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南下試爪
1911年，鐮錘社已經統一了全國大部分地區，東北部擴展到庫頁島地區，由於這地方沒有俄國人，鐮錘社也不願意向更北的地方開發，所以疆界很難確定。俄國在遠東現在就剩下一個赤塔要塞，由於鐮錘社強行收復北亞，俄國也沒有動力繼續修西伯利亞鐵路。
外蒙古地區有貴族想造反，可惜赤塔的俄軍不敢支持。
最後被鐮錘社平定了，這個外蒙古人口少的跟俄國遠東有的一拼。
草原這麼大，資源這麼豐富竟然還搞奴隸制，這些蒙古貴族必須被打倒，至於西北地區，西藏新疆兩個大省已經被完全控制，鐮錘社甚至拿下了原先清屬天山一帶溫暖的草原。
西南地帶原來中國地圖的疆界已經佔領，唯一不在控制之下的就是東南局部地區了，現在的清朝說它是南朝簡直就是抬舉它。
歷史上的南朝一般以淮河秦嶺劃界，最不濟也是以長江劃界，立憲的清朝現在掌握的四個省都不是完整的，江蘇沒了，蘇北、浙江保住了，杭州損失不大，福建和廣東兩個省的省會在海邊，兩個省基本上只佔了海邊的一個邊了。
立憲清朝的版圖像極了智利的長條版圖，細長細長的。
立憲清朝現在控制的人口只有六千萬人，鐮錘社剛剛普查的人口達到了四億八千萬，雙方在領土工業人口上上已經不是一個級別了。
就連支持立憲清朝的英國也開始思考，清帝國控制的那點市場到底值不值的阻礙英國和鐮錘社的交往。
但是英國的緬甸印度兩地殖民地在白廳的勢力太大，加上用土地來換取幾十年前還是一個落後國家的和解，無法向民衆解釋，所以這件事就這樣沒有成。
英國現在作爲全球老大還是非常自傲的，鐮錘社沒有哭着放棄一點利益讓英國承認，英國實在是不習慣，反正也不影響雙方的貿易，兩者就這樣撐着，將隱患悄悄的埋下來，英國人不認爲自已以後會衰落，鐮錘社也認爲以後自己會更強，兩個國家對自己未來處理這個隱患所能調動的力量都有自信。
這是對未來的自信，可是未來如果沒人看到，誰說的準呢？
鐮錘社現在手上的牌絕對要比原時空中的中國六十年代手上的牌要好。
首先，鐮錘社一步一步統一的步伐非常紮實，在統一的過程中對舊文人所屬的階級徹底壓到了腳下，絕對不像新中國那些大量的“民主派人士”混到政協裏，這些舊文人破壞就是對基層勞動的鄙視，這些人可謂是帶壞了風氣，他們在國內上層還是將理科擺的比文科低，把擰扳手的地位放在了文學家下面。
鐮錘社在崛起的過程中，根本就沒有搞統一戰線，純屬依靠勞動階級依靠自己培養的理科人才一點一點的壘砌這個國家，將理工科的地位徹底的拔高，這纔是一個工業國的學術界氣氛。
不用直尺和圓規的鋼筆永遠比不上扳手，沒有用在數理化公式的文章永遠沒有實際價值。
物質充足精神空虛的人有，這些人的物質都不是自己賺來的，當然空虛，寫幾個字就能賺取大筆資金的文人當然空虛的沒事無病呻吟。
看到人家參加工業勞動，對比之下自己卻在喝茶，這些人當然不自在，當然嫌工業沒情調。
鐮錘社現在的高層和管理階級一律學的都是理工科，工業化已經作爲一個絕對不可置疑的目標，污染，耗能大，投資率不高，這些問題要解決，但是解決的前提是不能犧牲工業化，而是爲了工業化來解決這個問題。
沒有雜亂的思想質疑工業化，使用科學的方式來規劃發展，這就是這些年來鐮錘社工業產值嗖嗖嗖的上升的原因。
