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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腿要抱緊

  秦觀空間裏,儲存着十壇虎骨酒,每壇50斤,秦觀拿出一罈拍開泥封,大帳內頓時飄散出一股濃烈的酒味,還帶着藥香。   秦觀把葫蘆對準酒罈,心裏默唸“收”字。   只見從酒罈裏飛出一條水線,往秦觀手裏的葫蘆裏鑽去,好不神奇,只是短短時間,那壇50斤的虎骨酒就被收進葫蘆空間。   秦觀有一種濃濃的,葫蘆娃的即視感。   秦觀用意念查探,發現那些酒水,變成一個固定的圓球,正安靜的漂浮在空間內。   而且秦觀還發現了水葫蘆的一個作用,這些酒水,放在空間內,只是單純的存放,而放在水葫蘆內,水葫蘆有吸收周圍靈氣的作用,可以繼續孕養,讓年份變久,藥效更好。   “好寶貝啊!”   沒有怠慢,秦觀將空間裏的虎骨酒全部拿出來,都吸入空間內,以後沒準用的時候,會變成百年虎骨酒也說不定。   而且清除10壇酒,袖裏乾坤空間又騰出一部分空間。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這時熊二走進營帳,對秦觀道:“少爺,爲了迎接鸞鳳她們加入,烤了10只羊,您去喫點。”   秦觀跟隨熊二來到空地上,此刻已經支起來十個火堆,每一個上面都烤着一隻羊,秦觀接過一塊放進嘴裏,味道還不錯。   隨即說道:“今日允許每人喝一碗酒,下不爲例,明日早晨早起出發,回雄州。”   “好!”   所有人轟然叫好。   出來奔波一個多月,終於可以回家了。   秦觀和幾位指揮使、都頭,還有黃鸞鳳等人喝了一碗酒,就讓他們自己去喫喝了,他反而走進了草原。   天上亮起點點繁星,風吹過草原,帶來一股涼爽,秦觀逐漸走遠,前面看到一條小溪,溪水清洌,秦觀新得到寶貝,還沒有玩夠,拿出水葫蘆,對溪水收開始收起來。   嘩嘩譁。   小溪飄起一道手腕粗的水龍,旋轉着飛向葫蘆口,飛到葫蘆口時越變越細,最後飛入葫蘆內部。   秦觀用精神查探,發現葫蘆內正在快速積蓄着溪水,別看外面看着少,但是內部卻是幾秒鐘就能增長一立方的水。   秦觀玩夠了這才停止。   好在小溪是活水,要不然真的就被秦觀吸光了。   第二日,隊伍回到雄州,在城外,和熊大他們的隊伍匯合,一起走進雄州城。   等廂軍走進雄州城門後,就發現城內街道兩旁,站着無數百姓,百姓們看到騎在馬上的秦觀和幾位將軍,人們開始歡呼起來。   “恭迎秦知府凱旋歸來。”   “知府大人爲民除害。”   “秦知府乃是雄州百姓的福音。”   “廂軍好樣的。”   這一刻,不只是秦觀有一種發自內心的自豪,那些廂軍士兵,也感到無比榮耀。   秦觀回到衙門,還沒有坐穩,提督學政史通就跑了過來,見到秦觀哎呀一聲:“秦知府,可算等到你了,我還怕院試結束前,你不能回來呢。”   秦觀擠出一個微笑:“剿匪還算順利,提前回來了。”   “回來就好,院試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後天開考,不用秦知府費心,今晚正好可以和秦知府一起把酒言歡討論詩詞。”史通說道。   秦觀臉上露出爲難之色,“史學政,下官剿匪外出一個多月,身心配備啊,實在提不起精神,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不如等考完院試,我們在談論詩詞可好。”   史通尷尬笑笑,自己太心急了,立刻告辭。   等史通走後,洛依人上來給秦觀脫掉官服,手裏一邊解着釦子,嘴裏還笑呵呵地說道:“這史學政可是等了好多天,心急火燎的,見你總不回來,別提多失望了。”   秦觀無奈道:“我要不是躲他,估計前幾天就回來了。”   聽到秦觀的話,洛依人咯咯的笑了。   外出一個月不食肉味,這一晚秦觀將洛依人揉搓了好幾回,依人連連討饒,秦觀才渾身舒暢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徐通判就過來,秦觀又處理了一些積壓的政務,第三天院試開考,秦觀又忙碌起來。   幾天之後,秦觀和史通點了三十多個雄州本地的秀才,史通依依不捨的回了大原城,秦觀纔算徹底放鬆下來。   剛剛送走史通,秦觀就又接到一撥人,朝廷宣旨官。   “履職盡責、克己勤勉,加秦觀敷文閣侍制銜……”   秦觀沒想到,自己無意中抓了一個間諜,還能升官,現在已經是從四品了。   當然,這個敷文閣侍制銜,只是個榮譽銜,沒有實際位置,他還是雄州知府。   大趙國的文官通常有官、職、差遣三種職銜。   官,也稱正官,指三省六部及寺監等的各種官稱,如僕射、尚書、郎中、中書舍人等。   職,也稱職名,指館、閣、殿的學士、直學士、待制、修撰、直閣等,如果在館閣內任職,那就是實際職位,如果在外面,那就是榮譽銜,秦觀獲得的就是這個。   差遣是官員擔任的實際職務,也稱“職事官”,秦觀的知府就算是職事官。   不管怎麼說吧,反正是升官了,這就是好事,秦觀命人送上謝禮,兩個宣旨太監笑呵呵的接過。   其中一個還笑呵呵地說道:“官家在大殿上還說,秦大人外出幾個月,沒有聽到您的新詩詞,其他詩詞都感覺缺了味道呢。”   “來時李大監還讓我們給秦知府捎個話,如果秦知府有新詞,讓我們捎回去給官家欣賞。”   秦觀心裏一動。   皇帝的大腿需要抱緊,總有好處沒有壞處,看來自己還是需要時不時的秀一下,要不然時間長了皇帝忘記自己,那自己也就泯然於衆了。   秦觀道:“我這裏確實還有一首新詞,麻煩兩位帶回去。”   兩個太監臉露喜色。   秦觀提筆寫了詩詞,兩人接過,其中一個緩緩念出來:“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兩人看完,爲首太監說道:“哎呀,雖然雜家看不太懂其中關竅,可是卻感覺讀起來好舒服,詞仙的詩詞,那自然是極好的,陛下看到肯定會非常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