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來吧
瞭望曆法47年，方舟上，程攀對衆多大思維者進行了集體思維對話。
在現在方舟可不是一個小組織，在蟲巢戰役中，紫光界瞭望文明部分共計陣亡七十億人，其中六億人解開一階基因鎖，這些人在方舟上。
生死最後一刻能夠敢於以活着的信念，壓倒解鎖手術巨大信息量痛苦的，只有十分之一不到，這些一階解鎖者，在征戰空間中現在已經有一半晉級到大思維者境界。
不要說這些是玄幻，中國抗日戰爭解放戰爭的那一代人，驟然接受二十一世紀營養，醫療，教育水平，其能做到的絕不是21世紀的年輕人可以達到的。
因爲經歷過殘酷的世界，那一代活下來人意志無比強大，哪怕一點希望也敢於壓上一切。
然而社會主義初級階段人類的命運是壽命有限，存在在世界的時間有限，終究是沒能繼續在世界上持續存在。
否則讓那批經歷饑荒，戰亂，屠殺等等絕望，依然堅強對命運揮劍的那一代人，和二十一世紀的人來一場同條件的公平競爭，不要說21世紀的中國人，恐怕地球歷史上敢於和拿一批人在生產力下競爭的人羣也少有。
那一代人大約四億，在同樣溫飽線下，教育條件低下，工業體系極端簡陋，下完成地球工業史上空前的成績。
這一批基因鎖人羣，在五年的時間相對紫光界的瞭望文明，如同開了加速齒輪。
這些人持劍試煉是自覺進行，根本沒有什麼太疼太痛受不了，心理出現問題的情況，有這種情況的人根本過不了一階解鎖，這種無人有所謂心理疾病的不正常現象就是正常。
就如同敵後游擊隊不可能出現工作壓力太大自殺一樣，人多的好處就是方舟的科技體系已經完全能做到複製征戰空間，實施超遠程空間跳躍，在科技程度上方舟現在對程攀的依賴已經非常小了。
“你們該做好飛出巢穴的準備了。”程攀思維對話對所有人如此說道。
衆多大思維者紛紛疑問爲什麼，一道道信息彙集到程攀這個總源頭時候，程攀對每一個人實行了單獨回答。
全部描寫是不可能的，下面以張強和程攀的對話爲例。
張強問道：“你要趕我們走了。”
程攀說道：“我必須對你闡述一個現實，我遠不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存在，你們的存在一直被我隱瞞着，而遲早有一天我會瞞不住的。”
張強說道：“如果不隱瞞，會怎麼樣。”
程攀列舉了一個公式——y=常量+X1+X2+X3……+Xn。
說道：“整個宇宙總信息量是y，而你們每一個人就是後面衆多X，而常量就是宇宙中一切粒子能量空間，根據公式這個常量是守恆的，讀懂這個常量一切變化規律就是讀懂了天道，然而有一個X1想控制y，你說他會怎麼做？”
張強喃喃地說道：“大道之爭，不死不休。”
程攀說道：“你想到了，沒錯，就是給自己這個X1不停的乘10，給其他X不停的除以10，讓這個宇宙其他人的變量擾動忽略不計，讓自己的擾動加上宇宙一切定值的常量，既可以推算出那個y。”
張強說道：“到底乘以幾個10，就是血統等級，至於除以10，讓其他人的擾動嚴格固定在一個範圍內，在思維上固定，在能力血脈上固定，這就是命運！”
程攀說道：“你說的沒錯。”
張強說道：“那你對那個y到底是什麼就不感興趣嗎？”
程攀笑了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張強說道：“剛來到這個世界，我在很大程度上會走上第一條道路，但是後來我發現，當所有X一起擾動的時候，這個世界會變得更精彩，與其執着算透一個固定的世界，不如讓衆多變量釋放，這樣我算不透那個y，但是我看到的世界是無限的，相比這片宇宙真正的統治者，我想我的接受力要強。”
張強吸了一口氣說道：“你永遠也掌控不了y，可是你是對的，你的視野每人可以籠罩。”
程攀說道：“你我相遇即是精彩。”
張強頓了一下說道：“導師我想問一下，張易現在在哪裏？涅槃的那個地方，現在大家都意識到了。”
程攀說道：“死亡就是那個變量失去擾動世界的能力，被無限除以10，我的能力無法將每一個變量拉回我們現在看到的世界，沒有一個變量是可以被另一個變量完全算透的。”
張強說道：“也就是說，我見不到他了。”
程攀說道：“或許當我們在這個世界消亡，我們可以在其他世界和他相見，只不過他在這個世界留下的特徵，只是這個世界的特徵，我們不可能再次認出他。”
