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信得過仍然偎着 耳朵旁溫甜; 但是梧桐葉帶來桂花香, 已打到燈盞的光前。 一切都兩樣了,他閃一閃說, 只要一夜的風,一夜的幻變。 冷霧迷住我的兩眼, 在這樣的深秋裏, 你又同誰爭?現實的背面 是不是現實,荒誕的, 果屬不可信的虛妄? 疑問抵不住簡單的殘酷, 再別要憫惜流血的哀惶, 趁一次裏,要認清 造物更是摧毀的工匠。 信仰只一細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