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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比武招親

  辛寒貴爲帝王,自是見多“食”廣不甚驚訝,倒是郭靖一頓飯喫的大開眼界。   三人邊喫邊談,黃蓉見郭靖穿着有別中原,便問起兩人來路,辛寒還沒作答,郭靖便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說到最後發現飯菜都放涼了,黃蓉直接開口全部換掉,讓小二在重新做上一桌,辛寒也不以爲忤,直接再拿出一錠黃金,讓店家從做。   一頓飯喫了一個時辰方纔喫完,出得店來,黃蓉揮手作別,辛寒見她穿的單薄,直接將郭靖身上的極品貂裘拿來送給黃蓉,郭靖也極爲願意,認爲對待朋友正當如是。   又取了幾定金元寶放在貂裘的袋中,囑咐她保重。   黃蓉勉強一笑,朝兩人揮揮手,飄然而去。   辛寒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不早,便拉馬匹帶着郭靖前去投店,要了一間上房,師徒兩人也不睡覺一起修煉起“龍象波若功”。   要說這門功夫還真適合郭靖,他修煉起來心無旁騖,加上又練了一年多的“易筋斷骨篇”早已改善了體質,只短短修煉一月有餘便已突破了第一層的境界,力量增長不少。   兩人正各自修習,忽聽房門上有剝啄之聲,辛寒知道來的是誰,不爲所動,郭靖卻心中一喜,只道是黃蓉,問道:“是小叔叔?好極了!”   外面一人沙啞了嗓子道:“不是你叔叔,是你老子!”   郭靖一愣,看了辛寒一眼,見師父不理會,便自去打開門來,燭光下只見外面影影綽綽的站着五人,一看之下,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   原來四個人提刀執槍、掛鞭持斧,正是當日曾在土山頂上與之惡鬥的黃河四鬼,另一個是四十歲左右的青臉瘦子,面頰極長,額角上腫起了三個大肉瘤,形相極是難看。   那瘦子冷笑一聲,大踏步走進房來,大剌剌往炕上一坐,側過了頭斜眼看着郭靖,燭光映射在他肉瘤之上,在臉上留下三團陰影。   黃河四鬼中的斷魂刀沈青剛冷笑道:“這位是我們師叔,大名鼎鼎的三頭蛟侯通海侯二爺,快磕頭罷!”   郭靖眼見身入重圍,單是黃河四鬼,已自對付不了,何況再加上他們一個師叔,看來此人功夫必極厲害,不過他身後就是辛寒,自然不怕,當下抱拳問道:“各位有甚麼事?”   侯通海道:“你那些師父呢?”   郭靖往屋中一指:“別的師父沒在,這是我寒師父,也是我的恩師。”   侯通海等人一怔,順他指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屋中牀鋪上盤坐一人,只是房中並未點燈,這人又隱在暗處看不清長相。   侯通海咧嘴一笑:“我不願以大欺小,有你師父在場就好辦了,我先殺了這個,再等你其他師父來。”   他說完,朝屋中叫道:“裏面那人,怎麼不敢出來嗎?”   他剛說完,便覺一縷勁風射到身前,只聽“嗤嗤”之聲不斷,他頓時覺得身上一麻,腳下一軟,“咚”的一下跪在地上。   接着便聽“咚咚咚咚”四聲,黃河四鬼也跪在他的旁邊。   “靖兒,將門關上,莫要讓他們擾了你我練功!”   郭靖雖然不知道這些人爲什麼忽然跪了下來,但師父發話他便點頭道:“哦,知道了。”然後將房門關好,繼續練功。   侯通海本來以爲必死無疑,結果跪了半天,也不見那制住自己的高人動手,頓時朗聲說道:“不知是哪位高人出手,還請現身一見,在下侯通海,若有得罪之處,定然當面請罪。”   “嘭”的一聲,面前的房門上多了一個指頭大小的孔洞,他直覺啞穴處一麻,便說不出話來,這才震驚的發現,原來出手之人便在房中。   仔細想想剛纔房中除了那臭小子,那出手之人不言而喻,豈不就是那打坐之人,那臭小子的師父。   他心中叫苦,原來這小子還有個絕頂高手的師父!   “師叔……你怎麼了……”   “沒事吧,師叔?”   黃河四鬼,見狀急忙開口詢問,便聽到“嘭嘭嘭嘭”四聲過後,房門上有多處四個指洞,黃河四鬼頓時也說不出話來。   侯通海心中大罵:“該!讓你們沒有眼色,傻了吧唧的,也不把對方探查清楚就讓我爲你們出頭,這不是害老子麼?”   最震驚的莫過於與辛寒同處一室的郭靖了,他見自己的寒師父,隨意點出一指,那房門上便多出一個指洞,頓時驚倒:“寒師父……”   辛寒看了他一眼:“師父什麼?好好練功。”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郭靖打開房門,只見門前侯通海五人,還直挺挺跪在門前,這等清冷天氣,五人身上汗如雨下,已經將衣衫沁透了。   “寒師父,這幾個人還在門口跪着呢。”郭靖就算再遲鈍,一夜想來也明白了是自己師父動的手。   