鐮錘社內部思想的統一比六十年代新中國佔優勢是一方面，另一方面鐮錘社在統一的過程中，中國積累的財富沒有經過三十多年的不斷流失的過程，就被鐮錘社統一控制了。
這些財富是外購設備和糧食的大頭。
還有一個最重要的方面，那就是這個時代工業剛剛起步，鐮錘社很快的就趕上了和西方的工業代差。
工業代差這個東西只要存在就說明你的產品的競爭力差，就會被別國工業品打壓，跟別國打價格戰就要喫虧，嚴重時會導致產品積壓無法爲工業化升級提供資金，現在鐮錘社生產的大宗產品質量越來越高，在工業博覽會上獲取金質獎章的不在是以農產品手工業產品爲主力，化工，金屬產品打出了中國製造的一席之地。
化肥的大量使用讓中國人解決溫飽之後將手中的錢放在其他方面，中國市場成幾何倍數的擴大，但是在工業掠奪財富方面，列強各國都無法在這個市場競爭中佔據優勢，中國參與世界工業競爭影響最大的是日本，日本的鋼鐵工業被擠壓的慘淡，沒有良好的礦產，工人成本也落後於中國，現在日本造船業爲了降低成本已經開始使用從中國進口的特種鋼材了，否則無法維持龐大的造艦計劃。
鐮錘社的無視海權優先發展工業，除了中國沒有任何國家可以玩的起，中國龐大的領地和衆多的人口足以自己創造一個世界最大的市場。
就在1911年，程攀剛剛決定了“頂天立地”工程後，歐洲第二次摩洛哥危機爆發了，摩洛哥這個地方只要發生任何風吹草，外國勢力的介入就會十分麻煩，法國就介入了，同時損害了德國人的利益，危機就這樣產生了。
德皇在這次顯得十分強硬，英國因爲德國在造艦方面與德國人不和，所以採取的是壓制德國。
就在英國人努力平息歐洲事務時，遠東危機爆發了。
青島工業區自從創建以來就是爲了中國未來海軍建設爲主要目標的，海軍這一塊在目前的科技上，裝甲還不是難點，有的大型鍛壓機和優質的鋼材裝甲可以很容易提升，在這個時代海軍科技最重要的三個難點是，一大口徑艦炮，鐮錘社現在三千噸的戰艦用120毫米的艦炮就夠了，沒有學歐洲各國將主力艦火炮口徑的科技飆到三百毫米。
第二個難點就是鋼鐵龍骨，這個需要大型鍛壓設備，有了萬噸水壓機的鐮錘社鍛造起高強度龍骨，爲自己的小戰艦強健身子骨。
最後一項就是戰艦上的各種大型轉動設備，無論是炮臺還是蒸汽轉輪這個軸承都是難點，裏面的滾軸要光滑，否則炮臺轉動不靈活，蒸汽機耗能大，戰艦航速降低。
還有支持幾十噸上百噸的大型鋼製構件轉動，中心滾軸的強度一定要強，整個青島鋼鐵工業爲了這個滾軸的強度，申請中央政府讓全國的同行一起快速攻關，總算是把生產工藝解決了。
還有一個最關鍵的東西，大型船用蒸汽機輪的鍛造，這個必須要用大型水壓機，大型水壓機主要是自由鍛，這東西不單單要看能爆發多少萬噸力量鍛壓，還要看鍛壓精度。
現在鐮錘社工業生產的萬噸水壓機鍛壓船用蒸汽機輪都是操作非常熟練的工人，這些老工人心裏對操作這個大型設備心裏都有數，在他們的把握下，這些大型鋼製構件鍛壓精度非常高。
蒸汽機輪到了一百年後也在不斷提高，蒸汽機輪精度提升一絲，蒸汽的壓力值上限就可以繼續提高，整個戰艦的動力就可以邁上一個階段。
青島在製造了三艘最高航速在20節的漁政船之後，終於一步一步的將蒸汽機輪的精度提了上來。
現如今青島港口漂浮這十二艘2500噸級別“鯉魚”驅逐艦，就是鐮錘社現在的造艦成果。
這些驅逐艦程攀山寨的是弗萊徹級驅逐艦，相對於這個二戰的驅逐艦性能還是弱化了一點，首先沒有雷達和二戰時期先進的火控系統，最高航速爲35節，武器是四門全金屬覆蓋的炮塔，由於東北亞戰爭鐮錘社對歐洲列強的啓發，高射平射兩用防空火力也要加上。
