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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七十年功力,北冥神功

  “姑娘,此來爲何?”   蘇星河緩緩開口,可當王語嫣轉身,看到王語嫣的容顏之後,他徹底愣在那裏,整個人都懵了。   “師……”   “師叔?!”   蘇星河怎麼可能不認識李秋水?!   而段譽看完石像之後,看到王語嫣的第一眼便喊神仙姐姐,足以說明一切。王語嫣跟李秋水,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直播間內,林彬以手扶額。   “失策!”   “我忘了這一點,你的容顏跟李秋水近乎一模一樣,他們認不出你來纔怪了。”   “那也未必。”王語嫣在直播間內輕笑道:“時間何其之大?兩個人長得相似也是極有可能的。”   隨即,她對蘇星河道:“前輩說什麼?”   “莫要說笑,小女子如今不過十餘歲,怎麼可能是老前輩你的師叔?”   蘇星河再次愣住。   他知道,李秋水也練過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也就是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後者算是簡化版。   也想過李秋水可能正處於返老還童的過程之中,所以纔會如此可這般年輕。   但聽王語嫣開口,才發現無論聲音、氣質,還是一瞥一笑之間的細節,都與李秋水截然不同。   只是容顏相似。   “像,太像了。”   蘇星河反應過來,驚歎道:“姑娘莫怪,你長的與我一位長輩實在太像了,一時失態,實在抱歉。”   “前輩哪裏的話?”   王語嫣拱手:“小女子王語嫣,偶然路過此地,卻見這棋局頗有意思,是前輩你佈下的棋局?”   “非也,非也。”   蘇星河搖頭:“此乃我師父佈下的珍瓏棋局,王姑娘你若是有興趣,不如你我對弈如何?”   “尊師?”   王語嫣驚訝:“您都如此年歲了,尊師得百歲高齡了吧?”   “差不多。”   蘇星河笑了笑,不再失態,對王語嫣請道:“王姑娘,請?”   “那便試試吧。”   王語嫣靦腆笑着:“不過我不太會下棋,前輩可莫要笑話我。”   “自然不會。”   “不過,一人僅有一次機會,若是敗了,便不能下第二次了。”蘇星河解釋道:“這是師父立下的規矩。”   “這些年來,機緣巧合到此下棋的人也有一些,但卻無人能勝。”   “哦?那我定然是下不過了。”   王語嫣坐於桌前,看着棋局,眨巴着眼。   直播間內,林彬的彈幕隨之而來:“人工智能已開,棋局已經擺好,可以開始了~~~”   林彬開了一個人工智能棋局。   模擬自己是蘇星河,而人工智能是王語嫣。   此刻,該人工智能落子。   王語嫣對蘇星河輕輕拱手,道:“前輩,請!”   “請!”   蘇星河不疑有他,非常淡定。   也就是此刻,人工智能落子。   林彬發彈幕提醒:“四之十二,打喫。”   啪嗒。   王語嫣按照提示落子。   蘇星河一愣:“王姑娘何不謹慎一些,此處看似有優勢,實則,卻是一個陷阱啊,你第一步下這裏,卻是危險了。”   隨即,蘇星河落子。   林彬也學着他落子。   不過一秒,人工智能出手。   “五之七。”   王語嫣笑着落子,並道:“小女子棋藝稀鬆平常,本就一般,這個……也只能看到這些表面的優勢,見笑了。”   “五之七?”   蘇星河又是一愣。   上一步,還可以說是王語嫣上當,進了這珍瓏棋局的圈套。   