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靈魂攻擊
位面反噬是什麼?強大的盤古聖人五階基因鎖大圓滿境界,跟洪荒位面戰鬥,被洪荒位面滅掉了。
盤古和洪荒之間的戰鬥早就不是能調集多少力量的戰鬥了,而是靈魂之間的戰鬥,基因鎖解開到五階已經能極大的扭曲時間和空間了,各種物理法則能被輕易制定。
位面是強大的,在主神空間裏看的不是你能掌控多少能量,而是能解開基因鎖多少階。
不是一個剛進入主神空間的菜鳥第一次進入到修真世界他就牛逼了,他或許可以在短時間內被高手灌頂,掌控強大的功力,但是他的靈魂強度不夠無法駕馭這股力量,給個明確的例子,剛剛得到灌頂的菜鳥,是絕對無法將能量一分爲二,一分爲百,每一份能量都精細化操作,每一份能量在快速移動過程中每一次誤差都不超過零點一毫米。
這個菜鳥甚至無法控制能量從體內外溢,在靈魂強大的高階基因鎖戰士眼裏,你的擁有強大能量無法作爲底牌偷襲,你駕馭能量的方式笨拙不堪,高階基因鎖戰士可以在你忙着調動能量的瞬間滅掉你。
而且主神空間也不會坐看你擁有超出限制的能量出現,會安排歷練搞死你,假如你在斯巴達世界有一挺加特林,主神就會安排一精英戰士在你五米範圍內突然出現,你轉動槍械的過程中人家就一刀鎖喉了。
還有就是在無限世界中穿梭,幾乎每一個基因鎖戰士擁有的能量都大幅度壓縮了,沒錯,是主神空間乾的,三階基因鎖相當於天仙,四階基因鎖如同大羅金仙,初步壓制心魔擁有心靈之光的相當於準聖。
但是在主神空間裏都儘可能的把你壓制到最低,保證不出現這種情況——你躺在敵人羣裏敵人破不了防,還反傷給你送獎勵點。
也許是主神壓制的太狠了,所有穿越者都沒有感受到位面的壓制。
程攀在這個半殘的主神傳送下就感受到了,程攀在這個位面已經很久沒有進步了,程攀的太陽之力的修煉原本是按照基礎內功,後來是九陽神功,念力則是乾坤大挪移後面幾張。
但是程攀的具體修煉方法早就不是這兩部內功了,程攀穿了三個世界,發現在三個世界裏,往往是另一個世界中修煉有效的方式,在這個位面就失靈了,據程攀猜測這是不同位面法則上的原因。
對於這三個世界,物理法則是固定的,是極難改變的,但是修煉法則是按照靈力屬性和多寡進行波動的。
修煉者都是爲了多掌控能量,除了自己已經和靈魂融合的能量,隨便你使用,外界的能量要吸取就必須按照法則來。
程攀控制的兩大超能在三個位面的修煉方法都發生了變化,現在到達頂峯不是程攀的修煉到了瓶頸,而是現在這個位面只准許程攀這個靈魂等級的人聚集這麼多能量。
而程攀現在惹位面意識不高興了,當程攀抱起位面之子,位面意識將程攀部分念力壓回體內,現在程攀讓這個位面之子在塑造靈魂的過程變成了一個普通家庭,可以說享受了無私的愛後這個男嬰的性格再也不是原來劇情中的模樣了。
至於這到底是什麼劇情,程攀已經猜出答案了,這是個未知的幻想世界,這個劇情程攀穿越前從來沒在任何電影和遊戲中看過,純屬主神空間在逃避穿越怪過程中亂入的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的一切還需要程攀探索。
現在可能就是探索的過程了,這個過程程攀非常不願意,因爲這是位面意識在對程攀實行靈魂攻擊。
程攀非常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記憶在模糊。
“我是程攀,我是程攀!”程攀在腦海中不停的強調着這一點,不停的回憶自己的一切。
這時候另一段記憶出現在程攀腦海裏了:
我的俄文名字叫做科林斯基,這是我的義父幫我取的,我的義父是個很好的人,他很愛我吧,是的,一定是的。
我的義父叫巴魯,他會變身,全身變得毛茸茸的,藍色的眼睛,大大的牙齒。小時候我經常騎在他的肩上,我覺得我很幸福,真的。
但是在我漸漸長大時,我的義父對我嚴厲了,相對與別人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控制金屬。