魚雷管沒有裝，沒錯，程攀搞出這玩意就是爲了打破交戰的。
遠東危機的導火索是這樣的，1912年4月3日，南部沿海清朝立憲後，清朝將象徵國家權利的玉璽放在了國會，消息傳到了南洋，華人一片歡騰，統治中國兩百多年的清朝交出了權利，某種程度上中原已經徹底光復了。
這裏可以看得出南方報紙對鐮錘社的報道是多麼片面，南洋華僑對鐮錘社的印象只有迫害紳縉，關於鐮錘社北打沙俄南戰英國，這些南洋人在歐洲人的片面宣傳中是到處得罪強國孤立無援。
整個鐮錘社是終將被剿滅的勢力，大陸對南洋這片土地遺忘了幾百年，以至於白人在南洋華人的心中積威深重。
這些南洋華人也認爲中國的希望在南部立憲清朝。
（這些人不知道此事清朝已經被鐮錘社擠成什麼樣了。）
在立憲後部分南洋華人開始放鞭炮，這時候歐洲的遺忘國度荷蘭人處於慣性思想，對歡慶的人羣實施開槍驅趕，打死兩人傷十五人，這個時空的泗水慘案出現了。
消息傳到“南清”，整個輿論沸騰，華僑也發動強大的輿論，由於東南亞還需要華人工作，荷蘭殖民政府已經準備搞幾個土著士兵作爲替死鬼安撫華人了，同時還能煽動土著和華人的對立，何樂而不爲。
就在十天後，荷蘭公佈了妥協的決定，南清政府正準備公佈這個外交成果。
英國人所說的遠東危機開始了。
早在泗水事件剛發生，十個小時後青島海軍基地鐮錘社海軍閃電完成補給，12艘驅逐艦傾巢出動，南下雷州半島海軍基地。
鐮錘社外交部給日本發了一個海軍行動解釋說明，要求日本海軍不要誤會。
日本大本營得到消息後立刻發來電報，對鐮錘社這種維持黃種人權利的行爲表示讚賞。
高雲隨即邀請日本海軍一道南下，被日本人以艦隊補給不足的理由給婉拒了，此時日本海軍部熱鬧非凡。
東鄉興奮地說道：“諸君！如今中國的小艦隊南下，這是一個機會，是帝國艦隊觀察歐美人底線的機會！”
伊藤博文（這傢伙還沒有死，自從大陸市場被鐮錘社搶了後，日本對朝鮮加緊了抽血，做賊心虛的日本人加強了防護，伊藤沒有像歷史一樣被朝鮮人刺殺掉）說道：“東鄉，不要樂觀，東南亞的英國人海軍是最強的，但是荷蘭人的海軍非常脆弱，現在就是看英國人願不願意冒着一場陸戰的風險維護荷蘭，至於我們可能插不了手。”
伊藤的話語給日本人澆了一盆冷水，一位海軍軍官問道：“難道我們這次一點機會都沒有？”
伊藤說道：“這次的機會渺茫，但是我們這次不準備，下次的機會就更渺茫，聯合艦隊應該做好在關鍵時候調停的準備，顯示我們國家在東南亞的作用，這樣英國人才會考慮分一點利益給我們。”
對於日本的選擇，程攀沒有驚訝，小國的特性和國力迫使日本人養成了投機，把握各種有利機會的性格。
此時日本人已經將中國艦隊南下的情報賣給英國人了，英國人立刻發佈外交會，警告鐮錘社不要挑戰東南亞的秩序。
鐮錘社立刻宣佈三十萬軍隊進駐西南，警告英國只要有一枚炮彈阻止中國南下艦隊的護僑行動，東南亞陸戰將全面爆發。
同時鐮錘社將荷蘭人的家底給掀了出來，3艘3500噸級岸防戰列艦（3門210mm炮）、5艘5000噸級岸防戰列艦（2門240mm炮）和6艘現代化的3800噸“荷蘭”級防護巡洋艦，警告英國人不要玩租借戰艦的小把戲，一旦發現，鐮錘社無法保證南亞會出現不明勢力的武裝人員出現。
英國人陷入了兩難之地，保衛世界殖民地秩序是英國這個既得利益着的責任，但是冒着印度和緬甸被攻擊的風險維護這個秩序，是否值得？
