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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迴歸

  公元1355年後,共合的力量在中華無可阻擋,雖然共合宣佈建國是在二十年後,但是後世的歷史學家,已經將這個時期標緻爲共合時期的開端。   由於沒有皇帝,元朝的年號也不適用,程攀將秦始皇統一六國設爲元年,定爲統一元年。   (秦始皇是公元前221年統一的,本文繼續用公元大家看的方便)   公元1356年,共合一邊架設到北京的火車,一邊修電報,南洋的殖民也在進行。另一方面,第一批美洲移民開始,但是規模只有每年一萬人的量,原因是東北方面出現了一個狀況,朝鮮王觀望了幾年開始向東北乘火打劫,東北此時的軍閥是劉益。   原先朝鮮貴族們開始裝孫子將妻女獻給劉益的將領,取得了劉益部衆的信任後突然發難,夜間這些動亂者喊着“不說高麗話的一個都不留”的口號在劉益的核心指揮營中砍殺着。   劉益的部隊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這些裝孫子的人砍了。   高麗的部隊就這樣越過鴨綠江了,搞完這些朝鮮人還派出使者到程攀這兒:“我幫您解決了北方的大患,東北的土地就交個我們朝鮮算了,我們兩家以後互不相犯。”   這個使者的還提到希望共合不要北上,否則會引起誤會。   聽到棒子使者這麼敢對共合說話,程攀第一反映是時空錯亂,不是說明朝時期的朝鮮對中華很恭敬嗎?難道這些朝鮮人被後世的宇宙起源民族附體了?   程攀不知道,此時的朝鮮的確很囂張,原時空中,朝鮮獻妻女的爛招是用在紅巾軍身上的,還和朱元璋的部隊打了一仗,原本中國和朝鮮的交界是在鴨綠江南邊的,就是明朝建國時才以鴨綠江爲邊境的。   面對朝鮮自以爲流弊的表現,程攀還以爲朝鮮出現棒子穿越者了。   程攀當即向朝鮮使者宣佈:“東北三省以及整個朝鮮半島,中華有着絕對的主權,讓朝鮮等着被滅國吧。”   棒子使者對程攀的激烈反應,針鋒相對,和程攀扯啥隋唐高麗打敗中國的老歷史,程攀沒工夫和這個棒子磨嘴皮,直接轟走,然後終止了大規模向美洲移民的步驟,決心先把東北填滿。   於是共合的軍隊開始分兩支,一支從遼東半島登陸,一步一步拓荒實行農場制。共合軍在遼東半島與高麗人遭遇了幾次,其實每次都是高麗送死,唯一幾支能打的部隊被打靶了幾次後所剩不多了。   等到高麗王想回去時,後方傳來讓他吐血的事,共合的艦隊從朝鮮南部登陸,一路攻破幾座大城,把平壤老巢給端了。   程攀將高麗情況當成有穿越者的情況來處理,一出手就往死裏打,程攀有底氣,自己種田到現在建立的工業體系雖然簡陋,但是在這個時代無敵,高麗就是有穿越者也得在子彈大炮面前跪!   從南部登陸作戰,共合軍沒有什麼顧忌,在開戰前程攀就對登陸的將領們說過:“高麗久居大陸一隅,以往中原王朝不願意睬這個窮地方,他們狂妄自大,現在等到中原變革時竟然想乘火打劫,給我往死裏打!”   程攀的話被這些軍官原封不動的傳達給下面,所以登陸的共合軍都知道程攀老大的心思,不願意讓高麗人融入中華,或者是先讓高麗人徹底服,併入中華短期是不可能的事。   這支部隊登陸戰鬥沒有壓力,共合軍終於體會到掠奪作戰的爽快了,糧食搶走,金銀搶走,打破一個城就扶持僞政府,直到打破平壤整個高麗幾乎是一城一國,變成城邦制。   等到朝鮮王回來時,整個朝鮮上下都不再認他,紛紛說自己是中華的藩屬國,不願認這個韃奴爲王,(元朝時期幾乎每個朝鮮王都到元朝皇宮當過侍衛取過蒙古人的名字)現在這個名分壓倒在原朝鮮王身上,朝鮮王發現自己的根據地沒有了,有心攻城卻被趕來的共合軍截住,死傷慘重後向北流竄,流竄了七年之後被不斷擴張的東北三省共合政府逮住,公審完喫鐵花生米。   