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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斐然君,你腫麼了

  按照《劍雨》原世界的劇情,細雨的身份,是在錢莊出手之後暴露,從而重新被轉輪王盯上。   可因爲變化江阿生的先知先覺,導致細雨直接被點了,出手的也是江阿生,所以並未暴露。   但劇情的軌跡卻一直都像是有一隻手在‘撥亂反正’,細雨終究還是被轉輪王找到,並且如原著一般,讓她幫忙奪羅摩遺體。   還‘承諾’,拿到羅摩遺體,就讓其退隱。   細雨並不知道劇情發生了一些改變。   此刻,她心情沉重。   “轉輪王的話,不可信,他的承諾,更是如同放屁,沒有半分可信度。”   “可若是不聽其差遣……”   細雨心中幽幽嘆息。   “罷了,便走這一遭,若是實在不行,大不了拼命便是,也並非沒有半點機會。”   ……   下午,‘午睡’結束。   夫妻二人起牀,相視一笑、相敬如賓。   彷彿依舊是原本那對相親相愛、手無縛雞之力的夫妻。   只是,當他們各自找藉口出門之後,腥風血雨卻就此展開。   細雨按照轉輪王的安排,開始與雷彬、葉綻青、彩戲師等人合作,去奪羅摩遺體。   只是,碰面的時候,卻並不平和。   “是她麼?”   雷彬帶着輕笑。   “臉可以變,但那份氣度可變不了,還有,那血腥味。”彩戲師很輕鬆,如老友碰面。   但葉綻青卻是嗤笑一聲:“氣度?我只看到一個黃臉婆。”   “你的眼光還差,我跟了他三天,他不是撿馬糞,就是靠一些零工賺點小錢,你是真喜歡他,還是是個男人就行?”   細雨面色不變,萬分平靜。   “我喜歡我現在的日子。”   她的回答,讓三人一愣。   “走上這條路,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沒的返回。”彩戲師表情詭異。   雷彬端着面,吸溜吸溜喫的很香。   葉綻青很是不服。   “好了。”   雷彬喫完麪,把碗一放:“三天之後見。”   隨即,雷彬與葉綻青前後腳離去,但彩戲師卻留了下來。   “怎麼?”   細雨淡然:“你不走?”   “老友見面,敘敘舊又何妨?”彩戲師摸着鬍鬚:“原本我已經退隱,但他一紙書信,不還是眼巴巴趕來賣命?”   “你同樣也是。”   他壓低了聲音:“轉輪王是什麼人你我都一樣清楚,此番事成之後,我只要聽話,倒是可以全身而退,但你,卻是必死的了。”   “他不會准許任何人的背叛。”   “你到底怎麼想的?”   “與你何干?”   細雨更顯冷漠。   “呵呵。”   彩戲師並不惱,反而笑道:“我倒是也能猜到幾分,不過僅憑你一人,怕是難以成功。”   “我倒是有個辦法。”   “你我聯手。”   彩戲師的臉色也逐漸冷了下來,帶着些許貪婪與殺意:“繼續下去,早晚有一天我也會死在他手上。”   “我這一身爛瘡,也需要一些特殊的法子來治。”   “你我聯手,奪羅摩遺體、殺轉輪王!”   “雷彬與葉綻青都不足爲據,只要我們聯手,必然能夠成功!”   細雨不置可否。   但也有些許動容。   彩戲師見狀,心中一動,笑了:“既如此,我就先走了,三日之後,寺中再見。”   彩戲師也走了。   細雨依舊坐在那裏,良久,才輕聲一嘆。   “談何容易。”   她的確有一瞬間的心動,可是,轉輪王的強,可並非彩戲師能夠理解的。   ……   彩戲師離開之後,立刻低調了許多,捂着臉,遠去。   只是,當走出幾條街之後,在一片陰暗中止步:“跟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   “還真以爲老夫發現不了你?”   “彩戲師。”   