瀰漫:“皮之不存,毛將焉附,國之不在,要寺何用!”   “好,本道長可以體諒你們的難處,抗蒙之事,少林不出人可以,但所有武學祕籍你們得交出來,本盟主要用以獎勵抗蒙有功之人!”   天鳴又宣了一聲佛號,然後依舊淡然道:“道長莫要強人所難!”   “好一個少林,好一個天鳴,好一個強人所難,原來保家衛國,對爾等來說是強人所難,如此也不用蒙古人,貧道就讓你們少林從此在武林除名!”   黃少宏再也懶得多說,他感覺面前這和尚自私自利到心都黑了。   當即手腕一翻,一枚鋼丸已經扣在手中,屈指一彈‘嘭’的一聲,聲爆響起,下一刻鋼丸已經到了天鳴和尚身前。   天鳴識得厲害,不敢怠慢,袍袖一掩施展少林七十二絕藝中的‘破衲功’在袍袖之上附着真氣,便要將那鋼丸捲起。   本來他想着縱使這鋼丸剛猛,威力無窮,但他用真氣附着袍袖,以柔克剛,定能將之化解。   可天鳴沒料到,黃少宏‘彈指神通’全力而發,這一擊已經超過當世五絕,又哪裏是那麼好接下來的。   袍袖與那鋼丸剛剛碰觸,便聽到‘嗤嗤’之聲不斷,卻是他袍袖被鋼丸上攜帶的勁力真氣,摧枯拉朽,震得轟然碎裂,化作翩翩蝴蝶四散開來。   而那鋼丸只是速度比之前慢了一些,但依然以極快的速度減繼續向他轟來。   “不好!”   天鳴震驚之下,再不敢小瞧面前的武林盟主,他腳下連退,同時探手扯下身上大紅袈裟,灌注易筋經真氣,施展另一門七十二絕藝‘袈裟伏魔功’,將袈裟當作武器,朝那繼續襲來的鋼丸砸了過去。   這一刻那袈裟被真氣灌注,如同金鐵,撞在鋼丸之上,竟然發出硬物相擊的聲音。   ‘刺啦’!   袈裟被鋼丸從中間硬生生扯開一道口子,而鋼丸上的力道也終於耗盡,被袈裟一卷,便收了過去。   天鳴此時再無剛纔的淡然從容,額頭上冷汗都出來了,人家出了一招,他動用少林兩門七十二絕藝,纔將之化解,這是何等的恐怖。   他腳下連退,同時喊道:“布羅漢大陣!”   方丈一聲令下,羅漢堂一百零八武僧立時紛紛揮舞長棍,行動起來。   ‘少林羅漢大陣’乃少林寺中對付強敵的屏障,數百年來,從未聞過有人闖出‘羅漢陣’的傳說,只要陣勢一發動,變化精奇無比,所向披靡。   只見那一百零八個和尚,此時分作十二組,每組九人,一排排縱橫預立,整齊之中,又覺得十分從容,此陣暗蘊一種極爲強勁之力,天下任何高人,站在此陣之前,心理上先得輸了一陣……   而且陣勢一旦發動,羣攻之勢連綿不絕,永無休止,這車輪羣襲硬拼,縱然不被打死,時間一久,也要活活累死。   衆僧同時誦一聲佛號,滿場勁風排空激盪,僧衣亂飄,一百零八個武僧的氣勢在陣勢的作用下,整齊劃一,向着黃少宏壓迫而來。   黃少宏修煉國術,最重拳意氣勢,不但體悟過黃飛鴻那種仁者無敵的拳意,後來還掌握了巴立明,帝星飄搖天下皆反的拳意,所以面前這等無形的氣勢攻擊,對他來說如清風拂面,沒有絲毫影響。   本來剛纔他就想在補上一記‘彈指神通’將天鳴擊斃,但聽對方說要布‘羅漢大陣’不由得好奇心起,想要看看這陣勢究竟如何。   此時見陣勢布成,他屈指一彈,一枚鋼丸再次射出,朝着陣中和尚隨意而發。   大陣發動,陣勢輪轉,一組九個武僧,九根長棍同時架出,在鋼丸之前形成了張棍網。   鋼丸擊中其中一根長棍之時,那長棍一彎就要被鋼丸上的勁力擊斷,結果九根長棍層層疊疊,一層一層,一根一根,竟是生生將這枚少林方丈都退避三舍的鋼丸成功阻攔了下來。   而且在這九僧出棍阻攔鋼丸之時,陣勢輪轉,其他小組的武僧同時舞動長棍,朝黃少宏絞殺過去。   黃少宏腳下神行百變,在羅漢大陣之中閃展騰挪,同時拳腳齊施,偶爾還射出一記‘彈指神通’,每一記攻擊,都是千鈞沛然大力。   結果隨着羅漢大陣的陣勢展開,九個武僧阻攔不下他的攻擊,便有十八個武僧補上,十八個武僧不行,便有二十七個武僧補上。   即便黃少宏催動氣血、真氣、進入全力而發的暴走狀態也是無用,這羅漢大陣無論攻擊還是防禦,其威力都是層層疊加。   除非黃少宏能發出同時擊倒一百零八個武僧的攻擊,否則將他的攻擊都被羣僧分擔,一一化解。   此時黃少宏也不禁感嘆:“少林羅漢大陣,果然神妙,可惜不能用於守家衛國,對抗外敵,那還留着何用!”   他一個閃身,避開十幾根長棍,一翻手加特林機槍就到了手中,絲毫不猶豫的便扣動了扳機。   當加特林槍口噴出半米長的火舌之時,當這架恐怖的戰爭機器,瘋狂掃射之時,這號稱數百年來無人闖出的羅漢大陣,簡直不堪一擊。   子彈洪流所過之處,長棍斷折血肉橫飛,哀號之聲瞬間在少林山門之前,此起彼伏的響起。   黃少宏還是留了情面的,他彈無虛發的將所有攻擊都放在下三路,將面前所有少林僧人的雙腿全部打斷,讓他們瞬間失去了戰鬥能力。   天鳴眼見不妙,施展輕功,一個縱身便要飛身進寺。   黃少宏對他的反應簡直無語,送菜嗎?   直接將槍口移了過去,對準了半空的少林方丈,可憐天鳴一身武功,身負數種少林絕藝,在加特林的槍口下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抵擋住就被打成了篩子。   可嘆,他卻不是爲了保家衛國而死,學武當真無用!   對於這個少林方丈,黃少宏連半點手下留情的想法都欠奉,自私自利到這種程度,只知有寺,不知有國,連獻出祕籍也是不怨,這樣的人留之也是無用!   “方丈!”   那些受傷的僧人,見方丈慘死,盡皆悲呼出聲,忽然那原本受傷,被放在一邊臥在地上的‘無色禪師’開口叫道:   “盟主住手,我少林願意出兵,也願意獻出祕籍!”   無色雖然受傷,但這話喊出來也是用真氣催動,所以透過連綿不斷的槍聲,清晰的傳入黃少宏的耳中。   黃少宏瞬間停止射擊,此時在他面前,再無一人站立,就連聽到槍聲,從寺中衝出來支援的不少僧人也被他打傷雙腿,倒在地上。   他朝無色看了一眼:“你能做這個主?”   無色嘆聲道:“盟主之前所言,小僧想來當真不錯,未成佛先做人,若是連自己的國家民族都不顧了,那修的是什麼佛?”   他這一說話,那些受傷倒地的少林武僧們,都面上動容,他們也是如此做想,只是方丈法旨不得不從,此時聽無色一說,臉上的慚愧之色更重幾分。   無色又道:“方丈圓寂,貧僧爲羅漢堂首座,自然能夠做主,我少林僧衆,當定追隨盟主左右,全力抗敵……”   “說得好,你們若早就如此想,何必讓我費上一番手腳,你少林還有多少武僧?”   黃少宏先是讚了一句,然後掃視當場,心說把這些人都治好了也是一股不小的戰力。   誰料那無色開口道:“在嵩山坳之中,還藏有三千少林僧兵,乃是我少林最後的底牌,全都聽從盟主調令!”   “三千僧兵?”   黃少宏聞言喜出望外,這可是聞名天下的少林僧兵啊,那是什麼戰力,隨即厭惡的看了一眼死去的天鳴,冷哼道:   “死不足惜!” 第四百零六章 決戰之時!   無色禪師代表少林歸順,這讓黃少宏對他的看法改觀了不少,他記得原著裏曾說這和尚出身江湖綠林,出家之後豪氣不減,這才與楊過成爲忘年之交。   如今看來卻是不假,黃少宏點明少林錯處,無色知錯能改,願意帶領僧衆隨自己去襄陽抵抗外敵,倒也不失爲一條好漢。   黃少宏暗自點頭,取出一瓶治療藥水,扔給無色,吩咐道:“把這藥喝了!”   