可這一步又怎麼說???   完全不搭邊啊!   一步廢棋?   蘇星河搖頭:“如此,王姑娘你可要輸了。”   他落子,直接提走好幾顆棋子,本就落後的王語嫣,更是瞬間陷入絕對劣勢。   但也就是在此刻,伴隨着林彬落子,人工智能那邊,開始出招。   “十五之四。”   “自投羅網?”   蘇星河雲裏霧裏,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去下。   結果又是幾個來回。   每一次都感覺雲裏霧裏,每一次都感覺王語嫣要涼了,但每一次,卻又都能救回來。   直到十幾步之後,蘇星河再想落子,卻突然發現,自己竟然無處可下!   他舉着棋子,在棋盤上移來、動去,看似可下的地方很多,可實則,卻每一步都近乎死棋!   完全看不到生路!   “這???這???”   “怎麼會?!”   蘇星河懵了:“我,你,這……”   “怎麼會這樣?”   輸了!   自己竟然輸了!   珍瓏棋局,二三十年來都無人可破,今天這個小姑娘,全都是自己看不懂或是自己不屑的落子,結果區區十幾手,自己就輸了???   “你,你怎麼辦到的?”   蘇星河在震驚中投子認輸:“你……如何破的?”   “僥倖。”   王語嫣甜甜一笑:“說來慚愧,我也是迷迷糊糊下的,或許這便是運氣吧。”   陳玉娘:“……好一個運氣,哈哈哈,蘇星河都快被語嫣妹妹你下哭了。”   西廠廠花:“我倒是懂一些圍棋,說實在的,方纔羣主教那幾手,我也是看的雲裏霧裏,但現在我看明白了,蘇星河無論下哪裏都是死棋!哪怕他現在看上去還佔據大優勢也是如此。”   “佈局!”   “短短十幾手,就從劣勢變成絕殺,羣主所說的人工智能,真是……”   “難怪說沒人能下的過它!”   林彬則嘿嘿一笑:“見笑了。”   “圍棋,說到底也是一種計算,只要輸入規則,再加上不斷的計算,自然能得出最優解。”   “說到底,蘇星河也好、無崖子也罷,不是輸給了我們,而是輸給了人類多年來的智慧結晶。”   ……   直播間畫面中。   蘇星河真的是被嚇懵了,震驚之餘,甚至還有些‘扭捏’道:“那個,王姑娘,我們能否再下一局?”   “可是,不是您說,珍瓏棋局只能下一次嗎?”王語嫣眨巴着眼。   “……那是你輸了的情況下,既然你贏了,自然可以多下幾次,來來來,咱們再試試。”   蘇星河開始‘耍賴’。   倒不是不認輸。   而是現在無崖子還沒到命不久矣的時候,自然不用急,遇到這樣一個破了珍瓏棋局的人,他當然想多下幾盤。   結果卻發現,自己每一次都被虐!   如果不改棋路,王語嫣的下法還是與第一次一模一樣。   且第一步永遠不變!   如果自己從第二步開始轉變,那麼王語嫣也會轉變。   可結局不會變,也就是十餘手之後,便天神下凡一般直接將自己徹底絕殺,下哪裏都沒用!   劣勢中絕殺!   若是換到象棋裏來說,就是隻剩下一個馬一個炮的,把對面所有棋子齊全的人給輕鬆絕殺了!   就這麼誇張!   但偏偏一連九次,次次如此。   蘇星河怎麼變都沒用!   “這,這,這……”   他張嘴,開開合合,這了很多次,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完整的話來,良久,苦笑一聲:“罷了罷了。”   “我本以爲自己的棋藝,除師父之外,應當是無人能及纔對,卻未曾想……”   今天被虐成狗了啊!!!   蘇星河幾乎真的被虐哭。   好在他沒哭出來,且想起正事兒:“王姑娘!”   “前輩您說。”   