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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彈指神通

  “什麼人!?”霍都悚然一驚,原本俊朗的臉頰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細的血痕,若非他躲得及時,此時躺在地上的,恐怕就是他本人了。   圍攻黃蓉的攻勢,隨着槍雄的突然暴斃,其餘三人也被驚得立刻放棄了攻勢,齊齊退開,眼見一起相攜多年的好基友,就這麼突然倒下,塞北雙雄只剩下塞北單雄,刀雄目光頓時通紅起來,發瘋般的看向四周,鬚髮張揚,猶如索命厲鬼般猙獰的厲吼道:“是誰!?”   只是庭院中卻寂靜無比,只有衣袂隨風浮動的聲音以及衆人有些粗重的呼吸聲,無論是黃蓉,還是霍都請來的四大高手乃至霍都本人,打到此刻,氣機都開始出現紊亂,黃蓉的武功遠遠超出了霍都預料,若非這次爲了確保萬無一失,將一流高手盡數請來,單憑天地雙煞亦或是塞外雙雄的話,加上一個霍都,根本不可能壓制如今的黃蓉。   該死!   霍都森冷的目光注視着四周,但眼底深處,卻透着一股淡淡的驚懼,試問天下,又有幾人能在五大一流高手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奪走一名一流高手的性命?   而對方的手段,更讓霍都心頭髮涼,一招出手,不問結果,立刻遠遁,這分明是刺客的手段。   江湖中,刺客並不可怕,一般情況下,願意成爲刺客的人,武功通常都不會太高,舉凡高手,都有着屬於高手的傲氣,不屑出手偷襲,將偷襲刺殺當成職業的高手更是沒有。   但今天,眼下的情況卻打破了這一規律,這隱藏在暗中之人,不但武功奇高,而且精通暗殺之道,更將刺殺當成自己的職業。   刺客並不可怕,高手在很多時候也不可怕,強如郭靖,不也是死在一羣宵小之輩的算計之下,但當這兩者結合在一起的時候,恐怕對任何敵人而言,都是一場災難了。   看着一臉凝重的四人,黃蓉微微鬆了口氣,掃了一眼驚疑不定的霍都四人一眼,在四人愕然的目光中,竟直接盤膝而坐,以九陰真經中的療傷篇開始治療內傷,竟是對周圍一切不予理會,這份有恃無恐兼肆無忌憚的態度,讓霍都四人恨得牙癢,卻又偏偏無可奈何。   此時就算再蠢也能看出,那名隱藏在暗中,精於刺殺的高手,站在黃蓉那邊,甚至黃蓉知道對方的身份。   看着雙目微闔,彷彿沒有絲毫防備的黃蓉,霍都皺了皺眉,摺扇一臺,準備以暗器攻擊,就算無法真的傷到黃蓉,也要將那藏在暗中的敵人逼出,否則形勢對他們而言,就太過被動了些。   “嗡~”   就在霍都抬起摺扇,準備發動機括的時候,空氣中突然響起一陣嗡鳴,隱隱間,似乎有人影閃過,一枚暗器已經呼嘯而至,霍都無奈,後退一步,摺扇一撥,發出一聲脆響,一枚手裏劍倒卷而出,激射在一根木柱之上,發出一聲嗡鳴。   感受着鋼骨折扇上面傳來的力道,霍都卻是不驚反喜,按照摺扇中傳遞出的力量來看,對方的功力並沒有想象中那般可怖,甚至比之自己,都略有不如,這個發現,讓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情頓時鎮定了不少,正要說什麼之際,面色陡然一變。   “咻~”   空氣中響起一道刺耳的嗡鳴,一直以通紅的雙目瞪着黃蓉的刀雄,腦殼突然毫無徵兆的如西瓜般碎裂開來。   “彈指神通!?”   雙目微闔的黃蓉陡然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抹驚喜的神色。   霍都聞言面色再變,一個黃蓉都如此難以對付,他雖未見過黃藥師本人,但彈指神通卻是如雷貫耳,聞言目光在一臉茫然和驚駭的塞外雙雄身上掃了一眼,他爲人自私狡詐,此時卻是生出了棄車保帥的念頭。   “快撤,我來斷後!”霍都面色一沉,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對着塞外雙雄喝道,他很清楚,此時若跑,必會成爲黃藥師首要攻擊目標,以對方之前所施展的彈指神通,自己斷無避開的可能,是以才說出讓兩人先走,自己斷後的話語,看似大義凜然,實則已經將兩人當成了炮灰。   塞外雙雄不知是計,聞言感激的看了霍都一眼,也不矯情,當即縱身一躍,在空中一分爲二,朝着不同的方向飛奔而去。   “咻咻~”   就是現在!   聽着耳畔響起的破空聲,霍都卻是毫不猶豫的身形一竄,朝着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出,身形一折,消失在牆壁之外。   “好一個狡詐小子!”青影閃動間,黃藥師一身青袍,出現在黃蓉身側,目光看着霍都離去的方向,冷哼一聲道,他被霍都表象所矇蔽,準備不足,接連擊殺塞外雙雄之後,內力出現空當,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霍都逃離,有心追殺,又擔憂女兒安危,最終沒有追上去。   “爹爹,您怎麼來啦?”黃蓉睜開眼睛,看着出現在眼前的黃藥師,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爲父此次本欲前往終南山吊念故人,卻哪知途中偶然間得知蒙古人意欲圖謀丐幫的消息,擔心你的安危,是以立刻折道南下,誰知正碰上這羣奸賊想要謀害我的蓉兒。”黃藥師冷哼一聲,目光看向霍都逃逸的方向,絲毫不掩飾心中的殺機。   “爹爹最疼女兒了。”黃蓉光潔如玉的臉上露出久違的嬌憨之態,彷如少女一般,卻不顯絲毫做作。   “閒話休提,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黃藥師不由分說,伸手捏住黃蓉脈門,一股精純的內力湧入黃蓉體內,助她恢復傷勢。   “咦?”眼中閃過一抹奇色,黃藥師低頭,驚訝的看着黃蓉道:“蓉兒,不想兩年不見,你內功竟進步至如此境界!?”   一絲真氣湧入黃蓉體內,卻感到黃蓉體內真氣洶湧澎湃,幾乎不下於自己六十年苦修,如何不讓他心生驚詫。   “機緣巧合。”黃蓉臉上泛起一抹尷尬,想到這其中真正的原因,光潔如玉的臉頰上,泛起兩朵醉人的暈紅,只是此刻她內傷初愈,倒是看不出太多異樣。   黃藥師也只是隨口一問,並未深究緣由,目光很快自黃蓉身上移開,目光在周圍的空氣中掃了一圈,淡然道:“倒是小姑娘你,兩年不見,這隱匿的本事卻是漲了不少。”   隨着他的聲音,在黃蓉驚訝的目光中,眼前空氣產生一圈淡淡的漣漪,接着,一道玲瓏有致的身影出現在兩人面前,單膝跪地,對着黃藥師抱拳道:“暗部千島月,參見黃先生。”   “老夫很好奇,你爲何會在這裏?”黃藥師目光落在千島月那張年輕的臉龐上,不知爲何,突然生出一股蒼老的感覺,淡淡的詢問道。   “主人擔心黃幫主安危,特派千島月暗中相隨保護。”千島月簡練的說道。   黃蓉聞言,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暖意,腦海中,卻是不禁浮現起那日絕情谷中,兩人抵死纏綿的畫面,身上竟生出一絲燥熱,那原本以爲會漸漸淡去的畫面,卻沒有被淡忘的跡象,反而越發清晰,每每夜深人靜之際,讓黃蓉心煩意亂,無心睡眠。   注意到黃蓉的異狀,黃藥師眉梢一挑,淡然的點點頭道:“今日既然老夫已經至此,就不牢姑娘費心了,替我多謝你家主人,他日若有暇,定攜小女親自登門道謝。”   “千島定將此事轉告主人,千島告退。”千島月點點頭,身形再次變得模糊起來,微風吹過,偌大的庭院之中,竟再難見到人影。   確定千島月離開之後,黃藥師一揮手,解開武氏兄弟的穴道:“我有話要與蓉兒說,你二人先出去吧。”   “是!”武氏兄弟不敢違拗,躬身退出。   “丐幫的事情暫且不管,蓉兒,隨我進屋,爲父有話要問你。”目光落在有些忐忑的黃蓉身上,黃藥師徑直朝着屋內走去。   黃蓉苦笑一聲,心知事情已經無法瞞住,只能亦步亦趨的跟着黃藥師走進房間。 第一百零一章 郭家兩小   丐幫的事情,霍都策劃的雖然隱祕,可惜功虧一簣,傍晚的時候,李軒已經自千島月之處獲得了詳情,既然東邪已至,李軒也熄了出宮的念頭。   所謂江湖事江湖了,以東邪的傲氣,若自己出手干預,對方也未必領情,況且,一國君王,卻出手干預丐幫內務,多少有些掉價,因此也只是命暗部暗中關注事態動向,以黃蓉的手腕,加上黃藥師的本事,哪怕丐幫此刻四分五裂,也有撥亂反正的本事。   倒是黃蓉並未派人接回郭襄姐弟,兩個小傢伙暫時被留在了宮中,對於這位女中諸葛的心思,饒是李軒也有些摸不着頭緒,索性不去在想。   隨後的日子倒是風平浪靜,當然,這也不過是表象,雖然在南方的戰場上接連受挫,但眼下蒙古威懾四方,佔據土地之廣,曠古爍今,大勢所趨,南朝將是蒙古即將攻破的最後一道堡壘,忽必烈更是雄才大略,絕非倚天位面,那末代元主那般混用無能之輩可比,一場大戰,只是時間早晚而已。   金輪法王和霍都先後南下,霍亂丐幫乃至整個南方武林,本就可看成忽必烈的一次試探。   雖然還未有任何徵兆出現,但自安插在蒙古各地的暗部不斷傳回的信息,已經漸漸顯露出一些端倪,忽必烈南下的日子,恐怕不會太遠,這一仗,將決定着這天下氣數,饒是心中已經有了腹案,卻也絲毫馬虎不得,幾日來,不斷接見各地朝中重臣,一道道命令不斷傳向大楚各地,在這難得的平靜之中,一股風雨欲來的氣息卻在所有大楚高層心中流淌。   襄陽,皇宮。   這幾日大概是襄陽皇宮自建成以來,最熱鬧的一段日子,宮中多了兩道小身影,讓原本平淡而枯燥的宮廷生活,多了幾分生趣。   虛歲只有三歲的小郭襄卻是個自來熟,整日帶着一個小跟班,穿梭於皇宮之中,對於兩個小傢伙來說,這本該莊嚴肅中的地方,卻是百無禁忌。   “襄兒,怎麼了?”這日,李軒正在指導小破虜練功,卻看到往日裏活潑開朗的小郭襄此刻卻一個人靜靜的坐在一遍,肥嘟嘟的小手拖着腦袋在一旁愁眉不展,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不過兩三歲的孩子,自然不可能真去修煉什麼高深的武功,不過李軒愛屋及烏,郭襄活潑,郭破虜憨直,深的李軒喜愛,是以不惜耗費精力,以九陰真經和易筋經喂基,專門爲兩小創下一門用於築基的功法,用以改善體質,增強天賦。   