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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第五護教法王

  辛寒讓這幾名崑崙弟子滾蛋,然後帶着張無忌,紀曉芙等人繼續前行。   他發現紀曉芙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覺得我出手過重了?”辛寒對紀曉芙問道。   紀曉芙點了點頭,倒也實在。   辛寒又問張無忌幾人道:“你們覺得我出手重麼?”   楊不悔道:“他們都是壞人,寒哥哥教訓他們自然是對的。”   蛛兒道:“若是我們天鷹教辦事,這樣的人怕是早就一刀解決了。”   張無忌道:“辛大哥,其實教訓他們一頓就可以了,你掰斷他三根手指,怕是這人的手以後就要廢了。”   辛寒搖搖頭:“我倒是覺得出手輕了,這樣的人仗着自己是大派弟子,持強臨弱的事應該沒少做,這樣的人學武,還不如廢掉,也省的去欺辱旁人。”   張無忌聽了辛寒的話,想到那些逼死自己父母的人,便覺得這番話極有道理了。   幾人邊說邊走,累了就歇息一會,喫些東西,這樣過了一個時辰,身後又有人追來。   “前面的人給我站住。”   辛寒停了下來回身看去,只見一中年人,身穿黃衫,神情甚是飄逸,帶着幾個崑崙弟子正飛速追來。   到了近前,那人朝身後弟子問道:“可是他們?”   他身後幾名弟子中,就有之前被打的人,而且詹春也在其中。   那個被打的弟子道:“師父就是這人動的手。”   詹春道指着張無忌道:“師父,那個就是小神醫,他們都是一起的還請師父手下留情。”   她說完有對辛寒道:“你快勸勸小神醫跟我走,然後再自斷一臂我好求我師父,放你一馬。”原來這中年人就是她師父何太沖。   辛寒幾人都愣了,什麼節奏?自斷一臂還叫放我一馬?   何太沖一擺手:“春兒,不要說了,此人傷了你師兄,一隻手哪裏夠賠,看在小神醫面上,就斷兩手一腳吧。”   辛寒朝紀曉芙等人說道:“看看,這就是正派人士,多不要臉,多自以爲是。”   何太沖一怔,沒想到這人當着自己的面,還敢出言不遜。   “好膽!本來還想看在小神醫面上留你一命,如今看來好心當作驢肝肺,當真留你不得。”   何太沖剛說完,就見一片劍光當頭罩下,他連拔劍招架的機會都沒有,只能施展身法閃躲。   他已經明白對方是個用劍的高手,至少出劍比自己要快出許多,何太沖將身法催動到極致,拼命閃躲,終於劍光散去,對方退了回去。   他感覺了一下,自己並沒有受傷,正當他以爲對方也不過如此的時候,忽然見到四周青絲飄灑,同時頭頂一涼。   伸手一摸腦袋,發現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光頭,這才知道,對方剛纔出劍不爲傷人,卻是將自己剃成禿瓢。   他頓時心中一驚,要知道一個人劍法再好也達不到這種地步,還需要在劍上附上深厚的內力,用內力震斷髮根,才能做到瞬間將一個人弄成光頭,只看這番手段此人劍法在自己之上,內力比自己只高不低,他一想明白頓時有了決斷。   何太沖“哎呦”一聲,連退幾步,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拱手道:“在下莽撞,原來是認錯了人,少俠原諒則個……還不跟我快走。”   最後一句是對幾個弟子說的,說完他回身便走,他爲人能屈能伸,見到對方厲害,立刻服軟就走。   詹春和辛寒走了一路也沒發現他是個高手,此時大喫一驚,想起剛纔還自以爲好意的,要讓辛寒自斷一臂,不禁臉上一紅,聽見師父叫才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何太沖剛走出幾步,就聽見身後那年輕人說道:“大師慢走不送……”他好懸沒一個大馬趴摔地上,知道對方這是在調侃自己光頭,又羞又臊,連忙加快腳步跑了。   紀曉芙,張無忌見他說的有趣,都笑出聲來。   便在此時辛寒眼神一凝朝左側看去,但見一塊大石旁,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人,但見這人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相貌俊雅,只是雙眉略向下垂,嘴邊露出幾條深深皺紋,不免略帶衰老悽苦之相。   “楊逍?”辛寒朝身旁紀曉芙看去,見她身體一顫,便知道自己猜的沒錯了。   “曉芙,你還好麼?”楊逍怔怔的看着紀曉芙,眼睛裏別無他人。   紀曉芙,似喜似悲的看着楊逍,一手牽着楊不悔,另一隻手握得緊緊的,手指都被攥的沒了血色。   