張強說道：“這個命運可以擊破嗎？”
程攀說道：“理論上，看到就可以瞭解。”
……
瞭望歷47年，當第二梯隊在宇宙中發展的時候，程攀在這個位面擾動的第三梯隊已經在準備了。
程攀看了一下星空飄過來的一絲“微塵”，說道：“該來的意外來了，可惜不夠快。”
先天位面是一個高魔高能位面，如果行走於多個星球，看不到一起殺人搶寶。
星空鬥法，爭奪資源，是不可能的事情，盛世法制下看到殘殺是不正常事情，但是在力量爲大的叢林法則中，看到安寧和諧一片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不是意外的意外，意外就此發生了。
星空中一位試圖將全身能量隱藏，但是不是由於控制力不足，散發不穩定能量波動的人在星空中隨即漂流，但是看似隨意的避開了幾個恆星的捕捉引力場，直挺挺的向着紫光界這個恆星系飄過來。
天鼎大陸，紫光界的一個域，一個行星，這一天夜晚，一道流光擦過夜空墜落在山村中。
這道流光落到了一座山脈上，奇異的沒入進去，沒有驚天動地的火光。
但是隻要觀察敏銳到一階程度的就可以發現，這座山脈體積發生了輕微的變化，一些原本有些坡度稍微鼓了一點。
一座洞府出現在山脈中，一股股空間力場在山脈中摺疊，形成一個複雜的空間，整個山中內部總體積躍變到八百萬立方公里，強大的空間壓縮能力。
構造這個洞府的人修爲是帝王境界，一臉苦相的他看着新建的洞府，似瘋似狂地說道：“氣運！一切都是氣運！界主遺寶，已經到了我手中，爲什麼！爲什麼到頭來卻是這樣？我奕衝就要死在這裏嗎？”
這位帝王境界的人咳嗽了一下，口中吐出藍色的血，這個血液如同活物一樣蠕動，很明顯這是中毒的徵兆。
“沒錯，這就是你的命運。”一個聲音響起在這位帝王耳邊，一個人影視周圍重重能量禁止，空間陣法如同無物的直徑走到了奕衝面前。
奕衝驟然緊張起來，苦笑地說道：“我還是沒有擺脫你們，不過你們是怎麼追上來的？”
程攀笑着說道：“你在擔心那個你口袋你裏的東西？”
奕衝說道：“你想要這東西嗎？答應我幾個條件。”
程攀說道：“你的條件是什麼？”
奕衝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哪一方勢力，但是界主遺寶，你應該動心，我現在有機會徹底將寶光擴散，屆時，你背後也會有衆多蒼蠅。”
程攀笑了笑：“如果是命運讓你得到這個界主遺寶，然後又是命運讓你中毒，最後讓我撞見，你信不信。”
奕衝哈哈一笑說道：“年輕人，年輕的時候我比你更囂張！囂張說的好聽一點是年輕人的意氣風發，說的不好聽一點是不知死活！”
程攀認真地說道：“我說的是真的，不過這個命運最終的目標是我。”
奕衝看着程攀認真的表情，說道：“你認爲你的運氣到底有多好？”
程攀說道：“我的命運整個位面最爛，沾上我的人都開始向命運挑戰。”
奕衝臉色一僵，程攀接着說道：“好了，把你的寶藏佈置一下，藏好，這是命運送來的。”
程攀站起來說道：“而你，準備一下好重新做人吧。”
奕衝臉色一變，一道力量將寶藏扔到洞府深處，重重防護將寶藏收好。
然後奕沖沖向程攀臉色詭異地說道：“你的運氣真的不錯，試試界主都感到麻煩的時間之毒吧。”
奕衝身軀崩潰，一道空間褶皺光束射向程攀，元嬰狀態的奕衝看到令他驚訝的一幕，他的力量在驟然消失，衆多修煉的記憶在模糊，然而他卻還能記得一些關鍵的記憶。
身軀散落，時間之毒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籠罩。
時間之毒，宇宙頂級毒藥，沾染上一點，便可以石頭風化成粉末，花朵瞬間枯萎崩散，一切粒子運動加速運動。
程攀看着不斷朝着幼年體變化的奕衝說道：“時間毒？剎那永恆罷了，下一次你應該能面對。”
奕衝腦海裏猛然想起一種強大的存在，然而在不斷退化刪除信息的記憶中，打了一個水漂後消失了。
看到程攀帶着自己離開，似乎沒有深入洞府的意思，奕衝趁着自己思維記憶尚存說道：“前輩，那些你不要嗎？”
程攀回頭對奕衝說道：“我從來不順從命運。”
心靈之光在程攀眉心跳躍，同時程攀的一道信息向高維空間發送，說道：“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