他一身所學,包羅萬象,一身修爲更隱隱間,與黃蓉一夕歡好之後,藉着黃蓉本身的氣運,功力再做突破,雖未將黃帝心經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卻也已經瀕臨臨界點,只差臨門一腳,便能邁入第四重境界,無論功力還是見識,已是世所罕見,再以九陰、易筋經爲基礎,所創功法雖是草創,卻是神妙無方,不休內功,卻能改善體質,增強天賦,最是適合築基之用。   郭襄悟性卻是極佳,天賦更是絕倫,短時間內,便已入門,只是這門功法,易學難精,入門之後,郭襄性子跳脫,初期的好奇心過了之後,卻是固態復萌,整日裏跑的不見人影,加上學了這門功法,體力大增,幾日裏,倒是將整個皇宮跑了個遍,如今日這般安靜的坐在一邊,卻是難得。   “義父,你說媽媽她是不是不要我們了?”郭襄抬起頭,鑽石般的眸子裏,帶着幾分化不開的哀傷,聲音裏更是帶了幾分哭腔。   “怎麼會?”李軒有些愕然,不過想想也是,小孩子,正式最依戀父母的時候,皇宮雖好,卻並非自己家裏,小孩子心思單純,初期的興奮頭兒過去之後,難免戀家,本就是人之常情,不過眼下,江湖風波隨着金輪法王、霍都的攪動,卻是再無平靜,加上沒了郭靖的鎮壓,各種紛爭不斷。   丐幫如今良莠不濟,經此一事,已有漸漸衰落的跡象,天下第一大幫,江湖中不知有多少人覬覦這個寶座,以往有郭靖、黃蓉二人,更有洪七公威名,自然無人感動,但如今,洪七公、郭靖相繼作古,只憑黃蓉,哪怕有黃藥師暗中相助,卻也難以壓制的住,這種時候,自然難以顧及兩小,皇宮戒備森嚴,高手如雲,便是有人想在兩小身上做文章,面對戒備森嚴的皇宮,也是有心無力,正好可以讓黃蓉再無後顧之憂,放手一搏。   “可是,襄兒和弟弟來到這裏已經八天了,媽媽卻沒有來看過襄兒一次……”小襄兒情緒低落的掰着手指頭,李軒倒是沒想到,這個整日裏瘋瘋癲癲的小丫頭,竟然將日子算的這麼清楚。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這種話,自然難以拿來跟小孩子解釋,李軒想了想,微笑道:“不是媽媽不要襄兒,只是因爲她太疼襄兒,不想見到襄兒受苦啊。”   “?”晶瑩的小眼睛眨巴眨巴,不明所以的看着李軒。   “襄兒和破虜的爸爸和媽媽,都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但既然是英雄呢,自然就會有很多壞人想要傷害英雄,可是英雄一般都很厲害,壞人打不過,所以他們爲了對付英雄,就想抓住英雄的孩子,也就是襄兒和破虜,來威脅英雄,讓他們就範。”   “哼,襄兒也可以幫媽媽打壞人的!”小郭襄捏起粉嘟嘟的拳頭。   “可是壞人很厲害,媽媽想要傳襄兒和破虜武功,但學武又是一件很幸苦的事情,學武要受苦,但媽媽卻不忍心她最寶貝的襄兒和破虜受半點苦楚,所以,只能把襄兒交給義父這個大壞人,來督促襄兒和破虜練功,等練好了武功,再去幫助媽媽去打壞人。”   “義父纔不是壞人,義父和媽媽一樣,疼愛襄兒。”粉嘟嘟的小臉上,泛起一抹糾結的神色,小心翼翼的看着李軒道:“可是,義父,練功真的很幸苦嗎?”   “嗯,就像小破虜這樣,必須每天堅持。”點點頭,李軒指了指一旁支棱着耳朵的小破虜。   小傢伙長得虎頭虎腦,雖然不及郭襄悟性絕佳,卻勝在刻苦,能夠持之以恆,頗有乃父之風,幾日來勤練不墜,進境卻還在天資遠超他的郭襄之上。   “哦。”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小破虜的方向,小傢伙此刻聽了李軒一番言語,小小的心靈中,卻是豪氣萬丈,更加賣力,只想有朝一日修煉成絕世神功,幫助母親去打跑那些壞人。   “那義父您有沒有不用這麼幸苦就能修煉成絕世高手的武功?襄兒不想學這個。”郭襄苦着臉,哀求的看着李軒,對她來說,要她像小破虜那樣整日雷打不動的修煉,絕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要真有這種武功,這世上豈不是高手滿地走了?”李軒有些哭笑不得,這部被他命名爲九轉易筋訣的功法,雖然只是入門築基的功法,但卻融入了九陰真經、易筋經兩部當世頂尖功法,即便日後不修煉其他武功,單憑這部功法,若修煉有成,也足以獨步當世,若將這部功法放到江湖中,足以掀起腥風血雨,即便有人僥倖獲得,哪個不是如獲至寶,覓地苦修,如今送到對方面前,卻被嫌棄,當真讓李軒有種明珠暗投的感覺。   “哦?”小襄兒有些鬱悶的低頭,咬了咬牙,粉嘟嘟的小臉上,此刻就像一個將要英勇就義的小壯士一般,對着李軒道:“那請義父再教襄兒一次,襄兒一定會好好修煉。”   感情上次教你是在應付差事啊?   李軒嘴角抽搐了幾下,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九轉易筋訣雖然高深,但第一重只是爲改善體質,增強天賦,再加上小孩子性格跳脫,喜動不喜靜,是以這第一重也不過是由十二個姿勢組成,小郭襄初始也不以爲意,這些動作,她每日看小破虜修煉,早已爛熟於胸,但真正做起來的時候,卻發現動作雖然簡單,要做出來卻極其艱難晦澀,幾次想要放棄,但想到母親,卻又生生打消了這個念頭,跟着李軒一路做下去,雖然動作有些走形,最終卻堅持下來。   “哇,二姐好厲害,第一次做竟然能夠一口氣做完!?”看着氣喘吁吁的郭襄,小破虜停止了修煉,一臉驚奇的看着郭襄,要知道,他第一次修煉的時候,可是第三個動作就開始喫力,做到第五個就已經無以爲繼,哪怕是如今,他也只能以標準的姿勢勉強將整套動作做完。   一趟打完,雖然氣喘吁吁,但身體卻說不出的舒坦,讓小郭襄頗爲驚奇,聽到弟弟的話語,小小的虛榮心更是得到了膨脹,驕傲的挺起小胸膛,驕傲道:“那是自然,所以我纔是姐姐。”   “陛下。”   就在此時,一名太監邁着小碎步快步走來,躬身道:“陛下,前丐幫幫主求見,如今已經在嘉德殿等候。”   “哦?”李軒有些驚訝的抬起頭,看了看天色,想了想道:“讓膳房準備幾道菜餚吧。”   “喏。” 第一百零二章 宮廷瑣事(一)   夏末初秋,雖然已經過了最炎熱的時節,但夏日的餘韻,哪怕到了傍晚,依舊熱的讓人有些煩悶。   皇宮,庭院之中,黃蓉抱着小郭襄,心不在焉的跟毒島冴子聊着話題,她擔任丐幫幫主多年,對於待人接物,早有自己的一套辦法,雖然此刻有些心亂,但卻依舊能夠讓人感覺不出絲毫敷衍的意思。   “江湖,真的是個很不錯的地方呢。”毒島冴子微笑着跟黃蓉討論着一些江湖趣聞,她嚮往江湖,襄陽之戰結束之後,也曾告別李軒,在江湖中歷練過一段時間,不過見得更多的卻是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讓她有些厭倦,此時從黃蓉嘴中得知的,卻是另外一個江湖,少了幾分勾心鬥角,卻多了幾分江湖兒女的浪漫情懷,雖然明知這並非全部,但此刻,卻依舊被黃蓉所描述的江湖吸引。   “冴子妹妹說笑了,我也想不到,陛下竟真的放心讓冴子妹妹獨自去闖蕩江湖。”搖了搖頭,黃蓉看向冴子的目光有些複雜,連她也說不出,爲什麼在不知不覺間,稱呼這個幾乎跟自己女兒差不多大的少女爲妹妹。   “黃幫主真這樣想?”毒島冴子微笑的看着黃蓉。   面對毒島冴子的目光,黃蓉突然有些慌亂,這個少女年紀雖然不大,卻有種與年齡不符的成熟韻味,那一雙英氣中帶着嫵媚的眼睛,有股彷彿能夠洞察人心的力量。   “怎麼說?”疑惑的目光看向冴子,雖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但聰明的人,卻可以通過眼神的變化,巧妙地隱藏自己的內心,很多時候,眼神也是最好的欺詐手段,黃蓉,顯然具備這樣的能力。   冴子輕輕一嘆,目光有些迷離,搖搖頭,輕輕地道:“雖然沒有察覺,不過以陛下的性格來說,當初冴子外出歷練,周圍恐怕跟着不少高手在暗中保護呢。”   “呵呵。”黃蓉有些羨慕,這種相知的感覺,一定很好吧,只是這種感覺,即便是當初在郭靖身上,都未曾感受過,黃蓉懂郭靖,一個表情,一個動作,黃蓉都能敏銳的察覺到郭靖的想法,但郭靖卻不懂黃蓉,雖然他也深愛着黃蓉,但更多的時候,在意的卻是國家大事,去揹負那本不屬於他的責任,爲此,甚至不惜犧牲家庭。   於一個民族而言,這樣的人是偉大的,值得萬人景仰,但對一個女人,一個妻子而言,很多時候,這種偉大卻是一種殘忍,黃蓉能夠理解郭靖的想法,所以許多時候,選擇了默默地忍讓,只是如今,回想起來,卻總會有些心痛。   對於冴子那幸福的嘆息,黃蓉突然生出一股淡淡的嫉妒。   書房中,李軒和黃藥師相對而坐,氣氛有些沉悶,黃藥師的神色陰晴不定,不斷變幻着,眼中有着渴望,卻又有些躊躇,李軒也不催促,偶爾會輕抿一口杯中的香茗,他原本是不喜歡喝茶的,不過隨着身份的不斷變化,加上身邊有冴子這樣一個茶道高手在,潛移默化之下,對於茶的排斥卻也少了許多,甚至也會出現享受的情緒。   “陛下所言,可是當真?阿蘅她……真有希望復活過來?”良久,黃藥師終於開口,只是聲音中,卻帶着一絲顫抖,這事,雖然聽起來有些荒唐,但事關愛妻,哪怕以東邪的心性,此刻卻也難以冷靜下來。   李軒嘴角微微一挑,他知道,黃藥師雖是在疑問,但自己的話,顯然已經打動了這位視功名利祿如浮雲的江湖奇人,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價值,這句話不能說全對,但也不能說完全不對。   是人就會有七情六慾,每個人都有自己重視的方向,黃老邪雖然以邪自稱,但卻並不代表沒有讓他牽掛的事情,黃蓉是一個,但真正牽掛的,恐怕還是他的妻子。   只要找準方向,哪怕是黃藥師這種人物,想要招攬,也絕非全無可能。   “朕知道,此話說來在黃島主看來有些荒唐,不過只要尊夫人屍骨還在,雖然眼下,朕還無法做到,但將來一定可以,島主何不賭上一把?”李軒微笑着說道。   李軒卻是想起位面商城之中以前看到過的一個建築——招魂祭壇,只要亡者屍骨還在,就可以通過招魂祭壇,將此人還陽,每個人只限一次,代價是十萬位面兌換點,再加上建設招魂祭壇所需的百萬位面兌換點,李軒如今,還真沒有那個能力去實現,不過以此條件,來說服黃藥師加入,卻是足夠,位面兌換點,隨着所穿越位面級別的提升,要積累這些位面兌換點,也不難。   