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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纏綿

  孟曉只好喝了一口水。   賀清風又問:“喉嚨還痛不痛?”   “不痛了。”她說的是實話,那幾粒藥丸真的很管用,比她前一世用過的抗生素好多了。   “那就快睡吧。”賀清風很隨便地打了個哈欠,還伸了個懶腰。   孟曉心想,那個與自己同名同姓的女子,曾經也一定面對過這樣的賀清風吧,卸下了王爺的威嚴面具,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居家男人,就像剛纔自己給他縫補戰袍,像個居家的女人一樣。   對了,戰袍。   孟曉又找到了可以不上牀的藉口:“剛纔戰袍還沒有補好,反正我也睡不着,不如繼續縫補戰袍好了。”   賀清風又打了一個哈欠,看得出來,他很累。   “不用這樣着急,又不是馬上就要穿它,明天或者後天再補也是一樣的。天都這麼晚了,燈也不太亮,算了吧。”   說完,自己先仰躺在牀上,卻扭頭看着仍然站在桌子旁邊的孟曉,就像是在閒閒地等她自己過去。   孟曉硬着頭皮說:“我不瞌睡,你自己先睡吧,我把這戰袍縫好了就睡。”   “啊嚏——”話音未落,孟曉又打了一個噴嚏。這才感覺到很冷,不禁抱住了雙臂。   賀清風只得又從牀上爬起來:“看看,還硬逞強,趕緊到牀上去吧,免得着涼了生病。這可是在行軍途中,生病很麻煩的。”   孟曉也不想生病了給別人添麻煩,因爲軍營裏面都是男人,不可能有人照顧她的。賀清風麼,也許願意照顧,只是,他的煩惱已經夠多的了。孟曉不習慣給人添麻煩,從小,她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想了想,只好重新爬上牀去,裹上毯子。   賀清風吹熄了燈,又將她抱住。實際上,賀清風不抱住她也不行,因爲牀很窄,兩個人必須抱在一起,纔不至於使其中一個人掉下去。漸漸的,孟曉又覺得暖和了,在賀清風的懷抱中,似乎永遠也感覺不到寒冷。也許,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其實自知己是很貪戀這種溫暖的。   在黑暗中躺了一會兒,孟曉真的困了,於是想換個舒服點兒的姿勢,可是被賀清風緊緊抱着,無法翻身。想了半天,只得小聲說:“王爺。”   賀清風沒有睡着:“唔,什麼事?”   “能不能把你的胳膊鬆開一點,我想翻個身。”   賀清風將雙臂鬆開了一點,孟曉將身子翻過去,背對着他。   賀清風不滿意了:“咦?爲什麼拿脊背對着我?”   “只是換個姿勢而已。”孟曉小聲嘀咕着,“總是用一種姿勢躺着,明天早上起來,半邊身子會發麻的。”   賀清風想了想,認爲也有道理,於是不再勉強。   孟曉暗暗舒了一口氣,準備趕緊睡覺,明天天不亮就要繼續趕路,要是休息不好,那會給整個軍隊拖後腿的。而且,孟曉認爲自己不可能再乘馬車,而是必須騎馬,因爲馬車的速度,比起騎馬來要慢得多。這五千人不會因爲遷就和照顧她一個人而放慢速度的。就算是他們願意,賀清風也願意,孟曉自己也會過意不去的。   於是,孟曉合上雙眼。   賀清風卻真的開始不老實了。他先是試探着將雙手往上移動,見孟曉沒有異議——實際上,孟曉是快睡着了,躺在賀清風這個大火爐身邊,忍不住就要昏昏欲睡——一直將雙手移動到她的胸脯上,輕輕擱在兩座柔軟峭拔的山峯上。孟曉沒什麼反應,因爲她已經睡着了。賀清風停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開始輕輕撫摸。   孟曉被驚醒:“你在幹什麼?”   賀清風很無辜地說:“沒有幹什麼啊?”   “那……”孟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停了半晌,才又說,“把你的手拿開一點。”心想這句話也許會得罪賀清風,鬧不好,人家一怒之下不管自己了,將自己丟在這荒山野嶺之中。本來想說得客氣一點,可是,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生硬。   可是賀清風並沒有生氣,而是在黑暗中嬉皮笑臉地逗弄她:“我的手?我的手怎麼啦?”   孟曉被賀清風呼出來的絲絲熱氣弄得心神不寧:“你的手……你的手放在我的胸口,這樣,我睡着的時候,會做噩夢的。”   這倒是真的,人在睡着的時候,手不能放在胸口處,否則,睡夢中會感到壓抑。   賀清風不情願地將手往下移動,一直移到了孟曉的腰際:“這下不壓住你的胸口了,你放心睡吧。”   孟曉不好再說什麼,只好說服自己將就着睡好了,長途跋涉,不能太講究。當然,她可以提出來回王府,可是,又是在不願意面對葉婉柔。相比較那裏面的勾心鬥角來說,她更願意接受這種野營生活。當然,其實她是捨不得離開賀清風,只不過,她自己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可是,她好容易再次睡着,賀清風的手又開始不安分起來,竟然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觸到了她光滑細嫩的肌膚,並且有些肆無忌憚地輕輕撫弄。   