辛寒抻了一個懶腰,踱步到門前,伸手一拂,功力到處,地上五人同時一震穴道同時解開,頓時軟到在地。   侯通海最先換了過來,急忙爬起跪下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   任憑他鐵打一般的漢子心中也怕了,別人點穴兩個時辰血脈自動就開了,這位點穴,一點就是一宿,要是再來一下,還叫不叫人活了。   黃河死鬼此時跟着跪倒在側,祈求饒命。   辛寒冷冷道:“趕緊滾,莫要饒我清淨。”   侯通海幾人頓時閉嘴,連話都不敢說,站起身來,鞠了個躬,互相攙扶退了出去,這一宿腿都跪麻了。   喫過早飯,兩人繼續趕路,卻不想遠遠聽見前面有人呼救,兩人到了近前一看,只見侯通海和黃河四鬼都被吊在樹上。   五人一見辛寒頓時閉嘴,連呼救也不敢了,生怕吵到辛寒清淨。   郭靖倒是想問問是誰將他們吊起來了,可辛寒早就心中有數又何必再問,拉着傻徒弟便繼續趕路。   一路無話,這一日到了中都北京。這是大金國的京城,當時天下第一形勝繁華之地,即便宋朝舊京汴梁、新都臨安,也是有所不及。   兩人下馬步行,順便遊覽一番,郭靖長於荒漠,哪裏見過這般氣象?看的目不暇接,拉着辛寒一會指這邊,一會又看向那邊。   辛寒倒是不覺得什麼,不說後世現代,即便他擁有的倚天和鹿鼎世界的兩個京城也比這裏繁華多了。   走了半日,忽聽得前面人聲喧譁,喝彩之聲不絕於耳,遠遠望去,圍着好大一堆人,不知在看甚麼。   郭靖好奇心起,牽着馬匹叫道:“師父,咱麼去看看。”也不等師父回答,牽着馬擠了上去。   辛寒搖搖頭,只好跟了過去,近前一看,只見中間老大一塊空地,地下插了一面錦旗,白底紅花,繡着“比武招親”四個金字,旗下兩人正自拳來腳去的打得熱鬧,一個是紅衣少女,一個是長大漢子。   只見那少女舉手投足皆有法度,顯然武功不弱,那大漢卻武藝平平。   拆斗數招,那紅衣少女賣個破綻,上盤露空。   那大漢大喜,一招“雙蛟出洞”,雙拳呼地打出,直取對方胸口。   那少女身形略偏,當即滑開,左臂橫掃,蓬的一聲,大漢背上早着。   那大漢收足不住,向前直跌出去,只跌得灰頭土臉,爬起身來,滿臉羞慚,擠入人叢中去了,旁觀衆人連珠彩喝將起來。   辛寒瞧了一眼少女,只見她脣紅齒白,如花似玉,倒也是上等姿色,心想:“這便是神鵰俠的娘了,只是這妹子命也太苦一些。”   眼珠一轉心中便有了計較。   只見那少女和身旁的一箇中年漢子低聲說了幾句話。   那漢子點點頭,向衆人團團作了一個四方揖,朗聲說道:   “在下姓穆名易,山東人氏,路經貴地,一不求名,二不爲利,只爲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得婆家,她曾許下一願,不望夫婿富貴,但願是個武藝超羣的好漢。   因此上斗膽比武招親。凡年在三十歲以下,尚未娶親,能勝得小女一拳一腳的,在下即將小女許配於他。   在下父女兩人,自南至北,經歷七路,只因成名的豪傑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於下顧,是以始終未得良緣。”   說到這裏,頓了一頓,抱拳說道:“北京是臥虎藏龍之地,高人俠士必多,在下行事荒唐,請各位多多包涵。”   辛寒仔細打量,終於在這漢子身上找到了一絲當年楊鐵心的風采,只是此時楊鐵心臉上更多了還是化名木易的風霜之色。   楊鐵心交代之後,半晌也無動靜,卻有一些潑皮嬉笑說些閒話,他看了看天色,搖搖頭,轉身便要捲起旗子,看來今天便要到這裏了。   忽然人叢中東西兩邊同時有人喝道:“且慢!”兩個人一齊竄入圈子。   衆人一看,不禁轟然大笑起來。原來東邊進來的是個肥胖的老者,滿臉濃髯,鬍子大半斑白,年紀少說也有五十來歲。   西邊來的更是好笑,竟是個光頭和尚。那胖子對衆人喝道:“笑甚麼?他比武招親,我尚未娶妻,難道我比不得?”   那和尚嬉皮笑臉的道:“老公公,你就算勝了,這樣花一般的閨女,叫她一過門就做寡婦麼?”   那胖子怒道:“那麼你來幹甚麼?”   和尚道:“得了這樣美貌的妻子,我和尚馬上還俗。”衆人更是大笑起來。   那少女臉呈怒色,柳眉雙豎,脫下剛剛穿上的披風,就要上前動手。穆易拉了女兒一把,叫她稍安毋躁,隨手又把旗杆插入地下。   此時辛寒叫了一聲:“靖兒,來將你手中的繮繩給我,我先幫你牽着馬!”   郭靖雖然不知道師父要做什麼,但他習慣性聽師父的話,便將手裏繮繩給了辛寒。   辛寒又道:“把你背上行禮也給我拿着。”   郭靖依言照辦,然後問道:“師父,這是幹什麼?”   辛寒搖頭道:“沒事!”話音剛落,忽然踢出一腳,將郭靖踹到場中,然後朗聲道:“這位小姐溫婉賢淑,正好是徒弟你的良配,去把她娶了給我當個徒弟媳婦正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