在李軒看來,黃藥師本身的價值,足以當得起這個價格,先不論在神鵰這樣的低武位面,將修爲修煉到先天需要何等精彩絕言的資質,單是黃藥師那一身雜學,奇門遁甲、醫卜星象、兵法農業,或許黃藥師武功在五絕之中,未必是最強的一個,但論道學識和其他能力,絕對堪稱曠古爍今,高達96的智力,而且還是能文能武,上馬能統兵打仗,下馬能治國安邦,還能出謀劃策的全面型人才,其價值,五絕之中其他四人就是加起來,都抵不上一個黃藥師。   李軒雖有位面穿越系統,但這樣的人才,也不是隨便就能夠找到的,更何況,對方還有一個宗師級育才特性,價值更是難以估量,百萬兌換點看似很多,但對李軒而言,卻絕對比不上一個頂尖人才的價值。   揮揮手,一道鐵塔般的漢子在黃藥師驚訝的目光中,從無到有,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李軒身前,笑盈盈的看向黃藥師,李軒微笑道:“黃島主以爲如何?”   “呼~”   輕輕地舒了口氣,目光自那名出現後就恭敬的站在李軒身後的漢子身上收回,壓下心中那股驚駭,目光看向李軒,最終緩緩起身,抱拳道:“還請陛下能給臣一個期限。”   “此界事了,島主可隨朕返回朕的世界,再經歷一個位面,差不多就可以了。”李軒站起身,抬手虛扶,原始位面下一幕,將是羣雄討董的戲碼,他準備在此之前,平定外患之後,着手進入高武位面,到那時,也就差不多了。   “此界?”黃藥師聞言,深深的看了李軒一眼,沉聲道:“希望陛下莫要食言,在此之前,老夫願跟隨在陛下身邊,爲陛下出謀劃策,但拒絕稱臣。”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就必須付出一定的代價,這個道理,黃藥師很清楚。   “島主放心。”李軒微笑着點點頭,雖然暫時無法徹底收服,但爲了復活愛妻,黃藥師定會不遺餘力的幫自己,至於能否在這期間,成功讓黃藥師心服,李軒卻沒有太多的顧慮。   “以眼前形勢來看,蒙古大軍再度南下已成定局,卻不知道這一次,陛下準備如何應付?”抬起頭,黃藥師看着李軒道。   他雖不問世事,但對於天下大勢,胸中也有自己的見解,李軒既然說此界事了,但如何算是事了?站在一國之君的立場之上,不難猜測,只是眼下蒙古大勢所向,他卻不知道李軒會以何等方式來翻盤,若無力翻盤,那此前承諾也不過是鏡花水月一場空歡喜而已。   “此事朕心中已有腹案,就不勞黃島主插手,也讓黃島主看看朕的手段,看朕如何來扭轉乾坤!”李軒微笑着說道,言語中,卻透着一股強大的自信。   “老夫拭目以待。”點點頭,黃藥師也有些好奇,李軒如何扭轉如今的大勢。   “此外,老夫還有一事,想請陛下幫忙。”忽然想起了什麼,黃藥師看着李軒說道。   “請說。”   “眼下江湖紛亂,妖孽橫行,靖兒已經不在,老夫又一直無暇去照顧蓉兒母子,眼下時局紛亂,老夫想讓蓉兒暫時留在皇宮之中,還請陛下應允。”說道這裏,黃藥師看向李軒的目光中帶着些不滿。   黃藥師學究天人,一身醫術極爲精湛,當日爲黃蓉探查傷勢之時,已經發現些許端倪,之後旁敲側擊,雖然黃蓉未曾吐嘍,但黃老邪何等人物,哪怕以黃蓉的聰慧和狡詐,想要瞞過他卻是難如登天。   雖然黃蓉始終不肯透露詳情,更不願入宮面對李軒,只是黃藥師愛女心切,卻見不得黃蓉日漸憔悴,話說此次入宮,最主要的卻是要給黃蓉討個名分,但黃藥師也清楚,李軒一代君王,又是雄才大略,帝王傲氣,脅迫反而會適得其反,倒不如將兩人湊到一起,至於未來如何,黃藥師也懶得去管。   “呃……”饒是以李軒的麪皮,此刻面對黃藥師審視的目光,也不由老臉一紅,點點頭道:“蓉姐若是願意,朕自然歡迎,哈哈。”   雖說當日事情,並非自己本意,不過這種事情發生了,身爲男人,總不好將過錯都推到女人身上,何況對於黃蓉,自絕情谷之後,內心裏已經將對方認定爲自己的女人,如今老丈人既然有心促成,李軒更不會拒絕。 第一百零三章 郭芙又被擒   嘉興煙雨樓。   雖然無法和岳陽樓、黃鶴樓這等天下知名的酒樓相比,但在這嘉興一帶,這煙雨樓名聲卻不比岳陽樓、黃鶴樓這等名勝差多少,昔年一次煙雨樓比武,隨着大俠郭靖的名聲威震四方,這煙雨樓也因此沾染了不少江湖色彩。   如今昔日在此比武之人,大都已經作古,便是強如郭靖,如今只剩下一杯黃土,但煙雨樓的生意,卻更勝往昔。   跑堂夥計忙的足不沾地,這煙雨樓可不同岳陽樓、黃鶴樓那等文雅之地,往來的大都是一些江湖人士,這些跑江湖的漢子通常豪爽,一個高興,可能會打賞一錠銀子,但這些人也不好伺候,若不高興的話,那可是動輒拔刀砍人的,尤其是當今聖上主張文武平等以來,武人地位提高了不少,也使得如今民風彪悍,這些往來跑江湖的,就算是官府的人,都不敢輕易得罪。   “小二,再拿兩壇酒過來!”一道醉醺醺的聲音在酒樓的角落響起,聲音並不高,但奇怪的是在這喧囂吵鬧的酒樓中,卻可以隔着老遠就傳過來,彷彿將衆人的喧囂聲都壓了下去,每個人,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在座的不乏識貨之人,聞言目光不由一凜,齊齊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說話的,卻是一個醉醺醺的男子,一身粗布麻衣,卻掩飾不住那份桀驁不馴的氣勢,只看側臉的輪廓,當是個丰神俊朗的少年纔對,不過當大家將目光落在左臂那空蕩蕩的衣袖時,不由爲之一愕,如此人物,竟是個殘廢,讓人忍不住心生感慨。   不過倒也沒人敢去招惹,只看那人旁邊隨意的擱在牆壁邊的那把大的有些誇張的鐵劍,那分量,少說都有七八十斤,普通人別說拿來當兵器,單是想要拎起來都費勁,能以這樣的重兵器當武器,哪怕對方只是個獨臂人,尋常武者也不敢隨意招惹。   “來嘍~”   小二拖着長長的音符,捧着一個酒罈,腳步飛快的來到桌前,目光在滿桌空足有四五個空蕩蕩的酒罈上掃過,一邊麻利的將酒罈放下,一邊勸慰道:“這位少俠,您已經喝了三天了,酒這東西,喝多了可是會傷身的。”   如果喝死在我們酒樓裏,可是會影響生意的!這半句,小二卻沒說出來,他整日迎來送往,也算見多識廣,眼前少年雖然喝的爛醉如泥,但卻不是什麼好招惹的人物,兩天前那幾個想要找麻煩的青皮,可是直接被人家給從這裏扔出去,聽說到現在都躺在醫館下不了牀呢。   “啪~”   少年看也不看,一錠銀子已經落到小二手裏。   “得,您是大爺。”小二有些無奈的顛了顛手中的銀錠,該說的也都說了,人家執意不聽,他也算仁至義盡了。   呵呵。   看着小二離去的背影,少年俊朗的臉上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一巴掌拍開封泥,仰頭就是咕嘟咕嘟一陣狂灌,這般喝法,讓周圍不少武林人士目瞪口呆。   “這位小兄弟,如此喝法雖然豪爽,不過那跑堂夥計說的也不錯,喝酒傷身,若不嫌棄,我這裏還有空位,不妨一同喝上一杯。”說話的是一個一身勁裝的中年男子,一雙虎目不怒生威,太陽穴高高鼓起,顧盼間,雙目中精光湛湛,顯然身懷不俗修爲,此刻看這少年一通豪飲,雖是醉生夢死,但那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灑脫氣質以及眉宇間那摸化不開的悔恨,讓人忍不住心生親近,起了結交的心思。   楊過醉眼朦朧的朝這邊掃了一眼,卻沒有理會,自顧自的仰頭又是一通狂灌,任由酒水自嘴角滑落,將衣襟沾的濡溼。   “呵,好狂妄的小子!”中年男子對此不以爲意,但楊過的行爲卻是惹得身旁一名鐵塔般的漢子大怒,一拍桌子,起身就要過來理論。   “韓兄,不必激動,這位小兄弟大概是遇上什麼傷心事了。”中年男子笑着擺了擺手,制止了漢子的行動,目光卻是不禁朝楊過這邊掃了一眼,總覺得這名少年有些眼熟。   “哼,也就是羅兄你好說話!”鐵塔漢子冷哼一聲,粗聲道:“江湖中提起你開山手羅斌,哪個敢不豎個拇指,別的不說,單說當初羅兄你助陛下御守襄陽,打得韃子哭爹喊娘,單憑這個,就算稱呼你一聲大俠,也不爲過。”   羅斌聞言苦笑着搖了搖頭道:“莫要胡說,當初襄陽之戰,全賴陛下運籌帷幄,羅某當時也不過聽命行事,若說大俠,當今天下,恐怕也只有郭大俠堪稱一聲大俠,俠之大者,爲國爲民,那可是連陛下都欽佩的人物,勝我羅某百倍。”   “嘿,郭大俠的威名,我韓虎自是佩服的,不過他老人家已經作古,這世上,這江湖,終究還要有人挑起大梁的,也免得那些韃子輕看我大楚江湖無人!”   那邊,原本喝的醉醺醺的楊過聞言,卻是不禁回頭朝這邊看了看,不過隨後卻是那韓虎一通自吹自擂,忒沒意思,不禁冷笑一聲,繼續仰頭灌酒。   當年郭靖、楊康的事情,雖然已經時隔久遠,不過在當初,金國小王爺和大俠郭靖那一段往事,若認真去查,卻不難查找。   李軒的話,楊過一個字都不信,不想信,也不敢信,一定戳破他的謊言,還父親楊康一個公道,他一路追查,自昔日大金王朝的盛京,一路南下,太湖,還有這嘉興煙雨樓,甚至他暗中潛入全真教,審問了那三個聽說昔日是父親手下的人物,但最終的結果,卻讓楊過如遭雷擊。   錯了,大錯特錯,原本在內心中父親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在真相徹底揭曉的那一刻,卻是在頃刻間崩塌了,隨之崩塌的,還有楊過內心的那份對父親的信仰,以及自郭靖死後,支撐自己冷眼面對全天下仇視的那份信念。   忘恩負義,以怨報德,楊過可以冷眼去面對天下人的指責和仇視,卻無法去面對自己內心的自責和悔恨,他能做的,也只有借酒消愁,他不敢去面對那些昔日的故人,甚至不敢去面對自己的姑姑小龍女,只能躲在這煙雨樓中,借酒消愁,用酒精去麻痹自己不斷被悔恨和自責折磨和煎熬的心。   就在此時,耳旁的話語引起了楊過的注意。   “羅兄,你看那少女,是不是郭大俠的女兒?郭大小姐?”韓虎目光看向酒樓中走進來的三男一女,微微一怔,拉了拉身旁羅斌的衣袖。   羅斌聞言回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名僧人,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還有一名一身貴氣的貴公子,在三人身後,卻是一臉憤怒的郭芙,看樣子,像是被人制了穴道。   “金輪法王!霍都!?”