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變量離去
先天位面衆多四階無疑是幸運的,他們就像一個個幼苗,有一個強力的支桿支撐着,他們沒有各個層面遇到各種情況,導致自我無法掌控思維的情況。
由於跨越無數位面標杆的存在,這個世界四階初期不會遭到的心魔,四階可以在一個位面層,通過高維度神器戰勝初級無解,就像一個癱瘓的瘸腿的存在,可以利用一根硬質柺杖當做站立的支撐,跑過剛剛牙牙學語的少年一樣。
但是四階和五階終究是不同的,五階是可以扛過各個位面的成功不同於自己遭遇的造化,不動搖,不偏離,不迷茫。心魔這東西可以說來源於自己,各個位面層的思維不一致,但是各個位面層的思維,終究是受到自己影響的。
但是也可以說是來自外界,因爲不一致是由於各個位面對自己的造化不同。
程攀身上攜帶的那個主神殘片此時已經修好,自從程攀到達先天位面這個主神空間從來沒有收錄的位面座標時,主神空間就一直在見證着。
在諸多記載中,沒有什麼四階存在比眼下的程攀更加臨近五階,歷經整個高維度,扛着內宇宙強迫其崩潰的壓力,百折不撓的站立着,整個位面層被程攀筆直的貫穿。
一層層位面未能折斷程攀嚴守的準則,反而被其堅守百年引發的文明風暴,在一個個位面層上,以歷史大潮的姿態掃過去。
“長劍貫廢墟,劍芒蕩魍魎。”主神空間中一塊大石上,記錄下這十個字。
主神空間必須記錄,主神空間的任務是培養出四階後期,讓四階後期在相對安全的一段維度上,明白四階後期必須面對的造化。
整個主神空間,就像阻擋風雨的花盆一樣,在四階成長的時候,阻擋劇烈的造化弄人。
每一個四階後期的誕生,主神都要記錄數據,而這次程攀這一粒種子,被帶出穩定位面後,此時在主神已有數據長成。
主神空間最多隻會讓一個四階,出現兩段遭受截然不同遭遇的情況,而程攀在內宇宙中盡力的情況,三大意識上來可是以切邊的姿態,想要將程攀在數百萬個位面層中,變成不同種類的人,隨後分化的位面層以幾何程度倍增。
簡直是想把程攀從高維度生物,直接切成一個個位面層上,千姿百態性格的三維生物羣像。
在程攀穿越的最初情況,主神空間都開始懷疑,已經無法嚴守尊則的高維度程攀,是否想用主神殘片做出來一個柺杖,支撐程攀這個意識在各個位面層繼續存在。
不妥協,不放棄,自我底線絕對紅線的化設,一百多年來各大位面層的三維意識頻繁的點燃心靈之光,向着各個位面層的自己表示,自己依然在戰鬥——爲自己而戰,爲自己而堅持。
無論你是軟磨硬泡,繞指纏柔的軟綿,還是如同大石砸下來一樣,各種殘酷的戰爭打擊,都沒有改變程攀。
單純的層面上看不到這場戰鬥場面,但是近乎程攀在先天位面相處的人類,都在成長中罵過程攀不近人情。
因爲當時程攀想活,不想就如同精神分裂一樣死亡,這是四階基因鎖,亦或是夢幻鎖與四階後期修真的頂級對抗。
然而現在程攀終於開始取得壓倒性優勢。
在高維度空間中辰流意識說道:“一切都是因爲你,你出現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合理的,如果沒有你,這個世界根本不會這樣發展,你不覺得你讓這個世界虛假化了嗎?”
