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大道顯
輕輕的推了辰流宇源一掌，辰流宇源發現自己被動空間跳躍了三百次，等到跳躍消失後辰流宇源發現自己回到了辰流宮殿中。
內行可以看門道，觀望的空溯家族成員，不由得和自己的能力做了比較。
辰流宇源跨越空間是跳躍了上萬次大跳躍，每次跳躍上百萬光年，然而這種跳躍的精度每次都有數萬光年之差，所以在完成大跳躍後，要在進行多次小步伐跳躍，逼近程攀所在的空間節點，其跳躍總次數大約十萬。
然而程攀在空間束縛住一個界主，然後用三百次跳躍將其完美送回座標點，這種操控空間的手段高下已經區分。
就像一個做實驗的老手，用量杯倒入十毫升水，憑藉手感一次倒滿不多不少，而新手倒水卻有可能倒多了要撒一點，倒少了要加一點。
這是一個精度問題，界主級別已經不再以力量大小論了，先天宇宙中到處都能用空間轉化成能量。
程攀顯露的這些讓空溯的界主們驚歎，至於辰流的家族的界主們，則是看到混亂的時間波動被快速平復，沒有波及其他空間，對時間擾動控制的準確。
正常人眼中雞蛋上黏上黃油，想讓雞蛋不破把黃油取出，一般是用軟毛巾擦拭，但是一些高級工人卻是可以用重錘一點一點的將雞蛋上的黃油蹭掉。
此時原初空間的平穩快速流動的時間，就是那個雞蛋，而逼近原初星球的時空混亂，就是那個高速砸下來的重錘。
看着遙遠深空無數對自己抱有戒備的三階，程攀說道：“我在這裏，你們不開心，不舒服，可我就在這裏。”
程攀說這句話，是如此的堂堂，到達先天位面以來，第一次站在了這片宇宙最高統治者面前，這基於五十年來程攀對這片宇宙法則的深入瞭解。
此時這個位面程攀擁有的力量對空溯辰流界主來說，可不是簡單的驅除問題。
一般的虛空魔，也就是穿越怪，只是劃定一片空間投入穿越者，簡單的瞭解一下這個位面宇宙法則，做出能夠在這個宇宙能用的武器，交給穿越者，將該種武器列一個數字化，把穿越者的身軀也數字化，方便傻瓜操作。
沒有穿越怪敢多餘停留在頂級位面，一旦停留被該位面四階發現軌跡，那絕對是衍生到高維宇宙的戰鬥。
先天位面無疑就是頂級位面，而程攀也不是穿越怪，程攀降臨該位面純粹就是來紮根死磕的。
該位面顯示了多少法則，程攀就演算下來，現在平行位面上的程攀，比先天位面三大四階投影形成的思維體還要了解本位面的法則。
除非平行位面上的程攀用生死戰威逼這些三階，讓這些四階投影的三階意識體爆種。
現在程攀想做什麼，只有四階知道，空溯四階已經明確的表達態度，請程攀離開，已經不提被闖入內宇宙的事情了。
平行位面上程攀和空溯辰流兩大家族對視的時候，讓我們把目光拉入無數位面片段疊加信息的高維豎直狀態。
豎直程攀意識看着虛空中兩位看着自己的四階意識，說道：“他們不會來打（平行）我的。”
辰流四階意識說道：“種下衝突，遲早會發芽的，平行位面的程攀被公開，他的一切動作都會暴露在宇宙中。”
豎直程攀點了點頭：“衝突遲早會到來，我不否認，我相信（平行）我會做好。”
空溯四階說道：“思維龐大到一定程度，遲早會分裂成單獨的意識，閣下的意識相對平行位面的程攀，早已是相對單獨的意識體，你又何必稱呼他爲自己。”
豎直程攀默然不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意識的初始誕生是基於無數平行的我，你說的沒錯，現在平行上的我和現在無數位面疊加信息形成的我，思維意識是獨立的。四階後期不愧是四階後期，你撼動了我的思維體。”
豎直程攀突然笑道：“可是縱然有懷疑又如何？懷疑現在依然無法阻擋我的行動，你我之間誰對誰錯，在這片位面層會見分曉的。”
豎直程攀掌心托起一朵跳躍的蓮花狀火焰，說道：“而平行位面上的你們，卻是不願服從你們的意志呢，你們又能如何。”
至於只剩一條線，思維懵懂化的虛生高維度意識，在程攀剛到達這個位面，是主動纏繞在豎直程攀身邊，似乎意圖以自己的力量絞殺般影響程攀，可惜絞殺沒有成功，線條狀的虛生豎直意識，如同腫瘤一樣出現一個巨大的震盪點，新的意識正在從平行位面影響高維度。
現在的虛生意識有着被終結的絕望，因爲新的意識隨時將取代他。
平行位面上，辰流寰，空溯銘不約而同的對視一下，身爲一族族長，他們考慮的很多，種族的傳承，統治的延續，以及眷念。
在程攀爲顯示出毀滅宇宙敵意，他們下意識想承認這個現實，一個虛空魔，不穩定因素存在於自己統治宇宙的現實。
縱然情感上不斷提醒自己，程攀就是必須消除的不穩定因素，但是理智告訴自己不能衝動。