無色以爲對方不放心,要用毒藥控制自己,江湖之上,這等手段也是尋常,心中一嘆,此時人爲刀俎我爲魚肉,卻是拒絕不得!   當即開聲道:“好,貧僧心中無鬼,答應了追隨盟主抵抗外敵,就不會言而無信,食言而肥,既然盟主你不放心貧僧,貧僧就將這藥喝了又有什麼!”   不遠處雙腿受傷,伏在地上的達摩堂首座無相禪師,開口求道:“盟主,我出家人不打誑語,既然答應,就不會反悔,您何必如此啊!”   黃少宏一開始還有些發懵,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兩人的想法,有些好笑的也扔給無相一瓶:“你也喝一瓶吧!”   無相還想說什麼,無色卻開口勸道:“師兄,盟主此舉,不過是不放心我少林,留下掣肘的手段而已,只要我少林言而有信,真心抗敵,便是喝了這瓶中毒藥,又有何妨!”   他說完打開瓶塞直接將治療藥水灌了下去,下一瞬猛然看向黃少宏,臉上顯露出古怪之色。   無相驚呼道:“師弟你如何了?”   無色轉頭看向他:“師兄,你也喝了吧……有點甜!”   他說完,雙腿一旋,使了一個‘烏龍絞柱’,單手在地上一撐,已經從地上站了起來。   無色自己低頭驚訝的打量着自己,感受自身的狀況,不敢置信地問道:   “盟主,這是什麼靈丹妙藥啊,竟然讓我的傷勢瞬間痊癒了?”   無相也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無色,剛纔他可是親自檢查過這位師弟的傷勢的,不但肋骨斷了幾根,五臟都有些移位,怎麼可能馬上就好了。   不過看無色的動作,卻是做不得假,絲毫沒有受傷的樣子。   無相難以置信之下,自己也將治療藥水灌了下去,緊接着就感覺腿上一陣麻癢,被子彈打出來的傷勢,同樣也是在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痊癒。   無相試着起身,發現沒有半點不適,忽然直接跪在黃少宏身前,求道:   “請盟主救一救方丈!”   無色也同樣跪了下來說出了同樣的請求,並且再三保證,即便天鳴復活也不會影響少林出兵抗蒙的事情。   黃少宏看了一眼被打成篩子的天鳴,估摸着打進去的子彈得有二斤,這還救個屁了,再說這樣自私的人他踩兩腳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去救了。   當下搖頭道:“藥醫不死病,佛度有緣人,人都已經死透了又如何能治,你們想多了!”   隨後他取出兩大箱子治療藥水,讓無色和無相給衆僧分發下去,治療傷勢。   結果兩人對於復活天鳴的事情還不死心,在每個和尚那裏都剋扣了幾滴藥水,試着給天鳴灌下去,結果屁用沒有。   黃少宏直接吩咐道:“無色爲人甚合本盟主脾氣,以後就做少林方丈吧!”   他這麼一說,無色和心禪堂幾個老僧都臉色一變。   黃少宏趕在他們開口之前,出言道:   “少林連本盟主的命令都不聽,我又如何相信你們會追隨本盟主抗擊外敵呢?”   “那樣的話,你們少林寺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這麼一說,所有和尚都說不出話來,少頃,無相先帶頭躬身道:“謹遵盟主諭令!”   隨後心禪堂七老也都躬身領命,然後等羣僧傷勢恢復,都對無色施禮,口稱方丈,他這個方丈算是坐實了。   黃少宏在少林住了一天,除了去藏經閣收取祕籍之外,還給少林留出安葬天鳴與調集僧兵的時間。   在藏經閣中,他如願以償得到了少林大部分武學祕籍。   之所以說大部分,是因爲祕籍之中,少了《易筋經》與藏在《楞伽經》夾縫中的那門《九陽神功》!   那《九陽神功》現在連覺遠都沒有發現,黃少宏自然不必多問,問了少林和尚也不知道。   他只是問起《易筋經》的下落,結果無色大驚失色顯然也不知情,《易筋經》本來就在藏經閣內,如今遍尋不到,竟是不知何時已經丟失了。   黃少宏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那位‘同系統登陸者’捷足先登了,只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眼界這麼高,放着全本的七十二絕藝都不動,只拿了這兩本神功絕學。   對於別人捷足先登,黃少宏並不怎麼在意,《易筋經》雖然丟失,但寺中長老習練此功者不在少數,回頭讓他們默寫出來就是。   至於《九陽神功》等擊殺了那位《同系統登陸者》再尋找也就是了,即便找不到也不可惜,再厲害也比不了他的《長生訣》。   他此行最大的收穫,可以說就是補全了在鹿鼎世界所得的少林武學,以後可以仔細研究,化爲己用了。   第二天一早,無色召集了全寺所有武藝尚可的僧人,又從嵩山坳中調出三千僧兵,隨黃少宏下了少室山,返回襄陽。   他們一路上發現許多小股蒙古騎兵都在朝襄陽集結,黃少宏率領着數千僧兵,在半路就開始劫殺這些蒙古士兵。   衆人腳程極快,走一路殺一路,足足殺了數千人,己方卻無一死傷,而且在蒙古的大隊兵馬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黃少宏帶着少林一行,便已經返回了襄陽城中。   只是讓衆人沒想到的是,回到襄陽之後,等待他們的是一個讓人意想不到又難以置信的消息。   ……   襄陽城外,淒涼孤寂,殘陽如血,蒙古大軍壓境,屯重兵於城池十里之地,黃少宏在耶律楚材與襄陽鎮撫使呂文德的陪同下,和一衆江湖羣雄站在城樓,登高遠望。   看着十里之外,那漫無邊際的蒙古大營,頗有一種黑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此時除黃少宏之外,城樓上包括呂文德、郭靖在內的所有人都面露憂色,一臉的愁苦,還有不少人都低聲哀嘆。   李皓熙則一臉悲壯,看向遠處蒙古大營的目光中露出憤恨決絕之色。   之所以士氣會如此低落,是因爲就在黃少宏前往少林,收服少林派的時候,遠在江南臨安的宋理宗趙昀被人斬下頭顱,高懸在臨安城頭。   不但如此,一日之間,上到皇親國戚,文武百官,盡皆被人屠戮一空,而李皓熙的父親,刑部尚書李大人,也慘死在自己家中。   黃少宏都不用多想,這等改變歷史走向的事情,除了那個與自己越戰的‘同系統登陸者’之外,也不可能有別人了。   這也是爲什麼李皓熙會一臉悲傷,看着蒙古大營發狠的原因了,只因爲黃少宏告訴他,殺他父親之人,就在蒙古大營之中。   如今大宋朝廷已經不復存在,原本南朝的軍政體系全面崩潰,各地守將在收到消息之後,紛紛擁兵自立,一時間天下大亂。   襄陽這兵家必爭之地,已經成爲一座孤城!   面對蒙古數萬大軍,沒有援兵,沒有糧草補給,襄陽城就好像洪水中的一葉小舟,只要戰爭一開始,便隨時可能傾覆在蒙古鐵蹄的洪流之中。   黃少宏看了看左右羣雄,開口問道:“諸位,明日就是決戰之期,你們有信心戰勝蒙古嗎?”   ‘有’   說話的只有耶律楚材一家,因爲只有他們見過這位大薩滿的本事,對他有着絕對的信心。   除了耶律一家之外,就連郭靖夫婦、少林諸位高僧、全真教全真六子等武林領袖,全都默然不語,顯然在他們心中,襄陽城破已經是註定之事。   