王語嫣自然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現在也不好表現出來,只是笑着回應。   “其實,我師父擺下這珍瓏棋局,還有一個規矩,那便是破了這珍瓏棋局的人,便可得他老人家七十年功力。”   “我觀姑娘你天資縱橫,內力也是不弱,想來知曉七十年功力的強橫,莫要拒絕,去吧,進入這石壁之中。”   “啊?”   王語嫣錯愕:“我,我只是路過此地,下個棋而已。”   “棋品如人品。”   蘇星河嘆道:“珍瓏棋局變幻百端,因人而施,愛財者因貪失誤,易怒者由憤壞事。”   “能破此局,人品、性格,必然都是絕巔,這纔是我師父擺下珍瓏棋局,選擇傳人的原因。”   王語嫣錯愕:“竟是如此麼?”   直播間內,大家聞言也都聊上了。   “無崖子的確是高人,若是按照正常情況來說,用他這個辦法挑選傳人還真沒毛病。”封於修表示驚歎。   劉鬱白則道:“的確是如此,但可惜,他遇到了羣主。”   西裝暴徒:“我大概可以理解人工智能,只是我這個年代的人工智能還被人們戲稱爲人工智障,但試想一下,多年之後的人工智能,其計算能力,必然是遠超人類的。”   國術傳承者:“什麼叫可惜?怎麼就可惜了?”   “你們的意思是,我們作弊了,而且語嫣小姐姐的人品和性格都不過關嗎?”   王語嫣在直播間內呵呵一笑:“是這樣嗎?封大哥、劉大哥、西裝大哥?”   封於修:“???”   劉鬱白:“???”   西裝暴徒:“???”   三人一陣懵嗶,隨即同時發出彈幕:“語嫣妹紙,不要信羣主挑撥離間,我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弊是羣主作的!”   “語嫣妹紙你的人品和性格絕對沒有任何問題!”   國術傳承者:“嚯嚯嚯……”   東方不敗:“哈哈哈,這是一道送命題啊~!”   三人啞火了。   霍元甲:“不過說起來,這珍瓏棋局的確很是不凡了。”   “的確。”林彬也表示認同。   在原著設定中,珍瓏棋局真的很屌。   如原著描寫:段譽之敗,在於愛心太重,不肯棄子。   如果大理皇位就是“勢”的話,那對段譽來說,他從來就不會去在意“勢”。   他從一出場,就和衆多江湖人物打成一片,成爲了好朋友。   “大理王子”這個包袱早就被他甩得遠遠的。   相比慕容復,則“南慕容”這個包袱始終讓他感到沉重不堪。   不在乎大勢,而每一顆棋子又都是段譽的好朋友,那他自然就不肯棄子。   不肯棄子而謀大勢,是段譽的天性使然。   慕容復之失:“由於執着權勢,勇於棄子,卻說什麼也不肯失勢。”   慕容復所執着的“勢”,就是興復大燕。   但他棄子棄的太隨便了,他棄的最重要的兩顆子是王語嫣和包不同。   王語嫣精通所有武學經典,倒背如流,並且始終對慕容復有愛慕之情。慕容復若能好好珍惜,不僅抱得美人歸,對自己的武學精進也將幫助極大。   但慕容復始終沒有把她當回事,最後甚至還見死不救,倒是成全了王語嫣和段譽的佳話。   包不同與其他三位高手都是慕容復的得力家將,這好比是四大區的總經理,慕容復創業就得靠這些人才呀。   但是慕容復最後爲了大燕皇帝之位,居然直接把包不同給殺了,導致手下衆叛親離。這哪是棄子啊?這棄的分明是棋筋。   失去棋筋的勢,只能是空中閣樓。所以最後慕容復只能在精神失常中做自己的皇帝夢。   段延慶生平第一恨事,乃是殘廢之後,不得不拋開本門正宗武功,改習旁門左道的邪術,一到全神貫注之時,外魔入侵,竟爾心神盪漾,難以自制。   段延慶沒有“勢”和“子”的價值觀困擾,但他卻不能和自己好好相處。   他本是大理太子,卻慘遭奸臣陷害,遭遇令人同情。   