在這個多事之秋，虛生封印之地尚不穩定，絕不能在此樹立強敵。
然而程攀這個虛空魔必須被限制。
順着明顯的軌跡粒子，辰流寰在天數拓撲宇宙中撥動了一下，隨後四大梯隊的現狀盡顯在天數宇宙中。
亦步亦趨，以凡人之軀聚集，集衆智慧和億萬人合作之力踏入改動天地能量的領域，五十年已過，已經走到了今天。
辰流空溯兩大家族的成員如同衆神俯視着一切，直到青蘿踏入雙星之間的原型戰艦，龐大的七級戰列艦高速組裝開始，這些天生神明們開始動容。
辰流宇源說道：“都是簡單的科技。”
辰流寰這時說道：“可是他們卻已經有奪取一條條大道的能力。”
所有界主都意識到了問題存在，何爲宇宙大道？整個先天位面宇宙中遍佈比正常量子小的多的微粒子波動，這些微粒子是從何而來？幾個四階意識知道，程攀也知道，兩位傳承家族的族長也知道。
這種小粒子組成的波動構成信息，平時在混亂的宇宙背景輻射中隱藏，其中構成的信息和搖籃位面後期三階凝練的道果是相似的，壓縮空間粒子，構成拓撲宇宙的能量知識體系。
平視這些微粒子攜帶的能量小，組成的波動不明顯，但是現在天闕天數兩大拓撲宇宙實行了全宇宙的覆蓋，將所有微能量粒子全部放大提高能級，這個波動明顯起來，對於感應靈敏的帝王們來說，這一條條大道，就像原來正常人看不到的無線電信號，變成了可見光出現在自己眼前。
在這個時間段頓悟得道什麼的，再正常不過了。
當一條大道，被一位帝王完整掌握並且演化至現實，記錄該種大道的信息，就會再次變成非四階不可見的微波動隱藏。
瞭望的那幫二階大思維者，在思維等級上已經可以通過觀察顯現的大道信息學習，這就是讓諸位界主動容的原因。
因爲這些掌管界主誕生的時空種族發現，即將會出現凡人得道的可能，而且這還不是個例，凡人總數億萬萬計，這種人基數就能誕生二階大思維者的方式（理論上只道侶足夠多，就有我當先行的擔當者領路），誕生的二階總數可能將會是現有宇宙帝王的數倍，數十倍。
辰流寰和空溯銘相互對視，點了點頭，不約而同的震盪宇宙，頓時四大梯隊所在的天區大道不再顯現。
程攀靜靜的看着這些三階的作爲，彷彿這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空溯銘對辰流寰說道：“這位虛空魔在本方宇宙的擾動已經被切斷了，過分的殺戮也許引起不必要的意外。”
辰流寰看了看四大梯隊所在的位置，說道：“雖無雷霆，他們亦經受不住浪潮，虛生之亂中他們也不一定會存活。”
空溯銘不以爲然地說道：“本應是凡人，既然踏上天路，便已經是錯誤。”
如此巨大的動作，空溯銘和辰流寰一直在觀察者程攀，斬斷程攀影響的那羣人面前的大道顯現，時空族的人都試圖從程攀面龐中看出一絲表情變化，可惜程攀讓他們失望了。
程攀看了看瞭望所在空間混亂的宇宙輻射，不疼不癢地說道：“這是他們的命。”
聽到程攀如此說辰流寰說道：“閣下呢？”
程攀：“我就在這兒。”
空溯銘冷冷地說道：“這裏不歡迎你。”
程攀看了看空溯銘，以及每一個空溯家族的成員，最後將目光對上空溯樂菱，緩緩地說道：“無論你是何態度，我就在這裏。”
氣氛再次僵硬起來。
辰流銘說道：“是不是必須讓你看不到希望，你纔會放棄。”
程攀似笑非笑說道：“你是想殺光和我接觸的人？”
辰流銘沒有作聲，程攀也停了幾秒。
隨後程攀說道：“三十年內，界主力量不參與殺戮那些人，我將在這片宇宙永遠旁觀。”
空溯銘說道：“閣下的意思是，三十年後你就離開。”
程攀搖了搖頭。
空溯銘仔細看着程攀，說道：“你如何保證？”
程攀說道：“我只對我自己保證。”
空溯銘說道：“閣下不介意我方一人監督閣下吧。”
程攀說道：“隨你了。”
空溯銘轉過頭來說道：“樂菱，看住他。”
空溯樂菱恍然不知爺爺會點自己的名字，這時候空溯樂菱的哥哥空溯暢想要阻止。
空溯銘說道：“以閣下的能力宇宙中想擋住你的絕少，願閣下遵守諾言。”
程攀低頭想了想，低頭腦海中自言自語道：“像，真像，這手腕性格心機和豎直位面的空溯意識太像了。”
空溯銘的如此安排，首先節省了本族界主的戰力，同時讓空溯樂菱有了一個非常好的功勞，這個功勞可以抵消她未來不參與未來和虛生一線戰場的作戰。
空溯樂菱這些年奇怪的經歷，在天闕天數的共同推演下已經大致清楚。
這時候不能用武力阻擋，那就用感情來阻擋，空溯樂菱沒有任何危險，一舉數得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