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程攀的驗算
靈體之亂，天外之亂在新紀元558年4月，持續了一年的戰爭戛然而止。
衆多靈體遷移至西方，在至高神（使徒）的號召下一個個神國，在衆神之下一切種族供奉信仰之力，當然也有戰爭，誰的信仰不夠虔誠，自然給予周圍的種族討伐對神不虔誠的種族。
當然在戰爭中狂信徒擔任的牧師被優待。
諸多靈體統一撤離至歐洲和美洲大陸後，用力量讓各大種族畏懼，用相互戰爭的恐懼時刻點醒每個種族自身的危機，必須要依靠神。
這是一種高超的統治藝術。
這個時代是神的時代，非洲的鱷魚人，森林人，地中海的魚人，光明之城的西方人類，大西洋上各種各樣的海族，沙漠中的蜥蜴人。在這個時期，潮溼充滿海苔味的洞窟，乾燥充滿風沙的石壁，或者是宏偉輝煌的城牆中，都架起來神像。
自雙神隕落後，百族林立發展的黃金時代過去後，提前了二十年的諸神時代到來了（之所以提前，是魔方投放的穿越者玩的）。
但是在東方這片土地上沒有像原劇情中出現幾個神明統治，東亞大陸上的靈氣文明經歷了這場挫折，依然在黃金時代上前進，至於爲什麼，地球上的小天位和強天位不知道。
最後，在上海地區，程攀逼壓使徒的風采，除了其他行星地區的三階發現到了，以及程攀和四個二階說過，其他無人可知。
在月球上使徒公開施放巨大的虛影，已經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形象了，月球上的探測器時刻鎖定的這個高能區域，但是後來，東海地區這個猛然冒出來的強大生物似乎在和什麼恐怖的東西戰鬥，由於遠程望遠鏡無法具體探測目標，程攀由不像使徒那麼騷包，全身能量絲毫不泄露。
之後，似乎發生了超級龐大的爆炸，彷彿整個大氣像是佈滿了高爆燃氣一樣，半圓形的光球如同腫瘤一般擴張起來，但是這個腫瘤一樣長達上百公里的光斑消失後，大地突然赤紅，代表使徒的流光朝着非洲大陸飛過去，一切都結束。
使徒爲了信仰裏當然不會宣揚自己被打敗的事情，而程攀重新輸入重重驗證，進入月球基地的時候，宛若如隔三秋。
死亡的經歷是會讓人成長，幾個月前自己還抱着對前途不可測的畏懼，在這個位面畏畏縮縮的探索。程攀灑脫的一笑，大步流星的走進總指揮室。
程攀放開一切的衝進了未知的未來，不僅讓自己放開一切進入三階，同時也給本位面繼承文明的後來者在黑暗的前方點燃了一盞燈。
“當自我生命體系中原本傳訊的量子波動，可以完美控制的時候，你們應該就可以達到了。”
程攀對四位二階教導道，說是這樣說，但是做十分困難，大腦思維運轉散發的量子波動非常複雜，一小點思維顫動，這個量子波動就受到劇烈影響。
如果說計算壹加壹，引起的腦波波動是大海中的一個海浪，而細微控制量子波動就是控制一個小小的浪花閃現的形狀和時間。
如果說普通人想事情構架思維引起的量子波動，就是在一個無風平靜的小池塘中，用手撥動水波，控制水波在平靜的水面上波動，而程攀的量子基因就是相當於控制了整片大海，這種控制不是控制海嘯一樣的水浪，也不是如同控制大風氣流一樣控制颳起風浪的高度，而是每一個微小波浪的抖動的形狀和高度不差一絲一毫，預測衆多波浪相互干擾，疊加的程度。
沈彩蝶他們的體內的量子現象現在可以被機械探查到，但是想要不斷控制，掌握，非常難，或者克服枯燥，降服心猿，苦練是一種道路，但是沒有絕強的大毅力無法做到。
當程攀身上的量子現象受到程攀的控制，在儀器上的複雜表現出來時，沈彩蝶他們見識到了更高級別的力量到底是什麼樣的水平。
程攀非常相信這四位二階，不是他們的忠誠點數滿了，而是隻要他們有理智存在就絕對不會自絕前途，在沒有量子基因徹底打開着原子力量源泉之前，二階基因鎖的戰鬥力依靠的是工具。
而在被程攀強行帶到認知道路上的一二階基因鎖們，理解到最強的工具不是什麼天外的上古遺留的神器，而是自己搞得懂，能製造，自己組成工業體系能不斷更新創造的工具。
背靠工業體系造工具碾壓世界，比靠着運氣找神器碾壓世界要靠譜的多。
所以現在認知文明高層全都是工業狂，尤其是知道人計劃二階階段“法力”已經少量製造的二階基因鎖強者，現在剛剛被強天位和真魔級靈體壓制的常河等人，現在是工業文明前進的絕對支持者。
對於一階二階基因鎖強者來說，自身的強大已經毋庸置疑，強大的思維控制能力，輕鬆熟練運用海量的知識。
這種強大已經不需要周圍人說了，強就是強，在遨遊空間以一壓一百，是理所當然的。
因爲絕對的自信，所以不需要在平常生活中讓普通人用形式上的敬禮致敬來體現，寶石不需要任何包裝。而所有的解開基因鎖的強者放棄了踩人這種低級的趣味，至於一些服務的活，一些真人一樣的機器人可以替代。
而所有基因鎖強者需要的是海量的人類散發自己的創意，和努力不斷讓工業體系升級，爲了升級當然不能用七雜八雜的屈辱情緒，影響掌控工業體系中海量工人的感情，只有自發向上有希望的人羣才能做好事情。
前進，爲了工業體系帶給自己力量，一些無所謂的高傲，高貴完全可以捨棄，況且大人不需要在孩子面前證明自己強悍。