李皓熙忽然大聲吼道:“你們怕什麼,保家衛國,唯死而已!”   黃少宏大聲讚道:“說的好,不過用不到你們死,明日勝利的一定是我們!”   他說話的時候,雖然底氣十足,但相信的人顯然並不多,晚上的時候,不但有大量的百姓逃離襄陽,就是他這武林盟主手下的幾個江湖幫會也悄悄選擇離城逃走。   黃少宏接到消息的時候,只是微微一笑:“百姓跑了就跑了,不能強求,至於那些幫會,請諸位見證,等咱們平了蒙古、統一中原之後,定要將之趕盡殺!”   他雖然是在笑,但周圍的江湖羣雄,都能從他的笑意之中,感覺到猶如實質的殺意,知道他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就算了的。   翌日,便是十日之期,日頭纔剛升起,蒙古就開始發動了對襄陽的攻勢,大軍直接開拔到襄陽城外三里之處。   黃少宏率領江湖羣豪,登上城頭,這一次就連黃藥師與洪七公兩位五絕宗師也登上城頭望向敵軍,他們的弟子兒孫都參與了守城,兩人自是也要盡上一份力的。   蒙古攻城,先是從韃子大營中,趕出許多宋朝百姓,霎時間四郊遍野都是難民,拖男帶女的湧向襄陽。   黃少宏朝呂文德吩咐道:“打開城門,將這些百姓放入城中!”   耶律楚材開口勸道:“放不得啊!”   “這是蒙古在試探城池守將的心性,一旦守將有婦人之心,把這些百姓放入城中,他們就會趨趕更多的漢人過來,讓咱們關不得城門,好讓騎兵趁機衝擊城門,這是蒙古攻城慣用的手段!”   洪七公在一旁聽了破口大罵,其他江湖羣雄也大罵卑鄙!   黃少宏擺了擺手:“無妨,貧道有必勝把握,開城門放人進來吧!”   呂文德被黃少宏催眠,自然不敢反對他的命令,連忙下令打開城門,放百姓入城。   果然不出耶律楚材所料,這邊剛放百姓入城,那邊蒙古大軍之中,便行出一大羣人衣衫襤褸,手執棍棒的人。   這些人手中並無一件真正軍器,亂糟糟不成行列,待行到城下,齊聲叫道:“城上不要放箭,我們都是大宋百姓!”   城頭上衆人,皆可看見,蒙古的精兵、鐵騎都躲在這些百姓之後,顯然就是要趁機衝城。   這一次許多江湖羣雄也看出門道,紛紛勸說黃少宏關閉城門,以防城門失守。   黃少宏也不說話,拿出加特林直接架在城頭,對着百姓後面的蒙古精兵、鐵騎就是一頓亂掃。   每分鐘六千發子彈的巔峯射速,在黃少宏彈無虛發的射擊下,片刻之間就弄死了上千蒙古兵,搶槍爆頭。   而被這些蒙古士兵驅趕的宋朝百姓則趁機進入城中。   蒙古的攻勢自然不可能就這樣退去,只聽得東邊號角聲響,馬蹄奔騰,兩個蒙古千人隊疾衝而至,接着西邊又有兩個千人隊馳來。   與此同時蒙古大軍之中,一個身影提槍策馬而出,用手中丈八點鋼槍遙指黃少宏,高聲喝道:   “敢不敢用冷兵器與我決一死戰!”   黃少宏眼力超羣,自然看清那人正是‘英雄大宴’上,躲在金輪法王一行中的那個中東面孔之人。   看了看距離,對方站在他射程範圍之外,顯然是估算好了的。   黃少宏眼睛一轉,先是高聲回應了一聲:“有何不敢,你且稍等我片刻!”   說完之後,轉身朝左右羣豪吩咐道:   “咱們武林中人,戰陣廝殺沒有優勢,一會城門不關,放蒙古大軍進城,咱們與他們在城內決一死戰!”   “‘少林羅漢大陣’負責城內中路,全真教‘天罡北斗大陣’負責城內左路,丐幫‘打狗陣’與‘堅壁陣’負責城內右路,其餘人等利用街巷建築,各自爲戰,切記不可戀戰,要利用輕功與地形的優勢與蒙古韃子儘量周旋,全力斬殺敵人有生力量。”   江湖羣雄,聽了黃少宏的安排,不由得眼中一亮。   要讓他們出城殺敵,在空曠之地與蒙古鐵騎對沖,那定是自取滅亡,可若利用自身武功,在街巷這等狹小之地與蒙古人交戰,那武者的優勢就會完全體現出來,反而蒙古鐵騎的優勢則蕩然無存。   黃少宏說的極快,接着吩咐道:“耶律楚材、呂文德,你們二人就指揮守城兵馬,只負責用弓箭對沖城的蒙古精兵、鐵騎攢射,進城之後則全部交給江湖羣豪處理即可,你們的責任就是守住城頭!”   他分派完畢,衆人齊聲領命,而外面那人已經等得不耐,趾高氣揚的再次大聲叫戰起來。   “喊個屁啊,等一會你能流產啊!”   黃少宏收起加特林,腳下一點,便從城頭躍了下去,落地之時直接放出獅王休瑪騎了上去,同時右手一翻,盤龍畫戟已經抄在手中。   那人見他出戰,催動胯下戰馬迎了上來,同時大喊道:“今日就讓你斃命在我手中寶槍之下!”   黃少宏一邊催動休瑪,一邊舞動畫戟,口中也喊道:“老子一畫戟先給你來一個剖腹產再說!”   一獅、一馬,飛速接近,待兩人之間的距離進入千米之內時,便見兩人手中的點鋼槍和盤龍畫戟同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各自手中一把加特林,同時朝對方扣下了扳機。   “卑鄙!”兩人射擊的同時,異口同聲地罵道:“就知道你耍詐!”   黃少宏躲都不躲,他射出子彈將對方射向自己和休瑪的子彈全部擊落,還有不少子彈穿過對方的彈網,直接打在對方坐騎和那人身上。   那人胯下戰馬瞬間就被加特林的子彈打死,立時倒了下去,慣性讓那馬匹的屍體在地面上翻滾了幾次才停了下來。   而馬上的騎士,身中數彈,卻恍若不覺,在坐下馬匹摔倒之前,已經從馬匹上一躍而下。   人在半空就用手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一身炫酷的黑色作戰服。   顯然剛纔就是這東西保住了他的性命。   這人明顯也有儲物空間,落地之後竟然憑空弄出一架五米高的機甲,將射向他的子彈全部擋了下來。   然後他飛速的進入了機甲之中,操控機甲一個縱躍就跳上半空,兩個巨大的鋼鐵腳掌,從半空就朝黃少宏狠狠的踩了下來。   黃少宏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機甲的來歷,赫然就是‘阿凡達’中,地球聯邦的軍人使用的那種單兵作戰機甲。 第四百零七章 酣戰!   看着跳上半空,朝自己狠狠踩過來的巨大機甲,黃少宏瞬間收起加特林,抬手之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架RPG火箭筒,對着那機甲直接就扣動了扳機。   ‘轟’!   當火箭彈命中那架機甲後,在半空爆發出巨大的火球,而這時休瑪已經帶着黃少宏飛竄出幾個身位,成功避開爆炸的餘波,然後轉過頭來查看情況。   ‘嘭’   機甲在火箭彈的攻擊中失去了平衡,直接摔落地面,在地上滾了幾滾,這才單臂撐地,以單膝跪地的姿勢,穩住了平衡。   黃少宏眼睛一亮,這機甲這麼抗打嗎?在火箭彈的攻擊中,除了失去平衡之外,竟然好似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此時他心裏已經把這機甲看成自己的東西了,至少這其中蘊含的科技他必須要弄到手裏。   黃少宏先隨手給對方上了一個獵人標記,這是吸取上次的教訓,省的對方再次逃走。   然後他正要再給這機甲來上一發飛彈的時候,這機甲猛然起身,從身後扯出一門30毫米口徑的速射炮,對着黃少宏和休瑪就瘋狂的攻擊起來。   ‘呯呯呯……呯呯呯’   在速射炮的猛烈轟擊之下,獅王休瑪將自身的速度發揮到了極致,飛速逃竄起來。   騎在獅王身上的黃少宏又給了那機甲來了一發火箭彈,但依然沒有什麼效果,被對方避開了正面,只將機甲打的身體一斜,復又站穩了身體!   “哈哈哈哈……我這AMP裝甲夠勁吧?可惜開發潘多拉星球的RDA公司只被允許用這種過時一百年的廢物裝甲,否則老子就無敵了!”   黃少宏心裏這個不屑啊,若不是他看上這什麼AMP裝甲了,早就把‘機械公敵’的戰鬥機拿出來,將這貨轟一個粉身碎骨了。   這‘同系統登錄者’,一邊向黃少宏射擊,一邊自己在那嗶嗶,估計是得到系統以來,平時這些祕密不敢透露給別人,都憋壞了。   此時遇見同類,雖說要分出生死,但還是把敵人當成了傾訴的對象,把得意之處,都一邊戰鬥一邊隨口嗶嗶了出來。   “你槍法真是有夠爛的!”   黃少宏催動休瑪閃避的同時,還不忘諷刺對方一句,這機甲如果在他手裏,早就解決戰鬥了。   用召喚寵物的技能,將‘賈爾沃’召喚出來,隨手抓住其手臂猛地一甩,狼人管家就迎着速射炮兇猛火力,朝AMP裝甲砸了過去。   “別弄死了就行!”   黃少宏剛說完這話,就見半空中的賈爾沃‘嘭’的一聲身上爆開一片血霧,人已經重重砸在了地上。   AMP裝甲中的‘同系統登錄者’,頓時哈哈大笑:“小子,你這是給我送菜的嗎,這樣的貨色還有多少,再來一打,否則不夠打啊……呃……”   他那通過電子揚聲器穿出來的聲音,瞬間止住,因爲他看見那中了他一炮的白人,竟然慢慢爬了起來,站直身體之後,雙手一揮,兩隻拳頭上便各有三根鋼爪伸了出來。   “謝特……是羅根,怎麼長的和電影裏不一樣啊!”   那人瞬間就將手中的速射炮,從追擊黃少宏,轉向了朝他撲過來的‘賈爾沃’,因爲他知道這人如果是金剛狼的話,他那機甲再牛X也不可能抵擋艾德曼金屬的切割。   說實話要是原版的金剛狼還真接近不了對方,但賈爾沃卻是不同,他可是狼人!   雖然注入艾德曼金屬之後,他原本三種變化形態中,‘狼形態’和‘狼人形態’,都已經無法變化,但就其本身‘人類形態’的靈活性也不是羅根,或是一般武者可以比擬的。   只見他在前進的過程中,飛速的左右晃動,閃躲開大部分速射炮彈,雖然時不時還被擊中,但也能很快復原,爬起來繼續衝鋒。   ‘轟’   AMP裝甲猛然一震,原來就在這個同系統登陸者,駕駛AMP裝甲專心對付賈爾沃的時候,黃少宏已經飛速接近了對方,取出盤龍畫戟,一個縱身飛躍,居高臨下的一畫戟就斬在對方機甲的金屬外殼上。   黃少宏這柄在‘遊戲世界’中打造的‘盤龍畫戟’只在對方的AMP裝甲上,劈斬出一道不深不淺的痕跡,看來對方的機甲顯然也是用某種高強度合金製成,非常的堅固。   不過他這一畫戟雖然沒能擊穿機甲外殼,卻讓AMP裝甲身體一晃,打向賈爾沃的火力也隨之一滯。   而賈爾沃接藉着這個機會,兩個縱躍躥了到了機甲之旁,身體躍起三米多高,雙手艾德曼鋼爪,狠狠朝駕駛艙的鋼化玻璃上插了過去。   黃少宏雖然讓他留活口,但是弄殘了卻不要緊,賈爾沃這一下就是奔着弄殘對方去的!   面對前後夾擊,這個‘同系統登陸者’控制機甲瞬間將速射炮不知道收到什麼儲物裝備裏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機甲手中多了一柄三米長的合金巨劍。   只見這AMP裝甲揮舞着合金巨劍,猛然朝半空中的賈爾沃橫斬過去。   與此同時,AMP裝甲的另一隻手張開,反手狠狠的朝自己頂部的黃少宏砸了過去。   黃少宏身形一閃已經離開機甲,避開了這一砸,而機甲的手掌也點到爲止,並沒有真正的砸在自己身上。   另一邊的賈爾沃面對斬來的合金巨劍不躲不避,雙手鋼爪直接斬了下去,在他的理解中,自己手中的艾德曼合金無堅不摧,面前的巨劍又算得了什麼。   卻沒想到AMP裝甲操控的巨劍,在半空竟然劃了一個弧度,避開了賈爾沃的雙爪,正砍在狼人的脖子上。   便聽見‘鐺’的一聲巨響,賈爾沃直接就飛了出去,剛纔那一下若不是他艾德曼合金骨骼起了作用,他的腦袋就得被一劍斬落下來。   這個時候黃少宏再次揮舞‘盤龍畫戟’撲了上來,這一次他催動了全部氣血之力和體內先天真氣。   一時間他身體暴漲到兩米,周身真氣、氣血鼓盪,體表的血管都如一條條蟒蛇一樣鼓脹起來,可見他這一擊蘊含了多大的力量。   “給我躺下!”   黃少宏這一畫戟,是斬向AMP裝甲腿彎處,他要斬斷其下肢的驅動系統,先讓其失去機動性在慢慢泡製對方。   AMP裝甲長劍一擺,竟然後發先至,順着黃少宏招數中的破綻,巨大的劍刃自下而上,反八字斜斬過來。   攻敵之必救!   黃少宏這一畫戟若是砍中機甲腿部,他也得被合金巨劍斬上,雖然此時他早已經刀槍不入,可是看着這三米長,厚重無比的合金巨劍,他還是沒有把握用肉身硬擋下來。   當即只有放棄攻擊,畫戟一豎擋在身前,正好擋住斜斬而來的合金巨劍。   ‘鐺’的一聲巨響之後,黃少宏雙手一震,腳下一點,藉着AMP裝甲劈斬的力量,飄身而退,在空中使用逃脫技能,飛出二十多米遠,迅速的拉開距離。   黃少宏剛飛出去,金剛狼就揮舞着艾德曼合金骨爪朝AMP裝甲衝了過去。   AMP裝甲控制合金巨劍在空中又劃了個弧度,避開艾德曼合金鋼爪,劍脊一拍直接將賈爾沃拍翻在地。   然後巨大的金屬腳掌一腳就踏了上去,將賈爾沃牢牢踩在腳下,讓其四肢不能移動,令其不能用骨爪攻擊。   AMP裝甲一腳踩着‘金剛狼’賈爾沃,揚聲器中傳來得意的笑聲,對黃少宏笑道:   “你要是以爲這機甲是我的底牌,就大錯特錯了,我真正的底牌是‘人甲合一’!用這機甲可以施展出你們華夏的武功,你看我剛纔施展的‘太極劍’和‘獨孤九劍’使得怎麼樣啊?”   他說完大笑了兩人,然後揚聲器的音量開到最大,用蒙語嘰裏呱啦喊了幾句,那邊蒙古大軍收到訊號,立刻發起了衝鋒。   黃少宏知道自己雖然安排了巷戰,但面對這數萬蒙古鐵騎,城中的守兵和那數千江湖羣雄,根本支撐不了多久,所以自己要速戰速決纔行。   他直接取出反器材狙擊步槍,然後對着AMP裝甲駕駛艙中的同位面登陸者就是一槍。   那鋼化玻璃雖然能放住普通子彈,但是對於反器材狙擊步槍來說,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AMP裝甲控制合金巨劍,再次後發先至,用劍脊直接就把反器材狙擊步槍的子彈拍飛到一邊。   “破箭式?”   雖然嘴上不說,但黃少宏對於這個‘同系統登錄者’,能將機甲操控到‘人甲合一’完全用出華夏武功的本事還很是佩服的。   可就這點本事就當作底牌,在他這裏絕對不夠。   黃少宏飛速的從行囊中,將州長連同一輛陸戰坦克放了出來,然後他和州長一起迅速鑽進了陸戰坦克之中。   AMP裝甲中的‘同系統登錄者’看見坦克的剎那,就已經感覺到不好,邁開大步就要躲開炮口的方向。   可他腳下還踩着一個賈爾沃呢,狼人在他剛抬腳的時候,兩手的艾德曼鋼爪就直接插入了AMP裝甲的機械腳掌之中,然後一頓亂砍。   