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在這不可免的事實上
多給了悲哀,我想呼喊,
那是——你自己也明瞭——
因爲你走得太早,
太早了,弟弟,難爲你的勇敢,
機械的落伍,你的機會太慘!
三年了,你陣亡在成都上空,
這三年的時間所做成的不同,
如果我向你說來,你別悲傷,
因爲多半不是我們老國,
而是他人在時代中輾動,
我們靈魂流血,炸成了窟窿。
我們已有了盟友、物資同軍火,
正是你所曾經希望過。
我記得,記得當時我怎樣同你
討論又討論,點算又點算,
每一天你是那樣耐性的等着,
每天卻空的過去,慢得像駱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