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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任我行心中有句MMP

  日月神教雖被所謂的正道門派稱之爲魔教,但不可否認的是,日月神教的勢力和地位,說是天下第一大教也是名正言順的,否則,五嶽劍派又豈會聯合起來對抗呢?   隨着東方不敗和武巖兩人統一了意見之後,日月神教這個巨大的機器,立馬運轉了起來。   令狐沖這個時候,集結了一大批江湖人士,足足有千人之衆,浩浩蕩蕩的朝着少林寺進發了。   此刻已經被嶽不羣逐出師門的令狐沖,可以說完全是個自由身了。   當日武巖在華山派大殿,將格擋的技能複製給了令狐沖,只是嶽不羣先入爲主的認爲是以氣馭劍的絕世劍招,因此,隨着武巖當日離開了之後,嶽不羣向令狐沖討要,自然是沒有。   這引起了嶽不羣的猜疑,認爲令狐沖是想要獨吞劍技。   其次,令狐沖一手獨孤九劍傲視武林,這絕世劍法卻又和當日武巖施展的劍術一樣,再加上武巖鬼手劍聖的稱號,嶽不羣自然是認定了令狐沖和武巖早有勾結。   最後,再加上自己本身對令狐沖這個弟子的嫉妒。   這些因素結合在一起之後,終於,當令狐沖和魔教聖姑任盈盈頻繁接觸之後,嶽不羣爆發了,直接將令狐沖逐出師門了。   與此同時,一處人跡罕至的樹林當中,一個年約六旬左右的老者,身穿一襲漆黑如墨的長衫,披着一頭銀髮,正盤膝而坐,運功調息。   而在他身旁,一個年約五旬的男子,手持一柄長刀,正在守護着。   良久之後,一頭銀髮的老者睜開雙目,站起身來,雙目赤紅,充滿了仇恨之色,道:“向左使,老夫已經調息完畢了,現在就動身前往少黑木崖吧,老夫已經恨不得將東方狗賊碎屍萬段了!”。   “教主!”,聞言,這個手持長刀的男子跪了下來,道:“教主你此刻傷勢初愈,不宜動武,而且,現在的日月神教除了東方狗賊之外,還有一個鬼手劍聖武巖,其手腕和武功修爲,不在東方狗賊之下”。   “哼,鬼手劍聖武巖?不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輩而已,能有多厲害,老夫相信以我的聲望,去了黑木崖運作一番,定能讓許多人棄暗投明,歸順於我!”,對於向問天的話,任我行擺擺手,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   這十幾年來,任我行被關在梅莊之中,每過一日,對東方不敗的仇恨就更深一分,一朝脫困,他自然是恨不得立馬將東方不敗殺了報仇,奪回自己的教主之位。   雖然知道東方不敗很強,現在要奪回教主大位很難,但是,他卻是一刻都等不及了。   “可是,教主……”,聽到任我行這一意孤行的話語,向問天臉上也帶着急切之色,想要再苦諫兩句。   “等等,有人來了……”,只是,就在此刻,突然任我行擺了擺手,制止了向問天的話。   兩人縱身一躍,躲到了樹冠當中。   很快,一箇中年男子,神色倉皇的往這邊跑過來了,身上好幾道劍傷,隨着他的奔跑,鮮血長流不止。   只是,他根本就沒有時間去理會自己身上的傷勢,不住的逃命,似乎身後有什麼蓋世兇獸一般。   “這個是?青城派的掌門餘滄海?他也算是一派之主了,居然如此倉皇?”。   躲在樹冠中的任我行和向問天面面相覷,相顧愕然。   從武功而言,餘滄海也算是江湖一流高手了吧?   唰!   並沒有讓任我行和向問天猜想多久,很快就是一道人影快速的朝着這邊跑了過來,追上了餘滄海。   看這個追殺餘滄海的人影,不過是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男子,一身勁裝,作日月神教弟子的打扮。   “餘滄海,我看你往哪裏跑,我看你有多少血可以留!”,林平之手握一柄精鋼長劍,嘴裏恨聲說道,長劍上染着斑斑血跡,擋住了餘滄海的去路。   “咦?我教弟子,居然能追着餘滄海倉皇逃命?莫非這傢伙就是那鬼手劍聖武巖不成?”,看着下面的情況,藏身在樹冠之中的任我行微微一怔,心中暗自詫異。   “教主,此人叫做林平之,乃是武巖的弟子,傳說他家福威鏢局的辟邪劍法曾經乃是江湖一絕,可是後來卻被餘滄海滅了滿門……”。   向問天低聲的對任我行說道,把這林平之的身份來歷,全都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林平之,你這個龜兒子,沒想到當年被你逃得性命,居然把自家的辟邪劍法練好了……”,餘滄海又驚又俱的看着林平之,嘴裏恨聲說道,一口川蜀口腔。   要說起來,林平之的內功不怎麼樣,但是這劍法當真是出神入化,在餘滄海看來,林平之應該是暗中練會了辟邪劍法了,否則怎會有如此威力?   “哼,我這門劍法,並非是假傳的辟邪劍法,而是我師父鬼手劍聖武巖傳授的,沒想到吧?我林平之也有翻身的一天,你當日覬覦我們林家的辟邪劍譜,滅了我滿門上下,今天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爲我父母報仇”,林平之的臉上,充滿了仇恨之色,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話間,腳尖一點,直接衝了上去,長劍幾乎完全籠罩了餘滄海的全身。   叮叮叮!   餘滄海作爲青城派的掌門,劍法自然不俗,只是面對林平之頂尖的獨孤九劍,卻被全程壓制了。   不過勉強過了十幾招罷了,餘滄海的手腕就被割了一劍,手筋被斷,自然手中的長劍也握不住,跌落在地。   果然是說得出做得到,挑斷了餘滄海的手筋之後,林平之跟着足足出了七七四十九劍,幾乎將餘滄海斬成了一對碎肉。   “爹,娘,孩兒終於爲你們報仇了……”,揹負了這麼久的深仇大恨,一朝得報,林平之跪在地上,大聲叫道,狀若癲狂。   任我行藏身於樹冠之上,剛剛林平之和餘滄海之間的戰鬥,可以說盡收眼底,他當然看得出林平之的獨孤九劍無比精妙,臉色也變得非常的難看了。   從向問天的嘴裏,任我行已經知道了林平之不久前全家滿門都被餘滄海滅了,這纔多久?拜了武巖爲師,就能單打獨鬥殺死餘滄海?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能將林平之調教到這個地步,那鬼手劍聖武巖又該多強?   簡直是細思極恐了。   “對了,向左使,你有沒有發現這個叫林平之的,他所用的劍術和令狐沖那小子一樣?”。   任我行的臉色幾乎陰沉得滴出水來,低聲說道。   “教主,據我所知,前些日子,武巖親自上了華山派,傳授了令狐沖劍術”,低着頭,向問天細聲說道。   任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