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倚天寒芒煉心銼
程攀在密室中實驗了一會兒,發現這個念力功能的作用範圍在周身二百米之內是不減弱的,到達超感範圍外就消失了。
程攀在這次腦溢血生死線事故中,精心動魄的打通了腦部的一個穴道,觸發的念力只能挪動一克的重量的物體,但卻爲程攀打開了乾坤大挪移真正的神通。
很明顯乾坤大挪移的創立者是個念力神通者,這個念力者在最後的口訣上,指出了一個大周天數三百六十個能激發念力的穴道。
但是這個創立乾坤大挪移的念力者自身的念力原本是來自天生,也就是他的念力穴道是天生就有的,這個創立者將自己家族中腦部產生的穴道和常人對比,找出了這些穴道,突發奇想提供了一個猜想,可以後天打通腦部穴道激發念力的想法,很可惜,在腦部操控力量打通穴道,不僅是練真氣的做不到,連念力者本身也無法完成,意識存在的地方會產生意識盲區,這可是最大的障礙,內視基本沒有,用念力找感覺,等於蒙着眼睛對大腦做手術一樣,像程攀這樣腦溢血是輕的,如果要是力量大一點碰到了記憶區邏輯區那就完了。
所以乾坤大挪移後面關於腦部穴道的部分一直是個猜想。
不過現在程攀的情況剛好能將猜想變成現實,現在程攀可以將意識從大腦移到腹部,避開意識盲區,使用念力和太陽之力對腦部的穴道開啓進行精密的操作。
不過這還是個精密貨,腦部毛細血管複雜,總長度是行星級別的,所以要搞定念力穴道的後天開啓問題,是需要太陽之力和念力在腦部毛細血管中一步一步的前進,如果程攀每天晚上勤快一些,每天晚上忙個四個小時的話,一個月後第二個念力穴道就可以打通了。
程攀總結了一下自己的收穫,雖然有不自覺得玩了一次命,但是收穫還挺大的。
程攀在密室中傻傻地說道:“這應該算個直線劇情吧。”主神的聲音幽靈般的在程攀耳邊出現了。
“對不起541298號試練者,現在系統由於未知原因無法對你做出評價,現在由於未知原因無法對這個世界作出評價,現在由於未知原因無法對這個世界進行干擾,所以本空間無法完成相應的任務佈置,因此也無法分發獎勵。”
程攀被主神的神出鬼沒的聲音嚇了一條,隨後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對四周說道:“主神你自己慢慢來,佈置任務這事咱不急。”
程攀小心地回應着,但是主神也沒有再出聲。
程攀心有餘悸的默默的給自己備述,以後沒事絕不無病呻吟了。現在這個主神空間算是故障百出了,現在全都壞了是最好,但是以後要是好了一半,比如說佈置任務方面好了,但是分發獎勵方面還故障着……程攀想到這兒不敢繼續了。
程攀收拾收拾準備出去了,程攀來到密室的某一個薄弱處,默默不響的在石牆上用煉心劍開了幾個深洞,然後將TNT炸藥塞進去,不是沒有苦味酸,只是苦味酸爆炸能產生有毒氣體,程攀在密室中,不想自作孽。
隨着程攀用新的超能力念力遠程的將稻草在一邊的火堆上點燃後,搖搖晃晃的飛到石洞邊引燃炸藥,“嘣!”一陣火花閃過,炸藥氣體迅速膨脹,衝擊波將石牆震得裂紋一片一片的,但是石牆還沒垮,這也沒關係了,程攀從識海空間中取出了一尊火炮,把它當作鐵錘向強撐的石牆上掄過去,幾分鐘後程攀平安脫困。
脫困後的程攀基本上將此次行動了該拿的利益基本拿到手了,但是山頂上有一出大戲正在上演,是個人都會去看,當然去之前程攀要帶個面具,程攀幾年前是踩着全武林立威的,現在就這麼出現在光明頂,就好比老虎在一邊圍觀,猴子是沒心思打架的。