AMP裝甲邁步出去的瞬間,前腳的金屬腳掌已經脫離機甲的身體掉落地面,這也導致機甲邁出的那條腿落地之時,身體一矮,瞬間失去了平衡,‘轟’的一聲摔倒在地。   在AMP裝甲倒下的瞬間,陸戰坦克中的黃少宏也開炮了,在‘遠程武器專精’的被動技能加持下,120毫米滑膛炮的炮彈,正轟在AMP裝甲的駕駛艙上。   驚天動地的一聲爆炸之後,整個AMP裝甲都開始冒着青煙。   黃少宏看着AMP裝甲被自己親手搞定,心疼的夠嗆,出門不撿東西就算丟啊,這機甲被自己弄成這樣還能用嗎?   轉頭朝身旁開着坦克的州長問道:“你看那裝甲能修好嗎?”   州長點了點頭:“應該沒什麼問題,即便修不好,有殘骸在也能將其中蘊含的科技拷貝下來,到時候咱們自己就可以製作這種機甲了!”   得到了州長肯定的答覆,黃少宏心裏這纔好受一些。   他叫州長開着坦克去欺負蒙古鐵騎,自己則從坦克裏面出來,讓賈爾沃去檢查那位‘同系統登錄者’的狀況。   黃少宏沒有接收到系統通知,所以他知道對方還沒有死,這種情況下他是不會以身犯險,自己上去查看的。   賈爾沃飛速上前,只看了一眼就驚呼道:“主人,人沒了!”   黃少宏聞言就是一愣,第一個反應就是‘怎麼可能?’他可是親眼見到炮彈打中對方的,可現在賈爾沃卻告訴他,人不再駕駛艙中,這特麼是見鬼了嗎?   顧不得多想,連忙放出飛毯騰空而起,等他升到空中,居高臨下四處一看,不由得臉上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意。   就見在五十米開外,一個兩人多高的紅色箭頭,不是他的獵人標記還是什麼!   此時獵人標記的紅色箭頭,正指着地面上一個飛速移動的土包。   看到這一幕,黃少宏立刻知道了對方逃命是用的什麼技能,這特麼是忍術啊!   那飛速移動的土包,不就和電影裏那些忍者用的土遁術一模一樣麼!   黃少宏操控飛毯追了上去,到得近前,在行囊中取出RPG火箭筒,對着地面上那個飛速移動的土包,就扣動了扳機。   火箭彈帶着一道白煙直朝地面上那土包轟了過去,黃少宏有技能加持,就沒有打不準的道理。   就在飛彈剛到那土包上空得時候,地面下的‘同系統登錄者’瞬間感覺到了生死危機,猛地躍出地面,身體剛出來,就見到火箭彈已經臨身。   亡魂大冒之下,這人拼死一搏,伸出雙掌就朝飛彈推去,同時口中喝道:“乾坤大挪移!”   不得不說,這貨是真牛逼啊!   只見這人施展明教至高絕學‘乾坤大挪移’!雙手似是有魔力一般,按在那枚火箭彈上,登時這飛彈就……炸了!   ‘轟’的一聲過後,再看這人……老慘了!   所謂‘刀砍高壓線、手擋火箭彈’牛人再牛也就不過如此了。   黃少宏都不得不佩服,人家冷鋒擋飛彈的時候,好歹還用個鋼絲牀呢,這貨直接就用雙手去擋飛彈,要不要這麼猛啊!   爆炸過後,這位同系統登陸者渾身冒着青煙躺在地上,臉上被炸的漆黑,露出不少深可及骨的傷口,至於擋飛彈的雙手直接就炸沒了。   不過好在雙手爲他擋下了飛彈大部分的威力,亦或者那‘乾坤大挪移’真的起了效果,這人雖然被炸的殘廢癱軟在地,卻沒有生命危險。   只聽這人一邊吐血一邊罵道:“法克,老子要是將‘乾坤大挪移’修煉到第七層,絕對能把這飛彈擋回去!”   黃少宏駕着飛毯落在地上,都笑的不行了:“你以爲你修仙呢,還‘乾坤大挪移’,現在把倆胳膊挪移了吧!”   那人看向黃少宏,咬牙切齒的道:“要殺就殺,廢什麼話!”   黃少宏呵呵笑道:“你覺得我會讓你死得這麼輕鬆嗎?”   那人臉上露出怒色:“你想怎樣?”   黃少宏正色道:“IC、IP、IQ卡,統統告訴我密碼!”   這人雖然會說漢話,但語氣略微生硬,加上中東人的長相,顯然不是華夏人,也沒聽過這麼經典的臺詞,當即不明所以地問道:   “什麼意思?”   黃少宏輕嘆口氣,用平和的語氣,告訴這個無知的外國人:“打劫!” 第四百零八章 終於搞定   黃少宏也不和這個‘同系統登錄者’廢話,說完‘打劫’之後,直接用‘移魂大法2.0’開始對其進行催眠。   這位‘同系統登錄者’身受重傷,精神萎靡,沒有絲毫的抵抗就被黃少宏成功催眠,將自己的所有的祕密,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說了出來。   原來這貨是中東某國的一個王子,全名叫做‘埃米爾·阿卜杜勒·本·穆罕默德·拉希德·阿齊茲’!   黃少宏聽完這名字之後一臉懵逼,心說這名字怎麼這麼像某些無良作者,水字數的時候起的名字呢!   不過黃少宏也有些恍然,怪不得自己讓娜塔莎和州長在現實中找‘疑似登錄者’的人沒有什麼結果呢。   這是因爲他設定的搜索條件,都是現實中改變極大的,比如‘草根忽然逆襲’,矮矬窮忽然變成高富帥什麼的。   可眼前這個‘埃米爾’本身就是王子,只要他不在現實中動用特殊能力,小心謹慎一些,就是人工智能也找不到他。   這個‘埃米爾’雖說是王子,但卻是該國第十六順位繼承人,也就是不怎麼重要那種,所以相對自由,其大學時更是化名前往華夏京城留學數年。   正因有了華夏留學的經歷,所以他不但說的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還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中國通。   另外和大多數來華夏的外國男子一樣,這個‘埃米爾’也深深的被華夏武俠文化所吸引,在京留學期間,不但看了大量的武俠小說和電影,還特意拜師學了一手正宗的太極拳。   就在這貨畢業,回國之後打算開始享受腐敗貴族生活的時候,意外的得到了系統,從此開啓了王子的冒險生涯。   ‘埃米爾’第一個‘靈魂登錄’的試煉世界,是史泰龍早年主演的拳擊勵志影片《洛奇》的世界。   他‘靈魂登錄’了洛奇的身體,獲得了洛奇寶貴的拳擊經驗。   第二個世界,是他曾經在華夏留學時看過的一部叫做‘神經刀與飛天貓’的功夫片。   這一次依舊是‘靈魂登錄’,系統給他安排的身份,是‘大小飛刀’中‘大飛刀’韓衝的徒弟,一個在電影裏沒出現過的傢伙。   韓衝就是電影中梁家輝飾演的那個角色,武功還算可以,和自己的侄子韓林組成‘大小飛刀’組合,以緝盜領賞爲生。   韓衝有一門獨門絕技,是一次在緝捕倭寇的時候,得到的一本倭國忍者祕術《遁地術》。   這門《遁地術》乃是倭國忍者的開山祖師,在華夏的春秋戰國時期,得到了道家《五行遁術》的皮毛,從而創出的一門可以用內力催動的忍術。   正因爲只是皮毛,所以只可以在地表下淺顯的地方移動,使用的時候,還會有明顯的破綻,比如地表上會鼓出一個土包,隨着施展遁術的人一同移動,如果有人在近處,很容易就會被對方發現。   埃米爾靈魂登錄成爲韓衝之徒以後,對韓衝這個便宜師父百般討好,終於讓對方將這門《遁地術》和其飛刀的功夫傳了給他。   之後因爲那個世界太過無厘頭,配角什麼的很容易就死翹翹,所以‘埃米爾’在完成綁定任務之後,就立刻離開了那個世界。   ‘埃米爾’第三個世界進入的依舊是武俠世界,是他曾經在華夏留學時,看過的武俠小說‘倚天屠龍記’的世界。   這一次他用的是‘本體登錄’模式,進入這方世界之後,作爲武俠迷的‘埃米爾’先後去六大派派拜師,結果因爲一副外國人的容貌而遭到拒絕。   