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自己猜錯自己
瞭望文明教育中心中，葉朔來找程攀，身爲瞭望文明最高指揮官，葉朔覺得自己不得不瞭解一個人——身爲導師的程攀。
掃了一眼時光流逝的糧食生產大廳，葉朔問了自己最想問的一句：“導師你到底在做什麼？”
程攀說道：“擾動世界。”
葉朔沉默了，程攀的回答讓他無法反駁，但是隨後問道：“你的力量需要我們幫助你做什麼？我想我們能做到的你都能做到，你在我們身上寄託着什麼？”
程攀說道：“你們的發展，以及和你們的交流能讓我接受自己，並且有看的能力，至於寄託？這不是寄託，我、你以及瞭望每一個人相聚於此，都是彼此之間的幸運，直至最後無論成敗，我們這次相聚的經歷就是幸運。”
葉朔捕捉到一個詞——成敗，隨後立刻追問道：“你所說的成敗是什麼？”
程攀想了想說道：“十年前我認爲的成敗是擊敗三個外界敵人，現在我明白，我要戰勝的是自己，和你們一樣都是要戰勝自己。
你們要擊破自己所能感受到的阻礙精彩的命運枷鎖，我亦是如此，只不過我的現在的看到的遠比你廣，我遇到的阻礙也遠比你遇到的要強大，你不要總盯着我的力量強大。馬相對螞蟻來說力量強大，馬輕輕就可以彈飛螞蟻搬不動的石子，但是馬揹負的螞蟻永遠看不到，以及束縛馬的繩索螞蟻更是感覺不到，順從是輕鬆的，反抗纔是艱難的。”
“我們有機會反抗你才能反抗的存在嗎？”
“我在努力讓你們的反抗力度達到那個級別。”
葉朔：“有時候你可以更努力一點。”
程攀：“你的意思是直接給你們科技，或者在眉心上增添一些力量？”
葉朔點了點頭，程攀搖了搖頭：“沒用的，這些在最終的大決戰都沒有用，我只能幫你們擦拭，至於壯大的動力只能靠你們，況且你們已經很快了。”
葉朔說道：“大約在十年後，瞭望將全面進入思維聯網化，下一場戰爭，方舟能支援多少人？”
程攀說道：“方舟不會援助。”
葉朔眼睛一跳，隨後程攀說道：“你們所走的大思維者道路將走通，方舟和瞭望將對等，瞭望文明將進入新的變化。”
葉朔離開後，程攀感受了一下宇宙中接受好好學習的那一批火線戰士。
程攀說道：“我會努力不讓任何一個人在命運的擺佈下走向消亡，這種擦拭只觀察自己的話絕對感覺不到，但是有用，被沉澱，被入魔的思維我都要面對。”
程攀眼光越來越亮，在先天位面，程攀算是第一次親口說出自己真正的敵人。
程攀確定自己只有這樣戰鬥，才能避免自己成爲穿越怪。
如果說搖籃位面的通天塔道路只能算打通，但是先天位面程攀決心要做的是讓自己看到，所能說服的最終變量，都走上通天塔道路，儘可能的斷絕他們沉澱或者入魔的可能。
想要斷絕這兩種可能，就要儘可能瞭解入魔和沉澱這兩種思維崩潰點的感受，真正的嘗試體會一種入魔或者沉澱的感受並且戰而勝之，對程攀現在來說非常容易。
不過要真正的和所有人交心，理解所有人，這個很難。
從剛開始張易的不理解，到張強情緒化的質問，以及大量老牌一階基因鎖強者，對程攀近乎無私付出所做的不對稱情緒反應，換上另一個擁有程攀這麼強大的力量人遭遇如此，早就放棄理解所看到所有人，放棄打破所感知到的所有人命運。
（當然程攀這條道路也只有力量到達這個等級後纔會面對，至於能力不足的人還是先前進到高過周圍所有人再嘗試這麼做。）
程攀現在認識到自己的力量，認識到自己可以影響他人，所以毅然的走向了核心位置。
一個成功團隊，其核心人物必然是關注整個團隊的成員，核心人物能承受住周圍所有人雜亂情緒。
從理論上沒有人會有失敗情緒，失敗情緒都是後天的，既然是後天的就能被改變，既然是後天的，就是應該被最終變量反抗的命運。
前進到越高，受到的阻力也就越大，這個高度可以後退，無非的就是切斷感應其他人內心，利用已知的思維劣根性控制無限精彩最終變量影響一個位面。
高高在上冷漠無情看似強大，但是卻是不敢。
程攀在本位面的敵人不止一個，但是隻要自我能夠承受，走穿越怪不敢走的道路，承受住穿越怪不敢承受的精彩，本位面大決戰中誰是被打敗的大魔王，那就不一定了。
程攀腦海中出現了這樣一段記憶。
