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必全然废弛的 都去造成眼泪。 不妨多几次辗转,溯回流水, 任凭眼前这一切撩乱, 这所有,去建筑逻辑。 把绝望的结论,稍稍 迟缓,拖延时间,—— 拖延理智的判断,—— 会再给纯情感一种希望! 原载1947年5月4日《大公报·文艺副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