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看似強大的日本
人類意識的生命在誕生之初,對世界是既好奇又畏懼的。
他們想探索又害怕遇到危險,所以人類開始追求毀滅的力量來保障自己的安全,從樹上剛下來人類就開始打磨石球,用這種釋放動能的方式作爲自己最初掌控的毀滅力量。
隨着歷史的發展,用槍炮釋放化學能的方式被人類掌控。
強大的化學能相對於人類脆弱的身體過於恐怖,但是沒有阻止人類對其的追求,對強大摧毀能力的掌控已經在人類的血脈中根深蒂固。
這個時代的日本看起來是強大的,其日本軍隊無疑是一支工業革命後的毀滅力量,他們擁有十五萬紀律嚴謹的火槍軍隊,17艘戰列艦組成的龐大艦隊。
歐洲任何一個工業國都不敢小瞧這隻力量。
擁有這支力量的日本,在打垮明面上勢力遠比它強大,其實內部矛盾重重的滿清和沙俄時,日本人有些飄飄然了,鋼鐵產量人口數量這兩個重要因素開始被日本人遺忘,大部分日本人下層軍人過分重視精神力量。
這就有了日本的幾個聯隊長在黑龍會的慫恿下,開始越過鴨綠江。
對待這種情況,程攀覺得必須要矯正日本國民這種把戰爭當兒戲的行爲。
原時空中有的學者曾經舉例中國建國後打抗美援朝是不必要的,原因是當時美國沒有制定侵略中國的計劃,是的,美國是沒有制定這個計劃,但那是因爲考慮到可能遭受蘇聯的抵制。
實際上蘇聯人也沒有爲中國的東北拼命的計劃,東北這個地方好啊,如果美軍在朝鮮不被打一頓的話,而是發現中國不抵抗,美國總統不迅速修改計劃,支持老麥在東北割一刀,那美國高層就是傻子。
現在的情況也一樣,程攀理解日本下克上的傳統,但是這個事情絕對不是中國的責任,中國沒必要包容。
如果中國對這次日本人越境的行爲容忍的話,就會讓日本高層將中國的底線往鴨綠江以北判斷,以後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越境,所以程攀立刻做出了戰爭的姿態,準備給日本人長長記性。
原本程攀也沒有計劃打朝鮮戰爭,程攀想要日本在經濟危機中崩潰,但是程攀錯誤的判斷了,掌握了力量的日本是絕對不會靜靜的死亡,最起碼也要轟轟烈烈一會兒,程攀就真的讓他們轟轟烈烈的。
日本在朝鮮鴨綠江南岸佈置了三個常備師團一共七萬人,佈置了碉堡羣等防禦工事,但是空襲來的太快,在日本越境之後,鐮錘社就將東北的戰機集結到了中朝邊境附近,650架飛機同時起飛,在一個小時內對三個師團的所在地實施了轟炸。
碉堡像蛋殼一樣被轟碎,日本士兵的身體如同裝了水的氣球,被重拳打擊一樣,被衝擊波震動血管爆裂,面對高速彈片,人體骨骼如同枯枝一樣脆弱。
日本人宣稱一個日本士兵可以打三個中國士兵,好吧,在鐮錘社的五萬東北軍隊進攻鴨綠江以南時,三個師團的指揮部彈,藥倉庫,重點防禦區域都被轟炸機點名了。
三個師團沒有組織起有效的抵抗,就被強悍的東北軍擊垮,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十年前這些東北軍的大哥還是日本軍人認爲可以利用的炮灰,現在他們開始領教這支被他們曾經蔑視,現在被工業化武裝的力量的軍隊。
