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做個交易
辛寒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江南七俠之所以被人叫做江南七怪，就是因爲這七個人精神都不怎麼正常，性如烈火，但凡別人有一點不敬，他們都受不了。
現在辛寒所言，在他眼裏已經被視作挑釁了：“好好……看你這麼說，想來閣下也是江湖中人，那在下就領教一番吧，看你有何資格說我們江南七俠教的不行。”他說完就要上前動手。
辛寒遙遙頭：“算了，和你動手也沒什麼意思，不如我演練一套鞭法給你們看吧。”
朝郭靖處虛空一抓，傻小子手中的軟鞭“嗖”的一下飛到辛寒手中，這一招，頓時讓韓寶駒腳步一窒，停了下來，這是什麼功夫，憑虛控物，這人是絕頂高手？
“看好了！”辛寒一抖手，軟鞭在他手中頓時如同活了一般，或纏、或繞、或毒龍出洞、秋風掃葉，一條軟鞭越舞越疾，使到後來，韓寶駒和郭靖兩人目眩神迷已經看不清招式。
軟鞭帶起的風聲，如同狂風呼嘯，將遠處帳篷裏其他五怪也引了出來，柯鎮惡雙目失明，平日聽力江湖絕頂，但此時實在分辨不出這呼嘯之聲是什麼聲音，當即問道：“老二，這是什麼聲音？”
朱聰眼睛都看直了，嚥了咽吐沫：“好像……好像是有人在演練鞭法……但是看不清楚到底是誰，實在太快了。”
柯鎮噁心中大震，暗自思量，能讓他聽不清招式的必是絕頂高手，如是敵人，自己老哥幾個必定全要交代，不過人家未表明來意，自己等人還是客氣一些的好。
辛寒收藏的武功太多，對於兵器而言，他練得好的首推劍法，其次是槍法，其他兵器只能說是精通，遠遠談不上登峯造極。
但就這種水平配上他絕世內力，敏捷的身手，在江南七怪眼中已經是驚爲天人了，他演練完畢，最後一招，運起內力朝不遠處的一棵小樹橫掃過去，只見鞭梢凌空產生一股氣浪直接轟在小樹上，就聽“咔嚓”一聲，小樹斷爲兩截。
柯鎮惡連忙問時怎麼了，朱聰一一爲他說明。
等辛寒一收招，除了韓寶駒和郭靖，其他人都大喫一驚，這不是那個書生麼？如此年輕，一聲武功竟然深不可測，只這鞭法，江南七怪齊上也是白給啊。
朱聰低聲道：“大哥，竟然是那個書生。”
韓寶駒此時哪還有和辛寒過招的心思，見柯鎮惡等人過來，連忙自找臺階，大步朝柯鎮惡走來：“韓寶駒，見過大哥！”聲音當真洪亮之極。
其他五怪齊齊一愣，這貨今天怎麼了，喊這麼大聲作甚，又不是聽不見。
柯鎮惡道：“三弟，這發生了什麼事？”
韓寶駒訕笑道：“無事，無事，剛纔正和辛公子探討鞭法，沒想到辛公子鞭法如神遠超小弟。”
柯鎮惡聽他這一說頓時明白，什麼探討，顯然就是對方露了一手，震懾自己等人。
他一生寧死不屈，性格剛毅，當即冷哼一聲：“沒想到辛公子竟然身懷絕頂武功，不知道來這大漠苦寒之地究竟爲了什麼？”
辛寒將軟鞭扔給郭靖，呵呵一笑：“既然柯大俠問道，那在下也就不隱瞞了，其實我正是爲了幾位而來。”
他一說完，江南七俠頓時散開，成防禦狀，柯鎮惡冷笑道：“不知道我們幾個，有什麼值得辛公子惦記的？”
辛寒嘿嘿一笑：“柯大俠別說的那麼難聽麼，其實我這次來是想和幾位做個交易？”
柯鎮惡搖頭道：“我們幾人身無長物，沒有什麼可與公子交易的，公子還是請回吧！”
辛寒這個鬱悶，請回？你說的輕巧，一來一回萬里之遙，這麼簡單就把我打發了？
朱聰爲人圓滑，知道辛寒武功絕頂，若是鬧翻自己幾人比沒有好結果，當即笑道：“辛公子不妨說說，到底要交易什麼？”
辛寒看着朱聰：“其實我要這件東西，說出來倒也簡單，就是朱二俠這妙手空空的絕技！”
他這一說，江南七怪同時錯愕，在他們眼中這等高手自然不屑說謊，但這妙手空空其實就是“偷！”一向爲江湖人所鄙視，這辛寒一副書生模樣，武功又極爲高超，爲何要學這等手藝？
朱聰乾笑了兩聲：“少俠真會說笑。”
辛寒正色道：“我沒有說笑，難道諸位不想聽聽我的條件麼？”
柯鎮惡此時也猜到辛寒對自己幾人沒有惡意，如此武功想要對自己等人不利直接就動手了，犯不上弄這些沒用的。
他沉吟了一下，開口道：“這微末小技公子若是要學，就讓二弟直接教你便是，不必談什麼交易。”
