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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恕我難以從命

  “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麥迪遜花園,這裏是CBS電視臺,我們即將爲你直播2003-04賽季,NCAA大東聯盟錦標賽的決賽。大東聯盟錦標賽的冠軍將從康涅狄格大學愛斯基摩犬隊和維拉紐瓦大學野貓隊之間誕生!”   蒂姆·白蘭度坐在解說席上,和他搭檔的人卻不是德比·安東內利,而是奈特·烏吉斯。   烏吉斯有兩個身份,一個是解說嘉賓,一個則是選秀專家。   他上一次在全美觀衆面前露面是1998年的選秀大會。   洛杉磯快船選了邁克爾·奧洛沃坎迪之後,他直言:“這比開拓者選薩姆·鮑維還要糟糕。”   比賽開始前,雙方會在中場見個面。   韋夏面對面看見了那個不要埃梅卡·奧卡福,帶五個替補都能打贏決賽的本·戈登。   阿倫·雷的態度表明了維拉諾瓦全隊對戈登的看法:“你準備帶替補跟我們打嗎?”   戈登的狂妄一如先前:“我非常想這麼做,但我們的教練不同意。”   雙方的會面不歡而散,韋夏一句話沒說,根據他給爺爺的票,找到了爺爺的位置。   “您怎麼穿成這樣?”   韋夏盯着韋恩身上的凱爾特人助威T恤,心中只有奇怪和費解。   “如果你們贏了,我身上還穿着維拉諾瓦的助威T恤,如果你們輸了,那我就只是作爲你的爺爺來支持你。”韋恩認爲他的計劃及其周全,甚至可說是天衣無縫,“怎麼樣?是不是很完美?”   韋夏只能慶幸他還沒來得及把爺爺介紹給隊友。   他轉身回去熱身,經過幾分鐘的賽前投籃,裁判提醒雙方準備開賽。   和以往不同,傑·賴特今天不準備用幫助他們一路殺進決賽的“四後衛”首發。   儘管不採用“四後衛”首發,韋夏仍然是首發球員。   此前從首發降爲替補的邁克·納迪爾回到首發,他將以四號位出戰。   而韋夏則取代柯蒂斯·桑普特的三號位。   “看來康涅狄格的前場深度讓賴特教練將此前作爲大前鋒表現得極爲出色的Wish放到了三號位。”白蘭度說,“這不失爲一個正確的決定,Wish本來就不是四號位,他在三號位或許會更加從容。”   身邊的烏吉斯則說;“大概有24支NBA球隊派出了球探,今晚參賽的兩隊大概將會在未來誕生10位NBA球員。這麼大的關注度,對於任何一位大學球員都是不容有失的大日子。”   果不其然,康涅狄格派出了一套天賦滿滿的陣容:本·戈登、約什·布恩、塔利克·布朗、拉沙德·安德森、埃梅卡·奧卡福。   和他們比起來,維拉諾瓦的星味就太淡了。   從跳球開始,康涅狄格便取得了上風。   NCAA第一內展示了他作爲一條擁有皇家血統的哈士奇應該是怎樣的。   奧卡福將球拍給戈登。   戈登表現得像是主人離家的成年哈士奇,興奮地展開一場30萬的裝修計劃。   “竟然是你!你以爲你能防我嗎?怎麼不去打大前鋒了呢?是不是看見我們的前場深度嚇破膽了?”   也只有又臭又長的NCAA進攻時間才能讓戈登有足夠多的時間噴他那又臭又長的垃圾話了。   “教練不讓。”   光聽韋夏的話還以爲他很委屈,其實他的語氣平淡無味。   康涅狄格兩大核心,外線戈登,內線奧卡福,一個場均19+5+5,一個17+11+4蓋帽。   奧卡福估計掐不住,戈登是有可能的。   戈登興奮地進攻,在韋夏的嚴防下跳投偏出。   野貓隊的反擊沒打成,康涅狄格進攻打得像拆家的哈士奇,防守卻像任勞任怨的雪橇犬。   他們的回位速度很快。   韋夏跑到前場的時候,發現康涅狄格讓6尺6的塔利克·布朗來防守他。   突然,阿倫·雷強破戈登的防守。   戈登或許是康涅狄格唯一一個進攻端和防守端都像拆家的哈士奇,而不是忠實勤勉的雪橇犬的人了。   雷破他的防守沒什麼壓力,壓力來自於籃下。   奧卡福鎮守禁區,像魔鬼一樣跳出將球打下來。   同一時間,另一位未來能在NBA取得立足之地的約什·布恩搶下防守籃板,戈登瞬間向前奔跑。   或許他消極防守的原因只是太相信自家的內線?   這麼看他也不是純種哈士奇。   純種哈士奇沒這麼聰明的。   韋夏的想法千奇百怪,戈登剛跑過半場就察覺到身後有人追來,回眸一望發現是明明之前一直站在底角的韋夏。   怎麼會這麼快?   戈登決定把反擊打到底,韋夏的防守強度與硬度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沒想到韋夏會打得這麼硬。   此時,康涅狄格的場下,吉姆·卡洪看見韋夏纏上戈登的剎那,不由道:“BG今天有大麻煩了。”   球探看過昨天野貓和黑豹的比賽,卡洪也看過,很多人都看過,就是戈登沒看過。他並沒把大東聯盟的其他球隊放眼裏。   他沒看過,所以他不知道他面對的是一個敢以卵擊石螳臂當車的瘋子。   他連210公分的中鋒都敢對抗,何況只有6尺3(191公分)的戈登?   戈登的反擊,被韋夏以幾乎可以看作不存在的彈跳高度封蓋。   可是康大的反擊並不只有戈登一人蔘與。   進攻端和韋夏對位的布朗就在他們的身後,他追上來抓住籃板,擦板補中。   “看見了嗎?你的防守沒有任何價值,倒不如讓我直接得分好了!”戈登驕狂地笑道。   韋夏盯着戈登退去的後背,冷淡地說道:“恕我難以從命。”   古怪的措辭,倔強的性格,溫吞如水的作風,戈登沒見過比韋夏更怪的人了。   “‘恕我難以從命’?”他模仿韋夏的語氣和口音,“你以爲這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嗎?你根本無法阻止我!”   “也許吧,但你現在的得分和我一樣多。”韋夏冷淡的面孔清晰地飄過一抹嘲笑,“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現在的得分是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