不但是這些名門正派,就是江湖上的邪魔外道,也沒有人會把自己門派的武功傳給一個番邦夷人。   ‘埃米爾’一氣之下,徹底黑化,利用《遁地術》直接去少林藏經閣偷祕籍,結果他那點三腳貓功夫,一露頭就暴露了蹤跡,差點沒讓守閣的僧人打給死。   逃出來之後,‘埃米爾’轉變策略,憑着一手還算過得去的飛刀,直接去大都投靠了汝陽王府。   在蒙古人的地盤,他因爲這副‘匈奴’容貌,而受到了王府的重視,被分配到玄冥二老之一,鹿杖客的手下做事。   ‘埃米爾’爲了學到高深武功,對鹿杖客百般討好,甚至投其所好利用自己的‘遁地術’替他搜掠美女。   就這樣他得到了‘鹿杖客’的歡心,從而被收爲入室弟子,學到了武林絕學《玄冥神掌》。   之後他利用對劇情的熟知,在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時候,用‘遁地術’潛入了光明頂密道之中,想要先張無忌一步得到‘乾坤大挪移’祕籍。   沒想到在這裏他第一次遭遇了‘同系統登錄者’,對方也是奔着‘乾坤大挪移’祕籍來的,有意思的是,對方沒有遁地術,從而被明教密道中的機關所傷,生命垂危。   就這樣‘埃米爾’與‘同系統登錄者’的第一次戰鬥以躺贏結束!   這麼一耽誤,張無忌和小昭已經進入密道,埃米爾自知不是張教主對手,來不及取那記載‘乾坤大挪移’的羊皮,便直接用地遁術潛入地下,只在地面上突出一個土包來。   張無忌大剌剌的坐在密室內的‘土包’上,聽着小昭將羊皮捲上的波斯文字翻譯成漢文,讓‘土包’也就是‘埃米爾’聽得清清楚楚,又撿了個漏。   之後‘埃米爾’依然利用熟知劇情的優勢,趁着六大派被困六和塔的時候,去少林掃了藏經閣。   這也是他在神鵰世界中,爲什麼只拿《九陽神功》和《易筋經》而至‘七十二絕藝’不顧的原因,那是因爲那些祕籍他都有了。   後來又去武當看了張三丰傳功‘太極拳劍’,因爲他在現實中學的正宗的內家太極拳,所以在張無忌領悟太極奧義的時候,‘埃米爾’竟然福至心靈的也成功領悟了太極奧妙。   在這之後,他用十香軟筋散,弄死了從海外返回的周芷若,得到斷折的倚天劍,和對方從倚天劍中獲得的《降龍十八掌掌法精義》。   至於倚天劍中的九陰真經,埃米爾沒找到,估計是周芷若將之藏在某處,或者是記熟之後,就將那祕籍毀去了。   ‘埃米爾’後來還想坑張無忌,結果對方主角光環太過強大,在接連中了他的暗算之後,還龍精虎猛的拍了他一掌,好懸沒把他直接拍死。   埃米爾乾脆離開了‘倚天世界’在現實世界養傷,而他也利用這段時間,成功的讓自己從第十六順位繼承者,變成了第一順位。   包括他親哥在內的前十五順位繼承人,都讓他用‘玄冥神掌’給弄死了。   傷勢好轉之後,埃米爾就開啓了新世界,進入了‘阿凡達’的世界,在這裏面他遇到了第二個‘同系統’登錄者。   在弄死對方之後,他又在人類基地之中偷了一些先進的科技,然後抱着一架AMP裝甲,就返回了現實世界。   他在現實世界的家,堪比宮殿,所以也沒人發現他家中突兀出現了一個AMP裝甲。   ‘埃米爾’有錢有勢,乾脆學‘託尼·斯塔克’,回到現實世界之後,就建立了一個祕密實驗室。   他綁架了一些頂尖科學家,專門幫他研究其從‘阿凡達世界’帶回來的科技。   沒想到這一研究還真研究出了好東西。   比如他從‘阿凡達世界’帶回來的科技中,有一項叫做‘空間摺疊技術’,這門技術在阿凡達世界中,是用來運用在宇宙飛船上,進行宇宙航行的。   結果這些科學家用這門技術的原理,進行逆向研究,將空間摺疊由外展變成內縮,竟然成功研製出了儲物裝備。   雖然因爲技術還不成熟的原因,那儲物裝備內的空間並不算很大,只有五米見方,但足以讓他放進一些生活用品和一抬機甲進去。   ‘埃米爾’並沒有回到之前的世界苦練武功提升實力,他認爲有了機甲自己就是無敵的存在。   所以在出現新世界後,‘埃米爾’便毅然的選擇了進入新世界,沒想到卻遇到黃少宏這個比他還‘掛逼’的存在,直接被KO。   黃少宏也從盤問中得知,‘埃米爾’之所以要等十天在進行決戰,是這貨之前進入這方世界之後,開着機甲去歐洲得瑟了一圈,大殺特殺,說要報十字軍東征之仇。   得勒八瑟的,把‘AMP裝甲’的能源用沒了,結果遇見黃少宏要決一死戰的時候只能用電力系統了,他這十天時間其實是在用太陽能充電。   另外這十天充電之餘,‘埃米爾’也沒閒着,他認爲黃少宏是道袍打扮,那就應該是漢人。   他就特意去將宋朝皇帝給殺了,搞的天下大亂,爲的擾亂黃少宏的心情,好在決戰之時,因怒氣心態失衡。   黃少宏聽了他的訴說,不由得好笑,宋朝皇帝死不死和他有一毛錢關係沒有?   哦,還真有,宋朝皇帝一死,簡直是爲他統一天下掃清了最後的障礙,省得他親自出手了。   “把你那儲物裝備給我!”   黃少宏一伸手,‘埃米爾’就自行從手臂上,取下一個全金屬的護腕。   這便是他的儲物設備。   據‘埃米爾’自己交代,這東西帶上之後,就可以連接使用者的腦電波,只要發出意念,這儲物護腕就會根據使用者腦電波變化識別使用者的命令。   黃少宏將護腕帶在手腕上,然後意念一動,腦海裏就出現一個五米見方的空間。   這是金屬護腕同樣以電波的形式,進行的虛擬反饋,將摺疊空間裏的情景,同樣以電波傳到使用者的腦海中,以圖像的形式呈現出來。   ‘埃米爾’的摺疊空間裏,放着一些黃金,幾樣武器,和許多書籍,黃少宏念頭一動,一把寶劍就出現在他手裏,這劍入手就是一沉,比尋常寶劍重了十倍有餘。   但見劍鞘上隱隱發出一層青氣,劍未出鞘,已見其不凡,劍鞘上用金絲鑲着的‘倚天’兩個字,這柄劍赫然便是大名鼎鼎的倚天寶劍。   緩緩拔出寶劍,只見青黑色的劍身上,有一道清晰的細紋橫貫劍身,顯然就是與屠龍刀對砍時的斷折之處,之後用高超的鍛打技術將寶劍重鑄,從而留下的紋路。   隨手一揮,一道青色的劍氣從長劍中射出‘嗤’的一聲,在地面上斬出一道劍痕,讓黃少宏不由得暗自咂舌,倚天劍果然名不虛傳。   將寶劍直接收入自己行囊,又取出另一把玄鐵劍,待把其中武器一一看過之後,又將那儲物護腕中的書籍拿出一些查看。   《乾坤大挪移》、《易筋經》、《龍抓手》、《一陽指殘篇》、《楞伽經》……   其中《乾坤大挪移》和《一陽指殘篇》都是埃米爾在得到之後,手動抄錄的,本來想着隨身攜帶,沒事兒拿出來研讀一下,現在全都便宜了黃少宏。   至於那四卷《楞伽經》便是少林藏經閣中丟失的那四卷,其中夾縫處,就記載了完全本的《九陽神功》!   看着手中隨便一本武學祕籍都是那種足以轟動整個武林的存在,黃少宏也忍不住露出笑容,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啊,幹掉一個‘同系統登錄者’省了他許多功夫,還發了一比小財。   現在東西到手,黃少宏又仔細詢問了一下埃米爾在現實中的情況以後,隨手一記‘化骨綿掌’拍在‘埃米爾’頂門。   