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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該害誰呢?

  加明在火堆裏被燒得毛都不剩一根了,轉過光光的腦袋死死的把精子給盯着。精子嚇得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當時就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加明一步一步從火裏往外走,每走一步對於精子來說就像是自己與死亡的距離就更近了一步。最後加明走到了精子旁邊小聲的問道:“還……還還還有嗎?”   精子搖了搖頭,道:“沒了,都被你給喫光了。”   加明隨後變了一個眼神看着精子,嘿嘿一笑:“你……你你你挺不錯的嘛。我……我我我想……”想字都還沒說完,精子立刻就跪了下來:“我上有80歲的老母,下有16歲的老婆,你殺我一個就等於殺我全家啊。”   加明稍稍一想,感覺這話怎麼如此的耳熟?好像自己以前在哪聽過,不過又想不起來了。隨後加明對精子說道:“你……你你你在害怕什……什什什麼?我又不……不不不會喫……喫喫喫了你。”   精子都快哭了:“我就怕你喫了我啊,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小人計較。”   加明立刻搖頭:“那……那那那不行。”其實加明的意思就是別人有自己喫飯了,當然不能就這樣算啦,一定要幫別人的忙才說得過去。   精子以爲加明知道自己想要害他,現在是真想喫了自己。所以把精子給嚇得啊,嘴裏都說不出話來了,只是用一種非常祈求憐憫的眼神看着加明。   加明一抓精子的衣服角,狠狠的說道:“你……你你你真行啊。”   精子立刻回答:“沒辦法這是我師父讓我辦的,你就放過我吧。”   “你……你你你別說話,我都還……還還還沒說完呢。我就想……想想想說,你真……真真真行,我……我我我佩服你。竟……竟竟竟然能……能能能搞到這麼多的肉。我……謝謝謝謝謝你的烤肉了。我一定要報~報答你,你……你你你說,有什麼事我……我我我能幫忙的嗎?”   加明說話說得太亂了,精子想了半天才明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他只是想幫自己的忙啊,那就好辦了,只要他肯幫忙的話,想殺他的辦法就多着呢。果然這王加明只是一個弱智,這次你算是死定了。   精子提着膽子問道:“加明,你剛纔在火堆裏待了這麼久有什麼感覺嗎?”   加明非常堅決的說道:“冷。”   把精子給氣得,這人是不是不知冷熱啊。這麼大的火,即便自己離得這麼遠都感覺到熱,這個不要臉的玩意兒竟然還在叫冷。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王加明這麼強悍,但精子絕對有自信治得了他,因爲這個弱智已經答應要替自己幫忙了。   不過精子倒是挺鬱悶的,既然這樣都燒不死他的話那應該怎麼樣才能弄得死他呢?精子回頭看了看加明說道:“你跟我先回天龍寺,你給我寫一份字據說是答應幫我的忙。”   加明點了點頭,道:“行。”加明這個人的特點就是隨和,什麼要求都是不拒絕,給什麼就要什麼,一點也不挑。   精子把自己外面的一件僧袍給加明穿上,自己只穿着內衣。畢竟是佛門清靜之地,光着身子怎麼能進去呢。別看精子一直在想辦法怎麼殺死加明,但其實精子還挺會照顧人的。二人回到天龍寺,精子把加明叫到了自己的房子,隨後寫下了字據之後就把加明給扔了出去。因爲精子知道加明一覍睡醒就一定會忘記一切的事情,所以現在對他怎麼樣都無所謂了。而且有了字據也就不怕他不記得,自己真是一個天才。   精子把加明趕出去之後天色已經非常晚了,月亮憶在當空,看樣子至少也是深夜11點12點的樣子了。精子想把這個消息告訴方丈。而且今天有這麼重要的任務在身,方丈應該不至於這麼早就睡着了吧。   精子快步往前走,很快就來到方丈的房門外。精子彈指擊窗,小聲的說道:“師父你睡了嗎?我有些事情跟你說。”   立刻就從裏面傳來一陣非常慌亂聲音:“等一下,千萬別進來,我正在練功。我的褲子上哪去了?師太這是你的內衣。”   忽然又是一陣女聲:“討厭,這是你的。我的胸罩上哪去了?這大半夜的誰這麼無聊啊?”   精子在外面非常的尷尬,但是沒辦法必須得告訴師父一聲這加明還活着。這次的計劃確實非常的成功,只是誰能想得到啊,這王加明竟然不怕火燒。精子也是一股子的鬱悶,雖說這是師父的命令,不過精子倒並不是很想殺王加明。   法盈方丈和某個師太在裏面熱鬧了好幾分鐘,最後只聽見開窗的聲音緊接着就是一陣風吹過。精子也算是高手了,就知道這是某種非常高深的輕功。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麼,他自己的生活作風也不見得有多好。這種事情大心照不宣就行了。   法盈很不高興的打開了門,臉上帶着色,看樣子就是極度的生氣,對着精子吹鬍子瞪眼的。如果不是礙着自己是和尚的關係,恐怕精子今天真會捱打。精子也挺不好意思的,立刻道謙:“對不起啊師父,影響了你與師太探討佛法。我來是想告訴你一聲王加明那事沒成功。”   法盈嘆了一口氣問道:“不對啊,我分明是看着王加明跑出來的,難道他沒去你那嗎?”   精子立刻搖頭:“倒不是沒去,也不是沒把他給騙到火裏去。只是這王加明他不怕火燒,我也不知道爲什麼,他在火堆裏待着喫烤肉都沒事。只是頭髮和衣服被燒着了。”   法盈細細一想,隨後用很懷疑的眼神看着精子問道:“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世上哪有這種人?王加明也不是火系屬性啊,況且就算是火系屬性也不可能一點傷也不受吧。”   精子挺無辜的說道:“師父瞧你說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哪怕你再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騙你老人家啊。這是真事,不信的話明天你可以試一試,這王加明真不怕炎燒。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對了,我發現王加明有一條腰帶,這腰帶子也燒不爛,而且腰帶上有三顆珠子,好像是異寶。”   法盈微微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我聽說王加明確實有兩顆寶珠,一顆避水珠,一顆避雷珠。想不到啊,這王加明竟然找到了避火珠。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它的可能了。這倒是挺好的啊,我們把王加明給殺了,然後搶他的珠子。就憑這三顆寶珠就夠咱爺倆下半輩子的消費了。此三顆寶珠可是價值連城啊。”   精子也很高興:“原來如此,我就覺得奇怪嘛,身上火堆裏他竟然還叫冷。原來是有避火珠在爲他撐腰。真應該當時就把他的珠子給搶過來的,可惜啊可惜。”   “我呸,就你那點修爲能打得過王加明嗎?你那天沒看見王加明背後冒出來的四支龍爪子?王加明雖然是七魄完失,但幸得體內的神獸爲其補魄暫時保住了性命。現在的王加明應該是最弱的時候,但憑你的修爲還打不過他。就憑他休內的神獸我都感覺喫力呢。我得再想一個好辦法,必須得把王加明腰上的三顆寶珠給弄到手,而且我要讓他像法空一樣喫點苦頭,要麼斷他一條手,要麼弄瞎他一隻眼睛。反正我不想讓他好過。”   精子非常鬱悶的問道:“師父,其實我覺得這又何必呢?王加明只是一個記名的弟子,對你的地位根本沒有威脅。而且我們與他也無深仇大恨,我看就搶他的三顆寶珠就差不多了,別要他的命。再說了王家的人我們也若不起不是嗎?萬一要是王本坤怪罪下來,恐怕有難的還不止是我們天龍寺而已。反之,我們只搶他的寶珠倒是可以給他一些教訓,而且這對大家都有好處不是?”   法盈仔細的想一想精子的話,感覺有些道理,不過法盈回過頭來一想立刻搖頭:“不行,還是不行。我這麼多年了每天都在害人啊,如果讓我不害人的話我怎麼活啊?如果我不想辦法害王加明的話,那我害誰?” 第六百零一章 封魔城   精子立刻笑道:“法空啊,法空和你可是一個師父教出來的。而且法空這人的悟性頗高,現在武功恐怕連師祖靈虛大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其實我感覺法空對你的地位威脅是最大的。現在想辦法害一害法空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法盈立刻搖頭:“不行不行,我已經害過法空了。以前的那個意外不就是我讓你給弄的嗎?那一次切掉了法空一條手,如果再想害他的話也不易啊。而且法空現在的修爲這麼高,我也打不過他的,要是被他知道以前的事情他不弄死我纔怪。仔細想來,雖然法空的地位很高但他現在已經還俗了,不是天龍寺的人了,連一個記名都算不上。況且現在能與破長空一斗之人僅有法空而已,如果他出什麼事的話對天龍寺也不是什麼好事,還是算了吧。”   精子也算是一個壞和尚了,此計不成心裏立刻就生了另一計,立刻向法盈說道:“師父,反正害人這種事情不見得一定要把別人弄死弄殘對吧。我們這次害人就害王加明,搶他的三顆寶珠,這樣也不違揹你做人的宗旨,而且成功之後咱倆也就沒必要做和尚了。憑那三顆寶珠我們可以成天逛怡紅院,或者直接把怡紅院給買下來天天在裏面花天酒地豈不快哉?”   一聽把怡紅院給買下來時時花天酒地法盈的興趣立刻就來了,隨後點了點頭,道:“哈哈哈哈,果然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好徒弟深知爲師的性情。那此事咱倆就好好的商量一下。對了,寺裏新來了五個喇嘛,這五人絕非普通貨色你多留意一下。我看此五人來天龍寺動機不純,而且我從他們的眼神裏看得出來一股子不倫之氣,那眼神就像是我盯着靜欲師太的眼神一樣。”   精子想了想,忽然問道:“哦~原來如此。你放心吧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的看着他們幾個。