看到這四人,羅斌卻是瞳孔微微一縮,兩年前郭靖黃蓉在大勝關舉行英雄大會,羅斌也在受邀之列,親眼見過這金輪法王師徒,身旁那名儒雅中年雖然沒有見過,跟這兩人走在一起,料來也是蒙古一方的高手,至於郭芙,羅斌在襄陽城裏見過不止一次,卻是一眼就認出。   “是韃子?”韓虎詢問道,語氣中卻十分肯定,金輪法王雖是僧侶打扮,但跟中土僧侶迥異,分明便是臧僧,而霍都一身華貴皮裘,風格也與中土迥異,再加上髮色以及臉部輪廓,也不難分辨。   羅斌沉重的點了點頭:“郭大小姐,怕是遭難了。”說着卻是已經起身,朝着金輪法王一行四人的方向走過去,韓虎怔了怔,也跟着起身,大步跟了上去。   “這些東西,怎麼能喫!?”看着小二端上來的一碗素面,郭芙冷哼一聲,隨手一撥,直接將面撥到地下。   “郭大小姐,這裏不是桃花島,也不是丐幫總舵,還是收收你那大小姐脾氣吧。”霍都冷笑着瞥了郭芙一眼:“不喫,就餓着,小王也想看看郭大小姐能夠撐到什麼時候。”   金輪法王目光在周圍異樣的眼神中掃了一眼,目光落在郭芙的身上,微微一笑:“卻是老衲招待不周了,小二,煩請再爲這位小姐來一碗陽春麪吧。”   公孫止目光貪婪的在郭芙身上掃過,嘖嘖有聲道:“不愧是黃蓉的女兒,雖然青澀了些,卻也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   郭芙一張俏臉冷若冰霜,狠狠的瞪了金輪法王一眼,看着送到面前的陽春麪,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當日黃蓉在黃藥師的幫助下,一舉將霍亂丐幫的蒙古高手一網打盡,隨後爲了穩定丐幫大局,重新自魯有腳手中接過大權,準備重振丐幫微風,恰逢自那些蒙古高手處得知忽必烈即將南下,準備一舉攻滅大楚,便派出郭芙以及武氏兄弟前往各地聯絡丐幫各方精銳,同時也準備再次召開一次武林大會,共抗蒙古入侵,誰知郭芙時運不濟,竟在歸途之中,碰上了鎩羽而歸的金輪法王三人。   她這兩年雖然武功突飛猛進,甚至能跟霍都這等勉強踏入一流的高手顫抖數十回合不敗,但面對金輪法王、公孫止這等高手,卻有些相形見絀,最終無奈被勤,此次三人卻是準備以她爲質,讓黃蓉和黃藥師投鼠忌器。 第一百零四章 仇人相見   郭芙悶悶不樂的扒拉着陽春麪,心中卻在思量着對策,賊和尚想用自己來鉗制丐幫,以郭芙對自己母親的瞭解,還真有可能讓他們得手了,母親黃蓉可不同於父親,這點黃蓉十分確定,但作爲郭靖的女兒,以前雖然也有些紈絝,但這些年來耳濡目染,多少會受到郭靖的影響,心中也有股正義感,奈何如今失手被擒,她沒有繼承黃蓉那古怪刁鑽的頭腦,此時卻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一個脫身之法。   “郭大小姐!?”就在郭芙心中苦思對策之際,耳畔突然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抬眼看去,眼前之人有些眼熟,卻一時間叫不上名字。   “在下羅斌,江湖人送匪號開山手。”看着郭芙茫然的眼神,羅斌連忙自報家門,說完,一雙虎目卻是看向金輪法王一行,冷聲道:“金輪法王,你也是堂堂一代高手,怎的盡做些令人不恥的勾當,還不趕快將郭大小姐放了。”   “呵!”金輪法王抬了抬眼皮,目光在羅斌身上一掃而過,復又闔上雙目,懶得理會。   “羅壯士,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煩請壯士將此事傳給丐幫,自有人會來救我!”眼見羅斌臉上泛起羞怒之色,就要動手,郭芙連忙喝道。   雖然不知道這羅斌是何許人也,但郭芙兩年苦修,功力大進,眼力自然也水漲船高,這羅斌明顯是外家好手,看其一身氣度,也是武林中罕有的好手,但那也要看跟誰比,公孫止和霍都暫且不論,金輪法王卻是連父親生前都不敢言穩勝的高手,尋常武林高手前來,也不過是送死而已。   郭芙雖是好心,但這話說的太過直白,大傷羅斌兩人的自尊心,聞言羅斌不退反進,朗聲道:“郭大小姐放心,羅某今日定能救你逃出魔掌!”   說着,雙掌一翻,勁風驟起,兩隻肉掌卻泛起一抹金屬光澤,分別印向金輪法王前胸以及腦門,他心知金輪法王厲害,是以一出手便是生平絕學,一身功力更是催發到極致,誓要一招建功。   狂猛的勁風吹的金輪法王衣袂翻飛,獵獵作響,金輪法王卻是紋絲不動,任由雙掌拍來。   眼見對方如此託大,羅斌眼中不怒反喜,手中勁道更足,眼見便要拍在金輪法王身上,眼前陡然一花,霍都不知何時擋在金輪法王身前,這對師徒雖然早已貌合神離,但眼下大敵當前,卻是又湊到一起。   臉上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手中摺扇一合,單手握拳,猛地搗出,毫無花巧的迎上羅斌一隻肉掌。   “啪~”   拳掌碰撞,發出一聲脆響,霍都紋絲不動,嘴角還帶着淡淡的冷笑,羅斌卻咚咚咚連退三步,臉上泛起一抹潮紅,一絲血線順着嘴角溢出,駭然的低頭看向自己與對方碰撞的右掌,一隻右手,此刻卻是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着,竟是在一招之下,生生被對方廢掉了自己引以爲傲的右掌。   “不自量力!”霍都刷的一聲打開摺扇,風度翩翩的搖晃兩下,目光落到隨後跟至的韓虎身上。   眼見強過自己不少的羅斌竟被對方一招廢掉,最厲害的金輪法王甚至都沒有出手,看到霍都回頭掃來的目光,韓虎卻是心底一寒,扶着滿臉汗水的羅斌,面對霍都的冷嘲熱諷,卻是敢怒不敢言。   “既然來了,還想走嗎?”眼見韓虎扶着羅斌,一臉羞怒的想要離開,霍都卻是得勢不讓,便要出手,將兩人徹底留下,也算殺雞儆猴,震懾住周圍那幫蠢蠢欲動的南朝武人,只是腳步一動,眼前突然一花,多了一道人影,不等他看清來人樣貌,便被一陣刺鼻的酒氣燻得眉頭直皺,厲聲喝道:“哪來的酒鬼,給本王滾開。”   說話間,便是一掌推向對方,誰知一掌按在對方胸前,一身力氣湧入對方體內,卻猶如泥牛入海,沒有絲毫反應。   “楊過!?”這一刻,霍都纔看清來人的樣子,忍不住驚叫出聲,也難怪他一開始沒有認出,此刻的楊過,蓬頭垢面,酒氣熏天,實在難以和昔日那位丰神俊朗的少年聯想在一起。   “楊過!?”郭芙豁然抬頭,仇恨的目光死死的瞪向這個殺父仇人,雖說郭靖當初非楊過親手所殺,但若飛楊過擄走郭襄,也不會讓愛女心切的郭靖中了江濤等人的暗算,最終卻死在朝廷卑鄙的暗算之下,若非李軒及時趕至,甚至連屍首都無法保全。   他就是楊過?   羅斌忍着手臂上傳來的劇痛,驚訝的看着這個少年,兩年前伴隨着郭靖的隕落和李軒的強勢崛起,大楚王朝的建立,楊過的名字也迅速傳向大江南北,不過卻不是什麼好名聲,那段時間,楊過幾乎是人人喊打,難怪有些眼熟,羅斌卻記得當初英雄大會之際,一身孤傲的楊過被郭靖安排在自己身邊。   楊過卻沒有理會霍都以及郭芙驚愕的表情,拖着重劍,徑直來到金輪法王對面,挨着郭芙坐下,醉眼朦朧的掃了公孫止一眼,也不說話,右手在郭芙的怒視中,按在對方的肩膀之上,內力一衝,瞬間將郭芙的穴道盡數解開。   “楊兄弟,這是何意?”金輪法王止住想要出手的霍都,目光看向楊過,眼下楊過可不是兩年前那個毛頭小子,無論功力還是劍法,都不可同日而語,隱隱間已經有了幾分宗師氣象,那一手重劍劍法,便是金輪法王也要小心應對。   楊過打了個酒嗝,也不答話,一把托起酒罈,就想再灌兩口,卻陡然感到小腹一陣刺痛,愕然回頭,映入眼簾的卻是郭芙那張憤怒的俏臉,卻是郭芙獲得自由,竟不顧一切的拔下發簪,狠狠的刺進楊過的小腹。   看着這位兒時玩伴,此刻一臉仇恨,眼角處,還帶着幾許淚花,心中莫名一軟,卻是沒有多少憤怒。   苦笑一聲,伸手,握住郭芙雪白的柔荑,眼中閃過一抹柔和的笑容,溫言道:“郭伯伯待我恩重如山,楊過卻誤信小人讒言,害了郭伯伯性命,這條爛命,芙妹想要,儘管拿去,只是可否先寄存片刻,待我爲芙妹趕跑這些礙眼的傢伙,再來取我性命不遲!”   說話間,卻是握着郭芙的小手,一點點的將簪子從自己體內拔出,任由鮮血自傷口不斷湧出,混合着滿身酒氣,朝着四周蔓延出去。   酒樓的客人早在羅斌與霍都交手之際,就已經跑了大半,餘下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士。   “你……”看着楊過那灑脫的臉龐,隱隱間,能夠感到一絲絲死氣,目光落在對方不斷淌血的傷口上,心尖兒莫名一顫,卻是有些隱隱作疼,但想到對方是自己的殺父仇人,卻又覺得罪有應得,一時間,心中百轉陳雜,卻是說不出話來。   “看來,楊兄弟已經決意要背叛大汗,與老衲做對了?”金輪法王目光落在楊過的臉上,淡淡的道:“對也好,錯也好,郭靖之死因你而起卻是不爭的事實,就算楊兄弟幡然醒悟,你覺得黃蓉亦或是整個南朝江湖,會原諒你嗎?楊兄弟正值青春少年,人生也纔剛剛開始,大汗雄才大略,對楊兄弟你也是親睞有加,以楊兄弟今時今日的武功,日後蒙古第一高手非你莫屬,大汗求賢若渴,以大王對楊兄弟的器重,他日定能飛黃騰達,平步青雲,又何必自毀前程?”   “呵呵。”楊過站起身來,本是醉眼朦朧的雙眼漸漸清亮起來,朗聲道:“大丈夫在世,但求心之所安,既然知錯,卻還要錯上加錯,豈是大丈夫所爲!”   “既然如此,那就去地下,跟郭靖懺悔吧!”公孫止冷哼一聲,鋸齒金刀已經在手,對着楊過老實不客氣的一刀劈下,他對小龍女垂涎已久,奈何兩人整日如膠似漆,哪有他公孫止插足的餘地,如今眼見楊過落單,更妙的是與金輪法王反目,正是除掉這個情敵的大好時機,他怕夜長夢多,也不等金輪法王在勸,一刀當頭劈下。   “鐺~”一聲脆響,玄鐵劍已經被楊過握在手中,封住了鋸齒金刀的去路,劍眉一挑,冷峻的目光落在公孫止身上,冷聲道:“楊某性命,任何人都可以取,唯獨你公孫止,還不夠資格!”   “什麼!?”感受着鋸齒金刀之上傳來的澎湃勁力,公孫止面色一變,黑劍如毒蛇般自袖口滑落,一劍刺向楊過胸膛。   玄鐵重劍在楊過手中彷彿沒了重量,隨着楊過手腕一攪,公孫止一個把持不住,差點被刀劍之上傳來的力量捲走了兵器,眼中閃過一抹驚懼,至此才知爲何武功強如金輪法王,都對楊過禮讓有加,對方一身功力,已然不在金輪法王之下。   “兩位壯士,帶芙妹先走,我來擋住他們!”楊過一招逼退公孫止,目光凝重的看向金輪法王,頭也不回的對着身後的羅斌兩人道。   