在親眼看着對方化作一攤血水之後,黃少宏終於收到了系統提示“叮,系統湊齊十二份本源能量,進入最後升級階段,升級期間所有功能關閉,請宿主耐心等待……”   “終於搞定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這些‘同系統登陸者’便如黃少宏心裏的一塊大石、一根刺一樣,一直壓着他,刺着他,讓他有一種不確定的危機感。   如今十二個系統宿主,黃少宏活到了最後,危機感也隨之解除,讓他終於鬆了一口氣,他也可以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了。   把全金屬儲物護腕收入行囊,然後轉身到了趴窩的AMP裝甲處,將這機甲也收道行囊之中,等修好了,自己先爽一爽,過一過鋼鐵俠的癮。   他這邊搞定了,那邊州長也差不多了。   蒙古鐵騎衝城,可城門只有那麼大,想要全部攻入城中,短時間絕對不可能辦到,此時數萬騎兵、步兵,大部分還都暴露在城外。   州長駕駛者陸戰坦克衝過去,無論人、馬,全部碾壓,才轉了三四圈,蒙古大軍就徹底崩潰了,開始四散奔逃。 第四百零九章 殺殺殺!   黃少宏看州長開坦克玩的歡實,他也懶得去插上一腳,這種戰爭場面他經歷的多了,已經沒有了虐菜的快感。   正要進入襄陽城中,看看城內戰況如何,忽然聽得一陣號角聲響起,原本還有一些死戰不退的蒙古兵士,聽到這號角聲,立刻放棄了進攻,掉頭就撤。   今日蒙古攻打襄陽,重點不在蒙古大軍,也不在襄陽一方,而在於‘埃米爾’與黃少宏這一戰。   兩個‘同系統登陸者’這一戰纔是決定今日之戰勝敗的關鍵所在!   所以‘埃米爾’敗亡,蒙古這邊一見不好,立時撤兵,因爲蒙古主帥非常清楚,能擊敗‘埃米爾’這樣天神一般存在的人,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應付的。   再說州長駕駛的那輛陸戰坦克,已經摧毀了蒙古大軍的信心,再打下去也是徒增傷亡而已。   所以正因爲如此,蒙古一方的主帥,才當機立斷,下令撤軍,順便收攏殘兵,要將損失降低到最低。   黃少宏目光一掃,朝號角響起之處看去,便見到遠處有數千蒙古士兵,正快速的朝北方撤去,竟是連大營也不要了。   在這數千蒙古士兵之中,遙遙可見上百旌旗,高牙大纛之下,一衆鐵甲騎士衆星拱月一般,好像在守護者什麼重要的人。   不用想那被拱衛的,必是此次蒙古攻打襄陽的主帥無疑。   黃少宏一個翻身騎上獅王休瑪,取出盤龍畫戟拿在手中,他要嘗試一下,評書裏經常說的那種‘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是種什麼感覺。   兩腳輕輕一磕,獅王已經飛一般的竄出,朝那蒙古軍隊直衝而去。   黃少宏這一動作爲他寵物的賈爾沃也保持的同等的速度,飛奔在休瑪的左右,護衛在主人身旁。   而作爲戰場的焦點之一,黃少宏的一舉一動自然落在蒙古人的眼裏。   那隊蒙古士兵本來還卷帶着一些輜重和一些漢人工匠,此時見到黃少宏衝來,立刻全都不要了,輕裝減負,加速朝北面漢水方向撤去。   同時號角聲再次響起,那隊蒙古兵中有人晃動令旗,立時那些從攻城戰中撤退的蒙古鐵騎,都朝黃少宏圍追堵截而來。   可他們那些馬匹哪裏能跑過休瑪,只能越追越遠。   那隊蒙古兵加速撤退的同時,分出數百餘古士兵,掉頭朝黃少宏衝殺過來,喊聲震天。   不得不說蒙古士兵真有一股狠勁,雖然他們看向獅王的眼神中都帶着恐懼,但卻依然咬緊牙關揮舞着彎刀、長矛對着衝殺過來。   雙方飛速接近,待得相遇的那一刻,黃少宏手中畫戟橫掃,只聽見‘叮叮噹噹’一連串的金屬碰撞聲響,卻是他一戟之下,將攻向自己的武器全部斬斷。   ‘嘭嘭’之聲接連響起,獅王速度不減,將十幾個蒙古士兵直接撞飛了出去。   黃少宏手中畫戟舞出一排排戟影,讓休瑪身週三步之內,無一人可以逃脫性命,所過之處屍橫遍地,皆是連人帶兵刃都被畫戟斬成兩段,生生殺出一條血路。   休瑪橫衝直撞,幾個竄身就衝出了這數百蒙古兵的阻攔,飛速的去追前面蒙古主帥的隊伍,留下了身後一地的屍體。   這個時候,那隊蒙古兵中立刻又分出兩百餘人上前阻擋,其中一員魁梧的蒙古大將,嘴裏嗚哇亂叫,一馬當先揮舞着手中‘狼牙棒’朝黃少宏衝了過來。   不用想都知道他在喊什麼,定然是要與黃少宏決一死戰什麼的。   待那大將衝到黃少宏近前,休瑪張口就是一聲‘獅王吼’,那蒙古大將胯下雖然是一匹良駒,可哪裏經得住獅王的威勢,聽到休瑪吼聲,前腿一軟,一個絆蒜直接就朝地上摔倒。   馬上的蒙古大將也失去了平衡,可還沒等他穩住身體,就被擦肩而過的黃少宏一畫戟自下而上一挑,連人帶馬斬成兩半,鮮血隨着長戟高高揚起,在陽光的映射下,現出一種別樣的血色悽美。   下一瞬血霧被風一吹登時散開,一瞬間周圍到處都是血腥的氣息。   刀光劍影、鮮血飄飛之間,黃少宏已衝陣而過,獅王休瑪全力飛奔,與千百敵軍之中,速度不減半分,等衝出老遠,其身後的僵立不動的蒙古士兵才紛紛倒地。   卻是黃少宏用畫戟劈斬的速度太快,這些蒙古兵士被他一走一過劈斬而死,直到他騎着休瑪衝出老遠,這些蒙古兵才傷口崩開,鮮血噴湧,倒在地上。   黃少宏殺的是痛快了,可跟在他身後不斷飛奔的賈爾沃卻鬱悶至極。   狼人舉着兩手的金屬骨刀,本想要衝殺一番,結果骨刀太短,還沒等短兵相接呢,所有敵人就都死在畫戟之下,無奈之下只能悶頭疾跑,狼人兇狠的戾氣,卻是不斷升騰。   黃少宏衝出包圍,再次追了上去,這一回那對蒙古兵不跑了,全都返身對他進行圍堵劫殺,只留下數百親兵保護着自家主帥,在百步之外,騎在馬上看着這邊的戰況。   黃少宏見那主帥不再逃跑,便也不着急殺他,對着周圍的蒙古士兵放手殺戮起來。   而賈爾沃這一次終於如願以償,與敵人短兵相接廝殺到了一起,他自身不怕攻擊,兩手艾德曼鋼爪又無堅不摧,殺起人來如砍瓜切菜,雖然比不上黃少宏的速度快,但卻更加血腥。   因爲這傢伙居然還用牙!   狼人殺的起興,抱住一個蒙古士兵張口就咬了上去,直接就把喉嚨都撕下來一塊。   這一下把黃少宏都嚇了一跳,一畫戟斬殺數人的同時,開口喝道:“老賈,你可別把他也整成狼人!”   賈爾沃將那塊肉吐出來,隨手以鋼爪將另一人抓死,然後回道:“主人放心只要我不想,他就不會變異的!”   兩人一邊說一邊殺,這一仗與其說是與蒙古軍隊互相廝殺,不如說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短短時間,便有十幾個蒙古猛將倒在黃少宏的身周左近,至於蒙古士兵,則死傷已經不計其數。   黃少宏放手殺戮之時,手上的‘盤龍畫戟’附帶吸收生命力的好處體現了出來。   這是當初在‘遊戲世界’重新打造畫戟時的附帶技能,‘擊中時可能吸取敵人200點生命值,並將其轉移給施法者’!   本來這技能是讓人在戰鬥之時受傷回血用的,可如今黃少宏對付這些普通士卒,根本不會受傷,所以這技能觸發之後,竟然把吸收來的生命力轉化成氣血之力,讓他越殺越是精神,半點疲累也無。   更誇張的是在殺戮的同時,他的氣血之力還因此不斷增長。   這也就是說此刻他在殺戮的同時,還能增強肉身的力量,雖然增長的幅度很小,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增長了。   