江阿生蒙面現身:“細雨不會跟你合作,雷彬更不會,若是你仍然按照自己的思路去做,你的未來只有死。”   “嗯?!”   彩戲師猛的變色:“你是誰?”   他心中驚懼,這分明是自己和他們之間的祕密,此人爲何得知?!   “雷彬告訴你的?!”   彩戲師只想到這種可能。   因爲此事,他只告訴過雷彬與細雨,可此人卻是在自己與細雨分別後不久便一直跟隨到此處,那就不可能是細雨!   “大錯特錯,你不會真以爲自己做的天衣無縫,無人得知吧?”   江阿生淡然一笑:“我倒是可以幫你這個忙。”   “奪羅摩遺體,甚至殺轉輪王。”   “不過,我對你的傳承有些興趣,神仙索祕訣交出來,我便幫你。”   “……”   彩戲師眯起了雙眼:“呵呵,你以爲自己是誰?”   對方是誰?   不知道!   目的又是什麼?絕對不是他所說這麼簡單!   彩戲師心裏很清楚,自己的神仙索雖然不錯,乃是一門絕技,可跟傳說中羅摩遺體中隱藏的羅摩內功比,又算的了什麼?   幫自己奪羅摩遺體、殺轉輪王?就算真有這個實力,又爲何不直接拿羅摩遺體,反而是要自己的神仙索絕技?   說不通!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動手了。   唰!   雙刀在手,瞬間火焰環繞。   兩把火刀被熊熊烈焰包裹,彩戲師欺身而上,火刀破空,十分懾人!   “也好。”   張阿生拔劍:“許久未曾動手,都有些生疏了。”   “能用實力解決,也的確會比說話更輕鬆些。”   他開啓羣內直播的同時,拔出參差劍中的參劍應敵。   叮!   刀劍交接。   明明自己是刀,對方是劍。   可碰撞時傳來的力道,卻讓彩戲師雙手巨震。   到底誰纔是刀?!   他心中警惕,但卻又發現,對方手中的劍污濁不堪……   “嗯?不對,那不是污濁,而是鏽跡?”   鏽跡斑斑!   就像是一把殘破不堪、早已該丟棄的鐵劍,但在對方手中,卻強的可怕,讓彩戲師‘附魔’的雙刀都逐漸擋不住了。   招架、反擊……   一招一式,乾淨利落卻又格外兇狠。   彩戲師越打越心驚。   嗆!   突然,一聲劍吟,鏽跡斑斑的長劍如龍,突破其阻隔,強行刺來。   “不!”   彩戲師神色大變,拼命後退。   可那劍尖,卻如跗骨之蛆,始終離他只有分毫之遙。   嘎吱。   彩戲師止步,江阿生也停下腳步,劍尖幾乎觸碰其鼻尖。   “合作,還是死?”   “你!”   彩戲師臉色難看至極:“你到底是誰?”   “有你這般實力之人,絕對不會是默默無名之輩,且你既然說想要與我合作,又爲何要藏頭露尾?!”   “你這般神祕,讓我如何相信?”   “你有的選嗎?”   江阿生手中之劍穩如泰山,幽幽道:“亦或者,以爲我不敢殺你?”   彩戲師瞬間沉默。   片刻後,他苦笑一聲:“嘿,這話倒是沒錯,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選擇?事情已經被你知曉,且我還打不過你。”   “好吧,我認輸。”   “你怎麼說,就這麼辦。”   “這還差不多。”   江阿生緩緩收劍。   轟!   但突然,彩戲師猛的炸開了,就像是一顆炸彈,直接爆炸,火焰瞬間席捲而來。   唰!   江阿生舉劍立劈!   火浪瞬間像是被斬斷了,從他身旁兩側呼嘯而過,高溫將其頭髮烤焦,卻並非傷到他分毫。   “哇!”   羣直播間裏,震驚聲成片。   “這?!!!”   “什麼境界”   “怕是有那莊稼漢子所說的化勁了吧?”   “連火焰都能展開?!”   都知道江阿生很強。   但沒人想到,江阿生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到了這種程度。   可江阿生卻沒時間與羣友們交流,在火焰臨體,被斬開之後,立馬上前,卻發現彩戲師連人帶戲袍都已經跑出很遠了。   