虛空中的豎直程攀輕輕地笑了笑:“我出現在世界上的確是不正常的,在其他世界根本也不可能出現像我能夠橫空催化文明數萬年發展速度的存在,但是這本來就是一個不合理的世界啊。”
豎直程攀淡淡地說道:“其他位面也不會擁有宇宙意識的存在,所謂高高在上壓制一切變量發展的存在,也是不應該存在的,正是因爲你們以無所不能的宇宙意識存在於這個位面,所以我這個無論遭受什麼樣造化,都不妥協,堅持前進的理想存在,會降臨在這個宇宙,與你們這些不合理的現象對應。”
看着僅留的兩位宇宙意志,程攀冷笑地說道:“如果在普通位面,四階夢想者降臨的確是不合理,但是隻要有所謂的天道,所謂的宇宙意識,這些所謂完美調控維持世界合理性的存在,那就別提四階夢想者這種孜孜不倦前進,擊破一切枷鎖的存在降臨是妄想,可以說,夢想者一定會專門找過來的。”
硬剛。
當宇宙意識不合理的壓制了位面衆多變量擾動思維無限化發展,先天位面在現在實施了平推。
先天位面的兩大宇宙意識,的確現在還是可以勾勒出瞭望所有人完全失敗,全部都是卑劣性格的思維體,單獨構建一個所謂宇宙意志獲勝的世界。
但是這個世界不會有任何變量承認這個世界的所謂的人格是自己,即使是凡人通過變量的高維度情況,聯想到這個純粹由位面意識編寫的人格,也會第一時間否認這不是自己,不認可這個世界。
內宇宙想要影響他人,就必須編寫出正常人類認爲這可能是自己的人格,以至於投放該位面的人格不知不覺在位面意識的編寫下被影響。
這就好比邪教組織洗腦,如果上來就叫你跪倒送錢,你第一時間一定會一巴掌抽過去,但是要是和你聊天找到思維脆弱點心靈寄託點,就能很快的填補你的思維空缺影響你。
一切都是要有一個對接過程,就好比魔劣世界的中國,裏面反派幼稚的思維表現,不會有任何一箇中國人認可這個就是自己。
這種不認可也反映你和那個構想的思維體不契合,無論那個世界描繪的再怎麼詳細,詳細到每一個粒子都構成了,裏面所有的思維都找不到契合的變量,只能說是構想者一廂情願構想的NPC,只有人類百分之九十九類字動物性,無那關鍵的人性。
(內心動物性佔據上風的人類,只會死死盯住他人卑劣性格,眼中只有醜陋,只會高高在上的自己所看到種族是醜陋,然而真正的強者卻可以看到芸芸衆生的閃光點,他們的淳樸,以及夢想,並將其引導出來,形成這個世界上改天換地人的氣概。)
先天位面的人類都來源於簡單的進化,這些從單細胞的進化,被宇宙早期大能者稱爲後天生命,而先天生命就是直接誕生於宇宙,由宇宙意志孕育的完美生命。
部分人類有了血統,沒有得到宇宙意志創造血統賜予的人類都滅絕了。
在這個宇宙衆多人類,雖然依然可以讓自我場降臨,但是自我場的千百次改變都被宇宙意識一次次修正了。
而瞭望歷153年以後,宇宙意識真的壓制不住了,以青蘿成爲四階的那個位面層爲例,當蟲族被解決後,光明海洋在短短十年之內在整個宇宙三級以上的文明總爆發。
每一個人都有了新的希望,當人有希望,並且嚮往自我無限的時候,那麼自我場就開始和思維某些部分契合,自我開始和思維中的種種命運思維做鬥爭。
寄希望於自己,就是人類自我和思維契合的特徵,有希望的人,往往會給其他人一種積極主動決定自己的感覺。
瞭望歷200年,其餘各大位面層均開始爆發,位面決戰,近乎百分之七十的維度上,瞭望均取得決定性勝利,光明海洋擴散到全宇宙,所有有文字,會說話的文明,均加入了光明海洋。
瞭望歷241年,百分之八十四的維度上,光明海洋控制宇宙,而剩下百分之十六,戰鬥失敗開始保留火種。
而這百分之十六維度的失敗只是一時的,各個維度上的四階,在四階相互呼朋喚友的情況下,開始聚集。