搖籃位面那個名爲魔方的穿越怪對自己地說的一句話：“我們會繼續見面的。”
當初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如今程攀重新想起這句話。
程攀笑了笑低語道：“見面？會的，但是可不是你想象的場景。”
層層疊疊的位面，層疊加信息組成的豎直程攀，突然在這片位面層中綻放出激烈的波動。
似虛空中強烈的吶喊，似驕傲的宣告。
此時在附近可以感知到豎直程攀放出的劇烈波動的存在，卻是感覺到刺眼。
穿越怪告別的記憶，從程攀的記憶中一閃而逝後，於此同時，辰流家族當代四十二人，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威脅出現在宇宙。
辰流寰晨光帝國的君主，辰流家族的至強者。
抬頭看了宇宙中另一個方向（注：這個方向絕不是程攀所在的方向。）心頭警兆頭，這東西對於辰流擅長預言的家族來說非常準確，然而辰流寰就是預言不出威脅到底在何方。
然而宇宙中能威脅到辰流的，在辰流的思維記憶中只有三種，第一就是不可避免的宇宙崩塌末日，這是本宇宙生命絕對末日，不可抵抗。
但是也要幾十億年以後纔會出現，現階段根本不可能。
然而第二種就是和辰流同樣強大的血脈，空溯家族意圖發動戰爭。這個倒是有可能，現在聯姻的空溯家小公主翹家，辰流寰發現自己竟然算不到這個宇宙中物質的軌跡，這背後有蹊蹺。
在辰流寰的印象中空溯有發動陰謀的嫌疑，但是空溯的威脅是否應對剛剛的警兆，辰流不敢確定。
這時候辰流感到一股空間波動逐漸靠近。
辰流寰點了點頭，將空溯家的嫌疑去掉了大半，手中的權杖頂端，無數星辰射出了一道璀璨的光，和這股空間波動接觸。
空溯銘的影像出現。
空溯銘看着辰流寰說道：“我剛剛感覺到了威脅，卻無法在空間上感知是何方的強大的波動，這證明威脅不來自你，如果是你的威脅，空間上方向感我不會迷失。”
辰流說道：“這個威脅我也感覺到了，從時間上我只知道會在一萬年之內爆發，卻無法確定何時爆發。”
空溯銘看了一下辰流寰站的地方，從辰流寰站的位置可以推算出他剛剛看的宇宙方向。
空溯銘說道：“看來你和我的想法有一定重疊。”
辰流寰點了點頭：“宇宙的平衡自從六千萬年前就被打破，虛生家族或許真的消亡了。”
空溯銘說道：“六千萬年前到底是誰之過，現在無需懷念，虛生家族的力量本來就在消亡，我們只不過是最後的推手。”
辰流寰搖了搖頭說道：“時間面前，誰能不倒？我們改變了虛生停留在這片宇宙的時間，這本來就是我們的錯，現如今洪魔大潮最關鍵的封印很可能在一萬年內徹底消失，他們倒下了，宇宙平衡的卻落在了你我兩家的頭上，對此我很擔心？”
空溯銘說道：“你擔心我們的力量不足？”
辰流寰說道：“這不是你我掌控力量大小的原因，而是面對一股沒有約束，單純以死亡破壞力量，這股力量以崩潰爲終點，在這股力量走向終點之前，你我恰好擋在這股瘋狂力量的面前。”
空溯銘說道：“我們現在還有時間和戰略空間不是嗎？”
三天後宇宙徵召令下達，宇宙兩大中心聯合發佈訓令。
宇宙中七級八級文明的力量即刻起停止任何形式的戰鬥，即日起，立刻佈防至宇宙正西方向。
於此同時，原本朝着宇宙前方（宇宙六個方向東西南北前後正方形六面座標）向尋找空溯下落的遨遊軍團，立刻調回。
宇宙中最高等的力量一片譁然。
一些七級文明尚不知到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宇宙典籍中，瞭解正西方向曾經異常繁華。
至於擁有超越帝王境界，控制原子核，任意從空間中崩塌獲取能量的超然存在所在的八級文明，大多數經歷過六千萬前時空之戰最慘烈的後期戰爭。
宇宙中央兩大強盛的文明在防範什麼？他們明白。
當然這一切的源頭程攀，位面上的程攀透過心靈之光，豎直上的自己悄然幫了自己一個大忙，卻無法得知這個忙是怎麼幫的。
豎直上此時爆發璀璨光輝的程攀，對所能感知到的三個強大的存在說道：“不敢面對自己，被自己猜錯自己的意思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