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向你稟報,王加明爲了感謝我請他喫烤肉,簽下了一個字據。說是隻要我請他幫忙他一定會幫。有這個字據在的話,王加明就很容易的上我們的當了。所以我想請師父想一個辦法,怎麼樣才能把他的三顆寶珠給搞到手。”   法盈仔細一想,隨後哈哈一笑,道:“扶耳過來……”   ……   此時封魔城內,王烈火已稱王爲帝,而且最近兩年之內魔族消停多了,一直沒有大舉進攻。所以王烈火也挺省心的。封魔城與中東地區的獸人之間關係變得相當親密,因爲明王的身份公開了,就是封魔城城主的兄弟,所以中東的獸人對封魔城那是相當的看好。願意去那裏做生意的人也是越來越多。   角城牛十三除了上稅之外,其它的糧食全都給封魔城。而且還聯繫了附近的幾個農業大國與自己做同樣的事情。破長空也不愛管,現在的龍城發展也是非常的好。因爲沒有魔族的進攻,就連王城都發展的相當的壯大。   此時王涵也同在封魔谷做了王爺,而且身兼左丞相之職。王烈火對王涵的信任那是絕對的,這可是自己的親生弟弟,如果連他都不信的話這世界上就沒人可信了。王涵也是把一切的工作做得非常好。現在封魔城的兵力早已達到了五十萬,但兵多卻不精,所以不敢妄動。現在封魔谷最精銳的部分就是加明的流氓團了。但憑這流氓團還不是麒騎士的對手。所以暫時復國無妄。   王烈火站在封魔城的城牆之上,看着自己的大好河山心裏那個痛快啊。王烈火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一朝的仁王帝主之命,真是造化弄人。只可惜,母親她正在與父親鬧離婚,準備改嫁給他的師兄碧清真人。可是這都鬧了一年了,就不見他們倆離婚。王烈火也知道母親這是爲了氣父親,也是爲了給他一些懲罰。只是國家大事都不管確實有點不像話。   王烈火看着旁邊的王涵問道:“老二,你猜父母現在在做什麼?”   王涵撇了撇嘴無奈的笑了笑道:“誰知道呢,這老倆口的太沒溜兒了。如今天下大亂他們竟然偏安於仙島之內鬧離婚。唉~~若是有父親在的話,給破長空一千個膽子他也不敢反啊。到現在弄得……城主龍傲天現在要靠赤城救濟。真不知道該說他們什麼好了。老三也是兩年多了音信全無,也不知是死是活。聽法空說當時魔族與滅滄天一戰我現在還不敢相信,加明現在竟然七魄盡失他到底怎麼樣才能活得下來?”   後面立刻有人搭查:“兩位不必多慮,我乃是驚天神算的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合,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在下夜觀星象得知加明現在雖失了七魄,但有體內的真龍補魄,所以暫時的保住了性命。而且有將星扶持,現在一定有人在幫加明找回失去的銅符,還有另外一個人正在爲加明尋找破銅符的法寶。所以你們不必擔心了。吉人自有天相,加明他宅心人厚,上天一定會幫助他的。況且我也爲加明算過命的,他的命數九五,上管天庭下管清冥,富貴一生乃是皇帝之命。如今帝星在光芒雖暗,但有紫氣北來,我想加明應該在南,而且我猜的沒錯的話,他應該就在龍城,而且定在天龍寺。”   王烈火回頭一看立刻行了一個禮:“原來是國師上邪,你以前不是算不出加明在哪嗎?現在怎麼如此肯定加明還活着,而且知道的這麼清楚?簡直是神人啦。”   上邪嘆了口氣,道:“剛纔我收到了法空的信,他已經找到了加明。而且上面把加明的情況寫得非常清楚。我這是特意把信拿給你們看的。不過我想已經沒必要了,法空的字寫得挺差,我認了好長時間才認全的。而且這封信的中心思想我已經告訴你們了。”一邊說,上邪一邊把法空的信拿了出來。   王烈火和王涵一把搶過來開始看。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沒把他們倆給嚇瘋過去。這哪是字啊,分明是鬼畫符啊。別說認出一個字了,就連一個符號都認不出來。王烈火伸出了八個比姆指佩服上邪:“果然是國師,這樣的字你也能認得出來?”   上邪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我乃是驚天神算的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合,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連這些字都認不出來我還有效果給別人測字嗎?你們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可以讓加明起死回生。”   王烈火點了頭,道:“原來如此,國師我想問一下,加明現在七魄全失,有沒有辦法把他們都找回來嗎?”   上邪大笑一聲,道:“你怎麼問這個問題?難道你不知道嗎?我乃是驚天神算的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合……”還沒等上邪說完,王涵就忍不住了,立刻打斷了上邪的話很鬱悶的說道:“我說上邪,你別整這些沒用的行嗎?你直接說結果就可以了。”   上邪立刻搖頭:“那不行,我的詞兒是連在一起的,不說這個我沒辦法說後面的話。你們耐心一點嘛,所謂心急喫不了臭豆腐。我來了啊,我乃是驚天神算的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曉人合,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載,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就加明魂魄重歸本體的這個事啊,我還真不知道。”   王烈火和王涵同時踢出一腳大叫道:“滾。”   王烈火和王涵真是氣壞了,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什麼都不知道看懂了一封信就稱自己是奇人了。要不是見上邪確實有些能耐還真想把他給弄死算了。   正捉摸着,忽然從城牆下飛上來一人,衣衫不整,滿臉的脣印,褲子都只穿了半條。提着上邪非常生氣的樣子:“你們誰把他給踢下來的,我還在辦下事呢,被打擾了不是?”   有此等輕功之人世間也難找出第二個了,這些人也都認識。可不是就是羅烈嗎?只見一個身影閃過,看背影其它人也都認識,正是龍影。如今的龍影是長住赤城,爲龍傲天效力。不過現在赤城的關係和封魔城那可不一般啊,兩國間基本上沒有國界了。赤城的國師都能跑到封魔城裏去打一頭,可想而知這兩國的關係有多好。   不止如此,上邪他還做兼職,除了是赤城的國師之外,還是封魔城的形象顧問兼國家憲法委員會主編。這一個月能領好幾份的工資,可把上邪給樂壞了。現在的上邪地位與當時做乞丐的時候那是滿不一樣了。所以上邪非常確定他師父給自己說的話,遇見加明之後自己將有一朝宰相之命,不過算起來其實現在的地位要比宰相還高了呢。他也非常的確定加明是一朝的仁王帝主,將來定可以平定天下。也是因爲師父說的話,或者是大家之間的關係本該如此,所以上邪一直幫着這邊呢。 第六百零二章 詭異的書信   此時的羅烈也早已不是普通角色了,修爲與法空一樣到了七魄的境界。因爲喫得多,所以這羣人的修爲增長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幾十倍還不止。哪怕成天不幹事修爲都增長得極快。除開化龍期那是沒辦法之外,其它時間都長得嚇人。現在羅烈有封魔城正規的編制,雖然沒有軍銜也沒有官位,但羅烈在封魔城裏那是橫着在走路,誰也不放在眼裏。本來就是流氓加土匪頭子,手下全是這方面的人才,誰敢惹啊。   要說羅烈確實是應了他的名字,暴君羅烈,性格相當的囂張,見人不爽就可以打。成天帶着一堆的兵四處調戲花姑娘。看見美女就很不自覺的說出一聲:“喲~~西。”   但是調戲了這麼多年羅烈還真是一個也沒調戲到,因爲羅烈的準老婆龍影那也是個了不起的人。雖然現在龍影還真不是羅烈的對手了,但羅烈還真不敢和龍影打起來。甚至連吵也不敢吵一句。羅烈怕老婆的性格還真是像極了王富貴,在外面風風光光一回到家裏就跟只小貓一樣的聽話,讓倒水倒水,讓洗腳洗腳,只要龍影不高興就把羅烈按在牀頭蹂躪,雖然羅烈挺喜歡這種感覺,但有一點被強暴的意思。   當然,龍影也沒介意羅烈出去調戲小姑娘,因爲他知道這是羅烈邪惡屬性的原因。羅烈是最陰最毒的邪惡屬性,龍影也是同樣的屬性,兩人都非常的明白,時常都會忍不住心裏的殺念,就是想殺人。龍影做殺手基本上有90%是出於興趣。但羅烈至今爲止只是囂張了一點,比較流氓了一點,對於邪惡屬性的擁有者來說,羅烈已經是控制得非常好的了。   封魔城的人也都沒怪過羅烈,因爲那裏大部分的居民是中東的獸人,其它人類在這裏也生活的非常好,也從獸人那裏得知了暴君羅烈的強悍。有時候羅烈想去調戲小姑娘,結果調戲的這個小姑娘還是他的一個崇拜者,被反調戲了一番,最後羅烈都只有流着眼淚回家找龍影說理去,這種事情也是常有。   現在的羅烈那可是鑽石王老五,周邊的小姑娘不喜歡纔怪呢。而且天生又長得這麼帥,追羅烈的小姑娘那是大有人在。不過杯具的是,追羅烈的小夥子也大有人在。因爲羅烈長得很秀氣,平時也愛穿得比較中性一點,留着長頭髮,有時候還化一點淡妝。要拿現在的話來說這絕對是一個僞娘。   還好外表與內心是沒有關係的,羅烈的性傾向是絕對沒有問題。今天這不正和龍影打野戰來着,忽然從天上飛下來一個人正落在兩人的面前,把龍影給羞得,立刻提着褲子就跑了。羅烈也是完全沒看這個人是誰,先打一頓再說。隨後提着上邪就往城牆上去。   王烈火和王涵本來不覺得什麼,踢一個人下去這能惹得着誰?不過看着羅烈現在的狀態還有剛逃走的龍影就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了。立刻就感覺非常的尷尬,王烈火上前一步說道:“羅烈啊,真是不好意思。我代我老二向你賠罪。我們不知道你就在下面,也不可能想得到你在下面幹正事對吧。爲了向你賠罪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們已經找到加明瞭。”   一聽加明羅烈的眼神立刻就變得平和了:“這個臭小子到底跑哪玩去了?氣死我了,找了他兩年都全無音信。