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過了各處的枝葉 各處的草,不響。 單是流水,不斷地在山谷上 石頭的心,石頭的口在唱。 均勻的一片靜,罩下 像張軟垂的幔帳。 疑問不見了,四角里 模糊,是夢在窺探? 夜像在祈禱,無聲的在期望 幽鬱的虔誠在無聲里布漫。 原載1933年6月《新月》第4卷第7期 秋天,這秋天 這是秋天,秋天, 風還該是溫軟; 太陽仍笑着那微笑, 閃着金銀,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