英國公使朱爾典來到馬鞍山跟鐮錘社進行了祕密會談，此時高雲沒有說啥，帶着他參觀了鞍山鋼鐵廠，湖北鋼鐵廠，重慶鋼鐵廠。
通紅的鋼水從轉爐中流出來，巨大的煙囪冒着黑煙，參觀過後朱爾典心裏一片沉重，根據他估計這三個工業區的鋼鐵產量，保守估計已經達到三百萬，這還不算北邊鐮錘社發家的北皖鋼工業區，青島工業區，據說華北東北一帶也在建造剛鐵廠。
在重慶的一個簡陋旅館中，臨時的談判場所出現了，朱爾典沒有在意鐮錘社的招待不周，鐮錘社顯現的力量已經讓他不注意這些細節了。
朱爾典問道：“貴國現在已經準備挑戰東亞的秩序了嗎？”
高雲帶着職業的微笑說道：“我國沒有挑戰貴國在東亞秩序的打算。”
說完高雲拋出了一分條約，這是中國和日本簽訂的海陸條約，上面寫到中國不得建立超過一萬噸的主力艦。
朱爾典的眉頭舒緩了。
高雲說道：“我國對貴國在東亞的海上利益非常重視沒有打破現有秩序的感覺，否則我們會像歐洲德國一樣大力發展海軍來挑戰貴國全球利益的根本。但是我們現在在考慮貴國建立的秩序是否在打壓我們，如果我國華人在外國最根本的權益——生命權都保證不了，那麼我國就要考慮這個秩序是否對我們有害了。”
朱爾典說道：“貴國的軍事實力絕對不能到東南亞，這是大英帝國的底線。”
高雲說道：“公使你誤會了，我們沒有殖民東南亞的打算，我們要求的是海外華人不受三流小國侮辱的權力。”
朱爾典說道：“貴國的意思是？”
高雲說道：“荷蘭人必須有一個血的教訓，東南亞華人必須由持槍自衛的權利。”
朱爾典說道：“荷蘭人可以被教訓，但是他們必須在南亞存在，東南亞華人的持槍自衛權，我方不能答應。”
朱爾典對中國的陸軍非常警惕。
高雲說道：“荷蘭人可以保留他們的殖民地，但東南亞華人必須有持槍，否則華人在東南亞依然是二等公民。”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朱爾典同意鐮錘社的條件，但是同時要鐮錘社和英國做一個備忘錄，保證中國不造一萬噸以上的主力艦。
就這樣，荷蘭人的災難來了。
英國人此時被摩洛哥危機搞得焦頭爛額。
德皇非常開心的發現英國人的注意力又被遠東給吸引走了，小兒麻痹症的威廉和臣下開玩笑地說：“荷蘭人真是我們的盟友。”
德國開始武力威脅法國大軍，陳列在法國邊境威脅法國讓步，大有一戰提前爆發的趨勢。
這時朱爾典的報告傳到了英國，朱爾典重點描述了中國的工業實力，同時描述到已經要將中國的注意力固定在大陸上，否則中國發展海軍，就會迫使大英帝國變成兩洋艦隊。
就這樣英國跟鐮錘社達成了妥協。
1912年8月，中國驅逐艦艦隊進入南海，在菲律賓巴西蘭島西岸港口開戰了，鐮錘社的驅逐艦隊沒有海戰經歷，各種操作還十分生疏，完全是按照海軍規範進行的。之字形躲避火炮，同時計算雙方艦隊相對速度，通過瞄準鏡發射火炮。
所幸鐮錘社面對的是荷蘭海軍這個更渣的敵人。
荷蘭艦隊現在的鋼鐵戰艦海戰經驗沒有，鐮錘社的海軍好歹還是受到老北洋海軍軍官的訓練，佔着龐大殖民地混喫等死的荷蘭海軍的鐵甲艦作戰能力低下。
同時荷蘭遠東只有四艘3800噸級別的輕型巡洋艦，噸位上大大落後了。
鐮錘社的十二艘戰艦如同狼羣一般圍着荷蘭海軍，驅逐艦的高速度時刻保持着對荷蘭戰艦的局部優勢火力。
“嘣！”巨大的水柱在戰艦右側十米產生，“轉向，三號四號炮臺瞄準！”
艦長滿臉赤紅的對着艦隊各部分傳達命令。