在朝鮮北部五個師團被殲滅後,日本在朝鮮南部的兩個未滿編的師團,一共三萬人開始北上阻擋中國東北紅軍,這時候日本軍人再訓練有素他的鋼鐵就是那麼多,他的火力高不到哪兒去,尤其還是大量鋼鐵被海軍佔用的情況下。
日本這幾年唯一增加的重火力就是擲彈筒和手榴彈。
而東北紅軍入朝之後,大量履帶推土機開始進入朝鮮,在當地修建簡易飛機場,而第二波大約十萬東北軍隊也開始入朝。
東北紅軍在跨過鴨綠江後停滯一會兒,此時日本的兩個師團正在向北邊趕,戰爭中出現了一個空檔。
此時日本國內已經被朝鮮驚變給震驚了。
在此時日本人的思維中,中國鐮錘社革命之後雖然強大了,但是日本人認爲自己依然可以和鐮錘社平起平坐,嚴懲暴支的口號響起來。
此時日本的明治已經死了,但是伊藤等有頭腦的日本人還在,伊藤當然知道中國是爲什麼戰鬥,伊藤知道中國的國力,但是處在所有人認爲日本可以和中國平起平坐的大環境思想中,在朝鮮軍隊越境事件發生後,沒有想過向鐮錘社解釋,而是準備將這筆賬攪亂。
他低估了程攀的決心,國力弱小的政治家就算再英明,可是失去了對強國國力的敬畏之心,外交也會出現失誤,對程攀來說中國花三百多萬鋼鐵打這場仗是個小意思,伊藤壓根就沒有敢往這裏想,他依然把日本四十萬噸海軍作爲籌碼思考。
朝鮮機場在快速建立的這段時間,東北五萬先頭部隊跟日本交火了。
由於日本的國力弱小,它的彈藥補給不夠加上長期鎮壓朝鮮人的需要,散兵線戰術沒有在日本陸軍中變革,他們變革不起,散兵線必須是要有機動連續火力存在的,日本陸軍無法支持這個浪費彈藥的戰術,加上散兵線在對付朝鮮亂民中無法發揮刺刀集團衝鋒的威力,日本陸軍覺得散兵線是個無用的戰術,整個日本陸軍還沉浸在乃木希典發明的肉蛋戰術中。
火力薄弱不是罪,利用掩體節節抵抗節節防禦還是有用的,但是日本軍校腦殘,根本就不重視防禦戰術,在日本軍校的考試中所有回答都不能脫離進攻,講到防禦那就是犯了路線錯誤。
就這樣,火力薄弱的日本軍人,對東北軍臨時建立的防禦戰壕發動了主力進攻。
張強是一位狙擊手,狙擊手的要義是找有價值的目標實施打擊,喊着“沙吉吉”高舉明晃晃的指揮刀的日本軍官成爲了優良的靶子,但是打完這槍之後,張強就發現自己沒必要開第二槍了。
不是沒目標,而是衝鋒的人太多,用狙擊彈和機槍手搶人頭這是要多傻才能做出來的行爲。
偶爾幾發擲彈筒發射的手榴彈在紅軍的陣地爆炸,沒有造成多大的傷亡,東北紅軍這次帶着鋼盔穿着防彈背心,這兩樣防具防子彈那是天方夜譚,但是對戰場上各種彈片還是有防護價值的。
這不,擲彈筒的殺傷半徑就這樣縮水一半。
就在日本人放擲彈筒後,東北紅軍開始使用槍榴彈對日本的擲彈筒方向射擊,鐮錘社搞了多少年的工業了,擲彈筒這種東西對士兵的技術要求太高,在這個散兵線時代殺傷力已經很小了。
爲了彌補擲彈筒退出後,手榴彈和迫擊炮之間的火力空檔,直射射程達到70米,最遠射程達到350米的槍榴彈成爲了最好的選擇,幾乎日本人每打一次擲彈筒,就會有五枚槍榴彈射過去。
日本人逐漸開始靠近了,一些日本人已經開始拿着手榴彈了,但是他們沒有機會了,鐮錘社的陣地上開始出現二十條火舌,撕裂布料的聲音響起。
當豬突遇到輕機槍,就是一場屠殺。
