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混日子
程攀又一次和這些天位見面了，穿越了幾年程攀也知道自己在這些人眼中的地位，一個高價值的東西，只要沒有晉級天位，自己在他們眼中永遠都是有價值的物品而不是同伴。
就像每個人都喜歡人民幣一樣，但是遇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人民幣可以拋起來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這種重視是有價位的，之前秦霜天價位高，這些天位就選擇性的犧牲了程攀。
“破曉，你這幾年外出可否有收穫？”羽翔空問道。
程攀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我最想要的還沒有獲得。”
這時候，碧心眼神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不自然。
“破曉，你不比秦霜天差，你太執着，你是被你自己的心卡在最後一步上。”
陶雲在一邊貌似善解人意地說道。
“你丫忽悠誰呢。”
程攀心裏暗暗的吐槽，但是表面上裝出一副苦瓜臉艱澀地說道：“秦霜天，我，我不如他。”
“住嘴！”羽翔空大聲怒斥道。
“心敗了，那就真的敗了，這還是你嗎？四年前的你自信滿滿，連灌靈這個捷徑都不放在眼中，僅僅過了四年你的力量已經漲到了紅王巔峯，可是心靈怎麼衰敗的如此快。”
等到羽翔空說完之後，畏畏縮縮的程攀說道：“那時候，我年幼無知，以爲天位唾手可得，但是這些年來，我對自己的力量了解越深，越明白，我永不可能晉級天位。”
看着程攀頹廢的樣子，羽翔空說道：“把手伸過來。”
程攀把手伸過去如同祥林嫂一樣說道：“我修煉冒進，力量雜駁而不自知，知道一年前我走到最後一步時，我貪快冒進的後果出現，晉級的時候，混亂的力量毀了我的未來。”
好歹程攀也是看過N多玄幻小說的存在，直接找了個牽強的方法，來證明自己的修煉道路完蛋了。
羽翔空的天位力量進入程攀體內，看到了這樣一個讓他糾結的場面。
原本碧心封印住程攀的力量是像一條鐵鏈困住程攀的超能，但是現在鐵鏈變成無數鐵絲混雜在程攀的超能中，如同一團亂麻。
程攀親自攪渾的東西，一個小天位怎麼可能將其理清。
看到程攀的體內的情況，羽翔空眉頭緊縮，過了好一會兒若有所指地說道：“破曉，如果你要慢一點該多好。”
程攀立刻表現的更加頹廢如同得了絕症一樣，彷彿真的是自己貪功冒進害了自己。
但是程攀知道羽翔空這具不指望程攀聽得懂話的具體意思——你要是慢一點，徹底解除封鎖再晉級就成功了。
其他天位對羽翔空的表現感到非常奇怪，紛紛用天位力量搭上程攀的手臂，隨後，臉色變幻了一下。
過了一會兒羽翔空說道：“破曉你回去吧，你好好療養，想要什麼可以隨時和夕陽城區物資主管部門說，夕陽城會調高你的權限的。”
當程攀離開房間走了五百米之外後，羽翔空在這片打破了沉寂說道：“一個好苗子被毀了。”
王城點頭附和道，“破曉這種情況，應該是功力止步不前後，下定決心竭盡全力晉級，只可惜到達最後一步的時候，被某人的最後一道保險拽了下來。”
碧心皺着眉頭說道：“王城你有話直說，這種情況也不是我想要的。”
王城搖頭裝着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後悔當時爲什麼沒有堅持將破曉收入門下，如果那樣我們夕陽城今天就要多出來一名天位，哪輪到東北炫耀他們的天才。”
碧心有些惱羞成怒地說道：“我說過！這種情況我也無法預料！”
王城語氣也大聲喊道：“是的！這是無法預料，不怪碧心尊者！都是那破曉資質不高不低卡在那裏，要是他資質低一點就好了，可以被封印牢牢的封住徹底，接觸不到那個境界，要是資質高一點束縛不住直接突破天位。”
這時碧心手上閃動能量，兇光畢露。
王城頓了一下，然後，接着說下去：“不過資質太高突破了天位，或許他就知道這一切了。”
話音剛落，碧心手中的能量脫手而出，但是一道藍色薄膜包裹住碧心的能量球，將其消融了。
羽翔空直接出手了擋住了這股能量，而王城身上的土黃色光芒閃了一下，顯然也是準備防禦着，沒等王城繼續說話，羽翔空喊道：“到此爲止，我不想今天的內容有半點傳出去。”