再堅硬的金屬,在我手上就如同軟泥一樣變化,當我接觸金屬的時候,我清晰的感受到金屬彷彿就是我身上的一部分,與我接觸的金屬我能感覺到它百分之一攝氏度的變化,我能精細的讓金屬形變至萬分之一毫米的精度,我展現了這種能力,義父就經常拿出一塊塊金屬,變成一個個管子狀的東西,幾個月後我看到這些管子可以噴火發射金屬彈丸,我才知道這是一種叫槍炮的武器。
後來我知道義父加入了一個叫多數人的黨派,這些都是普通人,義父也裝作普通人隱藏在裏面,這個黨派的老大叫做烏米揚洛夫,在這個黨派中義父支持的是一個外號叫做鋼鐵的人,後來我知道父親有敵人,這個敵人隱藏在這個黨派要推翻的人那邊。
這時候人類的一場大戰爆發了,我見識了槍炮的力量。
人的力量正的可以毀天滅地,幾十萬人聚集在戰場上,上萬門大炮發射着彈丸,呼嘯的鋼鐵在爆炸後,其碎片得到了強大的初速度,一個個堅硬如岩石材料建造的房屋被輕易撕裂,龐大的城市被輕易夷平。
一般的狼人在這樣的打擊下不堪一擊,或許只有義父這樣強者才能在這種鋼鐵風暴中毫髮無損。
但是義父告訴我說,他的敵人也有這麼強大的能力,他們雙方遭遇或許能把對方打傷,但是對面要逃跑,沒有外力的幫助那就沒有辦法了,所以必須減除敵人在人類中的勢力,借用人類的力量來消磨敵人的力量。
劇烈的戰爭不是我所在的國家所能承受的,這個國家的人開始忍受不了飢餓和死亡,俄羅斯開始變革了。
我曾疑惑的問義父爲什麼不直接殺掉俄國的皇帝,義父告訴殺掉人類皇帝會受到詛咒,如果不是被上帝鍾愛的人,殺掉人類領袖,即使是偷偷的殺也會厄運連連被世界拋棄。
我點了點頭,義父還給我舉了一個例子,那就是那個刺殺奧匈帝國皇儲的人,不僅他死掉了,而且他的國家也被戰火夷爲平地,這就是神祕的詛咒,不但會讓你倒黴,還會讓你所愛的事物倒黴。
最後沙皇還是死了,被蘇維埃委員會得到莫斯科的首肯後死掉了,父親告訴我這些人本來都是俄國運氣最好的人,現在他們要倒黴了。
沒錯,是倒黴了,烏米揚洛夫幾年後死掉了,做出這個決定的蘇維埃委員成員會後來也被“鋼鐵”的疑心殺死了。
這讓我知道了,力量不能亂用,否則上帝就會下達懲罰。
義父最後還是報了仇,那個叫契科夫的吸血鬼被義父撕成碎片,一把火燒成灰燼。
但是逐漸地我感到他變了,我感覺到了義父對我的愛似乎參雜着什麼東西,我發現我似乎在這個地方沒有朋友,狼人知道我的身份,他們對我的笑容摻夾着對義父的畏懼,我來到莫斯科,這裏普通人很多他們不知道我的身份,不會畏懼我,但是他們眼神中帶着鄙視。
契丹人,我被這麼稱呼着。
我才知道在南方有一羣跟我長得非常相像的人,這些人是愚笨的,懦弱的,和俄國人比起來太垃圾。
漸漸地我感覺到了有這樣一羣人的親戚是非常丟臉的事情。
但是我無法改變這一切,在謾罵聲中我開始煩躁,我發現義父也不是什麼都告訴我,我從義父眼裏感到的防備,孤獨真的很孤獨。
於是我開始13歲的時候離家出走了,我來到了“契丹”這個地方。
這個地方叫做用這裏人的描述叫做中央之國,我開始研究這片土地的歷史,發現不是這裏的人自大,在幾百年前這裏的人創造了輝煌的文明,中央帝國名副其實。
相對俄羅斯人,這裏的人是懦弱的,遇到官員搶劫他們不知道反抗,絕望的讓士兵搶走自己一年辛苦所得。
但是我在這裏感受到了在俄羅斯沒有的感覺,這片土地似乎有一種魔力吸引這我,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裏是我誕生的地方,但是在當時我就下了一個絕定,要爲這片土地的人做些什麼。
好在這片土地上也有信仰馬克思主義的革命黨,我參與了一個叫做北伐軍的軍隊,看到我的年齡,招兵的軍官還質疑我是否能抗住槍,但是在扳手腕中我連勝十盤,軍官讓我入伍了。
在戰鬥中我表現英勇,不經意間使用了金屬能力擋住子彈對我的傷害,被一位大姐姐發現了。
這位大姐姐非常漂亮,她叫晨曦,她是個很柔和的人,我喜歡她。
但是他身邊的日本人我總感覺非常討厭,雖然這個叫四郎的日本人也是對我非常友好。
