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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9章 韓天殊、韓青!

  步星河!   這幾人正是此次東靈內院,前來參加東域劍會的幾人,先前韓辰與厲刑天等人的一番戰鬥,他們都看在了眼裏。   不過也僅僅只是觀戰而已,幾人絲毫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雖然同爲東靈院的弟子,但就算是同一個宗門的弟子,都有互相殘殺的時候,跟別說學院了。   原本,他們也僅僅只是打算觀戰,看一看厲刑天等人的實力而已,但韓辰的實力,卻讓人震驚,竟然強勢斬殺所有人,着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也由此,步星河幾人才生出想要拉攏韓辰的心思。   東域劍會上,天才妖孽衆多,他們若是聯手,也會更強一些,走的自然也會更遠。   “萬千,你有什麼意見?”看着那個俊逸青年,步星河臉上露出笑容,溫和問道。   步萬千,他的親弟弟,雖然比他要小上兩歲,但論資質甚至比他都要強上一些,東靈外院之中,登臨東靈金榜第一位,長久無人撼動。   年會之後,就外出歷練,三個月前,回到宗門,進入禁地之中開始閉關提升,直到三天前,來到紫禁城與他重逢,一身實力,連他都感覺震驚。   這三天,步萬千沒有與人交手,否則的話,引出的動靜,不會比那韓辰要小吧!   “意見倒是有一點!”步萬千淡淡一笑,氣質從容,說道:“這韓辰的實力,的確是很強橫,不過惹麻煩的本事也同樣不小,據我所知,上午的時候,他在聚寶樓將烈九陽地底的戰靈碑給奪走了。以烈九陽的護短性子,肯定是不會放過這韓辰的!”   烈九陽!   聞聽步萬千的話,在場的幾人,包括步星河在內,都忍不住臉色變了變。   和縹緲神宮一樣,九陽天宗之中。也有十大天才弟子,而這烈九陽,便是其中的天才人物,名列第四位,單論排名,比之縹緲神宮的袁天書幾人,都要高。   “先是得罪烈九陽,現在又得罪縹緲神宮,到時候劍會上。麻煩肯定是不會小的了!”步萬千喝了口酒,聲音悠悠,繼續說道:“我們要拉攏了韓辰,就必須也要面對烈九陽,以及縹緲神宮的天才之輩!”   步星河等人的眉頭,皺了更緊了起來,他們雖然實力都不錯,可以稱之爲頂級天才。但和烈九陽、袁天書之流,還要差上一些。   這不是他們妄自菲薄。實在是底蘊不同,烈九陽、袁天書之流,都是兩大上古宗門之中,最重點培養的弟子,傾盡底蘊無數栽培出來的天才人物。   若是他們能比得過,那麼現在他們就不是在東靈院。而是在兩大宗門之中,享受無數資源,盡情修煉了。   望着幾人,步萬千脣角勾了勾,仰頭將杯中酒喝盡。沒有再說話。   其實他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先前韓辰有難,他們袖手旁觀,如今見人家實力非凡,就想要拉攏,有那麼容易嗎?   “此人非我們所能掌控,算了,還是任其機緣吧!”   最終,步星河搖了搖頭,放棄了拉攏韓辰的念頭。   ……   而在步星河幾人討論韓辰的時候,在太湖另一個山峯的樓閣中,有兩個青年男女,此時也在談論着韓辰。   “這韓辰的實力也不過如此,看來我還真是有些高看他了!”青年面如冠玉,一襲雲白色長衫,顯得飄逸無比,不過此時嘴角那一抹不屑,卻是有些破壞氣質。   “韓天殊,我勸你還是別亂來,我們此行的任務,只要將東西交給他就行了,你要是當真敢傷了這韓辰,到時候族長怪罪下來,我可不管你!”聽到青年的話,女子翻了個白眼,說道。   “青姐,你放心好了,我有分寸的,絕不會傷了他的,只是想和他切磋切磋,試試他的實力而已!”聽到韓青的話,韓天殊笑了笑,說道。   “那就好,快些把事情辦完,我們也好回族裏了,距離年底盛會就半年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好好提升下自己,這東域,實在不適合我們!”韓青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無奈地說道。   “放心好了,只要和他交過手,我們就立馬回去!”韓天殊趕緊說道。   族裏的年底盛會,可是關乎所有年輕一輩,那等機緣,只要抓住了,就能一飛沖天,他自然不可能願意錯過。   “東域劍會還有八天才開始,這段時間,也不能浪費了,跟我回去修煉去!”將杯裏的酒喝盡,韓青起身站了起來。   聞言,韓天殊也站了起來,突然想到了什麼,對着身前的韓青道:“對了,這東域劍會,丹府和禁族的人,似乎也會來……”   韓天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走在前面的韓青揮手打斷。   “丹府雖然在中域,不過外界的勢力卻是和東域最近,東域劍會這麼大的盛會,丹府參與進來,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丹府,上古神戰之後,一直傳承下來,可以說是的中州之中,爲數不多的最古老的上古宗門之一。   “至於禁族,雖然他們的修煉之法,強橫無比,不過禁族裏厲害的年輕一輩,都不出世。這一次過來的,恐怕也就是一些個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沒必要理會!”   禁族,和丹府一樣,也是最古老的上古宗門之一,其修煉之法,乃至參修禁制,族內強者,揮手禁制可成,威力無邊。   不過禁制難修,強者雖強,卻不多,弱者還是更多。   說着,韓青還回頭看了韓天殊一眼,“他們都跟我們沒關係,你別給我找麻煩!”   “嘿嘿……”   聽到韓青的話,韓天殊臉上露出一絲尷尬,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韓天殊的心思,韓青哪裏不明白,這傢伙從來就不是個安份的主兒,在族裏的時候,就經常和其他幾脈的人衝突,雖然每次都是喫苦,卻從來沒有消停過,現在出來了,還是這樣。   “走,跟我回去!”   韓天殊滿臉無奈,只得乖乖跟着韓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