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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老姐,喫瓜嗎?

  遠坂家的地下室,這裏原本是魔術工房,但是在遠坂時臣死去,由遠坂凜繼承家業之後,魔術工房的使用率就降低了很多,平時堆積着各種魔術相關的雜物以及啞鈴之類的鍛鍊器材,而在修行魔術的過程中,遠坂凜也持之以恆的堅持着身體的鍛鍊,每次睡前都會在地下室鍛鍊至少半個小時。   “總之,確定從者召喚的時間是在三天前,目前我所知道的有Caster、Lancer和Assassin,這三騎從者已經被召喚了出來,至於從者和御主的身份我也在調查中,但除了你說的Lancer是庫丘林之外,其他都不得而知。”   遠坂凜說着,便將手中的兩個啞鈴放在了地上,然後走向另一邊,坐在拉力器上繼續鍛鍊臂力,她一心二用,將部分注意力放在鍛鍊身體上,可以有效的避免跑題。   兩儀未那好奇的閃爍着目光,走到遠坂凜放下的兩個啞鈴前,蹲下身子想拿起來玩,但是才一碰到就感覺非常沉重,不得已只能用兩隻手去搬,可即便她使出喫奶的勁,也無法拿起其中的一個啞鈴,等到額頭冒出虛汗,她才終於朝湯昊招了招手。   在之前,湯昊已經聽遠坂凜談過四戰的情況,當然,那時的遠坂凜只是個七歲的小蘿莉,爲了確保家人的安全,在聖盃戰爭開始前,遠坂時臣就將妻女送往了隔壁老孃家,所以遠坂凜對於四戰的情況也是所知甚少。   只是知道一部分結果,比如遠坂時臣並沒有在四戰中死去,而是又苟了兩年,在遠坂凜十歲的時候因病去世,當然,言峯綺禮也沒有背叛。   雖然這多少讓湯昊有些意外,但仔細想想也並非不能理解。畢竟言峯綺禮是個有性格缺陷的男人,但一直無法找到自己真正想要的到底是什麼,原版的故事中,他被金閃閃的愉悅傳染,爲了當一個快樂的偷稅犯,這才背刺了遠坂時臣。   而十年前,金閃閃被湯昊打到自閉,險些懷疑人生,他自己都愉悅不起來了,又如何帶着麻婆一起愉悅?不偷稅的麻婆自然也沒有了背刺遠坂時臣的理由。   除此之外,遠坂時臣並沒有和女兒談起過太多關於四戰的事情,遠坂凜自然也無法瞭解到其他幾組的情況,也就只有間桐家的滅門慘案,但這卻是整個冬木人盡皆的事情。   而在談及四戰的時候,遠坂凜也極少的提起間桐家,說話間總有一股欲言又止的感覺,在湯昊想來,她多半是想到了櫻……畢竟當時櫻已經過寄到了間桐家,既然間桐家被滅門,那麼在其他人的眼中,櫻多半也死了吧。   遠坂凜不想過多的談論這件事,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湯昊思考着要不要把櫻的事情告訴遠坂凜,正好看到兩儀未那向自己招手,又指了指地上的啞鈴,於是走過去順便將一個啞鈴抓了起來……嗯,確實挺沉的。   湯昊拋起啞鈴,稍稍掂了掂,大概有七八十斤吧,這明顯是加重過的,確實不是一個十歲的小女孩能夠拿得起來的。   “連是否召喚了從者都不知道嗎?”湯昊一邊把玩着啞鈴,一邊問道。   兩儀未那看着那個自己拿不起來的啞鈴在湯昊手中上起下落,不禁瞪大了眼睛,彷彿在說:爲什麼?   然後她不信邪的,又試圖拿起另一個啞鈴。   遠坂凜搖了搖頭,同時將拉力器拉到頂,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停滯,“如果是間桐家的人可能會知道,因爲令咒系統不是他們發明的,當魔術師成功激活令咒之後,他們必然能夠有所察覺,但如今……令咒系統無人管理,自然也就無法確定了。”   “當然,艾因茲貝倫的魔術師肯定已經召喚出從者了,根據我父親所說,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這個家族爲了培養御主和從者之間的契合度,總是會提前很多時間將從者召喚出來。”   啪!   連續五十下的拉伸運動很快就完成了,遠坂凜嗖的一聲就從拉力器上跳了下來,又走向對面的收腹機,躺了下去,做起了仰臥起坐。不過她的仰臥起坐有些特別,雙臂間還夾着兩根皮帶,會對她起身時造成嚴重的壓迫。   兩儀未那氣喘吁吁的起身,看到那邊的拉力器空着,立刻興沖沖了跑上去坐着,可很快她就悲哀的發現,這拉力器比剛纔的啞鈴還要沉,無論她怎麼努力,就連臉都憋紅,始終無法拉動一絲絲的距離。   湯昊不知道這丫頭在搞什麼鬼,擔心她不小心拉傷肌肉,便走上前抓着她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放到一邊,然後自己坐在拉力器,隨着雙臂的拉伸發出唰唰唰的聲音,並朝遠坂凜說道:“艾因茲貝倫家暫時不提,剩下的三組還是有必要儘快查明的。”   畢竟在蝴蝶效應的影響下,這第五戰已經改變了那麼多,再加上混亂的時間軸,天知道會不會跑出些亂七八糟的傢伙。   兩儀未那木然的站在原地,一會看看湯昊,一會看看遠坂凜,滿腦袋的問號:這兩個人也沒有渾身長滿肌肉啊,爲什麼?   “對了,言峯綺禮呢?他是這場聖盃戰爭的監督者嗎?”   “那傢伙……是吧,雖然是我父親的弟子,但我不太喜歡他,怎麼,難道他有問題?”   湯昊搖頭,言峯綺禮當然有問題,但現在還無法確定,如果他跟着金閃閃一起混,以現在的金閃閃,他可能很快也會變得愉悅起來,對於這個背刺專家,不能不防。   湯昊特意提起言峯綺禮,也讓遠坂凜有點在意,雖然和那傢伙相處的時候,會本能產生一種生理上的不適,還是說道:“如果你想見他的話,我明天可以帶你去聖堂教會。”   “好。”   湯昊笑着點了點頭。   接着兩人又聊了會,看看時間已經快凌辱一點,遠坂凜便從收腹機上跳了下來,準備休息去了。   兩儀未那目光灼灼的盯着那架收腹股,覺得只是仰臥起座的話,自己應該也能做到,正準備跑過去嘗試一下,湯昊已是將她拽了過來,“走了。”   啊啊啊,我也能行的……   兩儀未那心有不甘,但最終還是被湯昊拖出了地下室。   ……   第二天一早,陽光明媚,光線從窗外照射進來,遠坂凜緩緩的睜開眼睛,起身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然後就這樣坐在牀上,漫無目的的看着身邊的環境,一副睡眼惺鬆的表情,亂糟糟的頭髮沒有絲毫的優雅。   “什麼啊,只是個夢而已嗎?一定是我壓力太大了,纔會做那種奇怪的夢,未來的丈夫和女兒穿越到過去這種事情……”   “嗚嗯……”   正喃喃自語間,耳邊忽然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舒服的呻吟,讓遠坂凜本能的一驚,低頭看去,被子高高鼓起,明顯還有着另一個人。   “不……不會吧?”遠坂凜模糊的意識瞬間恢復了清醒,同時還有着一絲緊張和不安,咬着牙,嘩啦一聲掀開了被子。   只見牀鋪上,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抱着枕頭,睡得很沉很沉,時不時還發出夢囈的聲音,“爸爸……嗚呣……爸爸,你終於要和我結婚了嗎……嗚呣……”   誒?!   遠坂凜當即目瞪口呆。   在看到兩儀未那之後,遠坂凜先是鬆了口氣,至少躺在自己牀上的不是湯昊,這纔想起來因爲她從未準備過什麼客房,也懶得安排,昨晚便讓這女孩跟自己一塊睡了,第二個念頭則是失望……原來不是夢啊!   正感嘆着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如果是夢境該有多好,陡然聽到兩儀未那的夢囈聲,整個人都驚了。   這孩子在說什麼?竟然要和自己的爸爸結婚?一個五十歲的老頭子和一個十歲的蘿莉,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那傢伙是這麼教育女兒的嗎?   “真是個人渣!”   遠坂凜忍不住罵了句,連頭髮也來不及打理,連優雅都顧不上了,穿好衣服匆匆的下樓,她決定好好找湯昊問個清楚……父控到想要嫁給父親這種事情,就連自己都從來不曾這麼想過,這種家族教育絕對有問題吧!   遠坂凜纔到樓下,空氣中就飄來一股香味,只見湯昊早已經起牀,此刻正端着幾個盤子往餐桌上擺,看起來似乎是剛做好的,還冒着熱氣。   “哦,你醒了啊。”湯昊微微一笑,紳士般地說道,“我已經準備好了紅茶和早餐,正打算去叫你們呢。”   “這些……都是你做的?”遠坂凜一愣,如此豐盛的早餐,真是驚人的女子力啊。   我……輸了!   “當然,你別看我這樣,我可是居家的好男人,畢竟我家裏就是開飯館的,本來如果沒有好的出路,我就得回老家繼承那個小破店,但現在,則只是一種興趣而已,正好你的冰箱裏有不少食物,我就順手做了……怎麼樣,如果有興趣的話,我可以教你學做菜啊。”   “我對這種事情不太……等等!”遠坂凜正說着,忽然反應了過來,衝上前去,一把揪住湯昊的衣領,質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教育女兒的!”   “哈?”湯昊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   遠坂凜微紅着臉,嘴角連連抽搐,“那孩子剛剛說夢話,說要和自己的爸爸結婚,這絕對有問題吧!就算你是單親爸爸,也沒必要把女兒培養成這種深度父控吧,你……你對得起你在天國的老婆嗎!”   “這關我屁事啊!”   “怎麼不關你事了,你不是她爸嗎?”   “誰說我是她爸,她又不是我女兒!”   “誒?”   “啊——”   剎那間,兩人面面相覷,氣氛陷入一種迷樣的尷尬。   直到片刻後,遠坂凜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彷彿一座即將暴走的火山。   湯昊不禁有些心虛,本能的……   “老姐,要喫瓜嗎?”   一片冰涼的西瓜遞到了遠坂凜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