背叛,馬克思主義的戰士遭到了背叛,他們遭到了血腥的屠殺,我央求姐姐改變這場瘋狂無理由的屠殺,但是大姐姐聲稱自己不能改變普通人的決定,我知道超能者是不能直接干預普通人的,但是四郎可以,他和日本的皇室有密切的關係,日本可以改變這一切。
我知道我天真了,日本是不願意北伐成功的,這場災變就是北伐軍的領袖爲了換取日本人的支持而做出的,日本人不願意帶着蘇俄屬性的馬克思主義黨派在中國壯大。
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晨曦和和田四郎找到了我,他們讓我站在他們那一邊。
和田四郎是日本人,日本想讓這片土地爛下去,然後他們好殖民。
我毫不留情的揭露的了和田的想法,但是和田說道:“支那已經墮落了,作爲一個劣等民族,臣服於強者是這個世界的世道。”
我反駁道:“這裏的人民是在你們的陰謀詭計下才會連連戰亂,根本不是民族劣等的問題,這片土地只要獲得安定的發展,其成就絕不亞於日本。”
可是和田四郎冷笑地說道:“可惜支那人沒有機會了,這裏的文明將由日本來繼承。”
和田四郎毫不猶豫的宣誓了自己的野心,但是最讓我失望的是晨曦,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後來我才知道她已經是和田四郎的女人了,和田四郎看到我拒絕後,想要殺了我。
晨曦也毫不留情的出手了,我大聲質問晨曦:“爲什麼!”
晨曦搖了搖說道:“科林只要你願意做日本人,你還是我的弟弟。”
“祖國萬歲!”
雜論的記憶插了過來,程攀在記憶入侵中開始混亂,倚天位面中國人的歡呼,生化位面中國人倖存下來決定重建文明的決心,這個位面鐮錘社爲了建設工業祖國,所有人奮鬥的精神。
“我是程攀!”程攀逐漸回憶起穿越前的場面,一切的點點滴滴出現。
程攀清醒過來,在這個叫做科林斯基的人的記憶中回過神來,清楚的記起了自己是誰。
程攀對四周看着,剛剛的記憶實在是太真實,宛如真的經歷過一樣,程攀清醒過後還開始迷糊到底是自己奪舍了科林斯基,還是科林斯基奪舍了自己。
“洞察一切,瞭解一切!”程攀想起了自己的道。
漸漸地他對着天空說道:“雖然只有經歷過的纔是自己的,科林斯基的記憶非常真實,但是他沒辦法推翻我的道,當確定自己在意識誕生初期所同時誕生好奇心,纔是我出生到現在一直的本性時,可以說我,程攀,一直未變,以後也不會變,無論其他多少人的記憶和我融合,我程攀纔是主流,其他人的記憶再長再真實,永遠都是支流。我不變,就算經歷再多,我欲探查一切的本性不會變,這就是我!”
當程攀喊出這個“我”字的時候,程攀感覺到了自己似乎凝實了,在程攀的靈魂中一個強大的符文凝聚了一個雛形,隨後靈魂強度陡然提升一截,位面意識入侵的記憶沒有混亂程攀的意識,反而變成了程攀靈魂壯大的養料。
超感的探測範圍再次提升,最遠五千米到達了八千米,識海空間陡然突然增加了到邊長爲1500米的立方體。
這種突然的變化讓程攀非常高興,這時主神空間傳來提示:“爲了喚醒試煉者541298在位面意識中的沉淪,消耗大量的信仰之力。”
程攀連忙查看自己的信仰之力,乖乖,數值一下子下降了九成。
程攀回想起自己在科林斯基記憶中的最後一陣雜亂記憶,明白自己是怎麼醒來的了。
其實信仰之力只能喚醒程攀,但是在喚醒後科林斯基先前輸入的記憶已經造成程攀靈魂的大量混亂,以至於程攀在莊周夢蝶,不知道自己是夢蝶還是蝶夢莊周。
但是後來程攀了再次明確了自己的道,靈魂大幅度凝聚,初步知道了“本我”。
這個“本我”一出現,科林斯基雜亂的記憶在程攀的靈魂中就被吸收了,這段記憶也就成爲了程攀主線記憶上的一條支流。
要知道位面意識靈魂攻擊,也是要消耗靈魂力量的,位面意識能構架如此真實的記憶,其實是拿着一段靈魂拼接在程攀的靈魂上,這種靈魂鬥爭非常兇險。
但是一旦獲勝,程攀受益良多,這段靈魂就徹底成爲程攀靈魂成長的養料了。
這個獲得“本我”的過程,不是信仰之力這種外力的加持,這是靈魂上的進化。
這爲程攀衝擊下一階基因鎖提供了成功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