國家崛起的遊戲程攀玩過,在那裏面兩個時代的部隊遭遇後,由於有血條的存在,落後時代的部隊遇到先進時代的部隊還能磨掉先進時代部隊的一點血,但是要在現實遭遇,那就是屠殺。
在如同火鞭一樣的子彈甩在衝鋒的日本人身上時,前排的日本人大部分被打成了兩截。
日本軍隊的攻擊突然受挫,在這場進攻中損失了三千人,活下來的人大部分眼神迷茫。
這時候東北紅軍開始進攻了,剛開始有些生澀後來越打越嫺熟,此時日本的指揮官陷入了糾結,如果是鐮錘社的指揮官指揮的話,面對如此強大的火力肯定是避其鋒芒,躲入山林伺機威脅對方的補給線。
但是腦袋裏只有進攻的日本指揮官這時候連宣佈撤退的勇氣都沒有,因爲一旦宣佈撤退,作爲一個敗退的軍人,他的軍官生涯也就結束了。
日本指揮官最後還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就地挖掘掩體。
可惜,在日本防禦戰術訓練的多了,絕對是要遭到同僚嘲笑的,他們在短時間裏挖不出合格的掩體,在鐮錘社的不斷滲透作戰和狙擊手的騷擾下,這兩個師團陷入了即將全滅的困境。
終於在一個星期後,兩個師團長燒掉了聯隊旗,高舉指揮刀發動了最後的衝鋒,在一陣機槍和爆炸聲中兩個師團被全殲。
陸地上鐮錘社打的是很嗨皮,但在海上鐮錘社就面對強大的壓力了,現在鐮錘社海軍一共25條鯉魚,4條鰱魚,海軍總噸位不到八萬,由於沒有考慮到這場戰爭的突然爆發,鐮錘社在南部的潛艇部隊還沒有成軍。
面對擁有是艘戰列艦的日本,中國海軍就算使用了再多的新技術,都沒有能力跟火炮口徑是自己三倍的敵人玩艦隊決戰。揚長避短很重要,既然不能消滅日本海軍,那麼讓地方龐大的海軍優勢失效。
強大的聯合艦隊出動了,這個時代聯合艦隊在東亞是絕對的霸主,一艘艘上萬噸鋼鐵的戰艦在大海中如同懸浮的鋼鐵城牆一般破浪而行,巨大的炮塔帶着一股殺氣,鋼鐵的桅杆宣揚着鉅艦大炮的傲氣,這就是戰列艦。
但是指揮着這支艦隊的加藤定吉眉頭緊鎖。
因爲他的目標躲在天然良港青島中,面對兩個在高山上修建的堡壘,日本艦隊無法在仰視的地方上實行有效的炮擊,在被同樣口徑的要塞炮轟擊下,一艘被日本人俘獲的俄國戰艦被命中了,七千噸的重巡艦被聚能穿甲彈打中燃起了大火,十分鐘後彈藥殉爆沉沒。
兩次登陸戰後,三千名海軍陸戰隊有去無回。
加藤定吉面對青島要塞非常無奈,有了廣大後援的青島是日本根本無法攻破的,鐮錘社手裏的青島要塞,遠遠要比德國人手裏的青島要塞要難纏十倍,日本人手裏的戰列艦噸位再多十倍,登陸部隊達到三十萬才能拔下這個釘子。
青島難纏,但是加蓬必須停在這裏,海軍的作用就是保障海上運輸線,鐮錘社在港灣中的小艦隊沒有決戰的本事,但是對日本的制海權構成強大的威脅,而且山東青島這個地理位置就是日本海軍南下的一根刺。
青島無法打下來,威海衛連雲港也是一樣的,要塞炮的混凝土裝甲遠比要求浮在海面上的戰艦裝甲要厚實,戰爭一個月後,鐮錘社高歌猛進的在朝鮮半島平推,日本依然封鎖這鐮錘社的沿海線。
此時程攀觀察着戰損報告,看到着日本擊沉了鐮錘社三條海外商船這條數據後,點了點頭說道:“是時候了。”
高雲這時候問道:“主席,日本公使已經第三次來商談戰爭結束的事情了,我是否安排見面?”
程攀搖了搖頭說道:“這次戰爭還沒結束,我還有牌沒有打,怎麼能結束。”
“劉石同志!”