但當一切都已成往事,他卻始終憤憤不平,糾結於自己本是王子,卻落於旁門左道邪術的問題之中。   雖然平日還未顯現,可一坐棋盤前,面臨奇局時,心中糾結的潛意識就油然而生,難以自制。   後來還被丁春秋利用而走火入魔差點自殺,要不是虛竹拼死下上一步棋終止棋局,恐怕性命都不保。   這是他們的問題,所以他們無法破局,無法成功。   但從此也可以看出,珍瓏棋局真的很邪門兒。   原本,也就需要虛竹這種‘傻小子’,明明還有一口氣,他上去卻給自己把那口氣封了,人人都以爲他胡鬧。   卻不曾想,當這塊白棋被從棋盤上提取後:“天地一寬,既不必顧念這大塊白棋的死活,更不再有自己白棋處處掣肘,反而騰挪自如,不如以前這般進退維谷了。”   虛竹無意落下的的“自殺”之手,恰恰就是“珍瓏棋局”的解局之手。   其先死後生的妙味就在於“當你把牽制自己的包袱放下後,一切就柳暗花明海闊天空了。”   這完全是誤打誤撞,其實說到底,虛竹是人品好,運氣也好,要說他多聰明,那還真是胡扯。   天山童姥也不止一次嫌棄這小和尚愚蠢、不開竅。   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說,就是這般不開竅,反倒是美德。   至於現在,對於王語嫣和羣友們來說,卻又不一樣了。   珍瓏棋局還是這個珍瓏棋局。   可是他們卻根本不需要去考慮心性、得失的問題。   人工智能,上!   這玩意兒可沒有絲毫感情,有的只是冷靜到極點的‘思維’,和無比瘋狂的計算速度。   在這種情況下,什麼心性影響,都是扯淡。   一路平趟,以最優解搞定就是了。   ……   在蘇星河的指引下,王語嫣進入山洞。   羣員們也在這一刻屏息。   “終於,有人破了我的珍瓏棋局?”   近乎生不如死的無崖子,自石臺上發出聲音:“前輩,王語嫣無意冒犯,只是碰巧破了這珍瓏棋局,蘇前輩便讓晚輩來此,這……”   “哈哈,無意?”   “破了便是破了,無意是你,有意也是你!”   “過來吧,讓我看看,交代你幾句,而後,我這七十年功力,便歸你了。”   “前輩,我過來了。”   王語嫣緩緩靠近。   一襲黑裙飄然而至,披頭散髮的無崖子終於看清她的容顏,瞬間瞳孔一縮!   “是你?”   但隨即,他有搖頭,自我反駁:“不,你不是她。”   不等王語嫣開口,他卻又如同瘋魔一般,自語道:“這天下間竟然有如此相似之人?”   “你就是她?”   “不,你分明不是她,我不會認錯。”   嘀咕良久,他猛的看向王語嫣,目光灼灼:“你叫王語嫣?”   “是。”   “你父母是誰!?”   “家住何處?!”   王語嫣拱手,低語:“前輩詢問,晚輩不敢隱瞞,晚輩生父其實乃是大理段氏段正淳。”   “母親名爲李青蘿,江湖人稱王夫人。”   “家主姑蘇曼陀山莊。”   “!?!”   “你!!!”   無崖子愣住了。   父親是誰?   不重要!   母親姓李!   家在曼陀山莊!!!   無崖子豈能不熟悉?   琅嬛玉洞的祕籍,可還是他與李秋水共同收集而來!   再結合王語嫣與李秋水的容顏如此相似,若是無崖子再想不明白,那就真的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哈哈哈哈!”   “原來是……”   “原來……原來……”   “天意!”   “難道,這就是天意?!”   “哈哈哈哈,我無崖子,死而無憾了!死而無憾啊!”   這一刻,無崖子大笑不止,興奮無比。   他之前的想法,其實就是選一個人品合適的,將自己這一身功夫傳下去,清理門戶,殺逆徒丁春秋……   雖然有些唏噓與無奈,但事已至此,還能如何呢?   