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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搖滾青年

  辛寒在一旁看着,表面上一本正經,可是肚子都要笑抽了,看着歐陽克在那吹牛13,他想到老郭的一句名言“不作死,就不會死!”   黃藥師報了名之後,歐陽克當時就嚇癱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連擺:“原來是黃世伯當面,小侄胡言亂語,世伯莫怪……”   黃藥師嘴角一挑,露出一個微笑:“我怎麼會怪你呢,我聽見你叔父的名字便連你一根指頭都不敢動。”   他說着忽然出手,一把抓住歐陽克左手的中指和無名指,直接一扭,只聽“咔嚓”兩聲脆響,直接連皮帶骨將兩個手指扭了下來仍在地上。   黃老邪就是邪性,你不說我不敢動你一根指頭麼,今天我就斷你兩根。   歐陽克慘嚎一聲,疼的好懸沒暈過去,趕緊點穴止血,上好傷藥。   黃藥師也沒阻止他,等他弄完這才道:“回去告訴你叔父,就說你這兩根手指,是黃藥師斷的!”   歐陽克呲牙咧嘴,連連點頭,幽怨的看了一眼辛寒,心道:“太損了,你剛纔咋不說他就是黃老邪呢,讓我在那吹牛13!這不是自己找死麼!”   “咦”黃藥師忽然看見了歐陽克的右手,問道:“你右手怎麼也缺了一根手指?”   歐陽克心中懼怕抖抖索索半天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辛寒補刀道:“當初他對蓉兒口花花,是我按着他讓蓉兒切了一根。”   黃藥師點點頭:“原來如此,那我就再斷你一根吧,要不然不對稱,不好看!”說着隨手將歐陽克右手的無名指也扭斷,仍在地上。   他出手快如閃電,歐陽克想躲都來不及。   辛寒暗笑:“不愧是父女,都朝中間下手,這下好了,歐陽克伸出雙手直接就可以高呼‘rock’了,妥妥一搖滾男青年!”   歐陽克真心怕了,一個辛寒,一個黃老邪,在他眼中都是喜怒無常,抬手就要人命之輩,朝黃老邪跪倒,求道:“黃世伯饒命,看在我叔父的面上……”   他還沒說完,黃老邪便冷冷打斷:“滾……”   歐陽克如逢大赦,立時站起發足狂奔,足不停步的逃出數里之外才稍稍寬心,但這時已是筋疲力盡,全身虛弱,恍若生了一場大病。   黃老邪目光轉向,地上跪在一旁一動也不敢動的梅超風。   梅超風剛纔比歐陽克晚醒片刻,正聽見黃藥師自報身份,她又是激動又是懼怕,想起當年和賊漢子盜走經書,犯下欺師滅祖的彌天大錯,心中百感交集,悔恨不已。   黃藥師冷聲道:“你想怎麼死!”   黃藥師見到梅超風不能不怒,他有必殺梅超風的理由,若沒有梅超風和陳玄風盜走經書,自己夫人馮衡就不會因爲再次默寫九陰真經而消耗精力過大,致難產而亡。   若是他們沒有盜走經書,自己也不會將其餘的徒弟打斷雙腿逐出師門,記得最小的徒弟馮默風被自己打斷雙腿的時候才七歲!   這些都是因陳玄風和梅超風夫婦而起,這兩人死不足惜。   “弟子罪該萬死!”梅超風認命了,臉上甚至帶着一絲解脫。   “拿來!”黃藥師把手伸到梅超風面前。   梅超風恭敬的從懷中,取出陳玄風的那塊人皮,遞到黃藥師手中:“經書讓我們燒了,師兄就把經文刺在身上。”   黃老邪手一抖,既然是刺在身上,那現在出現在自己手中豈不是說陳玄風已死!   “那孽徒如何死的?”   梅超風還沒說話,辛寒連忙道:“伯父,咱們還是進去說,在聊一會,蓉兒買的早餐該涼了。”   黃藥師冷冷瞪了他一眼,哼了一聲,邁步朝土地廟走去,只對梅超風留下了一句:“進來再說!”   辛寒是故意的,因爲幹掉陳玄風的那傻子現在是自己的徒弟!   梅超風提着尚未甦醒的楊康,沉默的跟在黃藥師身後,進了土地廟。   辛寒搖搖頭,帶着樑子翁也跟了進去。   黃蓉這拿着海棠糕放在黃老邪嘴邊,黃老邪自然不忍拒絕,臉上顯出一絲笑意,接過來放進嘴裏,只覺甚是香甜。   梅超風將楊康放在一邊,規規矩矩的又跪了下來。   辛寒朝梅超風問道:“梅大姐,你怎麼會和楊康在一起的?”   梅超風聽見辛寒和自己說話,身體一顫,小心道:“您可是草原上那位警告我的前輩?”   辛寒一笑:“大姐好記性,沒想到還是被你認出來了!”   