你們別拉着我啊,見到他我一定要好好的幹他一次,我要幹得他菊花綻放大小便失禁。”   王烈火把手裏的信拿給羅烈笑道:“這是法空剛寄回來的信,上面寫着加明現在的情況。”   羅烈打開信一看,連連點頭,看得非常入神。王烈火和王涵都佩服,就連被羅烈提着的上邪都佩服,想不到羅烈的文化水準如此之高,連法空的字他都認識。   看了大概五分鐘羅烈嘆了口氣,道:“唉~~~這上面寫的什麼啊?這是法文吧,我一個字都沒看懂。法空到底在寫些什麼玩意兒?畫了一個房子,畫了兩個光頭還手牽着牽,難道他們在和尚廟裏搞基?還有一具屍體,放了一個屁。除了畫之外就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不是叉叉就是圈圈,有時候還有三角,這封信誰能讀?”   王烈火和王涵把上邪給指着,羅烈回頭一看,自己也嚇了一跳:“喲上邪你沒事吧,你幹嘛故意跑到我手上去讓我提着?唉喲~你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這是誰打的啊?”   上邪很鬱悶也很鄙視的指着羅烈,羅烈很尷尬,仔細一想就知道原來上邪教就是從天上忽然掉下來的那個人。不過這誰能想得到啊,竟然有人會從天下掉下來。而且還正好是上邪這個倒黴蛋,這能怪得了誰?   羅烈立刻轉換話題:“來,你給我念一念這封信,一個字也不要漏。”   上邪接過信開始唸了起來:“老二,我是老大,我找到老三了。現在老三正在天龍寺和我在一起。不過也別太高興,現在的老三連我都不認識了,長得那個恐怖啊。可能是因爲失去七魄的原因,他的身體已經變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兩隻眼睛都沒長在同一條平行線上。鼻子踏着,嘴巴歪着,小臉蛋都不是圓形,倒像是小孩子撒尿合泥巴整出來的奇怪形狀。不過萬幸加明還沒死,而且我從小黑和小白那裏得知倫加正在尋找他們丟失的七個銅符,人廚子中了小五的毒,所以聽命於加明,現在正在找破銅符的法寶。現在你去赤城一趟,讓朱倩把雀翎刃給拿給你送到天龍寺來,如果可以的話讓朱倩帶着黑妞一起來,因爲加明也需要初代鳳凰的血。基本上就是這麼些事,其它的也沒有了。對了,如果看見王烈火和王涵的話順便通知他們一聲,還有一件小事。把加明送回來的還不是人廚子,而是他們的爺爺王本坤。王本坤因爲二次化龍期的原因所以瘋了二十八年,現在化龍期快結束了,所以他重登天榜第一名。只要稍加修行王本坤極有可能突破萬全境界。叫他們別擔心,王本坤現在過得很好,只是瘋了一點,給天龍寺帶了不少的麻煩。順便向我替他們問好,法空絕筆。”   聽到這所有的人都嚇了好幾跳,首先人廚子中了小五的毒,現在要聽命於加明。這就已經是非常奇怪的一件事情了。想不到還遇到了王本坤,王本坤還是因爲二次化龍期所以瘋了這麼多年。最後是最恐怖的,竟然寫有法空絕筆的字樣,莫非這個法空要去幹什麼驚天動地的事情?   上邪立刻安慰道:“幾位不要擔心,瞧你們的臉都成鐵青色了。人廚子與王本坤的事情我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不過法空絕筆我倒是知道,他之所以這樣寫是因爲當初我教他練字的時候他問過我,寫信的規矩。我當時開了個玩笑,告訴他寫完信之後一定要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寫絕筆二字,顧名思義,絕筆就是自己寫完了。你們說我解釋的巧妙不巧妙?”   羅烈點了點頭,把上邪輕輕的往下一放,隨後笑着對王烈火哥倆說道:“還等什麼,大家打他一頓過過癮吧。”   王烈火和王涵都非常的興奮,三個人把上邪按在地上就是一頓痛打。打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三個人都累得不行了才停下手來。這上邪也是自己嘴賤找打,不過上邪倒也挺喜歡這種感覺的。這羣人都是變態加被虐狂,一天沒人打自己都覺得全身癢。   剛剛打完,後邊楊凡扶着王新月走了過來。現在的王新月身份那可就不一樣了,人家現在是公主,是剛成立的封魔城城主的親妹妹。而且因爲她能講獸語所以現在的王新月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而且她正在與楊凡交往。   楊凡就像個跟屁蟲一樣,半步也不願意離開她。王新月也是被楊凡的死纏爛打給感動了,最後總算是和他交往了起來,不過兩人之間的關係緊限於此,沒有更進一步的發展了。也虧楊凡忍得住,不然早就換另一個了。本來就這麼大一把年紀,現在都還是處男之身,哪怕再怎麼君子也會有生理上的問題。   王新月不用看就知道鐵定是羅烈又帶着哥哥們打人了,不過想不到他們今天打的竟然是上邪。王新月立刻走過去把上邪給扶了起來:“國師你沒事嗎?”   上邪擺了擺手,道:“沒事沒事,我都已經習慣了。要不是他們經常打我我還沒這麼好的身體呢。公主這是上哪去啊?”   王新月嘆了口氣,道:“我來觀一觀星,你告訴我代表三哥的那顆星最近是越來越亮,我心裏正喜着呢。每天都要到牆城上來看一看。”   說罷轉身看着北方的帝星,臉上露出一份期待的感覺。楊凡也真是沒辦法,誰讓王家人從小就給新月灌輸這種思想呢,王新月從小就把加明當作是半個丈夫來看待,這已經是深入到潛意識裏的東西了。王新月都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想念加明。   楊凡倒是相信自己只要肯努力,一定能夠打動王新月的真心。就算打動不了王新月還打動不了加明嗎?但凡是自己能做出讓加明滿意的菜來,加明一定會把妹妹賣給自己的。楊凡對於這個倒是不擔心,只是感覺王新月的真心確實不好得手。 第六百零三章 雙煞守城   此時楊凡看着王新月心裏是千思萬想,不過王新月確實長得漂亮,這一點完全是遺傳到了她母親婉雲的優秀血統。當然王涵也遺傳到了這一血統,杯具的是王涵是個男的。現在老是有變態色魔用色眯眯的眼神盯着王涵看。也別說,這羣人裏面長得漂亮的男人還真不少,王涵算一個,羅烈也算一個,這倆人走在大街上別人還以爲是哪的漂亮姐妹花呢。如果王烈火也改變一下形像的話就成人妖大集合了。   今晚的王新月穿着一身的白裙,因爲加明最喜歡穿白色衣服的女人。可能是因爲冷月寒的原因吧,加明就是對白色衣服的女人有好感。其實加明最喜歡的顏色是黃色,第一是寓意非常好,第二就是看見黃色就像看見金子一樣的感動。   此時的王新月已經過了18到19了,正是女人最漂亮的那一段時間。好幾次楊凡都差點忍不住想要對其施暴。但這也不能怪楊凡,確實長得漂亮。薄施胭粉,淡掃峨眉,瓜子臉大眼睛,身體,髮型沒一樣能挑得出毛病。追她的男人也多,不過都被楊凡打敗了。現在的修爲倒並沒有什麼精進,到現在也纔是4魄的境界。他是加明這一夥修爲進步最慢的一個人。也可能是因爲老想着王新月沒心情練功。這要是被人廚子知道了不氣死纔怪。   王烈火伸手搭着新月的肩膀說道:“小妹不用多想了,法空那邊來了消息,現在加明還提到着,而且很安全,至少暫時死不了。而且加明還找到了我們的爺爺王本坤。這一次我王家可算是要大出風頭啦。”   王新月一聽立刻轉過身來問道:“這是真的嗎?三哥還活着?不是已經兩年多沒有他的消息了嗎?”   王烈火一看就覺得不老舒服的,嘆了口氣,道:“女生外嚮啊,咱爹丟了三年之後回來你都沒這麼興奮過。咱爺爺丟了二十幾年快三十年了,你都不先問他老人家一句。竟然開口就問加明。你到底是不是我王家的人?”   王新月把翹嘴一撇:“少廢話快告訴我三哥現在在哪,我這就過去。”   王烈火立刻搖手:“不行不行,現在的加明還不太正常。等幾個月吧,加明會回來找我們的。此事急不得啊,我們不能壞了加明的大事。我說什麼也不會告訴你加明在哪,況且天龍寺也不允許女人入內不是。”   王新月點了點頭:“原來在天龍寺啊,看來是得到了靈虛大師的幫助。既然這樣的話那也就算了,畢竟我們暫時是不能進龍城的。”   王烈火這其實還是故意的,故意告訴王新月加明現在的位置,倒是挺希望新月去找加明,不過也不希望新月去找加明。如果去的話確實危險,但如果不去的話,恐怕小妹和三弟的關係沒辦法更進一步。   雖然王家兩個大哥對楊凡沒有什麼反感,不過王烈火不願意自己的妹妹嫁給他。楊凡這人倒也沒什麼缺點,不過就像新月一樣,王烈火和王涵不但是把加明當成是小弟來看待,也當成了妹夫。從小就是這種想法,從小就覺得加明長大之後一定會娶新月。   不過人各有志,加明現在的老婆夠湊兩桌麻將的了。而且一個個都是非常的強悍,也非常的有地位。就單一個黑羽鳳朱倩就夠大夥受的了。現在王烈火和王涵爲小妹的婚事都愁得不行了。不過他們就是不願意把新月嫁給楊凡,這也奇了怪了,他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正想着,忽然從城門下又跳上來兩個人,這兩人一個年紀稍大一些,不過氣質非常的好。穿着一身的鎧甲,手裏拿着一把巨大弓箭,這弓至少有一米八高,就像是一隻回閃的鳳凰,四處都是由鳳凰的尾翎而質,堅硬無比。但這把弓的主人知道這不僅是一把弓,還是把柳葉刀,因爲弓身彎曲,兩頭都有刃,不但可以遠程而且還能近程使用。如果單是這樣的話還不算厲害,這把弓可以從中間一分爲二,有弓弦相連所以又是一把回刃刀。這合適做中程的武器。所以這把刀是集遠程、中程、近程三種優勢爲一體的。所以這把弓的名字叫‘鳳鳴回柳弓’。而這把弓的主人則是天煞。   與天煞一起上來的自然就是地煞了,地煞今年只有13歲,但身高模樣確有個十六、七了。由其那個身高,比天煞還高出一個腦袋。不過畢竟他只有13歲,依舊是一個娃娃臉,但長得挺帥氣,挺精神的。地煞的造型與天煞不同,就一身普通的衣服,因爲盔甲太重,現在正是發育階段不太合適帶着過重的東西到處走。影響發育就不太好了。不過這一個13歲的小孩長得確實精神,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不過很遺憾,暫時沒有女孩看上地煞,總感覺他還是一個小孩子。當然也沒人看上天煞,雖然威武,但長得確實難看了一些。而且天煞也沒這方面的想法,要說天煞的條件,如果想要結婚的話封魔城的小姑娘們排隊能從封魔城排到龍城去了。   其實倒也不是天煞的官職高,也不是他的軍銜高,當然更不是因爲他的威望高。天煞地煞兩人和羅烈法空他們是一樣的,沒有官職沒有軍銜,但他們是封魔城的股東。