但現在卻發現,通過自己珍瓏棋局考驗的,竟然是自己的外孫女?!   簡直完美!   那一丁點的唏噓、無奈,瞬間消失無蹤。   爽快!   這些年來,前所未有的爽快!   “丫頭,快,叫外公!”   王語嫣紅脣大張:“啊?前輩你?”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這個定律,至少在金庸世界是通用的,王語嫣的演技堪稱完美,就是無崖子正常狀態也看不出問題的,何況他此刻激動之下?   全然不覺得有任何不對,哈哈笑道:“丫頭,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家,可是有個琅環玉洞?”   “的……的確有個琅嬛玉洞。”   “那便是了!”   “你可知,琅環玉洞中的武學,出自琅嬛福地,而琅嬛福地中的武學,盡皆是我與你外婆李秋水收集而來?”   “罷了罷了,若是你有機會,到琅環玉洞中一看,便知真假,那裏面,還有你外婆的雕像。”   無崖子驚喜之餘,又不免感到悲從心中來:“不過,想來這也是天意吧,老天將你送了過來,也算是瞭解我老頭子一樁心事。”   “丫頭,快靠近些,讓老頭子我好好看看。”   “這……”   王語嫣‘震驚’的厲害:“琅嬛福地之事,我倒是聽人說過,其內的確有一尊雕像,與我極爲相似,那個呆子還叫我神仙姐姐呢。”   “對了,他似乎還從中學到了凌波微步和北冥神功?”   “可這些你爲何會知道,難道,難道……”   “哦?!”   “竟有人有此等機緣?”無崖子也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又是灑脫一笑:“是了是了,數十年過去,有人闖入其中又有何稀奇?”   “只希望此人心性過人,莫要給我逍遙派抹黑便是。”   “你就不好奇,那個石像的容顏爲何與你近乎一般無二麼?”   “爲何?還請前輩告知。”   “還叫我前輩。”   無崖子輕輕搖頭:“傻丫頭,那石像,乃是照你外婆李秋水的模樣雕刻而成,如今的你,與當年的她何其相似?”   “看見你,我便像是瞧見了你外婆、我師妹年輕的時候。”   “只可惜,造化弄人啊。”   “不過,老天如今將你送到我面前,也是圓了我一樁心事……”   “看你的模樣仍然有些震驚與不信?無妨,難得有人到來,且你還是我的外孫女,我便與你講講當年之事……”   無崖子見到自己的外孫女,心情自然是極好的,雖然王語嫣還沒認他,但他自己認,這就足夠了。   隨即,他追憶過往,對王語嫣講述着當年的往事,跑過天山童姥與李秋水二人爲了自己爭風喫醋,甚至痛下殺手、無所不用其極……   以及後來的恩怨糾葛、愛恨情仇。   再到丁春秋欺師滅祖,偷襲於他,導致他這幾十年來都只能在這山洞之中,人不人鬼不鬼一般度過……   王語嫣聽的極爲認真,且到關鍵時刻,往往是忍不住發自內心的驚歎或長嘆。   ……   直播間內,林彬樂了,發出彈幕:“看來是不會有什麼意外了。”   封於修:“羣主你沒有烏鴉嘴屬性吧?”   西裝暴徒:“老封,你號沒了。”   封於修:“啊?!”   系統提示:封於修被禁言一分鐘。   加錢居士:“哈哈哈哈!!!”   東方不敗:“羣主看的透徹,我想,還好羣主提醒王姑娘假裝不知,否則恐怕也不會太順利。”   “若是王姑娘上趕着認親,結果必然會與現在有些不同。”   “畢竟無崖子這種層次之人,且這幾十年的遭遇,只怕是讓他早已體悟人生百態了。”   “讓他自己認出來,纔是最好的。”   陳玉娘:“是啊!”   