話音剛落,身後卻傳來兩聲慘叫,霍都不知何時,已經竄到楊過身後,兩掌便將受傷的羅斌以及韓虎擊斃。   “大膽!”郭芙怒喝一聲,一招落英神劍掌便向霍都劈至,她武功經過兩年苦修,已有小成,一身武功施展出來,已然不在霍都之下,兩人拳來掌往,一時間,倒是鬥了個旗鼓相當。   楊過心底一沉,有心反身相助,但迎面,金輪法王卻已經出手。 第一百零五章 宮廷瑣事(二)   襄陽,皇宮。   難得清閒的時光,李軒和黃蓉並肩走在新修建的御花園中,對於李軒如此勞民傷財,黃蓉是極端反對的,要知道,當初她和郭靖爲了守衛襄陽,一直奉行的便是勤儉節約,是以,對李軒這種做法,有些反感。   不過李軒隨後,卻爲黃蓉展示了他的斂財能力,領先時代千年的商業理念,以及新穎的收稅方式,不但不會加重百姓負擔,更能解決大批剩餘勞動力,更是以此,將觸手伸到蒙古境內,不斷以這種看不見的手段,自蒙古境內大量侵吞財富,不但於國力無損,大大充實國庫的同時,還能帶動百姓富足,相比以往南宋的民不聊生,眼下大楚治下,絕對稱得上天堂,黃蓉估計,繼續這樣下去,不出十年,如今強盛的蒙古恐怕會被李軒以這樣的手段榨乾,甚至不用大楚出兵,蒙古都能不攻自潰。   這種不見硝煙的戰爭,卻讓黃蓉大開眼界,鈍刀子割肉,溫水煮青蛙,她本就是極聰明的人,一點就通,甚至隱隱間,已經感覺到李軒正在朝着蒙古撒出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只是限於時代的侷限性,黃蓉一時間也參不透李軒真正的想法。   “丐幫弟子傳回消息,忽必烈最近頻繁調動兵馬,再度南下,只是時間問題,陛下可有應對之策?”感受着身旁之人身上的氣息,黃蓉有種安寧的感覺。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想來我在蒙元的動作,忽必烈已有察覺,若不盡快出兵,再拖幾年,怕是偌大蒙元會無兵可調了!”李軒淡然一笑,自信道。   “兵國大事,豈同兒戲?”黃蓉皺了皺眉,光潔如玉的臉頰上,泛起淡淡不滿的神色:“忽必烈如今已經掃平南北,此次南下,必定會集中一國之力傾力南下,以大楚如今的國力,便是據險而守,也相當喫力,況且兵兇戰危,一旦……”說到這裏,黃蓉卻是停了下來,不再言語。   “蓉姐這是在擔心朕?”看着黃蓉故作淡定的側臉,李軒微微一笑,突然有種想要將那充斥着成熟風韻的身體抱在懷中,好好愛憐的衝動。   “我只是不願這大楚好不容易有了盼頭的黎民百姓再受戰火荼毒。”黃蓉眼中閃過一抹慌亂之色,連忙解釋道。   “是嗎?”李軒微微一笑,黃蓉入宮以來,雖然對他故作冷淡,甚至許多時候會刻意迴避,但黃帝心經在這方面卻有獨到的能力,經過陰陽和合之後,兩人真氣便會生出一種奇妙的感應,會在潛移默化之中,在女方心中種下黃帝心經修煉者的影子,隨着時間的推移,不斷成長,最終徹底俘虜對方的芳心。   “爹爹,媽媽!”花園中正在修煉的郭襄姐弟發現兩人的身影,歡快的蹦蹦跳跳的來到兩人身邊,郭襄驕傲的抬起粉嘟嘟的小臉道:“爹爹快看,你教我的第一重,襄兒已經練成了。”   “小混蛋,胡說什麼!?”聽着小襄兒的話語,黃蓉羞澀難當,忍不住喝罵道。   “媽媽,襄兒做錯什麼了嗎?”小襄兒委屈的看着黃蓉,眼眶中已經開始閃爍淚花。   看着女兒紅紅的雙眼,黃蓉心中一軟,只是此刻卻不好放下臉來,只能虎着一張俏臉,不忍的別過頭去。   “童言無忌。”李軒俯身,抱起小襄兒,微笑着道:“況且,襄兒和破虜本就是朕認下的義子、義女,叫聲爹爹,也不爲過,是不是啊,小襄兒?”   “嗯。”襄兒怯怯的看了一眼在一瞬間變得有些冷麪寒霜的黃蓉,低聲道:“皇帝爹爹,是襄兒說錯什麼了嗎?”   “襄兒沒錯。”李軒微微笑道:“九轉易筋訣第一重練成了,剩下的襄兒年紀還小,不能修煉,明天爹爹再教你一套步法好不好啊?”   “還是那樣的動作嗎?襄兒不學可不可以?”肥嘟嘟的小臉上泛起幾分痛苦的神色,小襄兒有些期盼的看向李軒。   “放心,這套步法很好看,不過九轉易筋訣襄兒還要繼續修煉,不準偷懶吶。”李軒點點頭道。   “嗯,襄兒一定聽皇帝爹爹的話。”小襄兒認真的點了點頭道。   “真乖。”李軒揉了揉小襄兒柔柔的頭髮,笑道。   “好了,襄兒、破虜,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回去了,不要再打擾陛下了。”黃蓉突然伸手,自李軒懷中接過襄兒,看了看一臉不解的小破虜,扭頭看向李軒道:“陛下,黃蓉在宮中也打擾了不少時日,也是時候該告辭了。”   “可是宮中有招待不周之處?”李軒暮光直視着黃蓉,皺眉道。   “不是。”黃蓉搖搖頭道:“陛下多番照顧,小女子銘記於心,只是丐幫之中,還有許多事物要處理,不便久留,還望陛下見諒。”說完,也不等李軒回答,徑直帶着襄兒和破虜離去。   “女人吶!”李軒抬頭,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黃蓉的背影,搖了搖頭,左右無事,徑直跟了上去,這次,卻不準備再放對方離開了。   ……   “媽媽,我們爲什麼要離開?”屬於黃蓉的宮殿中,看着收拾細軟的黃蓉,小郭襄有些不解的看向母親。   “沒有爲什麼,這裏畢竟不是我們的家。”黃蓉搖搖頭,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裏不是皇帝爹爹的家嗎?爲什麼不是我們的家?”小襄兒疑惑的問道。   呼吸猛地一滯,黃蓉回頭,目光凌厲的看向小襄兒:“襄兒,這話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襄兒啊?”小襄兒搖搖頭,茫然的看向黃蓉道:“襄兒說錯了嗎?”   “皇帝爹爹,只是襄兒和破虜的義父,你們的父親,叫郭靖,是一位頂天立地的大英雄。”黃蓉認真的看着小郭襄,嚴肅的道。   “哦~”小襄兒有些茫然的點了點頭,在她的記憶中,郭靖是個傳說中的名字,只是看着母親以罕有嚴肅的神色說話,不自覺的有些畏懼。   “蓉姐,這樣說話,會嚇到孩子的。”伴隨着一聲嘆息,李軒邁步進來,他功力通玄,即使相隔甚遠,母女兩的對話卻難以瞞過他的耳目和感知。   黃蓉聞言,目光掃過一臉委屈的小襄兒,心中一軟,蹲下身來,看着襄兒道:“襄兒,怪媽媽嗎?”   “襄兒不怪。”搖搖頭,只是眼中的淚花卻不斷閃動,看着讓人心疼。   “我來吧。”李軒搖了搖頭,彎腰將小襄兒抱起,看着小丫頭極力忍耐的樣子,微笑道:“襄兒想不想一直留下來,跟爹爹生活在一起?”   “想,但襄兒也要跟媽媽在一起。”怯怯的看了母親一眼,雖然不知道母親爲何突然要走,雖然有些不捨,但若黃蓉一定要走的話,襄兒還是會選擇跟着母親離開。   “那好,襄兒先帶着破虜去冴子阿姨那裏住上一晚,讓爹爹來說服媽媽,讓她不要離開,怎樣?”李軒微笑着說道。   “真的嗎?”襄兒小心的看了黃蓉一眼,有些期待道。   “爹爹是皇帝,金口玉言,不會說謊的。”李軒微笑着循循善誘道。   “哦,那襄兒聽皇帝爹爹的。”襄兒想了想,點點頭,自李軒懷中滑下來,拉着一臉懵懂的弟弟走到門外,貼心的爲兩人關上了房門,脆生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凝霜姐姐,帶我們去冴子阿姨那裏吧。”   小混蛋!   黃蓉咬了咬牙,心中暗罵一聲,房間裏突然變得安靜下來,讓她有些心慌,看着李軒直視過來的眼神,故作鎮定道:“陛下又何必如此爲難我們孤兒寡母?”   “留下來。”李軒沒有回答,緩緩地來到黃蓉身後,伸手,霸道的攬住黃蓉纖細的腰肢。   “黃蓉已是殘花敗柳之身,天下好女子千千萬萬,以陛下的身份,只虛一言,便有無數女子願意侍於塌前,又何必……”黃蓉想要掙扎,但對方身上傳來的陽剛氣息,卻讓她嬌軀發軟,竟生不出半分力氣。   “但這世上,黃蓉卻只有一個。”霸道的打斷黃蓉的話語:“朕,只要你,蓉姐,給朕一個機會,給襄兒和破虜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   “絕情谷之前,朕對蓉姐絕無半點非分之想,但絕情谷之後,朕心裏就有了蓉姐的影子,朕不想騙自己,朕要你,要娶黃蓉爲妻,朕要給襄兒和破虜一個完整的家庭。”   黃蓉心尖兒微微顫抖,無力的扭動着嬌軀,苦澀道:“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黃蓉只能辜負陛下錯愛。”   “看着朕!”李軒用力,將黃蓉身軀轉過來,看着對方躲閃的眼睛,輕聲道:“朕只想知道,蓉姐心中究竟有沒有過朕?”   “我不知道。”黃蓉避開李軒有些灼熱的目光,有些哀求道:“不要逼我,好嗎?”   “好,朕知道了。”李軒暮光灼灼的看着黃蓉:“既然蓉姐無法做出決定,那就讓朕替你做一次決定。”   說着,不等黃蓉反應,俯身吻向黃蓉誘人的雙脣,一雙手,更是不老實的鑽進胸前的褻衣裏。   “不要……嗚~”黃蓉驚叫一聲,想要反抗,嘴脣已經被堵上,微弱的反抗中,身上的綢衫卻是不斷脫落…… 第一百零六章 狼煙再起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寬敞的房間裏,這房間是經過大師級匠師精心設計,採光充足,哪怕沒有點燈,光線也能通過室內的陳設,讓整個房間得到充足的光線。   光線有些刺眼,黃蓉有些慵懶的睜開了眼睛,只覺得通體舒泰,彷彿渾身每一個細胞,都經過一次洗滌一般,忍不住輕輕地舒了一個懶腰,卻感覺一陣涼意襲來。   原本蓋在身上的薄被隨着她的動作,順着那柔美的曲線緩緩滑落,光潔如玉的美好身材,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蓉姐醒了?”伴隨着熟悉的聲音,黃蓉感覺自己的腰肢被一隻大手輕輕攬住,豐軟的嬌軀被擁進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胸懷。   心中一陣驚慌之後,記憶卻是如潮水般湧入腦海,想到昨夜兩人的瘋狂纏綿,那一個個從未想過卻令人血脈噴張的姿勢,饒是黃蓉已經有了自己的孩子,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女人,但想到這些,依舊有些臉紅心跳,有心想要掙開對方的懷抱,但感受着那屬於男人的陽剛氣息,卻是有些不捨,不知所措中,就這麼任由男人將自己傲人的身軀摟在懷中,靜靜地閉上眼睛,突然有些享受這份兩年來從未有過的安寧,突然有種希望時間就此停止的念頭。   