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四階的舞臺
瞭望一號區域的戰鬥,已經向着高魔化發展。
觀察者們的戰鬥力,已經不亞於任何一位頂級帝王,修真前期的弱小隻能靠着抱團自保,到了這個階段完全體現了後期優勢,一號區域的戰鬥,更像是雙方高端戰力以星海外爲舞臺的一場表演。
在瞭望第二位人,青蘿所劃出的第二號區域,這裏的戰爭更像一場戰爭。
瞭望時空高地星系,相對周圍虛空要密集的恆星,充斥在這片恆星組成龐大的懸臂。
在物質上,任何生物和宇宙星海相比都是滄海一粟,一粟上的滄海一粟,人躲在一顆恆星上,那是根本找不出來的。
但是小小的人踏入星空,想要決定什麼的時候,控制者們的戰爭就開始了。
在濃密懸臂上,一顆不起眼的恆星上,方舟現階段最高軍事指揮部就在這裏。
從外表看,這顆熾熱的恆星和大多數恆星一樣平常,恆星表面六千攝氏度,外層日冕上百萬度,足以掩蓋大部分散逸的能量,藏於別人無法直視的光明之中,遠要比藏於黑暗要安全。
在恆星熾熱的離子流場中,一個蜿蜒於整個恆星內部,強大力場構成的空間出現,在這裏有液態水,有花園有草地,等等在覈聚變面前脆弱無比的,在被這層力場保護,存在於恆星中。
這裏是方舟戰區最高指揮部,在這個力場構築的龐大建築系統的一處中央,周曉陽等四十三位二階大思維者聚集在了一起。
程攀,敬哲人,青蘿三位人對他們實施了溝通,聽完程攀他們對自己現在的狀態的闡述,大多數二階對此有點難以想象。
(以下是周曉陽單獨與青蘿交談的線,青蘿此時同時也這個指揮部四十三名二階,以及這片星海一個個分指揮部三千六百二六位大思維者連線交流。)
周曉陽看了看青蘿,程攀,敬哲人後,小心翼翼地問道:“你們現在還是人類嗎?我們的思想不會被你們的場控制吧。”
青蘿否認說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場,每個人的思維也優先接觸自己的場,至於我們想要潛移默化影響你們的思維在技術上是可行的,但是控制不匹配的思維,終究不如我們自己的思維如意,一到必須自己選擇的生死環境,這些外界的場和思維的不匹配,必然會造成選擇錯誤。”
周曉陽點了點頭:“其實,眼下的戰爭依然要我們自己戰鬥,我們自己選擇,只是我們現在不是必敗了。”
青蘿點了點頭:“沒錯,天之彼方空間通道已經失去拓撲宇宙計算的支援,你們在虛空中釋放空間崩潰炸彈製造的擾動,現在足以讓他們的戰略通道崩潰,還用的着我們繼續插手嗎?”
周曉陽連上露出一抹笑容說道:“的確不用了,現在是他們不公平,在這一個兩個月中,共有八十六位二階在高地星河系中誕生。”
青蘿說道:“每個人都努力獲得的成果都應該是公平的,只不過這個世界原本太不公平,世界天平的中間刻度,開始向我們定義的標準變化。”
周曉陽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我不會破壞這種公平,我們會以我們的公平砸爛,不光是我,每一個生命要變成人,都要自我去決定去選擇,不應該在絕對強大的引導下被決定。”
周曉陽看了看面前的三位人說道:“你們的終究是你們的,你們可以輕易決定我們,就像我們可以在思維上對一階實施精神控制壓制一樣,現在是我們的戰鬥,那麼請旁觀我們吧。”
當交談結束後十分鐘後,青蘿突然對程攀問出了一個問題:“導師,三階人上面是不是還有更高的視野狀態?”
程攀說道:“這七十年你所見到的我,我的核心意志是在增強的,也就是說你看到的我也是變化的,至於變化的方向,一個就是核心意志對我思維的影響,敗給了外界的干擾,另一種就是我的意志增強,逐漸在外界干擾的壓迫下變強,至於我的變化……”
程攀眼中露出一絲迷茫,但是迷茫過後就是清澈。
程攀對青蘿說道:“青蘿,你問到了這個問題,說明已經看到了我所戰鬥的東西,正如一年前我對你是否會變成人是處於未知的猜測,而現在的你對我是否會倒下,應該是未知的猜測。”
青蘿看着程攀眼中露出一絲瞭然,一絲感動,帶着關心的語氣問道:“你能撐得住嗎?”