當初這裏還是封魔谷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是股東了,王烈火還必須得向他們交錢。而且牛十三和那些農業大國的糧食也都是他們給弄來的,出中東宣傳,往封魔城運黃金這些事情都是這幾位股東干的,王烈火根本不敢帶人去中東。所以這幾個人雖然在封魔城沒有正當的編制,但他們是合法的黑社會。也是這個國家說話非常有份量的人,王烈火都得罪不起。   地煞看見王新月就開心,這幾年王新月老是照顧他來着,從加明化龍期開始,那時候地煞還沒到十歲王新月就負責照顧這個小孩子。這一堆人裏,王新月最疼的就是地煞。當然地煞也把王新月看作是家大人一樣,那麼的尊重。   地煞走到王新月的面前,非常的有禮貌的笑了一下,隨後很客氣的說道:“妞,給大爺樂一個。”   王新月掘着小嘴,非常的生氣,隨後轉頭就看着羅烈:“羅烈你仔細的瞧瞧,多好的一個小孩子啊,怎麼被你們教成流氓了。”   羅烈挺委屈的說道:“我也沒辦法啊,地煞把加明看作是他的偶像,處處都在學加明。他現在的行爲就是加明經常乾的,你讓我哪說理去?”   地煞看着王新沒樂,隨後自己就開始淫笑:“嘿嘿,妞不樂啊,大爺給你樂一個。”   把王新月給氣得,剛認識這個孩子的時候真是又乖又可愛,現在怎麼弄成這樣的。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小流氓。地煞也確實是把加明當作偶像,不止是地煞,就連天煞也把加明當作是偶像。   加明處處的照顧他們倆,還教他們功夫。從以前的乞丐現在混到了這樣的地位和身份,如今天地雙煞已經是響噹噹的人物了。而且他們現在的修爲也是大進了一步,現在地煞的修爲到了4魄境界,天煞的修爲到了6魄境界。因爲混沌屬性的原因,天煞的戰鬥力僅次於羅烈和法空。最鬱悶的就是楊凡了,本來是挺強的,現在變成了最弱的一個。但再怎麼弱也要比上邪好一些,人家上邪是文官嘛。   羅烈蹲在牆頭上對大夥說道:“各位,法空那邊來消息了。上邪算得確實沒錯,法空此去龍城裏果然把加明給找到了。現在加明七魄全無,想要讓他的七魄迴歸本體的話需要一些東西。楊凡,你的師父人廚子已經去收集這些東西了,現在我要去收集另外的幾樣東西。只是我怕我走之後魔族大舉進攻也不知道這封魔城的守將有沒有這個能力守得住。所以此去我不帶一兵一卒,我讓龍影留在封魔谷暗中探查敵情。雙煞你們倆也不能離開,現在封魔城內就屬你們倆的修爲最高,所以這個光榮而又艱鉅的守城任務就交給你們了。”   王烈火一聽就不高興了:“嘿羅烈你這是什麼意思啊,難道是說我封魔谷沒人嗎?我王烈火可是很能打的。我現在的修爲要與天煞一樣,同是7魄覺醒的境界,爲什麼你說他們倆的修爲最高?”   羅烈點了點頭,道:“那你和天煞打一架,如果你打贏了我就收回剛纔的話。”   王烈火立刻搖頭:“哼~我纔不跟你一般見識呢。要走快走,當心誤了加明的時辰。”王烈火纔不會這麼傻的去和天煞打呢。天煞的修爲確實只能算是一個高手,但天煞那可是混沌屬性,三光屬性之一啊,與滅蒼穹那是一樣的。   雖然天煞的修爲不如羅烈和法空,但要真打起來的話這兩人也會覺得麻煩。羅烈還好一點,至少天煞看不到羅烈的本體在哪,但法空就慘了,雖然防禦驚人,沒有什麼東西打得動他。但遇到了混沌屬性不照樣的一下一個洞。 第六百零四章 退休養老   而且現在的天煞已經把混沌屬性修煉得相當驚人了,加明在他這個時候還不會發光呢,但天煞已經會發光了,而且發出的光相當的耀眼,只要在他光照範圍之內,王烈火這個7魄境界,火系屬性極限的人都會感覺到冷。   羅烈微微一笑道:“我早就走了。”   說完之後身形變成了一團黑影,像是融化掉的冰塊一樣,消失在大家的面前。如今羅烈的奇門遁甲是越來越詭異了,完全不知道他從哪來到哪去。現在守谷基本上都不需要士兵們動手,羅烈在封魔谷前擺的幾個陣法就無人可破,無論多少魔族士兵來了就是死路一條。   羅烈現在確實稱得上是絕頂的高手了。只不過和天榜上的人確實還差那麼一些。除開天榜之人,沒一個是羅烈和法空這二人的對手,他們的修爲已經到了這個瓶頸,只要能突破的話,就會直接上升到天榜之位。   天煞現在主修的是羅烈所傳授他的輕功身法,因爲他是拿弓的,所以想盡可能用遠程戰鬥。這樣比較安全一些,而且有混沌屬性的幫助,威力也更大一些。天煞就是一個天生的遠程兵種。   地煞則是主修法空所傳授他的防禦能力,加上自己的神聖屬性別說打不動了,就算打得動也立刻能將自己給治好。同等級修爲的人根本傷不了地煞。最讓法空高興的就是地煞對佛法的領悟力極強,不用點就能透了。所以法空可以將自己所有的法家武學全部傳授給地煞,因爲越是強悍的佛家武學就越是要高深的佛法來化解它的戾氣,關於這一點法空基本上都沒爲地煞擔心過。   見羅烈離開,雙煞互相的對視一眼,天煞笑道:“走,咱們再去找一個上姑娘來調戲。”   地煞立刻搖頭:“算了,今天我已經被調戲夠了。也不知道最近的小姑娘是怎麼了,分明是我想調戲她們的,結果都是被她們調戲。老是捏我的臉都給我捏腫了。今天先回去洗洗睡吧,明天再說。凡哥,你幫忙準備點宵夜好嗎?”   這一羣人一聽宵夜就高興,楊凡的手藝是越來越好,做出來的東西也越來越香。每個人都點頭同意,根本不給楊凡反駁的機會。   楊凡那個氣啊,完全沒把自己給放在眼裏嘛。分明自己也是封魔城的股東,但怎麼搞像是這些人的僕人?最讓楊凡生氣的就是天煞和地煞也沒怎麼練過武,修爲爲什麼會如此的精進。現在的地煞才13歲,等他到了20幾歲還了得?這小子從小就聰明,等他長大了真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年輕版本的加明嘛。   說是生氣,楊凡還是挺高興的,畢竟新月也要喫自己親手做的飯菜,爲心愛的人做飯那是再多少都不會覺得累。   這封魔谷確實是一個世外的桃園,這裏基本上已經沒有的戰爭。不過卻一直在爲戰爭做着準備。王烈火知道這一次與龍城之戰是絕對不會少的。雖然現在自己稱王爲帝,但自己的心還是向着龍城的,龍傲天只要起兵東去,這邊一定要回應纔行。重把龍傲天給捧上帝位。這纔不會辜負了王家世代的先烈。但現在還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現在最重要的事……當然是喫楊凡親手做的宵夜啦,王家人都這樣的。   ……   封魔城裏挺熱鬧的,不過赤城的也不冷清。所謂三個女人一臺戲,現在加明大部分的老婆可都在赤城裏待着呢。雖然大家的關係非常好,可一但提到誰是老大的時候都吵得那麼熱鬧啊。朱倩有她的理由,畢竟朱倩是一城之主,而且論修爲她是最高的一個。所以她認爲是自己該做大的。龍菲兒則完全不同意,加明已經說好了讓自己當老大,憑什麼這個從後面殺出來的大姐頭做老大啊。這完全沒道理啊。   其實主要的戰鬥也就是這兩人,其它的女人都沒什麼意見的。由其是朱茜,她是最可憐的一個。雖然大夥都把她當作姐妹了,但朱茜和加明其實沒發現過什麼事情。雖然有曖昧的關係,但朱茜至今爲止還是處女呢。所以朱茜本來就是最沒有發言權的一個。   紫玉、方琪、肖婷也沒什麼意見,反正她只要和加明能在一起就感覺很滿意了。   其實加明的這羣老婆是最先知道加明出現的事情,而且知道加明的大概方位。因爲方琪體內的小金有一種特殊的能力,能感應到加明體內小五的存在。二者都是巨毒無比分不出什麼高下。加明體內還不止有小五呢,還有小金的情人傲德,所以小金是第一個感應到加明出現的人。   雖然知道加明出現,而且也知道大概的方位,但這幾個老婆都沒有去找加明。因爲朱倩說過了,加明現在是七魄完無,他有自己的一條路需要走,所以暫時不要去打擾他。而且上邪在臨走之前也說了同樣的話,所以加明的這羣老婆天天都在赤城的皇宮裏等消息。剛好也六個人,湊一桌麻將還有兩個人可以買馬。要不然湊兩桌鬥地主也行。   赤城也是發了一筆橫財,從魔族地界運回來的船本來是全運回了赤城裏。因爲他們回來之時破長空已經造反了,所以他們回不了龍城,那時候封魔城也還沒有成立。所以那一大筆的橫財其實全到了朱倩的手裏。不過爲了支持封魔城和龍家的人,朱倩把這筆錢分成了三份,一份給了龍菲兒,一份給了王烈火,另一份則是自己留下。僅憑着這一份,就已經可以當得上赤城一年的全民總收入了。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運這麼多的財寶結果被漁人族的給截了。   龍家的人其實都在朱倩的皇宮裏,雖然給了他們一塊地發展,但其實那裏全是屯兵之用,龍傲天把所有站在自己這邊立場的人士兵都給帶了過來。那裏只是作爲軍事演習的地方,國民其實並不多。而且也沒時間造皇宮。龍傲天和龍菲兒倒也完全不介意,一直作爲敵人的赤城竟然能收留他們,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德了。   此時在朱倩的皇宮裏,龍菲兒坐在自己父親的牀邊心情非常的難過,因爲龍傲天被打的全身包滿的繃帶跟以前的羅烈差不多了。其實龍傲天真是差一點就死了,還好有逆召喚的能力,不過受傷太重,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都讓龍傲天起不了牀。其實龍傲天的傷本來沒這麼重,剛好一點他就立刻去找破長空,這不又被打成了這樣纔回來的。龍傲天真是想不通,平時一臉忠良的破長空爲什麼會起兵造反呢?   看着父親難過的眼神,龍菲兒更難過,一邊哭一邊安慰道:“父皇爲何如此難過?已經都這麼久了,什麼事也已經開看了吧。”   龍傲天用盡了力氣說道:“你……你你壓我手了。”   龍菲兒一看,原來自己正坐在父皇的手上,立刻就站在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注意。”   “哈哈哈哈,咳咳……想不到我們龍城的兩大高手都落到了這部田地。我還好嘛,我的傷是讓滅蒼穹給打的,而你卻是被那個沒用的破長空給打的,我都替你感覺丟人。”旁邊說話的人就是任初九。他是在搶獸王陵墓的時候被滅蒼穹給打的。現在滅蒼穹什麼事也不幹嘛就是爲了找到獸人陵寢如何開啓的辦法。但這個辦法卻只有任初九和龍嘯在知道。   其實本來滅蒼穹也可以知道的,但是很遺憾,在他去找龍元之後小青把他的獸王靈寢機關圖給拿了出來,因爲機關圖當時沾了血,所以出現了開啓獸王靈寢的方式。