程攀到場時張無忌和崑崙、華山的四人鬥得正歡,張無忌處於下風,這是周芷若看着着急,於是發生了向滅絕師太詢問的戲碼,滅絕耐心的爲愛徒講解,周芷若有意的提高聲音讓程攀知道說的大聲。
看着亭亭玉立的小周姑娘爲了情郎,耍小心思的神態表情小動作,程攀看的是賞心悅目。
不過程攀更注意的是滅絕的講解,程攀打架一般是靠着反應力和力氣,有了比內家真氣強百倍的太陽之力後,真正中國的招式程攀基本沒用過。
不過隨着瞭解的越深入,程攀發現這些原本在程攀眼中表演性質多餘實戰的花架子劍法還是有一些道理的,劍法又是如圍棋,在某個方向揮劍有時既能取得進攻作用又能取得防禦作用,劍法還是懂一點好,技多不壓身。
程攀仔細考慮了一下滅絕的四相八卦的說法,程攀將目光轉向爭鬥的現場開始琢磨起來。
張無忌不想害幫他作弊的隊友小周姑涼,和四人磨了一會兒才取勝。
接下來滅絕老尼馬上就要出場了,滅絕拿着神裝倚天劍要和張無忌比劍法,張無忌算是囧了,白眉鷹王取出了白虹劍遞給了張無忌對敵,張無忌硬是不敢硬碰倚天劍,但是不碰是不行的,幾下一磕碰白虹劍斷了。
這時程攀來到一旁着急的小召面前,小昭是個標準的混血蘿莉,可愛焦急的表情讓程攀不禁感嘆張無忌豔福不淺。
程攀拍了拍小昭,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小姑涼,如果我能幫你家少爺,你能幫我個事嗎?”
小昭立刻轉過頭來,用垂憐心焦的表情看着程攀:“大叔你能幫助我家少爺?”
四周的人立刻將目光集中到兩個奇怪的人身上,一個是被腳鐐銬住的可愛少女,一個是帶着面甲的怪人,身後揹着一個大包袱。
程攀不在意大叔的稱號,自己的聲音是裝的滄桑一點,也不在意別人指指點點的眼神自個的打扮是非主流一點。
程攀說道:“只要你答應幫我一件事,我就幫你家少爺。”
小昭立刻捉住程攀的衣服說道:“大叔只要你幫我家少爺,我一定幫你!”
程攀點了點頭,這時旁邊的武林人士已經拔出了武器戒備着程攀。
程攀接下了身後的包袱,露出了煉心重劍,將煉心劍向已經失去白虹劍倉皇躲避的張無忌一拋,用嘶啞的聲音喊道:“張少俠,這把劍暫借與你。”
程攀自從到達倚天世界裏和滅絕見了兩次,兩次沒喫虧,但是給倚天壓制的很不爽,今個把煉心劍亮出來就是出一口氣。
對這倚天劍出氣,程攀的心眼還是有點小,屬於有恩必報,有仇記着找機會報的睚眥性格。
這時一旁的宋青書說道:“暫借,這把劍一會兒就是兩截了。”
程攀彷彿沒有聽到,但是一邊的小昭說道:“大叔你這劍行嗎?”
此時張無忌順手抓住了煉心劍,滅絕冷聲道:“破銅爛鐵。”隨即一劍揮出。
張無忌巨劍格擋,煉心劍與倚天劍第一次相撞,說是相撞但是沒有確切的相碰,倚天上的鋒銳之力與煉心劍的太陽之力在兩劍相撞時相互之間能量碰撞了一下,但是沒有發生實體相撞。
在這個相撞的中,由於煉心劍是重劍,張無忌沒有喫虧,滅絕首次在這場過招中退了三步。
場上交戰的兩人錯開了,此時滅絕感覺到張無忌手中的劍不一般,沒有普通切入一般刀劍的感覺,張無忌也注意了一下手中的劍,這時滅絕手中的倚天劍自動長鳴起來,而煉心劍在太陽光的照耀下開始泛出淡金色的亮光。
兩柄神兵像是遇見對手一樣向對方挑釁。
隨着兩把神兵的蓄勢,張無忌和滅絕再次交戰起來,但是這次算是滅絕漸漸被壓制了,張無忌年輕力氣大,使用煉心劍這把重劍剛好和倚天劍硬碰硬,每一次巨力相撞,滅絕喫虧啊。
隨着一次次相撞,已經證明了張無忌手中拿的是不亞於倚天的利器,程攀四周的人開始用別有意味的眼神看着程攀。
這時女扮男裝的趙敏死死的看着帶着面具的程攀,咬了咬嘴脣說的:“是他。”
宋遠橋走來拱手拜訪道:“閣下是何方高人?”
