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暴露的前夕
持劍試煉教育模式其高效晉級速度,堪稱是高等文明最頂級的教育方式。
教育的意義是什麼?是讓下一代,也就是文明的未來,文明的接班人,能夠更好的面對世界,進入世界。
在持劍試煉中沒有運氣,沒有祖輩餘蔭,每一個人都得到了最大的公平,過了說明只能說你的努力到了,只要過了可沒有修煉界那種進境過快,心境不足的說法。
心境不足?持劍試煉可是硬生生從刀山火海中闖過去,每一次試煉的任務都不可能單人完成,還需要破除自己阻止思維發散的阻隔(自私),將自己的想要做的想法在他人的大腦中儲存,形成每一個人以自己爲中心,同時也能平等正確面對他人的暢通思維。
在這種試煉原本看不出強大的人脫穎而出。
道成沉默的坐着,在這片地下空間宿舍中他和道空,道鴻對坐。
宿舍外面是如亮如白晝,寬廣如同繁華大街的地下大街通道,這三個修煉者此時身處這個城市化的生活空間中。
這三個兄弟從小進入山門,一起修煉,一起練劍,一起幫助,感情一直很好,偶爾吵架,但是一直齊心,然而,今天,這三個人產生了分歧。
道鴻面紅耳赤地說道:“我不認爲這是正確的,大哥我們走吧,悄悄的越過戰略邊境,動用空間符寶物,至少有八成的機會離開這裏,我測量過了邊境只是磁力障礙,擋不住高頻空間穿越。”
道鴻不自覺的用上在瞭望的學習到的科學術語,來證明逃跑的成功效果。
道鴻的說法的確有說服力,瞭望製造的邊界封鎖裝置沒有考慮過空間移動這種力量,因爲理論上瞭望文明接受的都是凡人,即使不是凡人,是紫光界打入的間諜,被派到絕靈地帶當間諜的人,根本沒有空間傳送符這種高級的貨色。
這種符理論上只有凌虛強者才能製作,而這三兄弟搞到的符文是極大的機緣巧合,這種機緣無法複製。
道成抬頭看了看道鴻說道:“三弟,你去吧,我想留在這裏。”
道鴻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隨後說道:“大哥,爲什麼?你難道真的相信三眼魔能讓凡人進軍無上大道的話。”
道成笑了笑指了指頭上的神識發射器說道:“你我現在也是三眼,你我可入魔了?”
這時候一直猶豫狀態的道空說道:“大哥,在紫光界任何一個地帶修煉者想要進入更高濃度靈氣的域面,有時候是用命去拼,可是這裏是絕靈地帶,單靠心性和外物可以成仙,真的很難讓人信服。”
道成說道:“進入修煉界是在賭未來,而現在我想賭一個未來,你們去吧。”
道鴻說道:“大哥你瘋了,這個世界上不可能出現不付出代價就能成仙的道路,你在這裏空想靠外物和自我意志成仙註定會絕望的。”
道成:“代價嗎?”
三十天後,道鴻和道空來到邊境。
道空說道:“真的留大哥在這裏不管了嗎?”
道鴻說道:“我命不由天,當我修煉到孕神境界,必將大哥接出來。”
(低級修煉者不知道高級修煉者的戰況。)也許是無知,也或許道鴻說這句話只是放炮,一陣空間閃爍,道鴻和道空離開了。
空間邊境顯示了一絲波動,二十分鐘後,一位大思維者趕到此處,檢查了一番說道:“走了就走吧。”
宇宙中,一身莊嚴法服的鄭峯一步一步,在浩瀚星光組成的臺階上踏過,無數細小光線製成的王袍輕輕拂過臺階。
帝王境界,不到百年晉級帝王,其中歷經無數次廝殺,無數激戰,當然收穫是繼承了無數對修煉有益的法,財,地。
而如今鄭峯締造了一個傳奇,百年晉級帝王的傳奇。
鄭峯牽手一位公主的手,這位公主是另一位帝王的唯一獨女,4591位凌虛強者,231位遨遊強者參加了這個婚禮。
於此同時,宇宙的另一端,徐若然面色清冷,面前億萬艦隊在自己面前飄過,女王的氣勢陡然而出,這些強大的艦隊是慶祝徐若然從遨遊更進一步。
同一天兩大帝王誕生,一南一北。
由學習系統改變命運,然而命運亦將兩人推上了巔峯。
於此同時,遠隔無數光年的程攀輕輕的搖了搖頭,說道:“第一梯隊,算是被你推到了大半。”
兩個凡人踏上征戰的諸天的道路,同時也是挑戰命運的道路,在不斷征戰過程中亦是反抗命運,他們沒有感覺。
