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不可能的事
阿倫·雷盯着掛在籃筐上不下來的韋夏，主動走到他籃下：“你真的是Wish嗎？”
韋夏還是不下來，回問一句：“我看着不像真人嗎？”
雷看見韋夏這麼飛起來空接暴扣是啥感覺？
唯有以下這些例子可以提供參考：
你們都知道以上是胡扯，而韋夏所展現出來的就是如此胡扯的事情。
雷的世界觀已經碎一地了。
“我懷疑現在在我面前的你是外星人變的。”雷不願接受事實，“你可以證明你就是Wish嗎？”
韋夏總算鬆手從籃筐上落下。
連他自己都暈乎乎的，突然間就成飛人了誰敢信？雷的反應可以理解，連他都覺得不真實。
“怎麼證明？”他問。
“我要對你快速問答，你要是回到時間超過兩秒就證明你是外星人。”
“OK。”
雷像唱快嘴說唱一樣問：“你有女朋友嗎？”
“暫時沒有。”
“科比還是特雷西？”
“科比。”
……
長達三秒的沉默。
“你他媽果然是假的！”雷大叫，“你把Wish藏哪去了？”
韋夏輕嘆道：“別胡鬧了阿倫，我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就連我也弄不清楚我究竟是怎麼了，不如我給你一拳，看看你是不是在做夢？”
阿倫剛想答應，點下去的頭突然頓住。
“憑什麼我要讓你打一拳？爲什麼不是我打你一拳？”
“即使我們是在做夢，我也希望繼續做下去，這是個美夢。”韋夏笑道。
雷無言以對，他還是不明白。
而韋夏迫不及待地接受了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低下身去將球撿起，獨自運出三分線外，再衝進來，選擇油漆區外起跳。
這一回，他想做單手暴扣。
他的整套動作都做出來了，但他的手掌大小並不足以完成高空領域的單手扣籃。
高度足夠，手掌卻不夠大，球脫手。
看着韋夏身上的一系列變化，雷開始思考爲什麼會這樣。
他不知道舊時光的存在，只能從他所掌握的訊息來尋找原因。
福爾摩斯告訴他，當排除了所有其它的可能性，剩下的那一個不管有多不可能，都是真相。
一直到東部聯盟錦標賽的冠軍賽戰勝康涅狄格之前，韋夏都是個扣籃費勁的地板流。
那場比賽他撞傷了右腳膝蓋骨，歇了一個多月，然後就變成這樣了。
阿倫·雷的結論是：是因爲韋夏撞傷了膝蓋骨從而開啓了體內的寶藏。
他激動地表示：“我也要撞一個！”
聞言，正沉浸在天行者帶來的彈性之中的韋夏顧不上扣籃了，急忙過去攔住阿倫·雷。
“事情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樣！”
韋夏幾乎沒攔住雷的自殘行爲，幸好學校裏的美式足球隊的熱心壯漢及時趕到，三人成虎，那些大肌霸們爲了阻止雷自殘，玩起了疊羅漢，一個、兩個、三個，少說有五百斤的重量，差點就將人壓死，釀成“爲防止對方自殺故將其擊斃”的悲劇。
“謝謝你們，你們真是好人。”
韋夏衝着熱心的大肌霸一一道謝。
“哪裏，下次還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喊我們，早就聽人說你們籃球隊的人身體柔韌性很好，今天一試，果然不假。”
大肌霸們走後，雷勉強翻過身來，運用身上僅存的力量咆哮道：“誰讓你謝他們了？他們險些殺了我！”
韋夏坐到他的身旁，他知道，他身上發生的事情很神奇，是無法用常理理解的。他不可能將舊時光裏的事情說出來，即使說出來也沒人相信。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說？
“別再做傻事了，你應該很清楚我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和撞傷膝蓋骨沒有一美分的關係。”
“那怎麼解釋？你能解釋清楚嗎？”
韋夏搖頭笑道：“你是幾歲停止發育的？”
“16歲，”雷說，“當時我就這個身高了。”
“我15歲的時候，身高不到1米6；”韋夏說，“可是過了一年，我的身高漲到了1米7；又過一年，我漲到了1米83……一直到高四那一年，我的身高就達到我現在的模樣。我想，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忽悠，韋夏接着忽悠：“我的身體還在發育，它們先長了身高，再長身體素質？”
“這……”雷對發育的認知再次被擊碎了，“怎麼可能？”
韋夏反問：“你覺得還有別的可能嗎？難不成你真的相信撞傷膝蓋骨使我的爆發力暴漲？”
聽起來天方夜譚，但韋夏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
他的身高一直在漲，這是有據可查的，未來有人問起他的身體素質爲何短期內得到迅猛的提升，他也能以此爲由做出解釋。
如果有科學家提出質疑他也會一口咬定，就是身體素質發育晚了。
總不能爲了這事就把他送去切片吧？
如果真發展到那一步，韋夏只能將舊時光裏發生的故事說出來了，爭取讓他們改變主意把他送去瘋人院。
看見雷接受了他的說法，韋夏當即起身說：“再給我傳幾個空中接力吧。”
“你這麼喜歡空接？”
“從小到大的夢想。”
雷拋下雜念起身，接到韋夏傳出來的球。
韋夏雖然是扣着玩，卻也不是沒有任何價值，他模仿比賽時的跑動路線，突然做了個扇形跑動，假裝掩護，突然走中路衝向籃筐。
“好跑位！”雷叫了一聲，用雙手送出空接。
他的空接球速跟上了韋夏的速度。
正面，韋夏的雙腳真像有渦輪增壓一樣帶來強大的勢能，可怖的彈速瞬間使他飛竄到110公分之上的高度。
雙手接球，幾乎可以說是很輕鬆地做出了小摺疊動作，再將球灌進籃筐。
“扣的真他媽漂亮！”雷看得嫉妒不已，“跟誰學的？”
韋夏笑道：“大衛·湯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