同時,一條如同從天上垂下的繩索在其手邊。   “神仙索!”   彩戲師低吼一聲,拉住繩索,如靈猴一般、飛速上爬。   “哼!”   江阿生卻冷笑着,拔出差劍,猛的擲出。   撕拉!   短劍破空,準確命中繩索。   啪!   繩索斷裂,彩戲師神色慘變,一聲慘叫,從空中墜落。   江阿生衝上前去,飛身一腳。   咚!   還未曾落地的彩戲師足足被踹出七八米遠,慘慘叫着落地。   而後,掙扎跪起身來,看向江阿生時,滿臉驚恐:“參差劍?你!!!”   “若非看你還有些用處,只怕神仙索就要失傳了。”   江阿生一步步靠近,低語:“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打架就打架,變戲法就變戲法,不要混爲一談?”   “你他媽到底要幹什麼?!”   彩戲師幾欲發狂。   “如我之前所說,把神仙索絕技給我,我幫你對付轉輪王,甚至可以幫你奪羅摩遺體。”   “否則,死。”   彩戲師:“……”   草!   彩戲師心中五味雜陳、百轉千回,無數次想要罵娘,也想過多種辦法與可能,但卻發現,自己的確沒的選。   要嘛立刻就死。   要嘛,去搏一把。   雖然眼前之人所說的話,可信度連一成都不到。   可若是不照他說的去做,立馬就死了。   他彩戲師可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會選擇‘英勇就義’的人。   “我給你!”   彩戲師只能屈服:“希望你說話算話。”   “你只能相信我。”   彩戲師慫了。   打不過,跑不掉。   甚至在面對這個神祕蒙面人時,他幾乎有一種面對轉輪王時的壓迫與恐懼感。   無奈,只能把神仙索絕技交出去,以暫且保全自身。   得到神仙索絕技之後,江阿生並未下殺手。   彩戲師卻緊張的不行,時刻警惕着、一步三回頭,確定江阿生的確沒有再動手的意思之後才狂奔遠去。   ……   羣內。   看完直播的羣友們都聊開了。   封於修:“爲何不直接殺了?”   加錢居士:“直接殺了豈非就是打草驚蛇?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某種程度而言,彩戲師可以利用。”   江阿生:“對,先把神仙索弄到手之後再說,若是殺了難免打草驚蛇,何況,之後他們註定會狗咬狗,與我而言百利而無一害,何樂而不爲?”   陳識:“沒想到你看上去老實巴交一個人,實際上卻一點都不老實。”   張天志:“南方人,不可信。”   陳識:“……我他媽的……唉。”   林彬:“哈哈。”   ……   江阿生撿回飛遠的短劍之後,也隨之遠去了。   至於神仙索絕技,他只是得到了祕籍和修行方法,直接上手是不可能的,甚至,看完祕籍之後他還想罵娘。   “原來神仙索是這樣!”   “……不行,我得小心一些。”   “在跟羣友交易之前,絕對不能暴露神仙索的祕密,否則,怕是換不到什麼好東西。”   ……   《精武英雄》世界。   碼頭,陳真揮手告別山田光子與船越文夫,看着以淚洗面的光子,陳真格外沉默。   他與船越文夫的一場比武並沒有取消,只是如今的他,卻可以輕鬆戰勝船越文夫了。   但哪怕贏的很漂亮,陳真也沒有半點興奮。   家國、愛情。   他想兩全。   且光子也是一心一意跟着他。   可是,這無疑是一個悲哀且殘酷的時代,尤其是中日之間的戰爭、仇恨……   國家興亡,匹夫有責。   陳真骨子裏便是一代大俠,他不可能放棄家國,去跟山田光子隱居,換言之,他註定是要四處擊殺日本人,救民於水火的。   然而,山田光子就是日本人!   且山田光子的諸多親戚朋友中,有不少都在日本軍中任職。   換言之,如果在一起,那麼就很可能出現一個場景。   “光子,對不起,今天我不小心殺了你二姨夫。”   “光子,再對不起,今天沒收住手,把你三叔殺了。”   ???   每每想到這種場景,陳真就覺得無比可怕與惋惜。   所以,他只能選擇分手。   終於,客船遠去,陳真間隔許久之後,再一次在羣中發言:“江前輩好厲害,那一劍已經有‘劍仙’之威了。”   霍元甲:“便宜徒弟?你出來了?好久沒看見你。”   陳真:“……我分手了。”   加錢居士:“嗯?!那麼潤的一個女人,你竟然分手了?”   黃飛鴻:“換了我,我也會分手。”   霍元甲:“我大概也會。”   西廠廠花:“若我是你,必然將其留在身邊,其他一切,與我何干?”   李天然:“……惹不起,都是大佬,惹不起。”   封於修:“其實真的很難選。”   林彬看着羣友們的回覆,神色精彩。   從他們的回覆中,就能看出各個羣友的行事風格,黃飛鴻、霍元甲等人,同爲一代大俠。   加錢居士就是LSP。   廠花霸道,根本不管什麼仇恨,自己喜歡的,就要牢牢掌控在手中。   李天然這貨算是個逗比。   至於封於修,如今有些‘奇特’。   那麼,自己呢?   林彬想了想,隨即笑了。   心未冷,血未涼,家國之情不可忘。   但就此放棄,卻也是不可能的。   隨即,他在羣中道:“@陳真,你甘心嗎?”   陳真:“不甘心又能如何呢?沒辦法的,民族仇恨面前,除非我們願意拋棄一切,否則沒可能在一起。”   “不。”林彬強調:“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陳真秒回。   雖然他感到不可置信,也不願意相信,但卻無比希望這是真的,希望林彬真的有辦法。   其他羣友都沒吭聲了。   但必然是在‘窺屏’。   “這個辦法啊,很難。”   林彬發了一條語音,幽幽嘆道:“其實,如果你能在不算長的時間內,打到日本無條件投降的話~”   “或許你們再次相見,甚至喜結連理時,你們都依舊是風華正茂之時。”   陳真:“啊這?!”   霍元甲:“說的好!”   封於修:“哈哈哈,我喜歡!”   加錢居士:“雖然麻煩了些,但這的確是個辦法。”   西裝暴徒:“羣主的辦法是沒錯,但難度太高,哪怕是你不惜代價從我這裏換軍火、裝備,可能性也幾乎爲零。”   “我能提供大量AK、甚至是重機槍以及相關彈藥,乃至RPG等,對付一般的補兵、大炮絕對沒任何問題,但是飛機、坦克等,就是我也不好弄到。”   “一場大戰,絕非靠幾個人,幾把槍、幾門炮便可解決的。”   “所以,放棄吧。”   陳真:“……”   “不!”林彬又道:“其實轉變一下思路的話,你能擁有不低的成功率,不過會比較冒險。”   “什麼辦法?!”   “挑戰日本武術界!”   “拳腳摔打、刀槍棍棒,打到他們服!打到他們談陳真色變,打到他們自己掛上東亞病夫的招牌!”   “如此,你便是爲家國盡了自己所有努力,此後再與光子退隱、又有何妨?”   “只是在這個過程中,你很可能會被暗殺。”   這番話一出。   羣友們都是一愣,然後,驚歎連連。   陳真更是興奮無比:“多謝羣主解惑!我這就去準備!”   “身無長物,無以回報,希望羣主不要嫌棄!”   紅包!   陳真一身功夫,到手。   “……”   收了紅包,林彬眨巴着眼。   我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咳咳,這咋好意思呢?   ……   墨蘭星,東海、島國、居合派總部。   鏡中斐然一步一踉蹌、艱難前行。   所過之處,諸多居合門人都愣住了。   “斐然君?”   “斐然君,你怎麼了?”   “你這姿勢,難道!!!”   “你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