黃飛鴻:“說來,無崖子也是夠悲劇的。”   陳真:“誰說不是呢?天山童姥和李秋水的天賦和實力一個比一個強,但這心理,卻是一個比一個‘變態’,爲了獨佔無崖子無所不用其極,惹不起。”   “但凡她們有我家光子一半賢惠,也不至於如今這種下場了。”   他的彈幕一出,便是滿屏:“????”   “撒狗糧啊!”   “走,快走!!!”   “呸!”   ……   石洞中,道完當年過往,無崖子又道:“如今,我聽星河所言,丁春秋是創建了一個什麼星宿派,自詡爲星宿老仙,過的倒是逍遙自在,呵呵。”   他冷笑一聲:“這欺師滅祖之徒……”   隨即,他看向自己的外孫女王語嫣:“孩子,你……”   無崖子本想說讓她將來去爲自己復仇,可是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孫女,萬一失手,落入丁春秋那個畜生手中怎麼辦?!??   “你切不可隨意替我復仇!”   好嘛,話到嘴邊,直接變了,看的林彬等人都是一陣發懵。   “除非有絕對把握,否則萬萬不可動手!”   無崖子又強調:“若是你有絕對把握,可隨手殺他,便順便替我報了此仇,若是沒有這個把握,便無需理會此事。”   王語嫣憤恨道:“前輩,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是你外孫女,但丁春秋此人欺師滅祖,人人得而誅之!”   “就是將來語嫣不敵,也定會呼朋喚友,將之擊殺!”   “呼朋喚友……”   無崖子輕輕搖頭:“莫要太過相信所謂的朋友,且丁春秋雖然是個畜生,但天賦着實不錯,一身毒功也是詭異狠辣。”   “實力不夠,人數再多亦是沒用。”   聽到這裏,羣友們都不樂意了。   嘿?!   “什麼叫別太相信所謂的朋友?挑撥離間,這絕對是挑撥離間吧?”   “什麼叫人數多沒用?!”   “要不是怕影響太多,我們下個星期就去打團,滅了星宿派你信不信?!”   “怎麼說話呢!”   “這老頭兒……要不是看你是王姑娘外公,你看我噴你不?”   羣友們嘀嘀咕咕。   王語嫣在直播內也是忍俊不禁:“諸位,不必着急,外公他也是不知道我們的具體情況,有此一言也是合情合理。”   隨即,她對無崖子道:“晚輩記住了。”   “嗯!記住,就該記住。”   無崖子心心念念,過了片刻才道:“對了,如今我只能傳你內功,卻教不了你其他逍遙派的高深武學。”   “你日後,去西夏王宮,找你外婆李秋水,她自會將自己一身所學傾囊相授。”   “對此,我毫不擔心,但你師伯天山童姥那邊卻有些麻煩,待你有自保之力後,去天山靈鷲宮找她吧。”   “看在我的份上,她應當也不會爲難於你纔是,且到時候你戴上這個扳指,便是逍遙派掌門人,她不敢不從。”   “不過,你要最後去尋她!這麼多年未見,她是否變了心性我也拿捏不準,你至少要先學會凌波微步再去面對她,纔有一定自保之力。”   “記住了嗎?”   “記下了。”王語嫣點頭:“但是前輩你爲何像是在託孤一般?這種感覺,讓語嫣感覺有些不適。”   “哈哈哈。”   無崖子哈哈一笑,卻沒回答。   王語嫣又道:“其實,琅環玉洞中的諸多武學,我都已背下,或許不需要貴派武學,也可……”   “胡鬧。”   無崖子第一次動怒,呵斥:“福地也就罷了,琅環玉洞有些什麼功夫?不過都是些二三流功夫罷了。”   “我逍遙派的武學,其中便一種都沒有。”   “就是天下絕學,如一陽指、六脈神劍、降龍十八掌、易筋經等,也是半點也沒有。”   “靠着二三流功夫,有何用?”   “你可知,我逍遙派武學,盡皆堪稱頂尖?!”   “童姥、我、你外婆李秋水,我們三人各學一脈,皆是江湖頂尖高手,若是你能將我們三人絕學匯之一處,哪怕不如我們恩師,但也能比我們接近無數倍!”   “須知,哪怕是巔峯時期的我,也不如你師公萬一,你若是能有其十一之力,這天下,還有誰能擋你?”   “天下之大,還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便走?”   “莫說是有你師爺十之一二的實力,就是你師伯天山童姥,這天下又有幾人是她的對手?”   “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破盡天下武學,就是一流高手,她也只需一招可殺,生死符更是能控人生死!”   “你且想象,集我等三人之力,又該如何強橫?”   這話無崖子倒是沒吹比。   其實,很多金庸讀者也一直認爲,逍遙派是最接近‘修仙’的門派。   逍遙子也是如同達摩一般,已經超越‘武學’範疇的人物。只不過那等人物到底有多強?哪怕是現在的王語嫣也無法想象。   而天山童姥也是強的一逼,可惜就是運氣不太好。   再加上與李秋水的恩怨在,從天山童姥一出場就沒滿血過,基本是殘血滿地圖浪,直到身死。   想到這裏,王語嫣只能道:“前輩教訓的是,是語嫣孤陋寡聞了。”   “你啊!”   見她認錯,無崖子緩和下來:“在這江湖,身不由己。”   “孩子,你記住,無論你實力如何、無論你有多強,時刻都要保持警惕之心,切不可有半點大意啊!”   “否則,就如同你外公這般,早晚自食惡果。”   他長嘆,隨即又搖頭一笑:“罷了罷了,我與你說這些陳年舊事作甚?你只需記得,說話做事,都要謹慎些,防人之心不可無便是了。”   “對了,方纔你說,你的生父,乃是段正淳?”   “大理段氏?”   “大理段氏皇族王爺。”   王語嫣回應。   “哈哈哈!”   得到肯定答覆,無崖子當即開懷大笑:“好!好啊!!!”   “當真是好的很,如此一來,你只要去大理段家表明身份,再施以威壓,六脈神劍和一陽指都必然能夠到手!”   “如此,除我們逍遙派之外的四大武學,便已到手其二!”   “易筋經……你學不學都無所謂,論高深內功,我逍遙派不缺!若是得不到,也沒有遺憾。”   “降龍十八掌倒是剛猛異常,若是也能學到,這天下,便真絕對無人能與你抗衡了!”   這一刻,無崖子完全是將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寄託、期望,全都放在王語嫣身上了。   越看王語嫣越是喜歡,似乎對於即將到來的死亡,也已經毫無畏懼與遺憾。   又是一陣閒聊。   他突然道:“丫頭,過來,再靠近些!”   “前輩可是有何吩咐?”   王語嫣緩緩靠近。   但突然。   一陣恐怖的吸力傳來,她就是動用全力也無法掙脫,被強行吸了過去。隨即,頭下腳上,與逍遙子頭頂相對,無法動彈。   “前輩,你這是做什麼?”   “哈哈哈!”   “當然是傳你我這一身功力!”   “該說的,我都已說了,外公失職,這麼多年來,都未曾見過你,更未曾給過你任何東西。”   “就是我這一身功力,也是你破了棋局,自己應得的。”   “我所能贈你的,便都在方纔的話中了,切記、切記,不要徹底相信任何人!”   轟!   無比澎湃的內力在這一刻宛若化作藍色汪洋,將兩人徹底淹沒。   “丫頭,靜心凝神,不要有任何雜亂心思,開始了!”   轟隆隆!   簡直宛若雷霆降臨。   ‘特效’直接拉滿。   雖然無崖子已廢,但他這一身內功,卻是堪稱海量,說是七十年,卻比一般的一流高手練上兩三百年還要恐怖。   