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魔鏡碎裂
五十年的發展，山東的火土城沒有向西擴張，偏安一隅，儘可能的避開對這個位面原劇情的影響，在劇情之外，繼續人類公元時期未盡的壯舉。
從新紀元521年，程攀到達這個世界算起，到現在新紀元589年，程攀已經在這個位面耗了六十八年，不是爲了爭霸世界而種田，而是爲了看到未來。
從東海到山東半島，大片大片的納米固體材料製成的巨大直杆狀的高塔周圍，如同樹枝上連着的葉片，一個個面積爲幾個足球場大的平臺，在這一個個直杆的建築物周圍掛着。
在幾十年前火土城追求運輸吞吐量，遠征月球的時代。
這一個個大型平臺是停機坪，但是自從認知文明在月球建立了桂樹城，再在太空中俘獲了智神星，認知文明就不在地球上開採物質資源了，大規模製造業搬上來引力較小的太空。
在這個物質不缺的時代，有強大思維的人才是認知文明的核心力量，原先的貨物吞吐平臺上灑滿了混合着粉末裝的納米機器人，自動從空氣中固氮吸水。
在這種人造土壤的滋潤下，高大的樹木在這個廢棄的平臺上生長。
能看到綠色總是好得，不爲破壞而破壞自然，也不爲保護自然而保護自然，只爲了隨心所欲改造天地，這是火土城特色的龐大森林。
建築上的平臺上方長滿樹木，在平臺的下一面發出柔和的日光，在這不是單純的光源，而是一個掛着太陽當空照的立體視頻。這個人造的立體人造生態系統層次分明，從最高處的五百米到最低處，在一個個大平臺下面的視頻中的人造光源照耀下，呈現出夢幻色彩。
而在東海上大陸架上，一個個人類堡壘上也是豎着這些五百米高的直杆，周圍一個個大葉片遮蔽一切，從葉片上下的立體空間到海水中都有人造光源，而創造一切的人類或是漂浮或是平躺。
所謂仙境就是最符合人類審美觀的環境，有了強大的生產力誰還會虧待自己。
在絕美的環境中，認知文明的人亦是俊美，說到底人體只是一個化學物質能量循環，人的相貌有特色，但是長的醜只能說是在發育過程中骨骼受外力影響，沒有發育到絕對完美比例。
而胖或者瘦弱，也只是有機物的攝入和消耗不平衡。
所謂亂世佳人並不是那些美女絕代千秋，而是四周陪襯的人太多了，只有盛世大多數人注重自我身體這個化學物質循環的發展（注意保養），而不只是維持這個能量循環體系（只求活命），盛世的俊男美女永遠勝過亂世。
而在現在這個醫療納米系統普及的時代，想要來開後宮的人可能會應接不暇。看臉已經沒有意義，財富已經消失，思維強大或許是人類現在唯一可以攀比的。
破曉化身漫步在火土城中，一共三個小時，這個時代，在程攀沒有穿越之前的那個時代，不敢想象，正像原始人不敢想象程攀所生的那個時代一樣。
破曉拿了一個蘋果感受了果肉的甘甜，科技的最終目的是將自己心中最好的夢想化爲現實，神話，以及人類幻想的衆神，只是人類夢想中倒影，科技的終極不是魔幻，而是夢想化。
破曉化身來到了火土城控制邊界，這是火土城和地球上其他勢力的唯一交接口，這個交接口的任務是用糧食換取儲靈石。
不過這些年人類聯盟的生產力大幅度提高，儲存靈石作爲魔動力機械的核心控制部件，現在人類聯盟已經很少讓儲靈石流失了。
前些年人類聯盟的一場商業戰，徹底將該項交易劃上了終結，人類聯盟和認知聯盟的連接渠道斷了，火土城也對離開火土城的人做了嚴格審查，嚴防高等科技對地球上其他勢力的統治進行衝擊。
破曉化身完成了複雜的手續，終於從火土城中走了出來。
火土城邊關成員都是由十六歲至二十歲之間的半大孩子參與管理的，這個任務太輕鬆了，不適合成年人來做。
當程攀遠去後，一位控制邊關的成員帶着嚮往的語氣對同伴說道：“這個可是二階強者存在，我今天算是親眼見到這個高等的存在。”
這時另一位身邊浮現星雲的邊關人員回道：“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破曉的強大是他的，和你一絲關係都沒有，人家是走死亡之路晉升的，這條路沒有任何可以學習的，你若有大勇氣，就跟着走。”
開頭髮出羨慕的大男孩說道：“算了吧，死亡之路太飄渺了。”
那一位身邊環繞星雲的男子搖了搖頭不再理睬他，從數據上看，死亡之路也就是解鎖手術遠比學者之路的晉級的概率大。
破曉化身聽到了後面兩個人的談話，但是沒有理會，在現在這個社會，有勇氣和毅力的人遲早會出來。
從夢幻般的火土城表面飛出，程攀再次進入中國大地，相對以前被叢林不斷蠶食的城市，現在人類聯盟對自然的掌控明顯提高了。