不過很遺憾,爲了隱藏這些字,所以小青把這張獸王靈寢的機關圖給拿到水裏去洗了一下,最後小青才發現,這張圖禁止水洗,當時大半個骷髏頭都沒了。小青就當沒看見,把這個祕密給埋在了心裏。   不過現在的小青與兩年前的小青那絕對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模樣,因爲滅蒼穹得到了初代龍元,每天都把初代龍元裏的精氣輸給小青,本來看上去有50多歲的小青在經過兩年的調理之後竟然變成了一個像是30不到的美少婦。這可把滅蒼穹給樂得,這婆娘可以多用十幾年了。   當然這一點也表明了滅蒼穹是真心愛小青的,他並沒有獨佔初代龍元的精氣,而是拿出來與小青分享。說實話,滅蒼穹對小青那絕對是沒得說。不過滅蒼穹也有自己的想法,小青現在年輕多了,而且也漂亮多了,當然就可以……男人嘛,老是憋着也不好。因爲擔心小青年紀太大,所以滅蒼穹兩年沒有與小青同房,但得到初代龍元之後,滅蒼穹幾乎天天都往小青房裏跑,而且幾乎都不想出來了。   現在龍城最強大的戰鬥力都在牀上躺着呢,龍菲兒也挺鬱悶的。雖說破長空造反之事是件大事,但畢竟這只是龍城的安危,要比起天下的安危還真不算什麼。如果滅蒼穹打開了獸王的陵寢那事情才大發了。任初九那可是爲了天下人一直在與滅蒼穹鬥着。最後不是鬥到了牀上一躺就是半年麼。 第六百零五章 木魚也是魚   任初九的修爲可不低啊,但還是被滅蒼穹給打成了這樣。畢竟滅蒼穹那是最強的三光屬性之一,況且修爲也比任初九高一些,所以二者之間打都沒必要打就知道結果了。但任初九還算不錯的,先讓風塵九騎和自己的坐騎撤退,最後再用逆召喚逃跑。人類到了這個境界只要不想死的話有的是辦法。此時的風塵九騎一直在皇宮之外守着,以防有人加害自己的主人。   朱倩也走進了房間,看見龍菲兒之後一點也沒客氣的叫道:“小妹,你怎麼又跑到這來啦?”   龍菲兒很黯然的搖了搖頭,道:“我得照顧我的父親啊,他的傷太重了,也不知道得花多少時間才能好得了。”   朱倩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笑道:“別擔心,他們這倆老頭在這裝死呢,以他們的修爲這樣的傷死不了,頂多是需要多躺一些時間而已,不過他們現在也應該可以下牀了,只是他們不想起牀罷了。別看他們這個樣子,其實剛健着呢。剛纔我還看見這倆個色老頭調戲小護士呢。”   龍菲兒很詫異:“是真的嗎?父皇你爲什麼要調戲小護士啊?”   龍傲天非常尷尬的解釋道:“這不沒辦法嘛,來這裏的只有小護士,難道你是讓我去調戲唱戲的?人家唱戲的也不走這來不是。”   把龍菲兒給氣得,原來這倆老頭是裝病呢。本來就覺得奇怪,憑他們的修爲雖然受了重傷但也不至於躺半年還這個樣子吧。果然是騙自己的,在赤城確實好喫好喝的伺候着,而且赤城的皇宮確實也要比當初龍城的皇宮來得氣派。但這倆老頭有點無恥了吧,爲了享受這麼一點東西就裝病。   但龍菲兒仔細回想一下又覺得情有可原,九叔辛苦大半輩子了,好不容易纔能在這裏休息一下。現在九叔長久的工作已經做完了。他已經找到了獸王的陵寢,而且知道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憑滅蒼穹一個人根本沒有辦法打開這個陵寢,加明是一把必須的鑰匙。只要知道了這個任初九也就放心了,尋找最後一顆醒魂石的事情已經完結了。現在九叔確實可以享受一下。   其實龍傲天也是如此,這麼多年辛辛苦苦爲了龍城日理萬積,雖說沒有功勞但也有苦勞。但爲人比較節約的龍傲天從來不肯浪費納稅人的錢,所以皇宮裏的日子過得也並不像皇帝。到了朱倩城之後,無論是裝修還是氣派,無論是平時的飯菜還是糕點,甚至是沏茶用的水都是一流貨色,在其它地方都根本見不着。龍傲天也算是享了一年多的福。弄得他自己都捨不得離開,故意在這裏裝病。   龍菲兒搖了搖頭,隨後鄙視了一下自己的父親和九叔,被朱倩拉去玩了。任初九和龍傲天也挺無辜的,雖說裝病確實不太對,但這裏的生活過得太好了,如果沒有一個適合的理由的話,還真是不願意離開。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這裏完全不用想其它的事情,非常的輕鬆。   對於朱倩的行爲,最不理解的就是老城主,他想了好幾年也沒想通這自己的女兒怎麼轉性了呢?以前是非常的痛恨龍城龍家的人,到現在爲什麼還要反過來幫他們?女兒這葫蘆裏賣得究竟是什麼藥?難道是想利用龍傲天這些兵力去幫助她攻打龍城,最後再來一個卸磨殺驢。赤城的老城主是一起抱着這想心態去對待龍家的人,也把龍家的人看城自己統一天下的棋子一般,那是以禮想待。三天兩頭的就要去看望龍傲天一次。   不過這個老城主有一件事情非常不明白,國師一向是料事如神,但凡是他說出來的話那都能應驗。但是我讓他給我算的豔遇怎麼還沒來呢?這老城主已經快80了,他老是擔心自己等不到豔遇的那一天就先掛蛋了。   赤城這裏還沒接到加明的消息,所以暫時還算是挺安靜的。加明的幾個老婆相處的也挺不錯,這也算是加明有福氣。畢竟是命數九五,皇帝之命,所以加明的運氣福氣的一直非常好。   天龍寺內可就沒這麼安靜了,加明來到天龍寺才三天,已經把這些和尚都快給逼瘋了。法盈對此也是毫無辦法。不過今天剛好是王本坤清醒的時候,有王本坤照顧可算是沒出什麼大問題。王本坤本來還想要帶着李旦離開天龍寺的,不過看見加明的情況就完全打消了這個念頭,加明太瘋了,如果放任加明在此不管的話,恐怕會出很大的問題。所以王本坤最後還是決定暫時留在天龍寺內,等加明的魂魄重歸本體之後再離開。   有王本坤在,加明也鬧不出什麼事來了。這才讓其它的和尚和法盈稍稍的安心一些。   王本坤拉着加明說道:“我是你爺爺。”   加明立刻反口:“我……我我我是你爸爸。”   把王本坤給氣得,就沒見過這麼不懂事的孩子。不過念他是因爲沒有魂魄所以精神不正常,倒也沒有怪罪於他。只是嘆了一口氣,道:“李旦這小子跑哪去了?我感覺已經很久沒見着他了呢。”   正說着,一個穿着僧袍剃着光頭的一個掃地小和尚走了過來:“師父你叫我啊?我看你們倆在這裏玩得挺開心的,所以一直沒來打擾。”   王本坤盯睛一看,這果然是李旦,非常生氣的問道:“李旦你這是幹什麼啊?難道是因爲我沒教你功夫所以你另投天龍寺當和尚了嗎?”   李旦立刻搖頭:“不是的師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我哪能背叛你啊。不過昨天趁你進入瘋癲狀態的時候沒時間照顧我,那些和尚一個個都來打我。我實在是被弄得沒辦法了所以把頭給剃了。師父你還是教我一些功夫防身吧,不然我看我遲早會被那些和尚給打死的。”   王本坤仔細一看李旦的臉,確實是被打得夠像的。心裏也挺不是滋味,雖然李旦是自己犯昏跟着來的,但畢竟在沙漠那邊的時候自己沒有說清楚,弄得他們哥倆給誤會了。爲此他哥哥還死了,而且自己也答應收他爲徒,自己的徒弟被別人欺負了自己哪能不管?王本坤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王本坤的徒弟被欺負了那就太不像話了。那你跟我去後山吧,我從今天開始教你功夫。但是你得記住了,我教你的功夫萬不能用來行俠仗義,必須要用來作奸犯科知道了嗎?”   李旦愣了一下,說道:“師父你剛纔說什麼?我好像沒聽太清楚。你是讓我做壞人?”   王本坤點了點頭,道:“沒錯,他們敢欺負我的徒弟,我不好好教訓他們一下行嗎?不過我還不能出手,必須得你去教訓他們這才能順我的氣。來吧,跟我去後山,我教你一些基礎。”   李旦指了指加明說道:“那他呢?”   王本坤非常生氣的說道:“我不管了,倒不是我不想管我孫子,我只是不想管天龍寺而已。我的孫子就算是七魄全失,不過把他給放到這裏也沒人能傷得了他。我剛纔管着他是因爲加明他把天龍寺給砸了,但現在看起來我纔不想管了呢。他們竟然趁我不在欺負我的徒弟。我今天必須得把你給教好了,我敢說,只要我親手訓練你,不出一個月在這天龍寺內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把李旦給樂得啊,這就是他想要的東西。想都不用想了,直接就跟着王本坤去後山。李旦心說,自己總算是有出頭之日了。得了王本坤的親傳,誰後看誰還敢欺負自己。   加明很茫然,不知道這倆人在說些什麼。不過今天的加明異常的興奮,因爲昨天喫的那些烤肉讓加明恢復了精力。很久沒喫得這麼爽了,加明今天心情特別好。所以四處跑着玩,也不管撞壞了什麼東西。   法盈一看就氣,王本坤自己帶來的孫子他竟然不管了。任由這個瘋子在天龍寺內亂竄,這成何體統啊?法盈立刻叫徒弟:“精子啊,你快想個辦法搞定王加明吧,不然我看不出三天,這天龍寺就得被他給拆了。”   精子也爲難,師父的修爲都不敢輕易的去找王加明的麻煩他哪敢啊。不過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立刻笑道:“師父,你就不用擔心了,這件事情我來搞定。”   法盈點了點頭,非常的安慰:“別說,我這幾個徒弟裏面就你最有腦子了。”   精子拿着昨天加明給自己打的字條直接去找加明,等找到加明的時候加明正在看着一個木魚。精子非常的奇怪,走到加明旁邊的問道:“法廊師叔你在看什麼呢?”   加明非常認真的說道:“此爲何物?我剛纔看見有人在用東西敲他呢。”   精子挺欣慰看來瘋子也有佛性,即在佛門自然是會對佛門的事情感興趣了。雖然是師叔,但這也只是輩份上的差別,要真說起佛法的話,那還是自己這種老資格的人才能說得上。精子立刻就跟加明解釋道:“這東西叫木魚,這是用來敲擊數心,心平和心性。”   精子都話裏面加明就記住了第一句,這東西原來是叫木魚。魚這東西那可是能喫的,鯉魚、鯽魚、鰱魚、帶魚、黃花魚、石斑魚就連鯊魚都是可以喫的。於是加明點了點頭抱起木魚就開啃。 第六百零六章 帥哥   有星鐵護骨,加明的牙齒也是異常的堅硬,別說是木魚了,就算是金魚加明也能咬得動。稍微的嚼了兩下就往下嚥,他也不管自己能不能消化,反正先喫進去再說。   不過很遺憾,加明他還真能消化得了。加明的胃那可不是一般的東西,反正至今爲止還沒有加明消化不了的。   加明喫得興起,三下五除二就把整個木魚給吞進了肚子。雖然撇了撇嘴,道:“這東西味道不好喫,我不喜歡。我看看那個。”加明伸手就拿,這是旁邊的蠟燭,加明拿起蠟燭就開啃,像是喫棒棒糖一樣,兩喫就吞進肚子裏的。   