而當三千萬一階基因鎖加入桂樹城的時候，帶着死裏逃生的情緒，這羣人空前的團結在文明下，這一年四百億試管嬰兒開始培育，人口飆升的進度再次加強了。
未來，每個人都需要未來，人類之間現在只有愛情的爭執纔會引發矛盾衝突。
桂樹城遨遊空間中，龐大的太陽系立體星圖爲大環境，每個人如同滄海一粟一樣在這個廣闊的空間虛擬空間內漂浮，當火土城的最後一批移民到達的時候，桂樹城中的原本的發言權被淹沒了大半，當然桂樹城中沒有人會質疑這種制度。
都是從十分之一死亡率中走出來的人，沒有什麼好嫉妒，三千多萬代表一階基因鎖的光點，在虛擬的太空空間中只能算是一羣光點，其中最明亮的光點是程攀。
會議的內容只有一個，確定敵人是什麼。五百年前把人類的搖籃橫空奪走的存在，就是敵人。
地母神也就是當初沒入地球的巨大光影，在地球內部宛如生命狀態的結構被程攀用光線指引，迅速原本灰色（現在地球大氣就是這樣）的地球內部立刻展現了能量流動的結構。
這是程攀用超感一邊探查地球，一邊大致描繪出來的。
“這就是我們的敵人，差點造成我們文明斷層的敵人。”
隨着光芒閃爍其他七大行星和小行星帶中諸多隕石構成的複雜運動物質流中，同樣的特殊非自然物理現象的物質移動結構，出現在所有人眼中。
黑暗森林或許談不上，整個太陽系中各大行星，都變成滋生毒蛇的溫牀，現在初步爬出搖籃的人類文明手上必須要磨着刀子，和這些毒蛇鬥爭。
在地球上，沈競成仰頭看着天空，東亞大陸莫名其妙的安靜下來，從毀滅隕石和靈體騷亂中倖存下來的勢力對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可思議。
很顯然靈體沒有被打敗，歐洲非洲出現的諸多神國是明證。
至於天空中的飛羽族，突然停了下來，老老實實的爲地球增添了42個直徑五十公里以上的衛星。
當靈體騷亂中，真魔級強者大量出現的時候，飛羽族對地球的進攻就非常謹慎了，當然突然被使徒滅掉兩個強天位後，飛羽族立刻萎了。
之所以形成衛星，是因爲地球元靈的安排，當程攀快速淨化上百公里的靈氣時，地球元靈已經將程攀看成毒瘤，程攀被趕入太空。
當然元靈也只是敢將程攀趕走，並不敢趕走火土城的普通人類。
原因就是靈體身上散發的“醜惡”，這種記載龐大負面情緒的醜惡，對元靈精神似乎是一種污染的力量，當元靈赤地千里的對程攀施放灼熱光線的時候，大量的生命死亡後，散發出記錄厭惡，恐懼，仇恨的負面情緒的量子訊息，這些量子訊息直接找上了程攀和大地元靈。
程攀沒事，不依靠任何認可感激凝聚的心靈，完全不同於依靠信仰力快速催熟強大的靈魂和思維體（有時候，外界的肯定會讓人學習的更快，思維更強大，很多媽媽採用鼓勵教育）。
凡是不能有利於自己認知的就是錯，自己的懶惰是錯的，自己爲了享樂頹廢是錯的，自己因爲貪生害怕前進也是錯。
連自己的缺點不足都能否認，跟何況其他這些外界小小的負面信息。
但是元靈似乎就沒有這麼走運了，當初雙神之戰中雙神相互派遣普通力量，小天位力量強天位力量作戰，在戰前相互威脅對方要承受的後果，程攀已經猜測出來大致是怎麼回事了，明白了這層關係。
程攀對自己當初莫名其妙不知道三階的厲害，突入至世界母樹的範圍，從而被威脅後，直接抓壯丁的情況釋然了。
程攀被趕入太空，同時飛羽族也受到重創，此時飛羽族在元靈的眼中已經失去討價還價的資格了，而是一個喪家之犬求收留的角色，恰好元靈有需要強天位力量在太空監視不靠靈氣強大的人類。
世界突然變得和平，秦自行和張安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在茫然之中重建家園。
而沈競成直覺感到，此事與自己的老師有關。
在灰濛濛的大氣層之上，沈競成顯然已經站在了太空的邊緣，黑暗的天空中烈日與星光共同照耀着這面莎木一樣的星球。
沈競成手中的秋水變成一臺信號發射器，被沈競成加密的信號傳遞至西邊快沒入塵土雲海中的月球中。
沈競成詢問的一句話是“老師，你還好嗎？”
十分鐘後，秋水接收到了程攀答非所問的親自回覆：“我認爲我是對的，我會驗算。”
在量子機器人生產車間，沈彩蝶對程攀問道：“需要讓哥哥回來嗎？”
程攀搖了搖頭說道：“他回不回來，無關緊要。”
沈彩蝶隨後，問道：“驗算是什麼意思？”
程攀：“人計劃的夢想，早在幾十年前我就像出來了，不過其中漫長的研究和積累道路，讓我曾經猜測這現不現實，現在我確定了。”
沈彩蝶說道：“確定人計劃的正確。”
程攀搖了搖頭說道：“不，是確定將夢想變成現實，哪怕付出在大的代價，哪怕這些代價沒有收穫，只要敢於努力實踐，那就沒錯，哪怕我們走了彎路，彎路不可能阻擋我們永遠。”
程攀對沈彩蝶說道：“前進就是對的，哪怕一時走錯，依然不能否認。”
程攀微笑着挑出了一個量子機器人，將其放入試驗設備中，說道：“讓我們一起驗算這個夢想吧，無論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