劉石站立起來說道:“在。”
程攀說道:“驅逐計劃可以開始了。”
劉石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陳凡!”程攀說道。
此時陳凡也站立起來,“破交就交給你了。”
1915年3月13號,是世界軍事專家亮瞎雙眼的日子。
海軍如果不能威脅大陸國家的港口城市,其效用就弱了一半,如果對面還是個依海爲生的島國,那麼大陸國家就賺大了。
這一天下午三點,西陲加蓬依然封鎖着中國的沿海線,對於贏得這場戰爭,加蓬知道已經希望渺茫,現在就是依靠自己的海軍,在封鎖中國的過程中維持一個和局。
突然加蓬抬頭看着天刺眼的陽光下,天邊傳來一陣嗡嗡聲,一大羣黑點黑壓壓的一片在陽光射來的方向飛過來,加蓬第一時間判斷這不是鳥類,“空襲”警報迅速傳遍整個艦隊,作爲立志要成爲世界一流海軍的日本,緊緊看着西岸大陸國家的發展,早在鐮錘社的飛機首次亮相之後,日本海軍就提出了防空計劃。
因爲彈藥緊張,陸軍的機槍都不夠用,海軍只能儘可能的在每艘戰艦上裝了幾座重機槍改造的防空火力。
西方軍事專家已經提出,關於如何預防飛機的方法,木質鐵絲蒙皮組成的飛機十分脆弱,機槍打擊足以。
但是隨着越來越龐大的機羣展現出身影后,加蓬髮現飛機上似乎閃耀着金屬的光澤,心裏覺得不妙,三百架飛機金屬飛機開始了第一輪的轟炸,由於戰爭準備不充足,程攀還沒有搞出可以空投的魚雷,現在只能用炸彈先湊合了。
機槍在天空中掃射着,稀疏的子彈遠遠沒有後世二戰中專用戰艦防空火力那麼厲害,而來中國的全金屬飛機還在發動機和駕駛員附近做了重點防護,整個駕駛員如同坐在一個半包圍的金屬浴缸中。
隨後俯衝轟炸開始了,戰列艦的裝甲是應對戰列艦的主要是集中在側面,日本海軍從來沒想過木質甲板也會遭到轟炸。
甲午戰爭日本使用苦味酸將北洋艦隊的幾乎打成了火炬,給程攀非常良好的創意,鋁粉白磷燃燒彈,已經凝固汽油彈被戰機大量投下,此時在日本戰艦上的外國軍事觀察員倒了血黴。
中國在和八國聯軍以及東北亞中俄戰爭中從來就沒顧忌過外國軍事觀察員,尤其是中俄戰爭,中國的飛機看各國觀察員穿的華麗,以爲是重要目標,一梭子下去死傷一半,這次中日戰爭各國觀察員沒有一個參與日本陸軍觀察,本來以爲日本海軍佔了絕對優勢,這是個安全的觀察崗位,但是在燃燒彈落下時,這些觀察員被毒煙和高溫火焰殘害着。
一位美國海軍軍官罵道:“該死的地獄三頭犬又在放火!”
此時日本各大戰艦可以說是黑煙直冒了,防空火力點早就遭到了點名,大火將鋼鐵融化,艦橋開始坍塌。
加蓬忍痛用軍刀刮掉一塊被汽油沾染的皮肉,下令道:“撤離!全速撤離!”
整個空襲很快就結束了,但是還沒有完,十分鐘後各個戰艦開始逃跑的時候又一波轟炸機開始飛過來。
此時一部分帶着燃燒彈的飛機開始尋找目標,將火焰小的戰艦添把火,其他帶着高爆彈的飛機開始了轟炸,已經被大火軟化鋼鐵結構的戰艦遇到高爆彈效果事半功倍,大火隨着高爆彈的衝擊破在全艦蔓延。
此時最後一波飛機開始補刀了,轟炸過後小型艇艦損失七艘,巡洋艦沉沒三艘,戰列艦沉沒兩艘,其餘戰艦帶着不同程度的傷,其中三分之一的戰艦已經沒有修復的必要了。
按照日本現在的鋼鐵產量,聯合艦隊已經沒有繼續修復作戰的能力了。
此時鐮錘社的北海艦隊從被日本封鎖了一個月的港灣中衝了出來。
陳凡作爲一隻驅逐艦隊的指揮官,絕對是不會去玩痛打半殘戰列艦這種危險的遊戲的,日本艦隊回家了,下面就是欺負商船的時候了,鐮錘社在海上畫了對日本的封鎖圈,一時間日本商船被大量擊沉,幾艘掛着英國國旗的商船在這片海域也被擊沉,就在英國有意北上解圍時,英國人發現中國軍隊開始在西藏附近有動作,好吧,這是個流氓的世界。
貌似強大的日本軍隊就如同甲午戰爭前的清朝軍隊一樣好看壯麗,但是脆弱,此時遠東的超能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