公元1357年,蘇南併入共合政府,這裏完成了程攀所規定的分田政策,共合的軍隊進駐後,共合對這裏形成了掌控。   蘇南沒有經過鐵血改,造雖然一切按照共合的做了,但是蘇南的地主們還是將土地看的很重,在此之下他們又搞出了一個模式,就是有蘇南的財主們出錢購買物資招人在南洋拓荒,和農民們定下合同,地權在開拓後,是在他們的三年後分給他們,三年後農民要決定退出,請償還先前財主們開田時投資購買物資的錢,如果不退出這筆賬不記利息的留着,繼續履行合同。   整個拓荒公司統一出賣農產品,按財主一農民九的比例分紅。   這個模式也沒有違反共合的規定,首先,土地個人擁有的上限沒有超出,公司控制的土地還是農民入股的土地。   程攀不由的感嘆這幫祖上能聚集起龐大家產的人,在基因上就把從土地裏刨食的方法挖到了極致,不過程攀沒有反對,這些南洋的土地太多有待開發,共合又照顧不過來,這樣最好,這種模式防止了個人將土地壟斷,又能將土地集中利用。   不過還是有一點漏洞被人利用了,幾年後一個地主的公司手下都有土地,但是每個人都欠他一大筆錢。   一旦那個人不聽話,直接催帳,讓他把土地賣掉,然後再找一個人借他一筆錢讓他買下這塊地,相當於隱形控制了一大塊地。   共合在發現這個漏洞後連忙立法規定,購買土地時身上不得有欠款,否則土地由國家強行賣入。   公元1358年,北元西移動翻過烏拉爾山脈,吞併了金帳汗國在俄羅斯站穩腳跟,開始修建作坊鍊鐵,是用成熟的火器作戰,利用騎炮結合的方式狠狠的給西方人上了一課,如同百年前的上帝之鞭,一樣新式的戰術優良的武器,讓蒙古人再次推到波蘭大草原上,西方教廷以聖戰的口號將正在被黑死病折磨歐洲各皇室結合起來。   公元1359年北元——現在還是說西元吧,西元與整個歐洲的聯軍展開了一場會戰,歐洲出動了十五萬人,兩萬騎士,規模空前的軍隊,西元則是150門各式火炮,一萬五千人的騎兵,兩萬人的火槍兵,這批熟鐵管子是蒙元從中國撤退後帶着的一批重要物資,在中亞獲得了足夠的硝石礦後,元朝的火槍兵團終於重建起來。   這一戰讓中歐流滿了白人的血,無論是什麼兵種都無法靠近火炮和子彈的面前。   今後西方不斷有文學作品對這一段歷史進行描寫:“身着鎧甲的騎士英勇向前,但是這支被東方神龍趕出家門的邪龍軍團不斷的噴吐着滿是硫磺的地獄火焰,實在太強大了,上帝此時拋棄人間。”   蒙古人在中歐的這一仗實在是漂亮,他們被共合揍多了,經驗也豐富起來。   但是蒙古人在這一仗後沒有繼續前進,原因是黑死病。   一些蒙古人開始犯病了。   學習了程攀編輯的生物書,蒙古人對瘟疫也有了有效的防禦措施,首先就是喝開水,然後焚燒屍體勤換衣服,對病員隔離,所以蒙古人在一陣手忙腳亂後竟然很快的將瘟疫控制住,這對西方人來說十分不可思議,不過西方人會找藉口,認爲這是蒙古具有龍族血統,對瘟疫有一定的免疫。   龍族血統當然是來自蒙古人在戰場上使用的火器具有硫磺味,這個謠言居然一直流傳了十幾年才被否認。   程攀的正統大道從此傳入西方,但是西方教廷立刻宣佈這是異端,對東方流傳的知識進行嚴密的封鎖,但是隨着共合開闢了歐洲航道後,共合的武器傳入西方,在西方找代理人。   那些歐洲君主爲了探尋共合的強大開始向共合學習,教廷的封鎖開始土崩瓦解。   公元1365年,共合在經過十年的和平後,人口開始大幅度回升,四千萬人口在糧食充足的保障下膨脹到六千多萬。   爲了給這麼多小孩子實行義務教育,共合的統一戰爭被拖累了。   