“報告！右側船體破裂！”“管損隊快點！”
三號“鯉魚”調整着角度，將炮彈一發一發的投向荷蘭人的輕巡，荷蘭人現在的狀況跟不好，一艘戰艦在交戰前三十分鐘一直挨着六艘驅逐艦的窮追猛打，誰說120毫米炮彈威力小，“鯉魚”們用的是海軍特製聚能穿甲彈，一發發炮彈撞在荷蘭戰艦的鋼鐵船體上，膠質炸藥沿着前部空腔形成穿透裏強大的射線流，如同高壓水槍打沙土一樣撕裂荷蘭戰艦可憐的裝甲。
三十分鐘後，這艘荷蘭戰艦被大火引爆彈藥庫，炸成兩節沉沒了，經過兩個小時的戰鬥，荷蘭艦隊一共兩艘戰沉，兩艘重傷，平放炮口掛白旗投降。
而鐮錘社五號鯉魚受傷嚴重，艦長戰後下達了棄艦的命令。
這時一些原先北洋海軍的士兵要發揮人在船在，船亡人亡的優良傳統。
此時海軍南下的艦隊司令陳凡說道：“告訴他們，咱們損失一艘上面就會補充兩艘，不想死的給我回來，老子還要人幫忙開戰艦。”
中國人很實在，也許是覺得自己就這樣死掉了很沒意義，這些人很快的就將北洋傳過來的優良傳統丟掉了。
荷蘭人可憐的海軍跪了之後，荷蘭人還死鴨子嘴硬，抗議中國這是入侵，將遭到白人社會的一致懲罰。
好吧，陳凡司令的得到上面的交代是：“海外作戰，節操丟掉。”
陳凡帶着艦隊對着白人社區轟了高爆彈，對目標區域毀滅性炮擊。
荷蘭人此時是希望英國人看在兩家在海里“玩水”幾百年的交情拉兄弟一把，現在荷蘭人將中國艦隊的殘暴告知英國人，英國人對於中國艦隊炮擊平民區這種做法不感冒，早在鐮錘社把新德里一把火燒掉之後，英國人就跟鐮錘社打嘴皮官司，鐮錘社的回答是：“跟你學的，圓明園的教學指導我們記得。”
這個發言沒有減輕國際社會對鐮錘社的指責，但是一種觀點是鐮錘社的放火作風是跟英國人學的。
英國人這個時候開始呼籲調停了，但是荷蘭人腦殘沒有認清形勢，沒有答應華人的自衛權利，荷蘭人的城市再次遭受炮擊，這次用的是白磷彈。
這把火幫助了荷蘭人認清了國際形勢。
英國人的艦隊雖然可以將在東南亞的中國艦隊滅掉，但是自家後院也別想安寧了，荷蘭你以自己是誰啊，還真以爲兩家在東南亞是牢不可破的聯盟，幾百年前荷蘭軍艦還到泰晤士河“玩過水”呢。
此時日本的艦隊在後面有點活躍。
英國知道中國現在還是個大陸國家，對東南亞沒有強求領土的實際要求。英國和中國在雙方海陸威脅下，中艦隊遲早是要走的，但是日本人不一樣，三十萬噸的海軍，來了趕走就麻煩了。
1912年9月30號，中國荷蘭條約簽訂，雙方沒有賠款，但是荷蘭必須承認中國人在東南亞這個土人橫行的地帶擁有持槍權，組織護衛隊的權利。
十月十五日，中國艦隊開始拔錨回返，在雅加達港口，一羣華人揮着手前來送行，這個時候海外華人只想要一個強有力的中華政權在大陸上保障他們的權利，當炮聲在東南響起時，這些華人就知道隊該站在哪一邊，大陸的鐮錘社流寇到處得罪友邦的形象消失了。
一位華人看着離去的艦隊後，對自己的兩個兒子說道：“天朝已經回來了，天賜，天予，你們兩個到北邊探探口風，還有不要和那些不成器的革命黨來往了，他們除了要錢，幹不成大事。”
英國人在打着鐮刀鐵錘符號的中國艦隊離去後說道：“帝國對這頭地獄三頭犬的各項政策需要全面調整，這次荷蘭人的不理智給我們來了很好的一個示範，大英帝國不能光榮獨立了，日不落的榮耀的維持需要可以合作的區域強國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