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餘的理性還像一隻飢餓的野狗 那樣追着空罐同肉骨,自己寂寞的追着 咬嚼人類的感傷;生活是什麼都還說不上來, 擺在眼前的已是這許多渣滓! 我希望:風停了;今晚情緒能像一場小雪, 沉默的白色輕輕降落地上; 雪花每片對自己和他人都帶一星耐性的仁慈, 一層一層把惡劣殘破和痛苦的一起掩藏; 在美麗明早的晨光下,焦心暫不必再有,—— 絕望要來時,索性是雪後殘酷的寒流! 原載1948年5月《文學雜誌》二卷十二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