精子都嚇傻了,站在原來張着大嘴問道:“你喫完了一根蠟現在有什麼感覺嗎?”   加明想了想說道:“很餬口,很油,很膩,很滑。”   精子都快佩服死這個瘋子了,什麼東西都有往下吞。以防加明再亂啃東西,精子立刻就把昨天的那張單子給拿了出來,隨後笑着對加明說道:“你還認識這個吧,這是昨天我請你喫烤肉你說你要感謝我,這纔給我立了這個單子。你說只要我拜託你的事情都會答應的是不是?”   加明仔細的看了兩眼說道:“你有請我喫過烤肉嗎?我怎麼不記得了。這是什麼東西,看樣子好像能喫,我試一試。”   精子拍了拍腦袋,自己真是糊塗,加明只要睡過一覺就會什麼都不記得了。幹嘛提這一出啊?再回頭一看,加明正在咬桌子呢,這桌子可是好桌子,天龍木所質,價格不菲啊。但加明幾口就啃着了爛木頭,沒到一分鐘就喫得只剩下了幾根桌子腿。一直到喫得一點東西也不剩的時候加明才鬱悶的說道:“真難喫,我看那根東西不錯,我嚐嚐。”   精子直接就抱着加明的腿:“英雄~~~不要這樣啊,那根是頂樑柱,你要是把他啃了這天龍寺就被你給拆了啊。”   加明倒是完全沒在意:“沒事沒事,我就嘗一嘗,如果味道不好的話我就不咬了。”   精子一邊拖着加明的腿一邊求他:“帥哥,不要這樣啦,就當我求你好嗎?”   一直拖不動的加明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被點了穴一樣一動也不動,精子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分不清加明這人的脾氣。精子很緩慢的往前走,走到了加明的正面之後那纔是嚇了一大跳。立刻找了一個角落開始吐。   加明的那個樣子本來就噁心了,現在的加明還做了一個非常猥瑣非常滿足的表情,看見這表情的精子不想吐那才奇怪了。此時的加明非常的滿足,爲什麼呢?因爲精子叫了他一聲帥哥~~~精子好像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立刻接着了一句:“帥哥你過來幫我一個忙行嗎?”   加明被這兩聲帥哥叫得全身酥麻,腳都沒力氣走路了,是直接被真氣給拖過去的。臉上的表情看似讓人厭惡,不過好像他自己卻非常的享受。   精子一下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加明的弱點就是‘帥哥’兩個字。只要叫加明帥哥他就像着了魔似的,不過這樣確實有點昧着良心。連這樣的傢伙也能被稱之爲帥哥的話,那這個世界就真的沒救了。   加明很茫然的看着精子笑道:“你剛纔叫……叫叫叫我什麼來着?”   精子很誠懇的說道:“帥哥啊,你這樣的人不叫帥哥叫什麼?”   把加明給美得,差點當場死亡了。自己爽了好幾分鐘,精子怎麼叫也沒反應,最後加明很興奮的點了點頭,道:“有……有有有什麼問……問~題,我幫……幫幫幫你解決。”   精子嘆了口氣,臉色非常的凝重:“帥哥啊,最近確實有一些麻煩的事情要你幫忙,但這件事情必須要帥哥幫忙纔行,我找遍了天龍寺所有的僧人,就你長得最帥了。所以我這不就來找你幫忙了嗎?你的腰帶……”   “不……不不不給。什……什什什麼事都行,就……就就腰帶不給。”   精子點了點頭,看來他還沒有太傻嘛,知道這腰帶是好東西,難怪他不給了。只有想個辦法害一害他。精子立刻解釋道:“我不是要你的腰帶,我只是覺得漂亮提一提,瞧你把我說得像什麼似的。我像是會白拿別人東西的人嗎?我絕對不會拿過你的腰帶,然後把上面的三顆寶珠給取下來,最後抱着三顆寶珠去賣,這樣下半輩子就可說是衣食無憂,成天出入高級娛樂場所,買一套房子,娶幾個漂亮的娘們,最後生一大堆孩子,用剩下的錢做一些小生意。你看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不……不不不像,你~根本就……就就是。”   精子挺爲難的,看來這傢伙不太好對付。雖然傻是傻了點,但就是因爲傻所以纔不好對付。平時都害的是一些正常人,現在應該怎麼去害一個傻子這還真沒什麼經驗。   忽然精子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立刻就跟加明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一件只有帥哥能幫忙的事情。山下有一個姓張的大戶,這個大戶的女主人忽然暴斃。這不需要天龍寺出一個帥哥去給他做法事嘛,我正爲這件事爲難呢,整個天龍寺沒幾個帥哥,所以我想請你去做這場法事。一來是幫天龍寺爭光,二來呢去做法事的人有好事,不但有錢拿,而且有好東西可以喫。”   一聽有好東西可以喫加明就樂了,立刻點頭:“行……行行行,我最……最最喜歡做……做做做這種事情了。”   精子這招借刀殺人確實不差,也正好是趕巧了,張家的女主人剛好就前幾天死的,正好今天需要一個高僧去做法事。不過這張家可不是什麼良善人家,聽說這家子和以前的大將張雲沾點親,所以在地頭是無惡不作,也沒人若得起。這張家裏光是打手就養了上百個,平時就以欺壓鄉里爲樂。只要把加明這個完全不會念經的和尚送了過去,這張家的人不把他給打死打殘了纔怪。   精子想得是挺好,加明也完全沒有什麼防備之心。很高興的就讓精子爲自己穿上了佛衣袈裟拿起了禪仗,準備要去做法事。而且張家的人還崔得挺急的,雖然法事一般都在晚上做,但別人白天就來人讓法師準備了。   這事法盈也知道,這一次法盈還準備親自去一趟呢。因爲這張家雖然是惡霸但平時捐的香油錢倒是不少,法盈對此事也是挺看重的。但聽了精子的提議之後,法盈立刻就去見了張家派來的人。   法盈當然那是一身的名牌法衣,僧袍是金利菜的,袈裟是花花公子的,褲子是GUCCI的,帽子是香奈爾的,鞋子是百威的,禪杖是紅星二鍋頭的。當然那些都是限量版的贈品。法盈端座在會客室,很客氣的對張家來人說道:“張員外真是客氣啊,這麼早就派人來了。”   來人是張家的一個大管家,這叫張喜,他也挺客氣,知道這是天龍寺的方丈,龍城裏他的地位那是非常的高:“那是那是,這次家裏辦白事這不抓瞎嗎,老夫人也沒什麼徵兆忽然就沒了,弄得家裏是一團亂。老夫人過世對老爺的打擊也挺大的,其它的事老爺也都沒管了。這麼些年了張家也沒辦過喪事,怕是有什麼得不得罪的地方也不知道。爲老夫人做法事這可是大事啊,所以老爺的意思呢是想早一點把法師給請回來,看是有什麼需要準備的就去辦一下,趁着天早我們還可以提前準備一下,務必把這喪事給辦得漂漂亮亮。”   法盈點了點頭,道:“也是,哪家人辦喪事的時候不抓瞎啊,這種事情都預料不到。不過你別擔心,我們龍城的法師一個個都是幹這個專業出生的,哪怕硬件方面有些問題我們儀式上也不會缺什麼短什麼,你大可放心的。”   張喜挺納悶,忽然問道:“這次不是法盈大師親自前往嗎?”   法盈很遺憾的嘆了口氣,道:“張老夫人過世我本應親自前往爲她超渡,但我真有一些事情必須要處理。不過你請放心,這次我找去之人乃是我師父靈虛大師的高徒,也是我的三師弟,他叫法廊。此人佛學悟性頗高,讓他去絕對沒問題。就算你不相信我的話,也不應該不相信我的師父靈虛大師吧。”   張喜一想也行,就算請不到法盈大師請靈虛大師的另一個高徒這不算丟了面子。不過張喜倒是挺奇怪的,這靈虛大師不是隻有兩個徒弟嗎?怎麼忽然出現第三個了,但是憑法盈大師帕話應該是沒錯的,他犯不上因爲一場法事而誤了自己師父的名聲。況且也不會可能糊編一個師弟出來吧。   張喜點了點頭:“那就麻煩法盈方丈把這位法廊大師給請出來吧。” 第六百零七章 有酒嗎?   法盈很高興的點了點頭:“法廊出來吧。”   加明立刻就從後面走了出來,出來之後就對着張喜傻笑。張喜嚇了一跳,立刻問道:“法盈方丈這是什麼神獸啊?”   法盈撇了撇嘴,道:“這不就是我的師弟法廊大師嗎?你別看他人長得這樣,那可是佛法高深,有他在絕對沒問題。”   張喜很喫驚:“法盈方丈可不帶你這樣開玩笑的啊,老爺今天是讓我來請你的,我帶這麼一具只神獸回去我不得被老爺給打死啊?”   法盈立刻擺手笑道:“沒問題,我待會寫一封親筆書信告知張老爺我今天確實有事走不開,除我之外就我師弟法廊的佛法修爲最高,所以我把他給派去。只要把這封信給張老爺看,他絕對不會怪罪於你。若是有什麼事,我擔着行了吧。”   張喜很勉強的點了點頭,不過心裏是那個不情願啊,這帶一隻神獸回去怎麼交差?加明倒是挺興奮的,走到張喜的面前還說呢:“你……你你你家誰死啦?我……我我我這就去替操……操操操她。”   張喜想了半天,感覺這神獸好像是在罵人。不過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要替去老夫人超渡。這人到底行不行啊?不過現在也沒辦法了,法事就得今天做,什麼東西都準備好了。法盈方丈又堅持讓這個法廊大師去。張喜還真是沒辦法,不過總感覺法盈去不了的話,其實隨便找一個小和尚也行的,爲什麼非得找這麼一個玩意兒啊?回去之後不知道會被老爺打成什麼樣呢。   做法事可沒有一個人去的,所以法盈又派了四個小和尚跟着法廊,帶着四樣樂器,笙、管、笛、簫。被派去的幾個小和尚就是無慾、無德、無智、無貌這四個倒黴蛋外兼天龍寺黑社會的小混混。加明則是帶着一個小鑼,敲起來‘叮~~~’的一聲,那感覺還挺好的。   幾人準備完畢之後,就被張喜給帶下了山,一條路直接殺到了張家的大宅子。這宅子裝修的那個漂亮啊,大門高三丈有餘,左右邊兩貼着對聯,上聯是:我說是那就是不是也是。下聯是:說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橫批:關你屁事。不過因爲辦白事的原因,四周都掛着一朵一朵的白花和白布條。   進門一看那更了不得了,五彩的磚海滿的院子。前院裏種了三顆梧桐樹,這是有身份的人才敢在家裏種這種樹。院裏有一個魚池,裏面種的全是錦鯉。而且魚池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有魚,另一半被一個石頭閣開,而且要高得多,上面有水不斷的往下流。這是魚躍龍門局,這些魚看來是風水魚,每次餵食的時候就在沒魚的池子裏扔食,有喫的這些錦鯉就會奮力的往上游,等着完了之後又會回到下面的池裏去。魚躍龍門,身價百倍,看樣子這是風水大師給他們做的局,家裏有這麼一個局的話一定富貴三代。   