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悠哉怪發狂

　　很‘經典’的場景。 　　四個街溜子，圍着一個小姑娘動手動腳，欺負人家害羞不敢大聲嚷嚷、更不敢隨意報警。 　　嚴格來說，這種事，在墨蘭星算是頗爲常見。 　　而這也是全民尚武必然的結果。 　　全民尚武，民風彪悍是必然的，但同時、好人更好，壞人也必然會更壞，因爲他們有了更爲強大的‘力量’。 　　雖然不是超人，但面對普通人的時候，卻還是佔盡了優勢。 　　至於被抓進局子…… 　　那也要有人報警纔行。 　　這種小姑娘，敢報警麼？ 　　偶爾有敢報警的，但就算如此，大部分也都是忍氣吞聲，只要不太過分，就只能喫下這個啞巴虧。 　　小姑娘家家，總是在乎名聲的。 　　攝像頭？ 　　到底的確有，車內可以三百六十度拍攝呢，除非被人擋住，否則沒有死角。 　　但這四個街溜子卻明顯把自己的小動作擋住了，而且就算沒擋住，哪個警察會每天看公車監控？瘋了啊？ 　　周圍的乘客…… 　　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唄。 　　偶爾有見義勇爲的，但如現在這種情況，四個街溜子出手，就算有這個心，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武力值夠不夠。 　　而這種事，陳濤也遇到過不少次了。 　　他也知道，這些街溜子一般都不敢放肆，最多也就是動動手腳、耍流氓，還沒大膽到在大庭廣衆之下來真的那種地步。 　　以往遇到這種事，以他悠哉怪的性格，最多也就是在心裏罵兩句，然後裝作沒看到。 　　這一次，這悠哉怪也準備如以往一樣。 　　只是，當他的目光從那小姑娘臉上掃過的時候，卻微微一愣。 　　“她……” 　　她是！？！ 　　悠哉怪腦中，瞬間閃過這個念頭。 　　小姑娘青春靚麗，卻又滿是羞憤的臉龐，讓他彷彿瞬間穿越了二十餘年歲月，看見了自己心中的柔軟，也是自己心中唯一的逆鱗。 　　那是誰也不允許觸碰的存在！ 　　“……” 　　“你們幾個。” 　　這一刻，悠哉怪不再悠哉。 　　幾乎沒有思考，徑直大步向前，在周圍人的錯愕目光中，來到那四個街溜子身後。 　　“給我滾。” 　　他低喝，目中滿是憤怒，尤其是看向那滿臉淚痕的少女求助的目光時，更是怒火中燒。 　　“大叔？你該不會搞不清楚狀況吧？” 　　四個街溜子先是一驚，但當發現陳濤只是一個普普通通、身形也並不高大的中年男子時，都放下心來，不屑的笑着。 　　“該滾的是你，不然，待會兒下車之後，你恐怕就得進醫院了。” 　　染着‘黃毛’的街溜子壓低了聲音。 　　“或者，大叔你人老心不老，也想加入？” 　　“我們倒是可以給你讓個位置。” 　　另一邊的紫毛，一邊拉着那小姑娘的手臂，一邊嘖嘖怪笑。 　　“對了，別怪我沒提醒過你，我們沒什麼學問，但是在其他人同齡人上學的時候，練過幾年綜合格鬥。” 　　“我加尼瑪！” 　　“綜你大爺！” 　　如果是平時，悠哉怪早就慫了。 　　或者說，他根本不可能站出來。 　　但現在，他忍不了。 　　甚至聽到這些話，眼睛都紅成了兔子。 　　一聲怒罵，然後竟然主動出手。 　　噼啪！ 　　唰！ 　　“臥槽！” 　　紫毛根本沒來及反應，就只感覺胯下劇痛，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但幾乎同時，兩根手指朝他眼珠子插來……這不就巧了麼？剛好碰上！ 　　“啊！！！” 　　紫毛慘叫，瞬間倒地，眼眶裏鮮血淋漓！ 　　“臥槽！” 　　“啊！” 　　“打起來了，小心！” 　　尖叫聲、呼喊聲，瞬間響成一片，公交車內‘沸騰’。 　　而這一幕，也是將陳濤驚呆了。 　　這一個星期來的苦練，踢襠、插眼這種招式，他早已經是滾瓜爛熟，剛纔太憤怒，一出手就是踢襠、插眼連招。 　　而且是快準狠！ 　　但現在，周圍的驚呼聲、紫毛的慘叫聲，還有鮮血淋漓的手指，頓時讓他愣住，瞳孔猛的一縮。 　　畢竟是個普通人。 　　剛纔怒氣上腦，下意識就出手了，根本沒考慮後果。 　　但是現在…… 　　他愣住了。 　　黃毛等三個街溜子在他突然出手的時候，也都沒有反應過來，但現在，短暫的愣神後，他們大怒。 　　“草！” 　　“幹他！” 　　三人出手，夾擊。 　　這次，變成悠哉怪反應不過來了。 　　在懵逼狀態中，被打倒在地，甚至頭上都捱了一擊肘擊、眼冒金星。 　　噼裏啪啦！ 　　三個街溜子的攻勢仍然沒有停止，拳打腳踢，打在悠哉怪身上各處，如雨點般落下。 　　這下，悠哉怪徹底被打懵了。 　　“別打了！” 　　“你們快住手！” 　　“幫忙啊，嗚嗚嗚，我求求你們，快幫忙，救人啊……” 　　突然，一陣哭喊伴隨着劇痛傳來，讓悠哉怪逐漸清醒。 　　他躺在過道中，艱難護住自己的頭，從雙手縫隙中看着拳腳如雨點落在自己身體上、劇痛不已。 　　“我……” 　　“會被打死的。” 　　這一刻，悠哉怪有些後悔。 　　但，眼球轉動，又看到了那個小姑娘，在三個該溜子周圍瘋狂拉扯、哭喊，卻無濟於事，甚至被推倒在地…… 　　“尼瑪！” 　　悠哉怪再度熱血上腦。 　　想起身，卻被打倒，腦瓜子又捱了一記重拳、嗡嗡作響。 　　周圍，不少人都開始發聲，讓他們停手，別把人打死了。 　　甚至有人拿出手機開始拍照，但……沒用。 　　黃毛等三個街溜子依舊在瘋狂拳打腳踢，幾乎把陳濤打成了一隻彎曲的蝦米。 　　“怎麼改，我該怎麼辦？” 　　昏昏沉沉中，陳濤的腦筋瘋狂轉動，在想辦法自救。 　　但，太難了！ 　　“無限制格鬥術，我只會無限制格鬥術……” 　　“所以，我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約束！？ 　　被他拋之腦後。 　　現在，他腦海中瘋狂響徹無限制格鬥的口訣，扛着拳打腳踢、強忍渾身劇痛和昏沉睡意，搜尋‘武器’。 　　然後，他看見了黃毛腳邊的垃圾桶。 　　這是他目前唯一能夠到，且有用的器具。 　　“幹，拼了！” 　　“啊！！！” 　　陳濤怒吼一聲，突然放棄防禦，抱住黃毛的雙腿，使出全身力氣，將他放倒。 　　而在這個過程中，他後背再度喫了三拳兩腳。 　　只是，陳濤卻像是發狂了，根本不在乎，一把抄起垃圾桶，瘋狂轉身。 　　哐！ 　　不鏽鋼垃圾桶剛好罩住另外兩人之一的腦殼。 　　咳……呸！ 　　接着，陳濤眼眶捱了一拳。 　　但同時，一口混着血的老痰，噴到對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