只是這份安寧並未持續太久,一雙大手已經不老實的開始在她柔軟的身體上游弋,飽滿的雙峯在大手的把玩下,不斷變換着形狀。   “陛下如此欺負一個弱女子,不覺得……有些……有失體統嗎……”說到最後,呼吸卻是開始微微急促起來,握着李軒雙手的柔荑也變得無力。   “若蓉姐這樣的巾幗女英雄也算是弱女子的話,那這天下無數兒郎還怎麼活?”看着面若桃花的黃蓉,李軒心中升起一片火熱,他所經歷的女人算起來不少,青澀的如穆清雅,周芷若、王語嫣的溫柔婉約,若說成熟風韻,無論黛綺絲、李青蘿、康敏亦或是高城百合子任何一人放到現實中都足以被無數宅男奉爲女神,但若說最有韻味的,卻非黃蓉莫屬,饒是已經完全擁有了這個女人,但每一次看到她,依舊忍不住心頭那股火熱。   恬靜中帶着嫵媚,嫵媚中卻又透着幾分精明,更有女俠氣質摻雜其間,或許黃蓉的容貌不是李軒所有女人中最美的一個,但若論對李軒的吸引力,卻無疑是最大的一個。   “在陛下面前,有區別嗎?”貝齒輕輕咬了咬嘴脣,黃蓉用力抓住李軒那雙作惡的賊手,壓抑着想要呻吟出來的衝動,有些哀求的看着李軒:“別,襄兒他們過來了……”   “是不是說,襄兒他們不在的時候,就可以?”李軒嘿笑着湊在黃蓉耳邊,忍不住在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上輕綴了一口。   “嗚~”黃蓉嬌軀一顫,沒好氣的瞪了李軒一眼:“還不快起來?”   “朕來幫夫人寬衣。”李軒微微一笑,也不過分相逼,一邊穿戴衣服,一邊看着黃蓉笑道:“不過蓉姐功力倒是進步了不少呢?”   黃蓉聞言不由微微一怔,此時郭襄、郭破虜兩人距離這裏足有百米距離,但黃蓉卻可以清晰地聽到兩人有些幼稚的對話,一開始也沒多想,此時被李軒一提,不由微微一怔,閉目感受一番,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功力,竟在一夜間又有精進,而且真氣流轉自如,絲毫沒有尋常武者暴增功力之後無法控制的跡象,雖然沒有比過,但黃蓉相信,眼下自己一身功力,就算相比五絕之流,都未必會遜色了。   “難怪冴子妹妹區區兩年,便有如此修爲,陛下功法當真玄妙。”微微失神之後,黃蓉看向李軒,目光有些複雜的道。   “也是蓉姐體質特殊,纔有這種效果,尋常女人,效果可沒有這麼顯著。”李軒搖了搖頭,根據黃帝心經的記載,有少數女人有着極特殊的體質,能夠大幅增強黃帝心經之中的雙修效果,黃蓉便是一種極爲罕見的內媚體質,可惜李軒如今功力已高,否則的話,以黃蓉的體質,加上劇情女主的身份,足以讓自己突破黃帝心經前三重的任何一重瓶頸。   特殊體質,可是萬中無一的體質,想想自己所擁有的女人,哪個不是位面的女主,但迄今爲止,有這種特殊體質的,卻只有黃蓉一人。   “尋常女人?”柳眉一軒,黃蓉臉上突然泛起一抹盈盈笑意:“卻不知陛下憑此功法,臨幸過多少如賤妾這般女子?”   “這個嗎?哈……”李軒聞言不由一怔,看着黃蓉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伸手攔住佳人圓潤的香肩:“蓉姐可莫將朕當成淫賊嘍。”   黃蓉輕輕一笑,卻是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深究,轉而聊起一些其他事情。   “皇帝爹爹,你說服媽媽了嗎?”兩人剛剛穿戴整齊,小襄兒已經帶着破虜蹦蹦跳跳的推門進來,看着跟母親並肩而立的李軒,歡快的問道。   “放心,爹爹可是皇帝,金口玉言,經過一夜勸說,你娘已經同意,以後就留在朕的身邊,往後我們一家就住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李軒揉了揉小襄兒的腦袋,笑眯眯的道:“高興嗎?”   “太好了。”小襄兒歡快的雀躍一聲。   聽着一大一小兩人看似平常的對話,黃蓉卻是心中一陣無語,想到昨夜那香豔無比的勸說方式,饒是明知兩個孩子不可能想到太多,卻也是一陣臉紅心跳,不敢與李軒的目光對視。   “撲棱棱~”   就在這剛剛組建的一家四口享受這難得的溫馨之際,一陣翅膀閃動的聲音中,一隻飛鴿落在院落之中,黃蓉不由一怔,這是丐幫的飛鴿傳書,自她在父親東邪的要求下住進皇宮之後,丐幫的信息都是通過這樣的方式來傳遞的,不過如今她已非丐幫幫主,平日裏,除了一些跟軍國大事有關的信息會通過她向李軒傳達之外,丐幫內部的事情倒是很少傳來。   “或許是緊急軍情。”黃蓉看了李軒一眼,伸手一招,飛鴿徑直飛入了她的掌中。   李軒微微蹙眉,暗部組件的情報機構無論是專業方面還是搜索情報方面,相比丐幫全憑人力來說,要高明太多,若真是軍國大事,沒理由這邊沒收到消息,反倒讓丐幫佔了先纔對。   卻見黃蓉的面色,突然間變得難看起來。   “怎麼了?”   “芙兒被金輪法王擒住了。”黃蓉有些苦澀的將密信遞給了李軒,苦澀道:“看來這次,妾身必須親自前往了。”   “打虎不死,後患無窮吶!”李軒眼中閃過一抹森然的殺機:“朕陪你一起去,此次,定要將金輪法王這個禍患徹底根除掉!”   看着李軒酌定的神色,黃蓉心中一軟,正想說什麼,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禁衛足不沾地,飛快的奔至近前,單膝跪地道:“陛下,暗部有緊急訊息傳來,忽必烈已經聚集百萬大軍,兵發三路,再度南下,文天祥等一干朝臣已經聚在太和殿外,等候陛下。”   “陛下,國事爲重,此事賤妾可以應付。”不等李軒說話,黃蓉柔聲說道。   “萬事小心。”李軒看着黃蓉,突然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柔聲道:“朕知你愛女心切,雖然無法親自前往,但千島月會隨後跟去,你們一明一暗,定能救出芙兒,一切以自身安危爲重,若回來後,讓朕發現少了一根頭髮……棍棒伺候!”   “陛下……”本是一件嚴肅的事情,但此刻,從李軒嘴裏出來,卻變了味道,讓黃蓉感動之餘,亦有些哭笑不得,想到對方話語中隱含的意思,心中一熱,不滿的瞪了李軒一眼之後,卻受不了李軒那灼熱的目光,逃也似的離去。   看着黃蓉的背影,李軒嘿然一笑,隨即面色一肅:“擺駕,太和殿!” 第一百零七章 雄信揚威   公元1260年,也是大楚建國第三年,蒙古王子忽必烈自蒙哥去世之後,歷經一載光陰,壓服蒙古諸王,掃平王室,登臨汗位,同年秋,穩定後方的忽必烈重新將目光轉移到南方的戰場之上,這一次,他雄心萬丈,聚集百萬大軍,兵發三路,以史天澤爲西路大將,攻略西川,阿里海牙爲東路大將,攻略淮南一帶,而忽必烈責親率主力大軍,以洛陽爲基,直撲南陽,誓要一雪前恥。   與此同時,大楚王朝也迅速做出了應對,老將孟珙駐守淮南,主持淮南一帶戰事,前朝降將張世傑被派往成都府,主持川中戰線,而李軒則親率十萬大軍,以羅峯、唐俊、單雄信爲將,與忽必烈的五十萬大軍於南陽展開對峙,神州大地,狼煙再起。   西鄂,白龍灘,此時已經成爲忽必烈的駐紮之地,中軍大帳之中,忽必烈站在一幅巨大的山川地圖之前,閉目沉思,一干謀士猛將恭敬的立在他身後,沒有人說話。   良久,忽必烈微微一嘆,轉身,有些苦笑着看向左手的中年文士道:“當初本是用來陷害李軒的手筆,如今看來,卻是助他成事了。”   中年文士搖頭勸慰道:“大汗也不必太過自責,觀此人作風,恐怕早有不臣之心,就算沒有我們的推波助瀾,也定會以其他手段來達成目的。”   忽必烈點點頭,微笑道:“本以爲對此人已經高看,但如今看來,還是有些看輕了他。”嘆了一聲,嘖嘖道:“不足三年,卻以那腐朽不堪的大宋爲基,生生被他打出一片鐵桶江山,如今再要一舉定鼎乾坤,卻是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時機。”   當初南宋內亂,蒙古內部也出現意見分歧,忽必烈希望能夠再聚重兵南下,趁着宋朝內亂之際,一舉將大宋拿下,可惜,他當時新敗,不但折損了二十萬大軍,更丟了大片原本已經佔領的土地,致使忽必烈的聲望降到一個低谷,最終未能如願,眼睜睜的看着李軒以鯨吞之勢,一舉將南宋侵吞。   南宋已經腐朽到根子裏,滅亡也只是時間問題,是以對於滅宋,一直以來,忽必烈並不着急,但今時不同往日,大楚不同南宋,這個剛剛新生的國家雖然還很弱小,但就如同當初鐵木真在草原之上崛起一般,有着旺盛的生機,只要給它足夠成長的空間和時間,未來難以想象,是以忽必烈剛剛坐穩汗位,便立刻再度領兵南下,不但是要一雪前恥,更因爲李軒建立的國家,給他帶來一股危機感,必須將這股潛在的威脅,扼殺在萌芽之中。   “報~”   一名百夫長大步走進大帳,朗聲道:“啓稟大汗,有宋人將領在我軍大營之外叫陣!”   雖然南宋已被大楚所代替,但大楚建立時間太短,在蒙古,大多數人還是習慣以宋人來稱呼漢人。   “哦?”忽必烈低頭,看向百夫長,問道:“來將可是唐俊?”   對於李軒身邊的將領,忽必烈自然有過一些瞭解,羅峯善守,唐俊善攻,這是最早追隨李軒的兩員武將,根據各方得來的信息,這兩人也確實是難得的人才。   “不是。”百夫長搖搖頭道:“宋將自稱單雄信,兵器是一杆大槊,長得十分雄壯威武,已經有三位千夫長被他斬落馬下,如今正堵在軍營之外,大肆叫囂。”   “叫囂什麼?”一名萬夫長冷哼一聲,粗聲問道。   “他說……”百夫長小心的看了一眼萬夫長,沉聲道:“蒙古無人,只懂在塞外蠻夷之地稱王稱霸。”   “混賬!”“放肆!”   彷彿一滴水滴進了油鍋裏,瞬間引爆全場,蒙古鐵騎,橫掃天下,雄視南北,兵鋒所向,所向無敵,從無人敢攖其鋒,蒙古攻略宋朝以來,從來都是壓着宋人打,讓宋人只敢龜縮在堅城之中,不敢露頭,何時輪到這些懦弱的宋人在他們面前耀武揚威?   更何況,如今這營帳中的,都是蒙古驍將,身經百戰,何時受過這等挑釁,當下,就有不下十人請戰。   忽必烈眼見羣情激奮,微笑道:“也好,就請諸位一起隨本汗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這位楚國大將究竟有何本事,敢在這王帳之前,大放厥詞?”   “好!”