瞭望歷290年,這些維度上的位面層中經歷過失敗的文明,開始東山再起,並且一舉壓倒了對面的命運勢力。
上述一個個不同歷史情況的平行位面中,不同主導人物引發的戰爭,信息量過大無法用文字描述。
讓我們將目光返回到,我們從故事開端就一直主要描述的那一層位面。
那一層位面的程攀很強,以至於該位面瞭望產生了壓倒性的場面。
在青蘿彪悍的表現下,整個宇宙中的諸多界主,沒有不識好歹的反抗光明海洋瀰漫整個宇宙,不想死亡的他們,只能靜靜的看着以往如同螻蟻一般的凡人,獲得學習的機會,可以通過努力比肩於界主的機會。
宇宙多元化的精彩,讓古老的勢力被迫接受這不屬於他們的精彩,以天賜血脈靈根,踏上求道這種看似容易的道路,逐漸在這片宇宙滅絕了。
即使有的人先天有着良好的血脈,也逐漸選擇了自己學習瞭解世界的道路。
瞭望歷314年,青蘿開始了和時空兩族的對話。
“一切都結束了。”青蘿輕輕地說道。
信息在空間中掀起的超弦漣漪,傳遞至兩座宇宙中央的拓撲宇宙中,輕輕地迴盪着。
聽到這句聲音,一位位界主宛如大夢初醒一般,詫異的看着青蘿所在的方向。
青蘿廣播一樣傳送着信息說道:“文明的喧囂即將離開這片宇宙,我們與這片宇宙的意識在這三百年劇烈的相互干擾,而現在即將結束……”
“要走了嗎?”空溯樂菱喃喃道,然後將目光盯向了程攀所在的位置。
而此時青蘿出現在程攀面前,然而空溯樂菱卻只看到青蘿,看着程攀似乎什麼話都沒有說。
青蘿此時在和程攀交談,空溯樂菱看不到而已。青蘿此時貫穿數百萬個不明顯的位面層,如果正常人能感覺十個位面層中的自己,一個位面層只說一個字,就能對每一個位面層保密自己的所說的語言,除非同樣的人穿越到十個位面層中。
同理青蘿此時的交談,也是對單一層面上的空溯樂菱保密的。
青蘿說道:“你不走嗎?”
程攀緩緩地說道:“要在你們之後離開。”
青蘿點了點頭:“以後還會見面嗎?”
程攀說道:“未來誰說的準呢?但是我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時候,你能更精彩。”
所有的位面層上青蘿露出了統一的微笑,說道:“你也一樣。”
瞭望歷314年,位面大遷徙出現了,在星海中長達八十光年廣闊空間中,其內部空間只有三十公里,在這三十公里的空間中,一個直徑十公里,總質量六百萬顆紫光界太陽的黑洞,靜靜的懸浮着。
壯觀的大遷徙開始了,這場遷徙不僅僅是人類,更有所有不加先天血脈遺傳複製基因,純粹從一點一滴進化出來的生命體,也就是說所有的後天生命。
所有後天進化自己經歷,一次次不完美,卻合格的生命,上至靈長類,下至原始海洋中簡單光合作用的原核生命。
看似工作量宏達,但是比起一拳爆星辰所花費的能量,微乎其微。
瞭望這次運走的不是單純的人類,而是所有變量推動粒子變化,積累成生命現象的結構體。
百萬顆恆星中,難得擁有一顆有自然進化的出生命的星球。
一個星球上,生命活動範圍所在的生物圈,佔據整個星球總質量更是萬分之一。
一片片生物圈被可控原子支撐的力場,完全支撐下來,然後投入維度位面中。
對於瞭望所做的一切,宇宙中衆多大能並沒意識到什麼。
空溯樂菱對自己的爺爺問道:“他們這麼做想要幹什麼?”
空溯銘帶着一絲解脫的神情說道:“他們的我們接受不了,我們的他們接受不了,也許相互遠離纔是善莫大焉。”
辰流寰地說道:“所有的讓這個世界大道變化的結構(自我進化生命體)都離開了,看來他的確不想繼續了。”
空溯樂菱再次看了看程攀的方向說道:“我總感覺沒有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