程攀掌心點燃了一縷心靈之光,青蘿詫異的看着這一縷擾動。
這一縷火焰的擾動的信息太複雜,這種複雜信息的表現,和一個上百個星河系散發的光芒對比的話,這一縷掌心的火焰,就如同正常人看到的真實火焰的光芒,而上百個星河系散發具有複雜信息的火焰,在此對比下,就如同電腦屏幕上描繪的低特效火焰。
青蘿不是第一次看到心靈之光,在紫光界學校的時候,青蘿經常看到程攀手心跳躍着渺小的火苗,但是當自己觀察程度到達現在,這個及其細微的程度,青蘿才發現,程攀掌心的火焰比自己現在感應的任何物體都要複雜。
能造出這種複雜存在的東西,青蘿明白了程攀此時的境界高下。
倒是敬哲人看到這個東西,緩緩試探性猜測地問道:“心靈之光?你現在是四階,你沒有進入心魔狀態,應該是四階後期。”
程攀看了看敬哲人笑着說道:“看來穿越前,你和我是同齡人。”
敬哲人說道:“當看到基因鎖這個狗血的東西,我就已經開始懷疑了,只不過你闡述的基因鎖,和我以前理解的不一樣。”
敬哲人說道:“我以前理解的基因鎖,僅僅是物質化學身軀上的激素分泌,根本沒想到裏面竟然還有這樣一層一層的自我最終變量推動的機制,至於三階我也只以爲是心靈之力,只想到是類似念力的力量,卻沒想到是自我變化極端,在這個世界我思考,我創造的極限。”
程攀看着敬哲人說道:“舞臺太小,給你思維變化的空間太小,這種力量給我們看到的全貌也受到限制。”
敬哲人默然看着心靈之光說道:“你已經有了心靈之光,而且如此自如的使用,那麼你現在的敵人到底在哪裏?”
程攀看着敬哲人笑了笑:“你不妨再次將舞臺放大一點。”
敬哲人也想到了什麼,眼中放着驚駭的光芒,然後看着程攀說道:“我不敢想。”
程攀說道:“剛剛到達這個世界我就已經有心靈之光了,在四十年前我到達四階後期,但是一直到十年前我一直處於下風,五年前我防守有餘,直至你們誕生,我現在屬於進攻一方,但是勝負到現在依然沒有區分。”
青蘿問道:“你倒下會是什麼後果?”
程攀說道:“對你們來說,會變成流浪慣犯,也就是時空雙族所說的虛空魔,亦或是新的廢墟,所以你們依然要靠自己,只要我的戰鬥沒有分出勝負之前。”
青蘿說道:“對你是什麼後果?”
程攀說道:“我不想倒下,所以不知道那時候會有什麼感覺。”
敬哲人對青蘿說道:“我們看到的世界必須有更多的人,而我們必須繼續看我們所看到的世界,不惜一切代價去了解,當我們看到的越多,就會遇到更多的絕望,我們必須要以自我希望之光前進。”
青蘿看了看程攀終究問了最後一句:“導師,你和曾經的我交過鋒嗎?”
程攀笑了面對青蘿如若春風地笑了:“我的敵人只有廢墟,不僅有我看到的橫樑斷壁,更有我自己的殘磚爛瓦,一切束縛精彩釋放的破花盆,我的敵人不是你。”
三個小時後,敬哲人的身影出現在一號區域,在所有觀察者的面前出現,強制禁止了所有觀察者的剎那永恆。
張強問出了大多數觀察者的疑惑:“爲什麼?”
敬哲人看着張強質疑的目光說道:“有點懷疑我現在的立場嗎?”
葉朔點了點頭:“由於對你的未知,我們必須要爲自己考慮。”
敬哲人說道:“十年,十年封印理性記憶,然後進入十倍時間高地,重新攀登,如果能夠重新到達二階,再進行剎那永恆實驗吧。”
葉朔看着敬哲人說道:“這個過程你經歷過了嗎?”
敬哲人說道:“自我決定的過程只有一次,必然有失敗的可能,我不是你們,不可能完全瞭解你們,所以你們的成功可能對我永遠只是一個概率,站在我現在的利益上,我必須要將這個概率擴大化。”
敬哲人看着所有人說道:“這個我強加於你們的過程,你們可以看成是我強加給你們的命運,如果你們是二階,想要反抗這個命運,可以以二階思維挑戰我,我可以保證你們必敗。
如果你們經歷了這個過程,進入三階,我會用我的角度盡力地說服三階的你們,我相信我能說服,因爲三階的你們面對情況和我是一樣的,除非你們能想到更好的選擇。”
張強說道:“這個過程是測試,是爲了確定我們自我變量決定思維的能力嗎?”
敬哲人說道:“文明有讓每個人最終能達到極限精彩的義務,每個人遵守文明能達到這個目的的最佳規則。”
有關權利義務的道理,各位觀察者作爲文明的統治階層,都清楚,所以並沒有人反抗,對自我意志極度強大的觀察者,對十年重新誕生二階思維挑戰,並沒有什麼不自信。
諸多觀察者在戰場上一次次生死交際都自我決定過來,而現在沒有生死,只需要展現超人的毅力。
瞭望歷71年,瞭望的觀察者進行最後的自我調試,而二號區域,方舟的星海戰鬥已然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