一隻長五十米，高十米，多足，全身披着靈氣符文閃光的巨大甲蟲，拖着長長的列車在大地上行走，南北之間雖然大部分是無人區的叢林，但是極大城市羣已經被一條條貨運通道連接了起來，巨大甲蟲就是運輸的主力。
交通的回覆說明了人類聯盟已經向着整體話發展，人類不再是城邦制度。
破曉化身這次出行不是爲了別的，程攀通過主神空間感受到持續不斷的穿越者到達這個位面，而在魔方力量的保護下，這些人的腦波思維程攀無法通過三階能力讀取。
衆多穿越者在元靈的保護下隱藏着，這些穿越者的存在已經大幅度改變了這個世界，破曉化身就是程攀丟出來的誘餌，程攀想看看這片地球上到底有多少穿越成員隱藏，他們在什麼地方。
程攀在太空審視地球衆多穿越者的腦波被很好的隱藏起來，即使向着如何解決掉位面篡改者，腦波中展現的信息和正常人一樣，魔方空間隱藏的非常好。
但是程攀用化身主動出擊就由不得魔方隱藏了，莫名其妙敵視的算計，差不多就可以確定了。
程攀一動引動了整個位面的風雲，在魔方掌控下的穿越者從來不缺那些自稱自己絕對瘋狂，瘋狂到魔方都要讓這自己的存在，並以自己不考慮後果的賭博行爲沾沾自喜的存在。
破曉化身漫步在東北城中，這是一座鋼筋混領土的叢林，在另一座大樓中，雲蓮明下轄的一隻小隊潛伏着。
程攀的想法，魔方知道，但是魔方礙於位面因果，無法指揮穿越者的戰鬥，不過魔方通過種種提示提醒所有穿越者。
“我搞不懂，爲什麼位面篡改者的分身沒有任何獎勵的提示。”
雲蓮明團隊第四號小隊，通過洞察之眼這個魔方兌換的血統異能觀察破曉化身，用疑惑的語氣問道。
一旁的智者分析道：“兩種可能，這個分身的死亡對位面篡改者的本體沒有任何傷害，另一種我們動手除掉這個化身對位面篡改者來說，他得到的信息比失去的要多。”
這時候，雲蓮明的傳訊到了，雲蓮明的影像停留了三分鐘，隨後，一個空間戒指傳送過來。
當雲蓮明的影像消失後，第四小隊的隊長對所有隊員說道：“所有隊員準備。”
一個小時後，破曉化身在街上漫步，突然間一個餐廳門口的花兒散發出非常迷人的香氣，站在門口的身着旗袍的年輕女子對着程攀嫣然一笑。
洛玲此時就是站在店門口對程攀笑的穿越者，迷人的花香是超級道具，至於洛玲自己動用了能量藥水，自己上次從英雄聯盟世界獲取的魅惑妖術技能效果提升了三倍。
沒錯洛玲的確吸引了程攀，從這家店所有成員的腦波散發中，和喜迎客人的正常人思維沒有區別，但是這麼明顯的量子技能波動現象，還要是普通人的範疇，程攀就是傻子了。
破曉化身抬起同樣完美的面龐，自然的露出笑容，大步朝着這家店走進來。
洛玲手心頓時出了一把汗，但是技能被反噬後的她，已經無法發動消息向隊長彙報自己魅惑失敗的實況。
程攀在路過洛玲的時候，點了點頭，輕輕的走進了這家古色古香的小店。這是一家麪館店，外面的大街是鋼筋混凝土，霓虹燈的現代氣息，而這家小店確實翠竹，假山流水一派袖珍山水的氣息。
突然一位將竹簾拉開，露出與環境格格不入的東西，這是一面鏡子非常華麗的鏡子，四周金邊，但是明顯是西方風格的鏡子。
肉戲來了，厄里斯魔鏡，產自哈利波特世界（哈利波特與魔法石），能夠使人看到自己內心深處最迫切，最強烈的渴望。
當破曉化身的眼光和這面鏡子對視時，鏡子的力量通過破曉化身的雙眼，順着程攀本身的控制化身的量子波動，洞穿程攀本尊的內心。
鏡子瞬間演化出龐大的場景，這個場景是有人類文明宏大的進程，也有衆多認知文明現在不可解的知識。程攀瞬間聯繫上了量子大腦，魔鏡中海量的對程攀最深求知慾望，海量的假設映照在超級量子大腦中。
程攀最核心的慾望是求知，是問爲什麼，是宇宙中一切的原理是爲什麼。
以及自我內部的最終變量是什麼，這是一套嚴謹的理論體系，即使魔鏡可以將其解釋出來也必須符合規則，就像程攀小時候，抄理科作業時候，答案抄完程攀都不自覺的驗算一遍，不是隨便一個離譜的答案都能糊弄過去的。
魔鏡終究不能模擬整個宇宙，以及人類最神祕的奧祕，宏大的場面驚鴻一瞥，瞬間消失，整個魔鏡光滑的鏡面化爲粉碎。
程攀的心太龐大，魔鏡裝不了這個夢想。
“唉！”帶着無比遺憾地嘆息，程攀獨自起身，離開了這家麪館。
驚駭魔鏡中快速閃爍以及隨後的破碎，雲蓮明麾下第四號小隊的穿越者沒有攔截程攀，看着程攀重新沒入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