程攀說道:“高人不敢當。”
宋遠橋禮貌地說:“閣下不肯透露身份就算了,敢問場上少年手持是何兵器,在下孤陋寡聞,從未在江湖上見過。”
四周的人開始豎着耳朵聽着,這時場上交戰越來越激烈,煉心劍和倚天劍已經開始本體相撞了,火花直冒,倚天劍上劍刃已經出現了幾個缺口,而煉心劍上也被開了幾道深槽,但是煉心劍相對倚天劍是重劍,重劍無鋒照樣殺人,倚天缺了刃就不是神兵了。
同時在這場持久戰中,倚天中的鋒銳之力變得越來越弱,本來倚天劍的身子骨小,容納的高等級力量就是沒有煉心劍多,同時轉化滅絕師太的內力上遠不如一邊吸收陽光照射力量和張無忌九陽神功內力轉化來的多。
程攀看着戰鬥頭沒回,似乎是回答宋遠橋說道:“我是鑄劍師,這把煉心劍是我剛剛鑄成的新劍。”
這句話的含義太大,四周的江湖人開始大量着程攀,心裏想着將程攀這個鑄劍師綁架的想法。
宋遠橋說道:“大師技藝高超,如果大師有空……”
程攀脫口而出:“我沒空,以後回山。”
宋青書聽到這年輕氣盛想說啥,但是給他爹制止住了,宋遠橋禮貌地說道:“大師以後有空拜訪武當,在下一定掃榻相迎。”
程攀想了想,說道:“我會的。”
這時場面上已經分出了勝負,張無忌一劍橫拍將滅絕拍飛,接下來就是峨眉弟子羣毆不成反被碎刃,只留下周芷若的武器,最後張無忌被刺了一劍。
看着周芷若走到滅絕身旁時,程攀來了一句:“周小妹,你的情郎再老實,被你這一劍傷了心,以後就難嘍!”
這時丁敏君拿着劍跳出來:“妖人,都是你的妖物打傷了我家師傅!”一邊說一邊挺劍刺來。
程攀迅速將遠處張無忌的煉心劍收入識海空間,雙指夾住丁敏君刺來的劍,丁敏君隨即撒手手指直取程攀雙眼,對於這個一輩子沒人愛的苦逼女,程攀覺得這個丁敏君可恨可憐,沒傷她性命只把她踢開,算是給了個教訓,這時滅絕起身開始舉劍,程攀已經經過一秒的注意集中時間將煉心劍收了回來,同時取出出現在自己的手上。
過程有一秒鐘,但是在這一系列目不暇接的動作影響下程攀取劍如同魔術一般,劍彷彿突然回到了手上令所有人喫了一驚。
這時滅絕仔細的看了程攀,認出了他,冷聲道:“程攀,你來此助魔教?”
程攀摘下面甲說道:“不不不,師太,我幾年前和你說過,在下先祖是鑄倚天劍的,現在我鑄了一把劍,要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給先祖丟臉,劍是造出來,當然要找機會試一下嘛。”
滅絕聽到這剛剛調好的真氣,又給程攀氣出了岔道,嘴角流出了血,滅絕被程攀這種找人試劍找到自己的行爲有一種被羞辱的感覺。
程攀說道:“你們繼續。”
宋遠橋:“程少俠,您這次來除了試劍,是否要保明教?”
“別開玩笑,明教這個邪教我沒啥好感,況且一個吸血的傢伙在我領地犯了人命,今天他必死,至於那個傻子……”
程攀指了張無忌說道:“我知道他是誰,我和他有緣,今日我要保他不死。”
青翼蝠王說道:“一人做事一人當,在下的確在程大王治下犯了罪,這個罪我認。”
韋一笑立刻自斷經脈,倒地,口中說的是:“希望大王不要牽連明教。”
程攀看着蝠王說道:“有義氣,但是你該死,放心只有你殺人,我只要你死,與別人無關。”
蝠王聽到這兒滿意的嚥了氣,四周的明教之人哭喊着,同時看着程攀的眼神絕對不是友好的。
程攀望着明教的人說道:“蝠王已死,我與貴教兩清,如果貴方想再續因果,我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