當然,天龍世界也沒有一流高手能活那麼久。   但就是鳩摩智之流的內力與之相比,也不過爾爾罷了。   王語嫣聞言,當即靜心凝神。   “嗯?!”   接着,卻聽無崖子一聲輕咦:“你這一身內力,當真駁雜,竟然有足足三種糾纏?”   “罷了,本想廢去你這一身功夫,但此刻看來卻是不美。”   “此後你當以北冥神功爲主,統領一身內力,自當圓滿!”   “接好了!”   嘩啦啦!   藍色內力有了實質,一波一波朝王語嫣丹田灌輸而去,北冥神功的修煉之法,也是自然而然出現在其腦海之中……   屏息!   這一刻,不僅僅是王語嫣屏息,就連林彬和羣友們,都屏住了呼吸。   一切的一切,都太順利了。   這是好事。   但在這關鍵時刻,可不要出現意外纔是!   好在,意外沒有出現,直到傳功完畢,無崖子在瞬間變的極爲蒼老,都沒有任何問題。   呼……   王語嫣輕飄飄向後飛去,全身都綻放着藍色光芒,隨後,緩緩落地。   此刻的她,根本不像是一個人,倒像是一根羽毛,在風中飄蕩落下,速度極慢、極慢。   落地之後,她長吐一口氣,雙手抬起,緩緩壓下,藍色‘特效’隨之消失。   隨即,看向前方,卻發現無崖子無比蒼老。   “前輩,你……”   王語嫣快速靠近,扶起無崖子,內心泛起波瀾。   轟!   內力澎湃,她將自身內力重新輸入了一部分回去,滋潤着無崖子近乎寸寸斷裂的經脈。   “傻孩子!你這是做什麼?!”   “外公!”   王語嫣突然叫了一聲。   “你……你叫我什麼?”   無崖子呆住了。   “外公!”   “難道你要讓我看着自己的外公死在眼前,死因,還是將一身功力傳給了我麼?”   “靜心凝神,莫要說話,至少,至少讓我保住您的性命。”   王語嫣的承認,讓無崖子驚喜交加之餘,卻又格外感慨。   沉默片刻後,他搖頭一笑,不再反抗。   而對王語嫣來說,她來這裏,是爲了北冥神功和無崖子一身內力不假,但卻也不是來親手送自己外公上路的!   她早已經打算好了,得了這一身內力,再傳回去一部分。   依舊讓無崖子保持‘青春’,是不可能了。   但至少,讓他不至於‘乾涸’而死,多多少少再活幾個月也好,至少,要活到他‘壽元將盡’的時間附近吧?   這本來也要不了多少內力。   大不了欠缺的這些,自己之後抓幾個看不順眼的江湖人士吸回來便是了。   ……   很快,無崖子的狀態相對好了些。   “你啊!”   “你啊,跟你外婆一樣。”   無崖子此刻哪裏還反應不過來?這世上,哪裏有那麼多巧合。   不過,他也不在意了,露出一抹溺愛的笑容:“罷了罷了,都聽你的,不過逍遙派這掌門玉扳指,你卻是需要戴上。”   接過扳指,王語嫣往自己大拇指上一戴,毫無意外,鬆鬆垮垮、根本戴不穩。   她手指纔多細啊?   “不合適呀。”   王語嫣眨巴着眼,顯得古靈精怪。   “你這丫頭!”   無崖子哈哈一笑:“陪外公多說些話?”   “這是自然。”   兩人聊上了。   但與此同時,王語嫣卻也沒有半點含糊,直接將北冥神功及無崖子七十年功力以紅包形式發到羣中。   人人可領!   這是聊天羣內所有人實力暴漲的一天!   ……   “北冥神功……果然厲害,且也的確是吸星大法的完美版本,不但可以吸收內力,還能將之輕鬆同化歸爲己用,不用擔心走火入魔。”   林彬輕嘆中睜開雙目,感受着體內澎湃內力。   此刻,若是再施展之前的諸多武學,威力提升比之方纔,何止提升一倍?!   “不僅如此,我能感覺的到。”   “百戰拳經入門那一層窗戶紙,已然隨手可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