此時明玉珍已經整合了整個巴東之地,方家軍也將福建和北廣的事情搞定了,兩家開始結盟準備效仿孫劉結合三分天下的政策。   共合沒有理會這兩家人,這兩家人口集合在一起不過八百萬,共合一個手指就能捏死,程攀現在所求就是等待趕走元朝後產生的那一代人長大。   一旦那一代出來,共合才能從教育口裏搶出統一戰的資金。   公元1368年,由於共合十年來的技術進步,合成氨工業出現,穩定的電動機器出現,高速蒸汽船開始取代飛箭船在大洋上漂浮。   蒙古草原在共合軍隊不斷築堡壘、鐵路跟進,包頭鋼鐵廠修建完畢後,二十萬共合工人在包頭常駐下來,加上一部分內附的蒙古人主動融入後,和共合聯合開展大牧場放牧業賺到了大筆的錢,在胡蘿蔔和大棒的誘惑下,草原留守的蒙古族徹底內附。   蒙古人在工業擴張下被共合融合了。   公元1372年,程攀已經穿越三十三年了,雖然程攀的樣貌還是保留着十七歲的樣子,但是程攀爲了給以後的人做出榜樣,決定退休,蔡剛擔任了共合新一任最高領袖。   公元1373年,統一的日子到來了,共合發動40萬軍隊對盤踞在中華西南的方家軍和明家軍兩家勢力實行了剿滅,這兩家勢力的步槍剛剛完成向後裝激發槍的轉變,但是共合此時已經給軍隊配上了半自動步槍和輕機槍。   坦克共合還沒有搞,發動機不過關磨損太大拋錨現象嚴重,但是迫擊炮的大量使用讓兩家勢力再次遭受了超越一個時代的打擊。   西南解決後,共合則是向吐蕃和新疆方向發的進攻。   1374年6月,共合軍佔領布達拉宮,解放農奴,同時廢除西藏佛教,引起西藏人的反抗,農奴被解放時是茫然的,共合像他們宣揚藏傳佛教是騙子的洗腦,在西藏出現了一股打到牛頭鬼神的風潮。   信仰崩潰帶來的仇恨是巨大的,西藏的幾個大法師還有一點神通的,三名大法師的念力堪堪和程攀能抬起25公斤的念力持平。   這些法師還具有精神幻想的神通,但是都無法撼動程攀的意志,無奈之下只好帶着弟子遠走印度。   統一戰完成後,程攀的信仰力已經聚集完畢,該是程攀回去的時候了,程攀此時的識海空間擴展到邊長一百米的立方體,這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可以裝載百萬噸物資離去,程攀要好好選一選,這個世界微魔,什麼特殊的道具就算了,那麼還是帶工業設備走吧。   首先鋼鐵生產線要帶全,各種機牀要帶足,三酸兩鹼製備設備要帶上,各種金屬製作配方,還有5000噸的水壓機要撈走一臺,發電機組和電解設備帶走,製藥設備帶走,另外黃金2000噸,一個團的輕武器裝備,自動武器不帶,只帶步槍,迫擊炮。   程攀清點了一下,差不多有人就可以運轉一個小工業區了。   公元1374年末,上百位人在武當山後山齊聚一堂,這些都是共合的高官,還有就是和程攀交情深厚的人,他們都是程攀請來看自己“武碎虛空”。   程攀抱着拳對四周的人說道:“各位,我要走了,也許以後再也不回來了,望各位保重。”   圍觀的人不知道說什麼好,他們不知道程攀說的“武碎虛空”是啥也,不理解一個大活人怎麼飛昇,有的人甚至以爲程攀得了癔症。   程攀不在囉嗦,聯繫到主神,頓時一陣白光叢形成一道大門。   圍觀的人知道程攀可能說的是真的,頓時感到還有些話沒說,可是程攀不想留戀,已經走了進去。   看到程攀神祕的離去,在場的人面面相覷。   好一會兒,陸海喃喃說道:“這就是中華500年一出的聖人吧。”   在場的人想起程攀這麼點年的作爲,紛紛深以爲然。   本位面程攀的離去被深深隱藏起來,但是所做的一切將這個位面深深的打上了自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