但是用程攀的解釋是:“他們的視野被命運束縛了,由於不斷的和這個世界固有階級強者接觸,眼光被迫的高高在上,逐漸看不到無限可能。當成爲帝王俯視一切的時候,視野也固定在俯視的角度,鄭峯娶了公主,徐若然孤然一人俯覽一切。”
天數拓撲宇宙中,兩位明亮的點出現,這兩條人一路晉升形成的故事軌跡,印拓在天數宇宙中,形成了兩個非常明顯的線條。
這兩條線條如同一個無比清晰的箭頭,指向了一個位置。
辰流銘輕輕的抬起一隻手指,手指指向前方空間一道道粒子,過去經過,未來將要經過的痕跡出現,如同一道奇異的光芒一路直射。
虛辰一指,和空溯血脈“空間神眸”同樣級別的大神通。此時由界主級別強者使用出來,沒有毀天滅地的氣勢,但是給人的感覺是飄渺不滅,似乎宇宙的一切物質空間都在時間下鑑證,時間永恆。
由於天數拓撲宇宙指出的變數,這一指指對了方向,筆直的朝着程攀所在的光榮帝國地帶掃過去,辰流銘眉頭一皺,因爲他發現軌跡在這個地方非常亂。
然後指尖微微滑動,指向了“附近”瞭望。
於此同時,程攀抬起頭來,雙眸直接對上辰流銘的手指,巨大的空間波動順着程攀的目光動盪。
空間神眸,程攀見空溯樂菱用過多次,如果空溯樂菱此時在的話,必將驚訝程攀此時的狀態。
空間技能任何一個界主都有能力實行,但是空間神眸的特點在宇宙中太少見了。
程攀模仿的相似到了極點,甚至空溯家族中九成的空溯血脈界主,都無法勝過這個程攀現在的狀態。
辰流銘臉色鐵青,他指尖無數星辰,在咄咄逼人的目光蘊含的空間力量下融化在空間中,下一刻辰流銘的臉色慘白。
程攀抬起右手,右手上一指,手指周圍空間無數點浮現閃爍,構成如同星輝的光芒。
隔着半個宇宙的距離,辰流銘卻十分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技能,能讓宇宙粒子倒流返回的過去狀態的能力,時間能力,不亞於自己的時間能力。
那一指非常溫柔的劃過空間,隔着三百億光年,辰流銘感受到了自己的髮絲遭受強大的時間力量改變,那一縷髮絲變短,被強行逆生長。
在時間的行家面前動用時空之力。
程攀強大的心靈之光閃耀的光芒,在這較量的四微秒中照耀整個高維度空間。
程攀的神眸光澤漸漸收斂,然辰流銘喘了一口氣。
然而辰流銘顧不得調戲,隔着三百億光年和程攀開始跨越空間的對話。
“自宇宙誕生以來,空溯辰流兩大血脈就沒有融合過,要麼是空溯和辰流孕育的新生代,要麼是空間天賦,要麼是時間天賦。”
辰流銘像是和老友說話一樣講述着“一個簡單的定理”。
程攀說道:“你在執着於我的來歷?”
辰流銘說道:“辰流和空溯自宇宙誕生之初,相鬥纏繞我們太長時間了,猛然看到一道希望總是要把握的。”
程攀說道:“希望嗎?你想從我這裏尋找希望,你的方向錯了。”
辰流銘說道:“程攀(經過時間之指的軌道推演,只要姓名的聲音在大氣中留下過聲波的痕跡就能明白。)是你的假名嗎?”
程攀說道:“你若想看到真正的希望,不妨等我百年,這一百年內我想靜靜。”
辰流銘點了點頭:“百年後我自會找你,這一百年內不會有人打擾你的思考,哦對了,虛空封印之地,你能控制嗎?不管當初辰流做了什麼?我不希望時間的力量相殺。”
程攀說道:“百年之內,我不會主動和辰流戰鬥,亦不會和空溯戰鬥,我只是一個旁觀者。”
得到程攀看似承諾式保證後,辰流銘點了點頭。
辰流銘看了看瞭望的場面說道:“這些凡人是你聚集起來的?”
程攀說道:“孤獨的時候在廢墟中點燃一把火。”
辰流銘說道:“你是天然的上位者,時空永恆的光芒下,灰燼遲早要熄滅的。”
辰流銘說完這句話淡淡的掐斷了通訊。
這一番簡單的對話中,雙方的話語都藏着隱語,辰流銘的隱語程攀心知肚明,然而辰流銘百年後方明白自己和錯誤的人說了錯誤的話,並且答應了錯誤的等待。
心靈之光熄滅,豎直程攀看着高維度空間中三大存在,說道:“各位,繼續演算吧,還有四個梯隊。”
而位面上的程攀再次看了看鄭峯和徐若然,嘆了一口氣說道:“爲了製造讓你們無法直覺的運氣,對面可是耗費了不少功夫,幸苦你們了,對面在三維位面投射的存在依舊沒有意識到人類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