衆將齊聲鼓舞,當下一羣人如同衆星拱月般簇擁着忽必烈,朝着寨門的方向走去。   營帳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蒙古戰士,不時能夠聽到助威叫喊聲,其間還夾雜着幾聲失望的嘆息,忽必烈一行人來到營帳門口的時候,正看到距離寨門一箭之地之外,足有六名千夫長正怒吼咆哮着圍攻一名大漢。   “好一個漢子!”看到此人,即便份數敵對,忽必烈也忍不住在心中暗讚一聲,單雄信濃眉大眼,虎目生威,哪怕是在六名驍勇善戰的蒙古千夫長圍攻之下,也是顧盼自若,沒有絲毫懼意,手中一杆狼牙槊如同一條出海蛟龍,竟是在壓着六名千夫長在打。   “噗~”   血花飛濺之中,鋒利的鋒刃劃過一名千夫長的咽喉,輕易的將對方咽喉割裂接着一招怪蟒翻身,那狼牙槊彷彿活了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圓弧,狠狠地砸在另一名手持狼牙棒的千夫長身上,神力催動,將那名千夫長連人帶馬,直接砸成一堆肉泥,剩下的四名千夫長被對方殺的膽寒,一名千夫長竟然掉頭逃跑,對方卻輕輕一夾馬腹,胯下戰馬陡然一竄,須臾間避開了另外三名千夫長的攻擊,追上逃跑的千夫長,狼牙槊一點,鋒刃狠狠地刺進對方的背心,接着一拉槊杆,彷彿背後長了眼睛一般,猛然回竄,槍桿狠狠地點在一名想要從後偷襲的蒙古千夫長胸口,即便隔着老遠,忽必烈以及一干蒙古將領都彷彿能夠聽到那刺耳的骨裂聲,那名偷襲的千夫長胸口整個坍塌下去,發出一聲慘叫,魁梧的身體彷彿撞在了奔馳的卡車之上,直接倒飛而出。   六名千夫長眨眼間便被對方擊斃四人,剩下的兩名千夫長心膽懼喪,慘叫一聲,瘋狂的抽打着馬臀,想要脫離這個兇人的視線。   “跑得了嗎?”單雄信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一摧戰馬,朝着其中一人追殺過去,狼牙槊一挑,將對方挑殺。   “大膽!”忽必烈身旁,一名萬夫長終於看不下去,猛地摘下背上的寶雕弓,拈弓搭箭,對準單雄信,怒吼一聲,弓弦震顫聲中,一枚利箭射出。   正要追擊最後一名千夫長的單雄信突然心中一凜,聽得耳旁破空聲響起,猛地伸手一抓,將破空而至的利箭抓在手中,一雙虎目冷冷的潮營寨的方向看去,寒聲道:“哼,塞外蠻夷,也敢在單某面前用箭!”   當即摘下悲傷鐵胎弓,將手中利箭搭在弦上,也不細看,照着箭矢射來的方向原路射回。   那名萬夫長眼見對方竟然空手接下自己射出的利箭,正自驚疑不定間,耳旁突然聽到一聲破空聲,還未來得及反應,突然胸口一涼,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去,卻見一支利箭已經貫穿了自己的胸肺,直沒至柄,依稀間,似乎就是自己之前射出的那一支,不甘的發出一聲怒吼,雄壯的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哈哈,盡是一些只會暗箭傷人的鼠輩,竟然也敢妄自稱雄!?單雄信在此,可有人敢與我一戰!?”單雄信策馬在營寨之下,一雙虎目不斷在寨中一干蒙古武將身上逡巡,豪放的聲音響徹四野,寨中的蒙古士兵更是聞聲色變,見識過對方那空手接箭的手段和高超的箭術,之前還叫囂的不可一世的一羣萬夫長,此刻卻是集體選擇了沉默。   忽必烈目光深深地看了耀武揚威的單雄信一眼,冷哼一聲,甩袖離去,留下一幫一臉慚愧的蒙古大將。 第一百零八章 又遇   南陽戰火已經拉開了帷幕,雖然真正的決戰還未開始,但小規模摩擦卻是不斷,眼下大楚在李軒兩年勵精圖治的治理下,民風尚武,昔日南宋軍隊腐朽不堪的氣息爲之一清,如今的大楚軍隊隨便拉出一支,放到昔日南宋乃至整個宋朝,都堪稱精銳,就算在野外遇上蒙古軍,也敢亮出兵器鬥上一鬥,士氣與昔日大宋而言,不可同日而語。   前往南陽的官道上,李軒帶着禁軍,不疾不徐的行軍,蒙古此次可說的上是傾巢而出,各方壓力都不小,西川還好一些,複雜艱難的地勢,註定那裏不會成爲主戰場,淮南戰區雖然地勢相對平坦,但老將孟珙主持淮南戰局多年,雖然此次蒙古大軍傾力南下,壓力大增,但孟珙卻是有條不紊,將整條戰線守的滴水不漏。   至於中路,五十萬大軍南下,更有忽必烈親臨戰線指揮,壓力不可謂不大,不過李軒也並未着急,羅峯經過兩年曆練,儼然已有帥將的風範,再加上單雄信、唐俊、劉整,李軒如今麾下能夠叫得上號的善戰之將,幾乎集結了大半。   坐在龍輦之上,李軒神色悠然的欣賞着周圍的風景,雙目半睜半閉,彷彿處於半睡半醒之間。   忽然,他雙目一睜,遙遠的天際,一直飛鷹猶如利箭般穿破雲霄,朝着中軍龍輦滑翔而至,身旁,一名禁軍將領將手對空一伸,飛鷹在龍輦之上盤旋兩週之後,緩緩落在這名禁軍將領的肩膀上。   “有勞雅妃了。”麻利的自鷹腿之上,將一支竹管摘下,也不拆封,徑直將竹管恭敬的遞到側立於李軒身旁的冴子手中。   “有勞鷹飛將軍了。”冴子微笑着接過竹管,指尖微微發力,將竹管捏碎,露出裏面一裹金色的綢絹,上面寫滿了蠅頭小字。   “有消息了。”一目十行的自綢絹之上掠過,冴子目光一亮,將綢絹遞給了李軒。   李軒點點頭,甚至沒有多看那綢絹一眼,彷彿世間萬物,都無法讓其心動一般。   “老師就一點也不好奇嗎?”冴子有些失望,本想從李軒眼中看到驚喜之色的,畢竟面對的是忽必烈這種絕世梟雄,但李軒的表情,讓她有些失望。   “朕該好奇嗎?”李軒睜開雙眼,目光看向冴子明亮的雙眸,笑着反問道。   “那老師是早就知道一定會成功嗎?”冴子有些好奇,她和李軒,也算是同一個時代的人物,對於李軒的打算,也能猜出一些,不過忽必烈可是連島國課本中都稱讚的人物,她很好奇,面對這樣一個可說是傳奇式人物,李軒從何處得來的自信。   “忽必烈雖是一帶雄主,但也莫要將他想的太高不可攀,他一樣是人,就算是皇帝,也有皇帝的無奈。”李軒隨意的道,他經歷之豐,遠超常人想象,早已過了那種面對歷史名人便會手慌腳亂的時代,忽必烈作爲蒙元開國君王,自是不弱,但他李軒也曾在天龍位面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度,倚天位面,更是將若大元朝攪得烽煙四起,自然不會覺得自己比忽必烈差了什麼,更何況對方已經在自己手中喫過一次大虧,如今再度對上,心中更是已有對策,哪怕敵衆我寡,李軒也有足夠的信心去翻轉如今蒙古的大勢。   “您是在說自己嗎?”毒島冴子抿嘴微笑着看着李軒,眼中帶着些許揶揄的神色,畢竟如今,李軒的身份也是大楚帝君,是否也會有屬於自己的無奈呢?   “也許吧。”李軒仰了仰頭,身爲帝王,要時刻保持帝王威儀,雖然以他的修爲,要做到這點並不難,但有時候,也會感到疲憊,偶爾,也會羨慕那些現實的小說中那種逍遙主角,大把妹子每個都是禍國殃民級別的,而且不必理會民生國事,沒事裝裝逼,踩踩人,大多數時候躲在世界某個清靜角落,過着荒淫而幸福的荒唐生活。   不過這種念頭也只是想想而已,男人,總會有着自己的野心,如今位面系統爲他提供了這樣一個舞臺和足夠的機遇,李軒很享受那種一次次白手起家到建國稱帝,成爲一方霸主,威震天下,令四方敬仰的感覺。   就在這時,徐徐前行的隊伍突然一停,毒島冴子目光一凜,戒備的看向四周,李軒卻是眉頭微微皺起,俄頃,臉上露出一抹感慨的苦笑。   片刻後,禁軍將領策馬來到車架旁邊,垂手叉腰,恭聲道:“陛下,前方發現一昏迷女子,擋住了去路。”   “知道了,帶她上來吧。”李軒揚了揚頭。   “舊識?”毒島冴子回頭,好奇的看向李軒。   “嗯,也算是吧。”李軒點點頭:“不過貌似每次見到,氣氛都不太對。”   “嗯?”毒島冴子疑惑的看向李軒,不明所以。   兩人說話間,幾名禁軍已經抬着擔架過來,毒島冴子目光不由得落在擔架之上,那一名白衣勝雪的女子身上。   “是她?”看着擔架之上,即便已經陷入昏迷,依舊如同清冷仙子一般的小龍女,毒島冴子微微一怔,隨即有些恍然,貌似小龍女每次跟自家這位皇帝陛下見面,處境都不怎麼樣。   第一次在終南山上,若非李軒阻止,小龍女或許已經被那位鬼迷心竅的全真道長玷污,而第二次,卻是重傷在身,至於第三次,就是不久前絕情谷,因爲楊過的關係,兩人站在了對立面上,雖然沒人受傷,但情況卻更糟糕,這一次,又是如此。   毒島冴子有些好奇,小龍女武功也算不俗,但人生之坎坷,實在讓人有些瞠目。   想着這些,動作卻沒停,伸手將小龍女自擔架上接過,作爲李軒的女人,同樣也是李軒的追隨者,她能感覺到,自己這位主人老師,對眼前的女子有種奇特的感情。   ……   “內傷,不過卻不是外力所致。”探了探小龍女的脈門,李軒目光落在小龍女那欺霜賽雪的臉龐上,眉宇間似乎還帶着一股化不開的哀怨。   大概是跟楊過之間的感情又發生什麼波折了。   對於小龍女受傷的原因,李軒已經有了大致猜測,卻也沒想太多,古墓派的女人,大都愛鑽牛角尖,林朝英如是,李莫愁如是,小龍女同樣如此,再加上楊過那放蕩不羈的性格,因爲自己兩度無意間出現的緣故,兩人的感情並未如原著中這個時期那般明朗化,依舊處在一種朦朧的曖昧之中,一個懵懂無知,一個如同白紙,兩枚愛情路上最純正的小白,雖然彼此有着好感,但想要走到一起,波折是在所難免的。   不過自己能將自己傷成這樣的,不知道楊過那小子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絕情谷中,他已經將話挑明,以楊過的性格,絕不會一錯再錯下去,至於這中間發生過什麼令人蕩氣迴腸的故事,李軒有些好奇,不過眼下,顯然不是探索的時候,小龍女的傷勢已經頗爲嚴重,必須儘快救治纔行。   “需要停軍休整嗎?”冴子擔憂的看了一眼小龍女,能夠感受到小龍女那一縷憂愁,哪怕同爲女子,看着此刻的小龍女,也不免生出一股心疼之感。   “不用了。”搖了搖頭,李軒看向前方道:“繼續行軍吧。”   龍輦本就是匠師專門設計,內部雖然不算奢華,卻極爲舒適,更有八名內家好手負責抬轎,哪怕是翻山越嶺,也能如履平地,並不會造成太大的振動,小龍女的傷勢大半來自於本身,並非外力所致,倒也不必爲此專門停軍休整。   想了想,李軒伸手搭在小龍女的脈門之上,一縷精純的真氣湧入對方體內,黃帝心經十分神妙,所修煉的真氣,不但威力極高,更有諸邪辟易的功效,雖然對治療內傷方面,並不顯著,卻能助人抵禦外邪入侵,至少不會讓傷勢更加惡化。   ……   與此同時,嘉興,一處無名山洞之中,淅淅瀝瀝的小雨迷濛了洞外的景物,偶爾會有一縷寒風夾雜着溼氣吹進來,他功力已高,達到寒暑不侵的境界,自然不懼,但懷中的身影卻忍不住蜷縮一下身體,往自己懷中擠一擠。   玄鐵劍被隨意的立在山洞的洞壁之上,更遠一些的位置,霍都的屍體直挺挺的躺在那裏,眼神中兀自透着一股不甘的神色,但他的屍體已經僵硬,顯然死去已經有了不少時間。   低頭,看着那張豔若芙蓉的俏臉上,兀自帶着一股滿足的嬌憨神色,楊過心中卻充滿了苦澀。   事情原本還算順利,憑藉他如今的武功,加上古墓派獨步當世的輕功,雖然不敵金輪法王和公孫止聯手,但要離開,卻也不難,只是沒想到,郭芙中了霍都的暗算,而最終的結果,讓楊過有些無奈,看着郭芙那嬌憨的臉頰,腦海中卻不禁閃過姑姑那清冷的身影,心中此刻卻充滿了苦澀。   他雖然放蕩不羈,卻也有着自己的原則和底線,更何況,對於郭靖的愧疚,也絕不容許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一走了之。   懷中,郭芙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打量着楊過那被胡茬遮掩下英俊的臉龐,眼中閃過一抹迷醉,最終,看向楊過左臂那空蕩蕩的袖管,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只是楊過那失神的目光,讓她心中沒來由的一痛,悄悄地閉上了眼睛,此刻,她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這個男人,只能選擇以逃避的方式去面對。 第一百零九章 再次招募   西鄂,蒙古大營。   “李軒親征!?”忽必烈看着眼前的哨探,下意識的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語。   “不錯。”哨探不敢有絲毫不奈,將打探到的情報重新說了一遍:“按照他們的行軍速度,大楚皇帝應該已經抵達南陽!”   “哈哈,莫不是他真的以爲,憑藉區區十萬烏合之衆,就像阻攔我五十萬蒙古鐵騎嗎!?”忽必烈朗聲大笑起來,目光越出帳外,看向南陽的方向:“此乃天賜良機,此次,我定要將昔日襄陽之恥,十倍、百倍的還給他,還有這南朝江山,也將在我蒙古勇士鐵蹄下顫抖!”   說到最後,忽必烈頗有些咬牙切齒,他一生經歷戰事無數,絕對說不上一路坎坷,可是雖有小敗,卻始終銳意進取,從未有過氣餒,唯有襄陽一敗,敗的太過徹底,損兵折將,甚至連阿術這等統帥都在那一役中隕落,不但挫傷了蒙古鐵騎的不敗神話,更是讓他聲望大減,差點被逐出權力核心。   如今雖然最終壓服諸王成功登上汗位,但襄陽之敗,依舊成爲他帝王生涯中抹不去的一個污點,此次他傾盡全力,聚集大軍再度南下,一雪前恥,也是一個極爲重要的原因。   “傳令三軍,兵進三十里,威逼南陽!”狠狠的舒了一口胸中的怨氣,忽必烈眼中閃過一抹豪光,他要以碾壓之勢,以絕對優勢的兵力,將整個南朝徹底碾壓。   “另外,通知安插在楚國境內的細作,全力製造混亂!”忽必烈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一直以來,李軒一直在不斷通過各種手段,向蒙古境內滲透,但早在南宋時期,整個南宋已經被蒙古的暗間滲透的如同篩子一般,哪怕李軒建國之後,有意識的加強這方面的防禦,但南宋留下來的百孔千瘡,卻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彌補的。   昔日南宋時期,南宋軍隊總計也不過五十萬,李軒兩年來雖然勵精圖治,但大楚軍隊走的卻是精兵路線,軍隊戰力雖然大增,但軍隊數量卻是不增反減,如今投放在三處戰場之上的兵力,根據各方資料來看,幾乎已經是大楚的極限,哪怕還有剩餘,也不可能顧及全面,畢竟如今的大楚,論國力,絕難跟雄霸天下,橫掃四海的蒙古相提並論,如今主力都聚集在前線,內部定然空虛,此時生亂,定能讓對方顧此失彼,甚至在南下之前,忽必烈已經跟心腹謀士商議過,如何將隱藏在大楚境內的暗間發揮到最大作用,此時說出來,卻是成竹在胸。   “喏~”一名謀士出列,躬身領命道。   “大汗,那單雄信如何解決?”一名武將有些苦惱的道,這段時間,單雄信幾乎不間斷的跑來尋釁滋事,出言挑釁,偏偏蒙古雖然以武力稱雄天下,但對於此人,卻始終無可奈何,無論單挑羣毆,冷箭暗算,都拿此人無可奈何。   而此人也絕非那種一根筋的無謀匹夫,曾有謀士想要設計圍殺此人,但此人卻極爲滑溜,眼見情況不對,說走就走,單雄信所帶的都是騎兵,而且是一人雙乘,胯下戰馬也都是百裏挑一的良駒,而且人數不多,來去如風,己方空有五十萬大軍,偏偏對此人卻是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整日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對大軍士氣打擊實在不小。   “不用理會他!”忽必烈擺了擺手,五十萬大軍的士氣,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挫動的,更重要的是,饒是以忽必烈的雄才大略,眼下卻也拿單雄信這支機動小分隊沒有絲毫辦法,只能放任自流,對方就算再狂妄,也不可能憑着區區幾百號人就跑來衝擊這五十萬大軍,若真是如此的話,忽必烈絕不介意浪費一天的時間,將這員大楚虎將徹底留在這裏。   與此同時,南陽。   隨着戰線推移,南陽成爲前線,原本南陽的百姓早在年前就已經撤離完畢,而原本的南陽城,如今已經在羅峯的經營之下,改建成爲一座軍事要塞,用來對抗蒙古大軍。   李軒已經於傍晚時抵達那樣,此次隨行的禁軍只有兩千,於數十萬人規模的戰役而言,兩千人無異於滄海一粟,不過身爲帝王,親臨前線,自然能起到振奮軍心的功效。   安撫一番軍心之後,李軒回到南陽太守府,此處已經被暫時作爲李軒在南陽的行宮,兩千名禁衛盡職的將這座臨時行宮迅速保護起來,並向四周蔓延,雖然南陽如今已經成爲軍事要塞,但這些禁衛依舊一絲不苟的執行着自己的任務,沒有絲毫鬆懈。   房間,一番雲雨之後,毒島冴子無力的軟在李軒懷中,感受着李軒仍然旺盛的精力,少女眼中閃過一抹歉意,雖然有心再戰,奈何身體已經提不起一絲力氣,無力承歡。   安撫的拍了拍這位劍道少女,李軒拉過絲被,蓋在佳人美妙豐潤的身體上,將那耀眼的春光遮掩起來,起身披了一件長衫,信步走出房門,黃帝心經的確神妙無方,不過對這方面的加強也着實讓李軒又是高興又是無奈,隨着修爲增長,身體不斷被一遍遍淬鍊,已經達到一個非人的程度,再加上黃帝心經對這方面的增幅作用,單獨一個毒島冴子根本無力承受,李軒也只能淺嘗輒止。   看着天上的滿月,李軒突然想起,從自己獲得位面奴隸市場到現在,貌似已經滿了一個月的時間,原本已經被買空的市場,應該已經刷新出新的奴隸來了。   這段時間,李軒也仔細研究過位面奴隸市場的規則。   位面奴隸市場中刷新出來的人物,跟奴隸市場等級並無太大關係,哪怕是最初級的奴隸市場,也有可能刷新出高等級人物,不過概率之低,絕對令人髮指,而隨着等級的提升,這個概率也會變化,同時每月給出的基數也會增加,至於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人物,那完全要拼人品。   而且位面奴隸市場並不是隨機召喚,刷新出的人物基本上不可能出現位面巔峯強者,哪怕是最低級的位面的巔峯人物,也不可能出現在位面奴隸市場之中。   這樣的限制,想要憑藉奴隸市場大肆召喚出強人,基本上是不可能了,如單雄信這樣的猛將,在位面奴隸市場中絕對屬於稀缺貨,也算是李軒人品爆發了一次,但每次都人品大爆發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樣的設定,也讓李軒原本對奴隸市場的期待降低了不少。   腦海中連通位面奴隸市場,果然,原本被刷空的購買選項中,再次出現了十個人物,並沒有人品爆發的現象發生,羅列的十名奴隸大都是龍套類型,無特殊天賦,無實力,無特殊技能的三無產品。   目光在兩排人物中一掃而過,李軒暮光停頓在一名價值500兌換點的奴隸身上,這個價值,已經超過上次十名奴隸的總和了,也算是個小極品。   燕青風:來源中級低武位面,燕國守邊將軍,武藝嫺熟,擅長槍法,騎射,技能:家傳回雁槍法。   武力49,統率73,智力62,天賦:騎射精通。   49武力,在中級低武位面也算難得,統帥、智力在武將中也算不錯,如果好好培養一番,頂尖武將是無望了,不過二流乃至一流武將還是可能的。   燕青風的武力雖然在低武位面中已算不低,但這種潛力型人才隨着天龍位面成爲附屬位面,這種級別的大有人在,若非看中位面奴隸市場出品,絕對忠誠的話,李軒絕對不會將資源消耗在他身上的。   不過於眼下而言,神鵰位面之中,燕青風絕對屬於頂級戰將那個級別的,五絕之下,能勝過他的高手不多,更重要的是武將出身,還是眼下李軒急缺的騎兵武將,倒是個不錯的幫手。   毫不猶豫的進行了付款,至於其他九名給出的奴隸選項,李軒卻無動於衷,眼下位面兌換點已經不多,雖然這些低端奴隸花費不了多少,但聚少成多,積攢下來,也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一名身材頸長,卻並不魁梧的武將出現在李軒身前,片刻的茫然之後,重新匯聚焦距的瞳孔落在李軒身上,微微一怔之後,連忙推金山倒玉柱般跪地,躬身道:“青風參見主公。”   “起身吧。”李軒伸手虛扶,同時打量了對方一眼,若論賣相,應該是屬於趙子龍、羅成那種類型的武將,冷酷、忠誠,這造型,絕對是喜歡戰略型遊戲的宅男們最喜歡收集的武將類型。   “明早持此令牌,去鷹飛將軍那裏報道,暫時在禁衛中當個都尉。”李軒把一枚令牌遞給對方,雖然燕青風能力在眼下而言,或許不如羅峯,但絕對不比唐俊差多少,但如今已是一方君主,用人自然不能隨心所欲,哪怕對方能力足夠,也得按程序來走。   “青風遵命。”召喚武將最大的優點,就是忠誠足夠,對於李軒的任何命令,都不會有絲毫的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