辛寒看了柯鎮惡一眼，心說這老瞎子也不是那麼不近人情啊，看樣子還是挺好說話的。
他笑了笑：“這可不行，我生平不欠別人東西，我在江南時聽說七俠爲了當年和全真丘處機道長的賭約，遠赴大漠十餘年，當真敬佩，在下也曾見過丘處機道長的高徒，那小子天資聰穎，武功卻要超過郭靖許多，這樣下去兩年後嘉興府醉仙樓一戰怕是有敗無勝啊！”
柯鎮惡聽辛寒敬佩自己等人作爲，心中得意，對他印象好了幾分，但聽他說丘處機的徒弟武功超過郭靖，心中卻是極爲鬱悶，這番話也說出了他自己的擔心，當即冷冷一哼，卻不說話。
辛寒接着道：“其實這幾天我觀察郭靖，雖然頭腦不夠靈活，但卻勤奮，這是很難得的，所謂天道酬勤，他如此勤練下去，必有所成，不過這一切都需要時間，兩年之後那場比鬥卻恐難獲勝。”
“正好我有一門武功可以改善人的資質，讓郭靖學起武來事半功倍，我可以把這門武學傳授給郭靖，只換朱二俠的妙手空空不知道幾位能否答應？”
柯鎮噁心中一動，若是如此那當真是天大的好事，只是這等改善資質的武學聞所未聞，若是真的，必是當世絕技，他這般交換其不喫虧難道是另有所圖，可他又圖什麼？
其他幾怪都動了心，就是朱聰也想答應下來，都看向柯鎮惡。
柯鎮噁心如電轉，想到郭靖那令人發狂的資質，心中一嘆：“切不管如何，便先應下，反正也不喫虧。”
他當即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便多謝公子了，這般交換公子卻是喫虧了。”
辛寒笑道：“無妨，我還有一事，要求韓三俠幫忙？”
七怪同時暗道：“果然另有所圖！”
韓寶駒問道：“不知在下能幫上公子什麼？如是不違背道義定然相助，但若是有違俠義還請公子莫要開口，以免傷了和氣。”
其他幾怪同時開口：“正是如此。”他們怕辛寒突然發難，都手按兵器，做了提放。
辛寒不禁暗自佩服，這七怪脾氣臭了一些，但人品卻是沒得說，明知不是自己對手，卻敢把醜話說在前面，也算難能可貴。
他笑道：“自然不會讓幾位爲難，也罷既然幾位不放心，我便說說，曾有人對我言道，這大漠上一年之後會出現一匹汗血寶馬，我想將之降服，到時還請韓三俠指點一二。”
這韓寶駒江湖人稱馬王神，不但馬術超羣，相馬之術更是舉世無雙，辛寒這個理由幾人到是能認同。
韓寶駒驚道：“汗血寶馬？可是漢武帝遠征大宛奪馬的那個汗血寶馬？”
辛寒笑道：“正是！”
朱聰奇道：“不知辛公子如何能確定一年之後，必有寶馬出現，若是沒有那又如何？”
“若是沒有就算我倒黴，這卻怨不到諸位。”
其實辛寒要降服那寶馬又何用他幫忙，只是到時候自己若不在現場，怕讓韓寶駒和郭靖這對師徒鑽了空子，自己事先說明，便定了名分，這兩人也不好下手。
柯鎮惡點頭道：“如此，就這般定了，靖兒過來跪下叫師父！”韓寶駒狠狠一跺腳，若是真的，爲了郭靖，卻只能捨棄這傳說中的天馬了，不過轉念也想通了，自己武功就算要爭怕也爭不過此人。
辛寒連忙攔下：“這卻使不得。”
柯鎮惡道：“這交易若真如公子所說，本來就是我們佔了便宜，靖兒學了公子本事，拜師也是應當之事，若公子不怨，在下幾位怕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懷疑公子另有所圖了。”
辛寒苦笑一聲：“也罷，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了郭靖爲徒。”
柯鎮惡所說確實如他考慮一般，但更多的還是相中了辛寒這個人，郭靖拜了這個大高手爲師，不但能學到本事，最主要的還能有個武力強大的靠山。
收了郭大俠爲徒，雖說有些意外，但心中也是暗爽的，如此辛寒就名正言順的在鐵木真的部落住了下來。
當天晚上，郭靖出了自家帳篷，直奔與馬鈺約定那處懸崖而去，辛寒在暗處看着他的背影，心道：“如此也好，馬鈺傳他全真心法也是道家正宗，對他多有益處。”
第二天，辛寒單獨將郭靖叫到一旁，開始傳授他“易筋斷骨篇”傳功之時，感覺他呼吸綿綿，卻是一夜之間已經入了修煉內功的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