眼瞅着一出瓊瑤大戲就要在眼前上演,辛寒趕緊咳嗽兩聲打斷了兩人。   “你是誰?”驚醒過來的楊逍,看着眼前俊美異常的少年心中有了一股危機感,又看着紀曉芙手中牽着的孩子。   “你們……”他如被巨錘擊中,連退幾步……“你們連孩子都有了……?”   辛寒傻了,這是什麼節奏?非得瓊瑤了是吧!   他直接將楊不悔拉倒身邊:“不悔妹妹,告訴這位大叔,你叫什麼?”   “我叫楊不悔!”   楊逍一愣,接着便是狂喜:“不悔……楊不悔……你叫楊不悔!”   紀曉芙眼淚唰的就流了下來:“辛兄弟,咱們走……”說完拉着楊不悔便走,她是生氣自己甘心爲他受盡委屈,可楊逍居然不信自己。   楊逍如此人物當然瞬間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瞬間擋在紀曉芙身前:“曉芙別走,我錯了……只是沒想到……你有了不悔,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要不解氣,就刺我一劍好了。”   “誰……誰要刺你……辛兄弟是我的恩人,不遠千里護送我和不悔來崑崙山,你得罪的不是我,是他。”   “原來是辛兄弟,剛纔楊某胡言亂語,兄弟莫怪……”   就在這時,遠處出現兩個人影,急速朝這邊奔來,其中一個還是個大光頭,正是離去不久的何太沖。   原來何太沖行出不遠便遇見了尾隨自己而來的夫人“班淑嫺”,想到自己剛纔喫了大虧,正好和夫人雙劍合璧施展“正兩儀劍法”將這仇報回來。   班淑嫺見丈夫何太沖讓人剃成禿子,自然也是大怒,兩人迅速返了回來。   “夫人就是那個小子。”何太沖指着辛寒對自己夫人說道。   楊逍爲人何等狂傲,紀曉芙說辛寒是恩人,但他雖然賠禮,心中也極爲不爽,正好何太沖夫婦趕來他怒氣頓時有了發泄之處。   轉頭喝到:“明教楊逍在此,三息之內給我滾開……否者殺無赦。”   何太沖和班淑嫺心中皆苦,本來一個小子就很難對付,如今又多了一個大名鼎鼎的楊逍,自己兩人如何能是對手,兩人對望了一眼轉頭便跑。   “大師是想報復在下?”辛寒看着兩人的背影笑着問道。   何太沖如何能給辛寒發飆的藉口,當即腳下不停,口中應了一聲:“誤會,誤會,我們只是迷路了而已,一不小心又繞了回來。”   他說話的同時,兩人速度不減,最後一個字吐出,人已經在百米開外。   等兩人走了,辛寒纔對楊逍道:“不瞞楊左使,在下這次前來,也是有事相商。”   楊逍也知道這裏不是說話之所:“好,既然如此,就先隨我上光明頂一敘。”說完他上前拉住紀曉芙的手,在前面引路。   紀曉芙掙了兩下沒有掙開,便紅着臉由他去了。   到了光明頂,楊逍讓下人給辛寒和張無忌、蛛兒三人安排房間,並說有事明日再談。   辛寒知道他和紀曉芙許久不見,又多了個女兒,自然有不少話要說,便藉口休息拉着張無忌和蛛兒退了出來。   第二日一早,楊逍便讓人將幾人請到光明頂大廳敘話,紀曉芙和楊不悔也在座,看他精神煥發的神情,這一家三口應該是相認了。   見了面先是感謝一番辛寒的護送之情,便開門見山的道:“昨日辛兄弟說有事相商,不知道是什麼事?辛兄弟儘管說來,只要楊某能夠辦到,定然不會拒絕。”   辛寒道:“我給楊左使介紹一下,這位是武當張五俠和天鷹教殷素素的兒子,張無忌,也是白眉鷹王的外孫,這個小姑娘,則是鷹王的親孫女,殷離。”   楊逍顯然是從紀曉芙口中知道了幾人身份,也不意外,等着辛寒往下說。   辛寒又道:“這次來光明頂,主要是我和無忌想要加入明教,至於護送楊夫人,倒是順路爲之了。”   他見紀曉芙已經盤發作婦人打扮,便改口稱作楊夫人,卻是說的紀曉芙臉上一紅。   楊逍呵呵一笑:“江湖上人人畏我明教如同蛇蠍,辛兄弟千里迢迢來此,卻是爲了入教,當真有趣。”   “我有一事不明,還請辛兄弟解惑,我明教在各地皆有分舵、堂口,憑兄弟本事不難尋到,若是你想入教何必捨近求遠,千里迢迢倒光明頂來?”   辛寒笑道:“不瞞楊左使,若在別處入教,無非做個普通教衆,還要受人指使,不符合我的脾氣。”   楊逍沉吟道:“你不想做普通教衆,那你想做什麼?”   辛寒道:“我聽說,明教有紫白金青四大法王,我要入教,便作第五個護教法王,至於無忌兄弟,便在五散人的位置上在加上一個席位,楊左使你看如何?”   楊逍面色一冷:“辛兄弟,你確定不是在說笑?你可要知道,護教法王的位置,不但要爲本教立下赫赫功勞,還要讓左右光明使者其中之一認同纔可,又豈是像你所說如同兒戲一般。”   辛寒正色道:“我從不說笑,憑我身份,法王的位置勉強合適,至於功勞倒也好說,明教向來以驅除韃虜爲己任,我去殺幾個韃子的重臣算不算赫赫功勞?至於光明使認可麼……我看楊左使認可我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