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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返回

  江湖。   依舊是風起雲湧。   不過最近,江湖上發生的幾件大事卻大都是圍繞在昔日的丐幫幫主喬峯身上發生,一連串的武林名宿之死,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巧的是每一個名宿死亡時,都能在附近找到喬峯的身影,幾件事加起來,再加上武林中人對其契丹人身份的排斥,卻是將矛頭直指這位昔日天下敬仰的丐幫前幫主。   加上最近幾次圍剿當中,喬峯終於不再沉默,天柱山下,一口氣連殺十多名知名高手,消息一經傳開,卻是將本就不算平的江湖徹底引爆。   不過自天柱山一戰之後,喬峯的身影卻是徹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中,不過江湖上,對於喬峯的聲討聲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有這愈演愈烈的趨勢,此刻喬峯在江湖上的惡名,甚至已經超過了作爲惡人招牌的四大惡人。   同時無數個關於喬峯身世的版本開始在江湖中流傳,其中最扯得卻是喬峯潛入大宋,本就是一個驚天陰謀,是有人想要顛覆大宋武林,將喬峯自幼年起就送入了丐幫,並暗中助喬峯奪得了丐幫幫主之位,以達成契丹人不可告人的祕密,可惜最終紙還是包不住火,身世被揭發的喬峯,惱羞成怒之下,暗中將暴露其身世的人接連殺死。   若非前段時間丐幫前馬副幫主的遺孀正好回家省親,並未留在丐幫,恐怕以喬峯的喪心病狂,連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不會放過。   這無疑是一個很扯得說法,但江湖上對於這種說法抱着支持態的人卻不在少數,雖說謠言止於智者,江湖上有腦的人無疑會活的更好,但除去那些隨波逐流的真正的莽夫之外,真正能夠看清楚這其中貓膩的人,卻更清楚眼下的局勢,恐怕是有人針對喬峯。暗中推波助瀾。   但看清楚又如何?喬峯契丹人身份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能在江湖中掀起如此浪潮卻又不露痕跡的。這樣的勢力也並非能夠輕易得罪,在這種時候,哪怕看清楚又如何?本就非親非故,沒有人會真的爲了喬峯在眼下形勢下,冒着得罪幕後那股看不見的勢力的下場爲喬峯去澄清,那樣的結果,哪怕是喬峯昔日那些肝膽相照的朋友,此刻卻也集體選擇了沉默。   肝膽相照,仗劍江湖。那是無數人憧憬的江湖夢,但真正的江湖,卻遠沒有那樣美好,現實的殘酷,足以將一顆赤子之心,生生的磨平棱角,變得圓滑,義士固然有,但放眼天下,真如喬峯這般豪氣干雲的男兒又有幾人?   江湖。更多的時候,卻也不過是一個以刀劍來說話的名利場。   雁門關,作爲事件的主角。喬峯對於江湖上的人如何評價自己卻已經不再關心,如今呈現在自己眼中的江湖,讓他感覺有些心寒,也有些陌生,同樣,喬峯也隱隱能夠感到那背後所隱藏的暗流,雖然外表粗獷,但昔日作爲丐幫幫主,能將偌大一個丐幫帶領向巔峯。成爲天下第一大幫派,在那粗獷豪邁的外表下。卻也有着幾分獨屬於他的細膩。   對於幕後之人,喬峯自然恨之入骨。但眼下,除非幕後之人主動站出來,否則的話,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將其揪出來。   看着眼前的石壁,喬峯一雙虎目之中卻是忍不住流下兩行熱淚,在他身後,此刻卻是多了一個跟屁蟲,一個古靈精怪的紫衣少女,眼珠卻在不住轉動,那眼神裏偶爾閃過的戲謔和狠辣,轉動間卻不知道在想着什麼東西,只是此刻看着無聲落淚的喬峯,心底卻是沒來由的生出一股悲涼,乖巧的站在喬峯身後,罕見的沒有繼續自己的惡作劇。   ……   江南,姑蘇。   一品軒。   昔日曼陀山莊的產業,在這段時間在康敏以及莫細雨各種手段的打擊下,包括馳名江南的一品軒在內,已經盡數成爲了姑蘇慕容氏的產業,而眼下,也不過是依舊掛在曼陀山莊的名下。   “復兒,我是你舅母,你怎可如此對我!?”一間最爲隱祕的廂房之中,昔日雍容華貴,傲氣逼人的曼陀山莊主人,李青蘿此刻卻是釵橫鬢亂,四肢癱軟的跪坐在李軒的懷中,華貴的衣裙此刻卻被撕扯的凌亂無比,根本無法遮掩那破碎不堪的衣襟下誘人的風景。   感受着自己多年以來,守身如玉的嬌軀,此刻卻在自己這位名義上侄兒的手中,被好不憐惜的蹂躪,如同貨物一般把玩,裸露的香肩被強行翻轉過來,腦袋無力的垂落在對方寬闊的肩膀上,癱軟的四肢卻彷彿不受自己支配一般,如同八爪魚一般緊緊地貼在對方的身上,任由滑嫩的肌膚與對方散發着灼熱力量的身體親密無間的接觸,強忍着那一次次將自己推向雲端的快感,殘存的理智讓這位滿身貴氣的貴婦眼中至今還殘留着難以置信的神色,雖然不是什麼貞節烈女,但也從未想過會遇到如此荒唐的一幕。   驚呼聲中,沒有回答,李青蘿被一雙大手粗暴的拎起來,男人的灼熱瞬間充斥了自己的空虛,晶瑩的耳垂被突如其來的熱氣噴打,瑩潤的臉頰泛起一抹夾雜着羞憤的紅暈。   “記住,下次要叫主人,我的好舅母!”本該溫潤如玉的聲音中卻是沒有絲毫往日的溫和,反而帶着一股徹骨的冰寒,讓李青蘿的嬌軀忍不住一顫,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難掩的惶恐和畏懼,不可思議的看着這個可說是自己看着長大的男人,彷彿是第一次認識他,突然感覺一股強有力的衝擊狠狠地將自己已經無力的嬌軀用力的頂起。   伴隨着的卻是一聲忘我的尖叫聲,這位昔日成熟、冷豔、貴氣逼人的豪門貴婦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卻是在瞬間煙消雲散,昔日身爲豪門貴婦尊嚴、雍容、優雅以及那份來自骨裏的驕傲此刻卻伴隨着那猛烈地衝擊徹底被拋棄,只剩下如杜鵑啼血般的哀鳴,在寬敞明亮的廂房中經久不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