想想如果有上百萬、上千萬,上億的人給他殺,那他肉身力量,將會增強到怎樣的一個程度。   這一刻黃少宏想起一首網絡上流傳的詩句“殺一是爲罪,屠萬是爲雄,屠得九百萬,即爲雄中雄。”   別人他不知道,黃少宏琢磨自己要屠了九百萬,那一身的氣血之力,肯定要增長到一個難以想象的地步。   他這麼想着,殺起人來就更加賣力了,或許有人覺得這種殺戮太過殘忍,但黃少宏這貨經歷多次大戰,手上沾染的鮮血無數,每一次他都會給自己找理由,讓自己無論如何殺戮,都問心無愧!   殺八國聯軍的時候自然不用解釋,殺多少多不嫌多。   在戰國時代放肆殺戮,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只有一統天下才能達到真正的天下太平’,這理由很好很強大,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他是信了。   至於現在殺蒙古韃子,黃少宏卻是連理由都不用找,這些人每個人手上都沾染了漢人的鮮血,現在他要是在這羣蒙古士兵之中扔幾個手雷出去,炸開之後,無辜的只有手雷!   就在他殺的正嗨皮的時候,蒙古主帥身後一個大喇嘛縱馬上前,正是金輪法王。   只聽他高聲喝道:“靜靜道長,只要你投靠我蒙古,我們王爺可以上表大皇后,封你爲王!”   黃少宏哈哈大笑:“別說你們大皇后封我爲王,就是她倒貼嫁給我,老子都嫌她醜!”說話的同時又有十多人倒在他畫戟之下。   那王爺大怒,朝金輪吩咐了幾聲,大喇嘛便朗聲道:“王爺有令,斬殺此人者,封萬戶長,賞金千兩、牛羊各千頭、美女百名!”   “殺!”他這一喊,士氣頓時大振,那些本來有些畏懼黃少宏的蒙古士兵,0眼睛都紅了。   他們知道王爺就在身後,今天本就退無可退,如今要麼死,要麼就殺了眼前人,還能搏一個富貴滿門。   而且他們心裏還有個盼頭,就是再拖一會,等攻打襄陽的鐵騎撤回來,就是用人頭堆也堆死這人了。   便在這時蒙古軍馬忽地紛紛散開,一個年老跛子左手撐着鐵柺,右手舞動鐵錘,衝殺進來,朝黃少宏叫道:   “大俠快向外闖,我給你斷後。”   黃少宏坐在休瑪身上,看着這老跛子的形象,瞬間就想起此人是誰,當即喝問道:“你可是黃藥師弟子馮默風?”   那人聞言一愣:“你認識家師?”   這人正是馮默風,他和原著一樣,因爲是鐵匠的原因被蒙古大軍搶掠入軍中聽用,專門打造兵器。   他是東邪弟子,自然不甘就範,沒事在軍中暗殺個韃子武將什麼的,活的有滋有味。   就在剛纔蒙古主帥退走的時候,他們這些工匠先是被卷着一起走,等黃少宏追近,便和糧草輜重一起被遺棄了。   其他的工匠四散奔逃,但馮默風看着不斷殺戮、往來縱橫的黃少宏,瞬間熱血沸騰,他想看着對方將蒙古王爺殺了再走。   等黃少宏停下來殺人,馮默風就以爲他被圍住闖不出去了,咬了咬牙,提着鐵錘拄着鐵柺就衝了過來想要將其解救出去。   結果他從背後殺來,那些蒙古士兵的注意力都在黃少宏身上,沒人注意到他,那大鐵錘勢大力沉,舞得風聲呼呼,當者立斃,竟真給他殺出一條血路,闖了進來。   不過即便這樣,他也受了不少傷,身上的衣服此時都被快被血染紅了,尤其聽到黃少宏提起黃藥師,他愣了一下。   這一愣不打緊,手上動作慢了半拍,被身側一個蒙古兵一刀砍在後背,直接就砍出一個半尺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不過馮默風連哼都沒哼,回手一錘就將那人砸死,然後自嘲道:“幾十年沒動過手,武藝都生疏了,給師父他老人家丟臉了!”   “桃花島,黃藥師的弟子?”金輪法王眼睛一亮,朝身後一揮手:“去將那人活捉過來!”   在他身後立時衝出幾個大喇嘛,還有幾個奇裝異服的江湖人物,也施展輕功衝入戰陣之中朝馮默風撲了過去。   黃少宏自然看出金輪法王打的是什麼主意,定然是抓住馮默風,要挾他放那蒙古王爺離開。   既然看穿了他又如何會讓對方得逞,一個口哨過後,一隻巨大的雙頭奇美拉出現在衆人頭頂。   奇美拉現身之後,其中一個腦袋,對着那幾個大喇嘛張口就是一個閃電鏈。   那道閃電劈出去後,以那幾個喇嘛爲中心,在人羣裏遊走了一圈,下一瞬包括那幾個喇嘛在內,瞬間又十幾個人渾身焦黑的倒了下去,然後青煙升起,四周瀰漫着肉類焦糊的氣息。   奇美拉另一個頭對着那幾個奇裝異服的江湖人物,就是一口寒氣噴出,再看那幾個武林高手的時候,雖然沒被凍死,但一個個鬚眉皆白,臉上都掛滿了寒霜,四肢僵硬,別說戰鬥了,就是走步都費勁。   黃少宏騎着休瑪殺過去,畫戟橫掃千軍,登時人頭飄飛,瞬間全都了賬。   他衝到馮默風身邊,伸手一抓就把他提到身後,讓其同樣坐在休瑪身上,然後笑道:“馮鐵匠,這些人不用你殺,你就看熱鬧好了!”   黃少宏發現圍攻自己的蒙古士兵越來越多,顯然是那些攻打襄陽的士兵開始陸續撤退回來了,知道事不宜遲,催動獅王直接衝出包圍,朝不遠處的金輪與那王爺殺了過去。   金輪見他衝過來,知道不好,大喊一聲:“王爺快走!”   說完調轉馬頭,一把抓住那王爺身體,在護衛的驚呼聲中,縱馬便走。   ‘嗡’一道刺耳的破空之聲從身後響起,金輪不愧是藏地法王、武道宗師,伸手在馬鞍上一按,提着那蒙古王爺直接縱身而起。   便在他離開馬鞍的瞬間,一柄盤龍畫戟,從身後飛來,直接將金輪騎的馬匹釘在地上。   還沒等金輪落地,休瑪已經奔到近前,黃少宏一把抓住畫戟的戟杆,雙手一抖直接將馬匹甩了出去,然後戟刃橫空朝半空中的金輪斬去。   “道長留情……”   金輪在半空猛一提氣,想要改變方向躲開攻擊,同時嘴裏大聲討饒,可畫戟速度太快,他若是自己一人還有一戰之力,如今抱着個蒙古王爺,影響了自身速度不說,就是想要反擊、抵擋也不能夠。   金輪法王話還沒說完,就忽然腿上一痛,左邊小腿已經離開他身體,飛了出去,他則抱着那王爺,重重的落在了地上,感覺到對方畫戟攜帶的真氣衝入他斷腿處的經脈,瘋狂破壞,讓他瞬間就是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此時黃少宏纔看清那王爺不過是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男子,雖然年輕但氣度不凡,臨危不懼,正用灼灼目光與自己對視。   同時嘴上說道:“閣下如此英雄,何必爲大宋賣命……”   黃少宏不等他說完,就喝問道:“你是蒙哥還是忽必烈?”   那王爺不答,繼續道:“只要你投靠我蒙古,我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黃少宏眉頭輕蹙:“算了,管你是誰……”畫戟一抖,已經劃過對方脖頸,將其頭顱高高挑起,一把抓在手中。   此時馮默風在他背後忽然說道:“他是蒙古四王忽必烈!”   黃少宏聞言露出笑容:“那就改天再去殺蒙哥,讓他們兄弟團聚好了。”說完長戟下落,將殘廢的金輪直接斬殺當場,然後調轉獅王,迎着蒙古敗兵,復又朝襄陽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