接下來羽翔空說道：“以後，夕陽城各大區域的優秀年輕人，公平競爭，不再允許任何外力插手。”
程攀一邊保持沮喪表情，失魂落魄的樣子緩緩的行走，其實心裏狂呼道：“關大爺我屁事，天才們的事情讓天才們來玩，大爺我是凡人，忙着種田沒工夫炫耀光環。”
程攀覺得當初自己最失策的事情就是表現的那麼年輕，同時展現的力量太強，以至於自己在風口浪尖上。
現在好不容易被踩到泥巴里，怎麼可能讓這些天位重新將自己從泥土裏找出來。
現在夕陽城裏天位的心情，就像踩着程攀這塊麪包將秦霜天這顆蛋給墊着腳送上去，但是啪嘰一下蛋摔碎了，咔嚓一下面包也碎成渣滓落在泥巴里，一股竹籃打水一場空的場面。
當天晚上程攀就藉着破曉這個身份極高的權限，查詢了東亞四大居住區這兩年的情況，尤其是工業生產恢復區域的狀況。
身份高信息獲取也就高，有關人類居住區外城的情況資料被程攀取得，三天後，從東北居住區開始，人口丟失的事件再次發生了。
這次程攀做了手腳，每次將一大家人口運走之後，都留下了大量的糖塊糧食，這些食物在火土城中不算什麼，但是對這三大居住區來說就是一筆鉅款。
有了錢就會將事情搞亂，下城這個無法無天的地方，突然周圍發現人口失蹤，屋子裏有發現大量的財務會發什麼？——混亂。
財帛動人心，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集中到程攀留下的糧食上去了，周圍的鄰居發現會自發的將這些東西運走，遇到周圍人調查，爲了自己獲得的贓款不被沒收，是絕對不會透露分毫。
有的時候，是當地幫派獲得財務，那麼就是很明顯這家人懷璧有罪得罪了幫派。
要是底層的治安官獲得這批財務，爲了能讓這些外快落到自己腰包中，對這個不大不小的案子會死死的捂住。
真正工廠發現這些幹活的工人消失，發生了工人缺失的情況想要調查，也會遇到重重阻力。
程攀這一手，讓人類居住區像是被蚊子叮了一樣，沒有痛感而且有點癢的在流失血液。
一直到三個月後，這種家裏出現大量糧食，人卻失蹤了演變成一種讓人恐怖的鬼故事時候，人類居住區的掌權者才知道，幾年前的那種情況又開始了而不出程攀所料，自己已經被夕陽城的掌權者們放棄了，這次灌靈的人選沒有程攀。
彷彿不給程攀機會一樣，羽翔空這次依然是自己安排名額，灌靈機會的排位賽似乎徹底成爲了歷史。
霜雲會崩分離析，至於澹雲，已經和秦霜天珠胎暗結，要不是因爲這個，澹雲早就成爲和東北的聯姻物品了。
因爲在此之前王勇和秦霜天的衝突也是和澹雲而起，至於現在澹雲懷孕了，對於即將進階天位的王勇，夕陽城的天位可不敢讓他喜當爹。
澹雲畢竟是碧心的侄女，該是找一個喜當爹的傢伙，有關年輕同時修爲還可以的。
好吧，程攀這個目標太顯眼，當程攀超感發現揹着臺詞準備說服自己的媒婆準備上門的時候，程攀差點沒有罵出來。
別人看不出來，程攀的超感可是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澹雲身上兩個系統血液流動的聲音。
當媒婆上門的時候，程攀正在撒酒瘋口中念念叨叨地喊道：“澹雲是個掃帚星，捱上她不是死就是傷。”
在程攀門口聽到這些話的媒婆轉身就走了。
至於這些話傳到碧心耳中，她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還是知道了。”
在碧心心裏程攀敢這樣喝醉酒亂罵，也就只有瞭解了自己不能晉級的真正原因後，苦悶壓倒禁忌才這樣醉酒發泄。
或許是理虧不想再讓有的人找到抨擊的話題，碧心裝作不知道程攀這次胡說。
最後，和澹雲結合的是名叫羅長河的20歲超能者，這孩子稀裏糊塗的迎娶了澹雲。
夕陽城中另一件事情很奇怪，一名少婦懷孕了兩年多依然沒有生孩子，而這對夫妻正是從西邊逃回來的蓮娜和傲焱，兩人正躲在人類居住區過着二人生活。
只不過這個遲遲不誕生的孩子讓兩口子有點慌亂，兩者都是強大的超能者，可以感受到胎兒不斷髮育強大的生命力，這絕不是死胎。
時間就這樣流動着。
程攀在超能者和蒸汽轟鳴的城市穿梭着，這個超能世界的歷史依然按照它本來的軌跡滾動着，而火土城在此期間再次增加的了15萬外來人口。
而在夕陽城的其他人看來，程攀在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