孟曉想反抗,心想大不了和這個男人鬧翻,自己回東盛王府算了。可是,還沒等她抗議出聲,賀清風的一隻手竟然伸到了她的大腿根處。一陣酥癢的感覺立刻席捲而來,孟曉忍不住輕輕呻吟了一下。   這幾不可聞的呻吟就像是給了賀清風一個鼓舞的信號,他的動作粗暴起來,沒等孟曉反應過來,三下兩下除掉了她的衣服,頓時,孟曉就像一隻戰慄的魚兒,無助地呈現在賀清風的面前。   這種情況,簡直出乎孟曉的預料。但是,她隨即明白過來,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誰叫自己和這個男人睡在一張牀上呢?而且這張牀又如此之窄小,兩個人的呼吸聲,彼此都清晰可聞。   孟曉已經無法再提出抗議。賀清風很熟練地親吻着她,先是臉頰,接着是耳垂、嘴脣、脖頸,最後,賀清風急切的雙脣停泊在了她的胸前,在那兩片柔軟的所在流連忘返。   此刻的孟曉,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或者說,是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開始迎合着賀清風,因爲,賀清風的每一個動作、每一聲呼吸,都讓她意醉神迷,沉溺其中而無法自拔。   得到了孟曉的響應,賀清風更加興奮起來,雙手在她的兩腿之間不停地摩挲,然後,將她的兩腿分開,進入了她的身體。   孟曉低低地驚呼了一聲,卻沒有疼痛的感覺。   賀清風一面輕輕撞擊着她,一面說:“曉兒,喜歡嗎?”   孟曉有些迷糊:“喜歡什麼啊?”   “現在這樣,像我這樣,你喜歡嗎?”賀清風猛然一使勁兒,“我記得你剛來潞州的時候,每天晚上,我都會這樣和你在一起。”   孟曉不覺羞紅了臉。雖然,這個身體對賀清風並不陌生,可是,她還是無法坦然面對。   見她不說話,賀清風有些緊張:“曉兒。”   “嗯?”   “你怎麼不說話?”   “說什麼啊?”孟曉已經被賀清風弄得渾身癱軟,沒有了一絲力氣。   “你想我嗎?”賀清風的聲音極盡溫柔,“我們有多長時間沒有在一起了?”   “多長時間?”孟曉仍然有些迷糊。事實上,直到現在,她也沒有弄明白,眼下這事兒是怎麼發生的。簡直就是毫無道理麼,就在早上,她面對的,還是三把雪亮的鋼刀和三具齜牙咧嘴的屍體。   賀清風的興致越來越好,一面加大了力氣,一面繼續輕輕吻着孟曉的額頭,臉頰、耳垂以及他能吻到的任何一個地方,雙手伸到孟曉的腰後,將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小蠻腰輕輕託高一點。頓時,孟曉忍不住叫了一聲:“呵——”   賀清風笑道:“當心被士兵們聽到了。”但是並沒有因爲擔心被聽到而放輕動作。   孟曉禁不住埋怨道:“既然擔心被人聽見,那你還……”   話沒說完,賀清風的雙脣就霸道地堵了過來,讓她無法再出聲。   過了很長時間,兩個人的激情才慢慢褪去。   孟曉想穿上衣服,可是賀清風不許:“不要麻煩了,明天早上再穿也是一樣。這個大帳,不會有人進來。”   孟曉掙扎不動,而且,她真的沒有一絲力氣,只得靜靜躺在賀清風的懷中。   第二天,被賀清風叫醒來的時候,孟曉不僅又羞紅了臉,因爲,她竟然光着身子與賀清風在一條毯子裏面睡了一夜。昨天晚上還好說,因爲天黑,也看不清楚什麼,可現在賀清風點亮了燈,將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看得清清楚楚。因爲,賀清風的目光一直沒有離開她的雙峯和她雙腿,眼睛都看直了。   她紅着臉頓囊道:“你先轉過臉去,我要穿衣服。”   賀清風又在逗弄她:“幹嘛這麼害羞?昨天晚上,你不是一樣沒穿衣服?”   孟曉故意生氣道:“你要是不轉過臉去,我就不起來了!”   賀清風笑着投降:“好吧好吧,我的曉兒生氣了。”   說完,轉過身子去,臉朝着門口。   孟曉這才從毯子裏面鑽出來,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中途還不停地威脅賀清風:“你可不許回頭啊!你要是回頭偷看的話,那以後我就不理你了。”   賀清風忍住笑:“好好好,全聽曉兒的。”   孟曉穿好了衣服,說:“好了,你可以回過頭來了。”   賀清風故意扶着脖子,做出痛苦的表情:“可是剛纔一動也不能動,我的脖子都酸了。”   孟曉說:“你活動活動就好啦。”   賀清風說:“不行,你得給我揉一下。”   孟曉無奈地笑道:“那好吧,你過來坐在這裏,我給你揉揉。”   賀清風真的坐了過來。   孟曉伸出兩隻手,放在他的脖子後面:“你要輕一點還是重一點?”   賀清風又一次無辜地說:“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問我?”孟曉一時之間不明白什麼意思。可是過了幾秒鐘,她突然醒悟過來,滿臉緋紅,用雙手捶打着賀清風的後背,“你好壞哦!”   賀清風突然轉身將她抱住,慢慢吻上了她的脣。   昨天夜裏,那種意醉神迷的感覺又一次襲來,孟曉又一次失誤了反抗的力氣——不知道是不是這具身體曾經對賀清風百依百順——她只能任由賀清風再次和自己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