在往裏走就是張家老夫人的遺體了,天龍寺的規矩講究的就是土藏,上面的金絲楠棺木,裏面躺着張老夫人的遺體,身上穿着綢子一套,帽子是虎皮所質。   死人身上穿綾羅綢緞裏的綾羅綢,沒有緞子。緞子的諧音是‘斷子’不吉利。所以死人是沒有穿緞子的。綢子就是最好的料子了。看來這張家還是真有錢。   張喜把加明他們一行人帶進屋子裏之後,張老爺回頭看了一眼。這張老爺也不是什麼好人,和張雲確實也沾一點親戚,就憑着這點關係在鄉里是無惡不作。而且沒有一點的同情心。殺人不眨眼,是欠債不還錢。搶男霸女,搶田占房,反正是什麼壞事都做。完全沒有人性。就連陪了他一輩子的結髮夫人死了,他都一直沒有哭過。雖然也有一些傷心,但這個程度完全不可能讓他哭得出來。   此時加明剛進張家大宅子,張老爺立刻就迎了出來,這張老爺看了加明兩分鐘,當時的氣憤非常凝固,加明都被看得不好意思。兩分鐘過後,張老爺哭了,哭得那個慘啊。   張喜跟了這個張老爺40來年,從來沒聽他哭過,張喜都嚇壞了立刻扶住老爺問道:“老爺我知道夫人的事對你打擊很大,但是你顧及你的身體啊,哭壞了身子怎麼辦?”   觀了好半天張老爺才緩過氣來,隨後搖了搖頭,道:“我哭不是因爲夫人,而是因爲來的那個和尚。他長得怎麼會這麼醜,長成這樣的了竟然還能活到現在,我真是爲他這輩子感到心痛。”   還好張老爺說得小聲,而且加明的耳朵也不太好使他沒聽見,不然的話鐵定是要把這張家宅子給拆了才解得了氣。   張喜立刻佩服道:“老爺你太高了,你是怎麼看出來他是一個人的?我當初看了半小時都還以爲他是一隻神獸呢,要不是法盈方丈給我解釋這是一個人,而且是他的師弟我還不敢相信。一直到現在我都還在懷疑是法盈方丈在騙我呢。”   張老爺一邊擦着眼淚一邊問道:“唉~張喜你帶這些人來幹嘛的?該不會是讓這個怪物替老夫人超渡吧。”   張喜點了點頭:“恭喜你老爺回答正確,不過沒有獎品。”   把張老爺給氣得啊:“我叫你去請法盈方丈,怎麼沒把他請來啊?要請不來法盈方丈也就算了,你幹嘛帶這麼一個玩意兒回來?你是不是找打啊?”   張喜挺委屈的,立刻把法盈方丈的親筆書信拿給老爺:“這是法盈方丈給你的親筆書信,說是你看了就明白了。”   張老爺打開信一看,這法盈的字寫得還真差,不過張老爺一看就明白了,這信的大概內容就是:自己實在是來不了,讓自己這個師弟來做一場法事。而且特意的提醒了張老爺,如果他做得不好的話,該打就打,該罵就罵,不要因爲這是自己的師弟就給自己面子了。打他罵他是爲了這人好,要讓他體驗一下社會是什麼樣子的。而且還特意的提醒了張老爺,打的時候輕一點,斷手斷腳就行了,給自己的師弟留一條命。   張老爺和法盈方丈打交道也是幾十年的事情了,很快就理解了法盈的意思。他知道法盈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次是故意想害這個怪物。張老爺回頭看了看加明,立刻就明白法盈爲什麼要害他了,長得這麼醜的人世間再難找出第二個,這樣的人留在天龍寺也是挺影響天龍寺的形象。張老爺搖了搖頭,也罷,既然信上說了,這次的法事完全免費,反正能省則省,幫法盈教訓一下這個怪物也行。   張老爺立刻吩咐道:“劉喜,去倒茶款待幾位天龍寺的高僧。”   加明立刻擺手:“別……別別別太客氣了,況且我……我我我們不喝茶。你弄……弄弄弄點酒就行~~行了。”   無慾那哥幾個冷汗都下來了,雖然他們也沒少喝酒,不過都是在很隱蔽的情況下。哪有和尚直接上門就要酒喝的?這要是被師父他們知道了不把他們打死對怪呢。   無慾立刻小聲的對加明說道:“法廊師叔祖,我們有寺規不能飲酒。要是被師父知道那欠產就慘了。”   加明立刻問道:“你……你你你師父大,還……還還是我~~我大?”   無慾,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你大得多啦。”   加明點了點頭,笑道:“那……那那就行。聽……聽聽聽我的,讓幹……乾乾幹嘛就幹嘛。”   其實無慾哥幾個挺開心的,不過心裏還是有一些擔心。畢竟大家是和尚,這好說不好聽啊。   張老爺也奇怪,仔細想了一想說道:“法廊大師,你這個要求……你可是和尚啊。”   加明恍然大悟:“你……你你你不說我都忘~忘了,我~我是和……和和和尚啊。再……再再再弄點肉來吧,多……多多多多益善。”   張老爺那個氣啊,哪有和尚進門就要酒的,而且還要肉。難怪法盈方丈要弄死你啊,有這樣的和尚在天龍寺的話,如果我要是方丈也得想辦法把你給弄死了。   不過人家都提出要求了,如果不達到的話好像是弄得咱張家連幾個來做法事的和尚都喂不飽。爲了面子嘛,張老爺也吩咐下人去給加明他們五個和尚準備酒肉。把加明他們給樂得啊,很久都沒見過酒肉了,所謂酒肉穿腸過,佛主心頭坐。無慾他們哥幾個也當是打打牙劑,完全沒把這事給放在心上。 第六百零八章 開心的葬禮   等加明他們幾個喫飽喝足之後就已經差不多天快黑了,早晨張喜來的天龍寺,到他們臨走時就差不多快到中午了。一了張家之後就已經是下午了,這又大喫了一頓,天色也差不多了。此時張家請來的賓客也不少,前院後院是坐滿了人。   其實這些人全不是很願意來張家,張家可是當地的惡霸,和張家關係好的除了流氓就是地痞要麼就是無賴。普通人家哪會和他們攀上關係啊。但不去還不行,要敢不去的話,第二天沒準就把你的房子給拆了。這些人來這裏也完全是被逼的。主要是張老爺把這當成了生意,大家要給他過禮,過禮必須得多少錢以上。這回死得可是自己的夫人,過禮少了第二天也得拆你的房子。這些賓客也是抱着不想得罪張家而來。   當然也有一大部分的老光棍是爲了紀念張夫人才來的。張老爺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人見人躲。不過張夫人與張老爺就完全不同,她非常的好客,無論是什麼樣的工作她都要接觸一下。無論什麼樣的人她都是以‘禮’相待,這個‘禮’自然是周公之禮。   這張夫人唯一的愛好就是跟男同胞們睡覺,不過畢竟張老爺年紀大了,老夫人也不希望自己的老公太辛苦,所以自己去找一些男人陪自己睡覺。也虧得大夥這麼幫助着,所以張家人丁興旺,不過畢竟年齡太大了,至於到底是死在誰的胯下這沒人知道。   一來二往的,張夫人和全村的老光棍、大爺、小夥子、村長、村委書記、婦女主任一類的都成了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的時候張夫人檔期不足還一次接待好幾位的男性同胞,這爲人就和張老爺真是一個天一個地了。張夫人那真是人見人愛,所以這次確實有不少的老光棍是真爲了紀念這個爲老年朋友們的幸福晚年生活奮鬥一生的好同志、好戰友而來。   無慾看了看天色,太陽就快落山了,立刻跟加明小聲的說道:“師叔祖,咱們差不多了吧,該準備一下了。”   加明很納悶立刻問道:“準備什……什什什麼?”   無慾也知道這有就這樣,當然他也知道法盈方丈爲什麼要讓他來做這場法事,無非是想找個機會教訓一下他。這張家可不是良善之人,要是若到了他們不止是法廊師叔祖要被打,自己這哥四個也得被打殘嘍。所以無慾是非常關心這件事情的。   無慾立刻吩咐自己的師兄們:“兄弟們,這回的事情你們要了解,大概也猜到些什麼了吧。既然法廊師叔祖辦法做法事,那我們幾個就賣力點。千萬別惹到了張家的人。別看我們喫什麼多東西,小心被打得吐出來。”   無德幾個也知道事情的大概情況,立刻就準備起了做法事的用品。高搭法臺,法臺上放好了藉口點心,擦了三支朝天香,點了兩根召魂燭。不過這張不愧是大戶人家,要什麼有什麼,連買都省了。家裏早就給準備好了這些東西。   隨後無慾拖幾個壯漢把棺材給臺到了前院,這做法事的棺材不能放在屋內,不然死者不知道如何昇天。這一臺不要緊,更是顯得張家闊氣,家裏有一個‘執賓’專明負責喪娶婚嫁,所以什麼規矩都懂。就連棺材上都架着‘經被’,‘經被’就是黃色的一塊布,上面寫有經文。用四個架子將經被架好,隨後蓋在棺材之上。用這個經被來檔住三光,星光、月光、日光。死者爲陰,不得見這三光。   幾個壯漢把棺材給抬到了法臺之前,遺體也是頭衝裏腳朝外,這說明這個人已經離開了這個家了。隨後換一個新火盆,就在法臺的旁邊點燃,張老爺也換了個位置就在法臺的旁邊燒着紙錢。   隨後無慾從包裏拿出一本經書,小聲的說法廊說道:“師叔祖,待會就照着經書念,想敲小銅鑼的時候就敲一下,不過別敲得太急了。”   法廊點了點頭,道:“行……行行行吧。”   無慾仔細一想,恐怕有點玄,這法廊是個結巴啊,這樣怎麼唸啊?隨後又對旁邊的人說道:“咱們哥幾個大聲點,把法廊師叔祖的聲音給壓下去。這樣就不會有什麼問題的了。”   其它幾個人立刻點頭,反正這次是一個光榮而艱鉅的任務,但凡是不被打他們就已經會很開心了。   無慾清了清嗓子,隨後大聲的叫道:“張氏德開,昇天啦。”   隨後用手裏的一個小石頭彈到加明的小銅鑼上‘當~~’的一聲,把加明給嚇壞了。其它無德、無品、無貌這幾個立刻賣的得開始唸經:“波耶波羅波,波多羅,謁裏沙多里,磨多磨科沙多利……”   唱得那個賣力啊,把喫奶的勁都給用上了。什麼樂器也都來了,主要就是爲了讓聲音大。只要聲音大把加明的聲音蓋過去就行了。   無慾就往四處散糯米、散小饅頭。散完之後自己也坐下來經念。旁邊的執賓看見了感覺有些奇怪,分明這個儀式應該是由那穿着袈裟的人來做纔對,爲什麼全由旁邊的小和尚來做。忽然就明白了過來,這人的地位高,這種事情都難得做了。看來是一代高僧啊,雖然長得確實難看了一點,多看兩眼就想吐,不過看樣子佛法確實不錯。   執賓轉過身來,順了順氣,心說:長得確實難看了一點,可能就是因爲這個長相所以找不到老婆纔去當的和尚。唉呀~這長相平時也沒什麼人愛理他吧,看樣子他除了研究佛法應該是不可能有其它的愛好了。嗯~我猜得果然沒錯,這絕對是一個高僧。瞧這個這場法事,聲音真大。與其它的和尚就是不一樣。   執賓走到了張老爺面前小聲的問道:“老爺,這高僧是天龍寺的哪一位,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張老爺搖了搖頭,道:“這是靈虛大師的第三個徒弟,法號法廊。”   大了非常佩服的說道:“不愧是高僧,我這麼多年沒見到過這麼好的法事了。張老爺看來你雖然沒請來法盈大師,不過也請到了另一位高僧嘛。”   張老爺也挺喫驚的,其實他不懂做法事的一切事情,全都是有這個執賓來負責的。