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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詩會,可以不開嘲諷嗎

  秦觀剛想問什麼詩會,不過又立刻停住,現在他不瞭解原主人的情況,多說多錯,很容易暴露身份。   “是啊,剛剛少爺我突然來了靈感,所以沉思一下。”   “那少爺想出什麼好詩詞了嗎。”   秦觀瞪了一眼二寶,“真是多嘴。”   二寶也不怎麼怕秦觀,笑嘻嘻地說道:“少爺,您可是說過,要在花魁夢湘君面前露臉,先奪取她的芳心,再奪取她的貞操,夢湘君在這杭州三豔中,以詩詞才女示人,詩詞沒有準備怎麼行。要不,您還是將買來的那兩首詞背熟吧。”   我靠,這是原主人說的話嗎,沒想到他竟然是這麼沒節操的人,還先奪取芳心再奪取貞操,簡直了。   還準備了詩文作弊。   剛剛秦觀還想着,讓這個小廝帶自己回這個身份的家混兩天,好歹混過這兩天的體驗期,可是聽到花魁這個詞,他卻來了興趣。   古代的花魁啊!   像李師師、陳圓圓、蘇小小這些名姬,可都被傳有姿容絕麗,傾國傾城之貌。   秦觀被勾起興趣。   不去見識見識,不是白來一趟古代嗎。   畏畏縮縮不是他秦觀的做事風格。   “拿來。”秦觀攤開手。   二寶一愣,“什麼啊少爺。”   “笨蛋,詩詞啊,拿來,怎麼,你想看少爺在詩會上出醜嗎。”秦觀沒好氣地說道。   “哦,好。”   二寶趕緊從懷裏掏出兩頁宣紙遞給秦觀,秦觀拿在手裏看起來,漢字,繁體的,他皺着眉看了半天,得出一個結論。   看不大懂!   一些簡單的字他還能認出是什麼,可是一些筆畫繁複的,秦觀就撓頭了,他雖然也是大學生,可對這些生澀難懂的詩詞句子,他是真的沒有辦法理解。   秦觀一甩手,將兩頁紙丟給二寶。   “怎麼了少爺。”二寶趕緊接住,疑惑問道。   “記住了。”   秦觀滿嘴胡謅。   他打定主意,自己就是去湊湊熱鬧,瞅瞅這古代花魁,至於作詩這種高逼格的事情,還是讓那些所謂的古代大才子們去做吧。   “走了,去參加詩會。”秦觀一抖書生袍,瀟灑的站起來。   二寶看着一桌子的茶點,心疼地說道:“少爺,點了這一桌子,一口茶沒喝,一口點心沒喫,多浪費啊。”   “你喜歡就自己帶着,現在,出發。”   二寶會賬,小二來給打了包,瓜子花生,蜜餞糕點,包了兩個小包裹放在懷裏,弄得腹部鼓囊囊的,臉上卻帶着滿意的笑容。   二寶頭前帶路,夕陽西沉,只餘一片蒼露,秦觀不停打量着周圍的景緻,不知不覺走到了城南的竹林軒。   竹林軒是城南金陵寺的別院,裏面茂林修竹,曲水流觴,景緻一等一的好,不時看到各種花草爭芳吐豔,石路兩旁的兩顆高大櫻花樹上,一團團一簇簇,正開的熱鬧。   “少遊兄,你來了。”   小徑對面走來一個胖子,年約20來歲的樣子。   “啊,來了來了,你早到了。”秦觀打着哈哈,拱手回了一句。   娘希匹的,這誰,不認識啊。   只能小心應對。   胖子湊到跟前,神態極其熟絡,小聲在秦觀耳邊說道:“柳肅柳純元已經來了。”   “錢家兄弟也在,那兩個慫貨,一直追隨在柳純元的屁股後面,今天怕是要爲難你呢。”   秦觀眼睛一瞪,真想問一句,爲什麼爲難老子,老子招他惹他了。可是轉念一想,又閉了嘴。   現在,少說爲妙。   秦觀看似滿不在乎的一揮手,說道:“我們自己來尋樂子,不管他們就是了。”   胖子點點頭,“還是少遊兄大氣。”   有胖子帶路,秦觀到是更方便了,讓二寶在聚會的內院門外等着,秦觀發現,這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書童小廝。   走進內花園,裏面的景緻更美,極具江南景色,美不勝收。期間,秦觀也用言語套出了這傢伙的名字,鄭達。   甚至秦觀還聽出一些東西,那就是這個時代,國家的名字,竟然是趙國。   秦觀左思右想,除了戰國時期,就想不起哪個朝代叫趙國的。難道自己穿越的,是平行時空,一個類似中國古代的位面嗎。   很快,兩人走到一處露天閣樓,期間已經座着不少人,細數約莫有二十來人,天色已經漸暗,四周點起高燭,桌上杯盤菜餚,筆墨紙硯可謂一應俱全,似乎有挑燈夜戰的架勢。   秦觀掃視過去,發現一個穿着翠色羅衫,頭戴珠花的嬌小女子座於席間,年齡看上去不大,也就十六七歲的樣子。還別說,長得確實挺漂亮,臉容白皙粉嫩,一條蛾眉尤其引人注目,襯托的眼睛十分明亮。   尤其是在燭光之下,隱隱約約,臉上的立體感更強,燈下觀美人,更有一番滋味。   秦觀與鄭達到來,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秦觀剛剛欣賞了兩眼,還在感嘆這就是古代花魁的時候,就聽到一個令人很不爽的聲音說道:“哎呦,這不是秦觀秦公子嗎,平時可是很少見你參加詩會,今天怎麼有興趣來了,真是難得難得。”   秦觀看過去,就發現一個臉型過於方正,就像棺材板的傢伙正一臉譏笑的看着自己。秦觀不知道,這人正是鄭達之前提到的,錢家兄弟的老二,錢盛。   聽到對面這明顯譏諷的話語,秦觀心裏不爽,哎呀,哥很低調的,只想打個醬油看看熱鬧,可這傢伙一上來就找事兒的節奏啊。   秦二少在哪裏受過氣,哪會喫他這一套。   秦觀盯着對方說道:“怎麼,這詩會規定誰能來,誰不能來了嗎,我還真不知道這些規矩呢。”   錢盛笑着說道:“呵呵,自然沒人規定,不過秦兄的才學,學館的同窗可都是知道的,不知道秦兄爲我們帶來了什麼大作呢。”   “好像你有什麼大作似的,你說個我聽聽啊。”秦觀道。   “哦”,那人被秦觀問的一愣,竟然接不上話來,秦觀就是一樂,看來也是一個草包,只會耍嘴皮子的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