黃蓉好奇之下,連忙問是怎麼回事,辛寒就將事情講了一遍。   黃老邪最是護短,即使對叛門而出的徒弟也是如此,但對方是自己未來女婿也就沒有發作,只是冷哼了一聲,以示對辛寒嚇唬梅超風之事的不滿。   梅超風之前聽到這位前輩現在居然和小師妹交好,見他尋問,便不隱瞞,據實到來。   原來之前辛寒在草原上驚走正在練功的梅超風,導致她走火入魔,後來得遇楊康。   楊康不但收留了梅超風,還將自己知道的全真心法口訣告訴了她,讓她成功將走岔的真氣調整過來,所以也算對她有了恩情。   之後梅超風跟隨楊康回了中都,便一直躲在趙王府的後花園中,喫穿用度都由楊康提供。   這次楊康被楊鐵心等人帶走,沿途留下了與梅超風約定好的暗記,梅超風念着報答楊康的恩情,便一路順着暗記找來,成功的將楊康帶了出來。   但是卻沒想到,兩人躲開丘處機等人的追捕,卻被歐陽克發現,這貨貪圖梅超風身上的九陰真經便一路跟隨而來。   追蹤什麼的,對善於驅蛇、用毒的白駝山一脈來說,不要太簡單,於是便發生了昨晚的事情。   黃蓉看了楊康一眼,撇嘴道:“這人貪圖榮華富貴連親爹都不認,當真無可救藥,寒哥哥,不如將他一刀了結好了。”   辛寒嘆了口氣:“要說起來這事也不能怪他,他師父丘處機和他娘一直以來也沒和他講過自己的身世,從他記事起便以爲完顏洪烈是他親生父親,人都是有感情的,十多年的感情,哪能說忘就忘!”   黃藥師詫異的看了辛寒一眼,露出一絲微笑:“如他這般要是讓那些衛道士、老夫子們聽了定要破口大罵,說認賊作父還是輕的,便是被罵做豬狗不如也有可能,像你這般想法,倒也有趣!”   黃藥師之所以被稱爲東邪,就是他看待事物的眼光和做事的方法都有別於常人,世俗禮教一向不被他看在眼裏,辛寒這一番同情楊康的話說出來,到是讓他對這個未來女婿另眼相看起來。   辛寒笑道:“那完顏洪烈養了他十八年,待他如親子,他要是知曉了身份立刻便能反目成仇,那纔是豬狗不如呢!世人往往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卻從未設身處地的爲當事人着想過,胡亂指責,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惡的。”   黃藥師哈哈大笑:“好小子,可惜此處無酒,否者就憑你這句話,便當浮一大白!”   黃蓉笑吟吟的道:“爹爹,這你可錯了,寒哥哥可是有好酒呢,就是洪七公喝了都說償還不起。”   在黃老邪詫異的眼神中,辛寒只好從虛空戒中又取出一個葫蘆來。   黃老邪眼神一縮,他分明看到辛寒手中空無一物,那葫蘆出現的甚是突兀,連他的眼力也沒有看清。   “請伯父品嚐!”   黃老邪老實不客氣的接了過來,他倒想見見這洪七公都說還不起的好酒究竟如何。   一口酒下去,黃老邪眼中一亮,默默運功吸收酒中藥力,把葫蘆蓋好,系在腰間,留着以後慢慢喝。   看着一臉錯愕的辛寒,黃老邪一板臉:“你不是捨不得吧?”   辛寒苦笑:“伯父說的哪裏話來,儘管拿去,喝完了在朝我要便是。”   黃老邪這才滿意的點點頭,最貴的珍寶都被你騙去了,喝你幾葫蘆好酒你還能怎地!   最後辛寒還是決定將楊康放了,和梅超風說了之後,她自己沒有意見。   將楊康叫醒,說明了情況,最後辛寒和他說道:“你走吧,不過有一點你要記住,楊鐵心畢竟是你親生父親,即便你不願認他,也不要拆散他和你娘,他們這輩子等了對方二十年,能在一起非常不易。”   楊康沉默了一會,朝辛寒鞠了一躬,感謝饒命之恩,有跪在地上給梅超風磕了頭,這才奔出廟去,至於去找完顏洪烈還是回到親生爹孃身邊便要看他自己的選擇了。   楊康走後,黃蓉朝黃藥師問道:“爹爹,梅師姐怎麼辦?”   梅超風進來以後一直跪在旁邊,黃蓉看着心裏都有些同情她起來。   “死有餘辜!”黃藥師心裏也猶豫不決,還沒想好怎麼處理這個弟子,便一直不去管她,沒想到女兒問起,便開口說了這麼一句。   梅超風朝黃藥師磕了個響頭,然後豎起五指,用九陰白骨爪朝自己頂門插了過去。   “我讓你死了麼!”   黃藥師眼神一凝,直接一個劈空掌扇在梅超風臉上,將她扇飛出去,一邊臉頓時腫了起來,嘴角也流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