既然執賓說這是一位高僧,而且說這場法事辦得不錯,那就應該沒錯。但法盈方丈的意思分明是說這個人會搞出一些不合適的事情,拖我教訓他一頓。這到底怎麼回事呢?   執賓倒是非常的清楚,果然是高僧啊,靈虛大師所收的最後一個徒弟。不知道是佛法到底有多高深纔會被靈虛大師給看中。自己想得一點也沒錯,這人絕對是一個高僧。雖然這場法事確實有些另類,也有一些非主流,不過高僧就是高僧自然是不能與普通的和尚做法事完全一樣啦。   兩邊都在瞎想,所以說交流是非常重要的。光憑瞎想是解決不了問題。   加明當然不能閒着,他也必須要念經纔行啊。打開經書一看,一個字都不認識。無慾也是忘了加明的情況,拿書給他他也根本不認識。但加明那也不是喫白飯的,腦子聰明,靈機一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雖然不懂得唸經,但他可是從天龍寺裏出來的,這‘阿彌陀佛’四個字那可是一直都聽着呢。   加明立刻念‘阿彌陀佛’,也不止念這四個字,有的時候加明真把自己所會的那些小曲小調全用上來了,有時候是用民樂來唱,有時候是流行樂,有時候是古典樂,有時候是說唱。反正加明是把自己這輩子會的小調調全用上了。   這一唱不要緊,把張家的人給樂得,這一輩子參加這麼多葬禮,都沒聽懂過和尚念得什麼經,但今天還真找着了,這位大師唱得那些經文大家都聽懂了,而且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不愧是靈虛大師的高徒,果然有其過人之處。   加明心裏也清楚,既然不能給別人唸經那就唱歌也行。反正喫人家的喝人家的,不賣力點演出還真是對不起主人家請大家喫的那些飯菜。這一晚上那個熱鬧啊,就差沒麥克風了,不然加明鐵定要唱個通宵。一個葬禮上的法事竟然被搞得像是在開宴會一樣,主人家都還沒發現。而且真是玩得很開心,就差那個張老夫人沒有從棺材裏爬出來和大家一起玩了。   這一晚可真算夠瘋的,加明他們幾個和尚都跑到臺裏頭去跳舞了。這一家子也完全沒介意,跟着一起樂。玩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客人都全走了,張家的人才開始收拾殘局。張老頭也玩累了,趴在老伴的棺材前面休息。一邊給張老夫人燒點紙錢,一邊陪她聊最後一次天。此時月正當空,還好有上面的經被檔着,要不然的話屍體見了月光對家人不好。 第六百零九章 再見月寒   張老爺嘆了口氣看着家丁們收拾桌子椅子,自己在老伴的棺材前又難過了起來。隨後小聲的對老伴說道:“老伴啊,雖然我這一生可說是無惡不作,但我對你是絕對的忠誠。不過到你死的時候我都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這事也算是我對不起你,想當年我20多歲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外遇,事後我也很後悔啊,我一直都沒敢告訴你。現在你死了,我纔敢把這個祕密給說出來,我希望你原諒我吧。不過我這麼大把年紀了,你又走了,我想再娶一個你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吧。你沒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哦,可別反悔啊。”   張老爺這也是給自己一些安慰,要是張老夫人坐起來點點頭答應,或者搖搖頭不答應他鐵定當場死那。   加明看着這副畫面心裏也挺不落忍的,拍了拍張老爺的肩膀說道:“你……你你你也別難……難難難過了。瞧你那十……十十十幾個孩子,哪……哪哪個長得像你?”   張老爺想了半天沒明白過來:“這是什麼意思?”   加明搖了搖頭,道:“不……不不不明白也是福……福福福氣。我……我我我們得走了,拜……拜拜拜拜拜。”   張老爺也挺客氣的,從包裏拿出了兩個金幣遞到加明的手裏,隨後很感謝的說道:“雖說法盈方丈有言在先,這次的法事不要錢,但你們做得太好了,我這也不是辛苦費,就當是白包,你們拿着就行了。”說完之後,又分別給無慾他們哥四個一人一塊金幣,把他們給樂得,哪去找這麼闊綽的人家啊。做十場法事也未必有這麼大的收穫。   加明拿起兩個金幣看了看,隨後在旁邊的無慾:“這是什……什什什麼東西?”   無慾立刻給加明解釋:“這是金子,這兩塊能夠天龍寺的上千僧人喫好幾天的了。”   加明點了點頭,好像是明白了,不過又好像不明白。心裏納悶的是,就這麼點東西夠喫幾天?還上千個人喫?不太可能吧,我倒要看看這東西是什麼味道的。加明把金幣往上一扔,隨後直接落到的自己的嘴裏開始嚼,嚼了兩口直接吞了下去。   旁邊的人都看傻了,這人太厲害啦,連金子都能喫,而且這人的胃口不小,這要是他餓起來要整個宅子喫光了怎麼辦?張老爺也真是嚇了一大跳,立刻把加明他們往外面請。雖然不好看,不過張老爺挺喜歡這和尚的,但也不敢留他。   加明喫完之後感覺很遺憾,搖了搖頭,道:“味道還……還還還行,就是太……太太太少了一些。”   無慾他們哥幾個可是不敢和這個加明擡槓,立刻拉着加明往外面跑。剛出了張家的宅子就遇見了法空,無慾他們幾個立刻行禮:“參見法空師叔祖。”   法空揮了揮手,道:“免禮免禮,我找法廊有些事情,你們自行回去。不必等他了,反正我看他今天晚上是回不來的。”   無慾他們哪敢說個不字,法空的地位那可是不了的。只是簡單的點了點頭,道了聲‘小心’便自行迴天龍寺內。也不敢說其它的什麼,反正今天喫也喫了,拿也拿了,樂也樂了,差不多也該回天龍寺。   法空帶着加明往南邊走,後面跟着好幾輛大車,車裏面裝什麼加明也不知道。好幾輛的大啊,都是用普通的牛拉着,法空就拉着最前面的一隻牛往前走,後面的牛自己跟着。   這一路上法空什麼也沒說,加明自然也不會說話,本來嘴裏就不靈活,他才懶得費勁呢。加明是從潛意識裏就相信法空,所以法空說什麼他都會照辦。雖然不記得曾經與他發生過什麼事情,也不知道兩人有沒有過激情燃燒的歲月,但這潛意識裏的東西是抹不掉的。   一直走到了盡頭,能看見廣闊的雲海,在銀白的月光下緩緩的飄動。法空看了看旁邊打了記號的樹,確認是這棵樹之後拿了一條繩子綁在了加明的身上。別仔細一看,這條不正是法空剛纔牽着的那根繩子嗎?而且這跟進繩子是拉着最前面的那頭牛。加明非常的不理解,於是小心的問道:“和尚,你……你你你幹嘛?”   法空很興奮,滿臉的笑意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我就在這等你。”   還沒等加明回過神來,法空立刻舉起了一隻牛直接往崖底扔。牛身上可是還拉着加明,本來加明還想堅持一會兒呢,可法空扔牛的同時也給了他一腳。後面的車都跟前面的車連着呢,那些牛也實在是忍不住疼,而且也拉不動這麼重的東西,都跟着掉了下去。   要換作是普通人鐵定被嚇得半死,不過加明在空中還挺興奮的:“真……真真真好玩。”   穿過了麟龍界的結界,加明和幾輛車幾頭牛直接掉進了寒潭裏,那些牛要麼直接被嚇死,要麼就被寒潭給凍死。不過加明卻不同,即高興又興奮,而且他不怕冷,因爲有太陽屬性的保護,所以再冷的環境對於他來說都沒什麼關係。   冷月寒本來還在房裏,忽然聽見了‘撲通’一聲,立刻跑出房間,一看就知道這是法空把加明給送回來了,而且還帶了這麼多東西。立刻用自己的屬性讓水裏的植物把東西給拖上來。十幾片大大的荷葉把七頭牛和七輛牛車給拖了起來,牛都變成了冰凍牛肉,車也全部被打溼了。冷月寒很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只有喫牛肉了,車上的東西應該沒辦法喫。   仔細一看,這裏面有一個穿着衣服的傢伙,冷月寒那個高興啊,日盼夜盼,終於把加明給盼回來。立刻衝上前把踩着荷葉抱了過去:“加明,你總算是回來了。”   加明回過頭來一看,當時兩人都驚呆了,加明眼中的冷月寒那可是比天仙還要美麗,當時口水就流出來了。但冷月寒眼中的加明卻是一隻長得很奇怪的神獸,只有說他是神獸了,如果是人的話那就太難看了。   冷月寒嚇了一大跳,大叫一聲,隨後伸出手來給了加明一巴掌,直接又拍回了寒潭。寒潭倒是沒什麼,不過冷月寒的那一巴掌可是把加明打得夠像。冷月寒的修爲那可是當今第一,雖然不像其它人一樣會覺醒魂魄,但就憑他活着這麼多年,每天都喫那些個仙花仙草的。那一巴掌,要換作是個普通人當場腦袋就得飛出去。還好加明的骨頭硬,加上有傲德龍氣的保護,不然的話死了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冷月寒爬在荷葉上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怪獸給撈上來。撈上來之後提着膽子又看了這個怪獸一眼,最後搖了搖頭,把加明拖到岸上狠狠的打了一頓。不過畢竟是女人,沒這麼大的氣,只打了半個小時就停手了。打完之後,冷月寒擦了擦腦袋上的汗,問道:“你是人是鬼?”   加明捂着臉回答道:“我是……是是是人。”   冷月寒一聽又嚇了一跳,這還真能說話啊。自己剛纔是不是打得狠了一點,這人都結巴了。忽然又想起前天和加明聯絡的時候好像是法空說過,加明現在的樣子變了,而且聽加明的話他好像也是個結巴。該不會就是這個人吧?   冷月寒接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加明那是被打怕了,這還是第一個能把他給打疼的人。於是立刻回答道:“我……我我我叫王……王王王加明。你……你你你爲什麼打……打我?”   冷月寒這才相信,這人確實是加明,因爲他左耳的地方有自己送給他的冰焰奇花。不過心裏真是不爽啊,以前的那個帥哥今天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心裏挺不甘的,等了幾千年,可算是等到一個人掉了下來,而且還是一個帥哥,冷月寒其實那時候真得很高興。不過現在看見加明這個樣子,心裏真是過不去啊,帥哥變成了神獸,甚至是比神獸長得還難看多了。鐘樓怪人在他面前都可以自稱帥哥,以後怎麼過日子啊?而且就這個樣子帶給曉龍看,這會影響父親在他心中的地位。不過還好曉龍現在還小,他未必能記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