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十張佛牌
好在北方屋內都有暖氣,不要這丫頭非的凍病不可。我抱起笑笑,哭笑不得,帶她到了洗手間,在洗澡盆上放滿了熱水,把她放了進去,卻不知道從何下手。如果是男的還好,還能彈他小丁丁,可惜是個女的。
極其不自在的給她洗完澡,卻發現沒有乾淨衣服可換,真夠嗆的,只好再穿上髒衣服,明天去給她買些歡喜的童裝吧。
笑笑換上髒衣服後爬在我背上,要我揹她回房間。回房後把她放在牀上,準備去收拾一下刷牙洗臉,但是她卻不肯我走,蹬被子。沒辦法,只好就那樣睡了,她才滿意的笑起來。
關了燈,笑笑緊抱着我睡。忽然明白爲什麼女兒出嫁時,父親都會流淚,因爲那是爲女婿可憐啊——女婿啊,老子終於解脫了,你接班受罪吧。
第二天喫過早飯,我們去購置一些衣服,包括我們自己的。因爲再往前走,氣溫會越來越低。我雖然怕冷,但是不喜歡每天起來穿太多衣服,所以在地攤上掏了一件厚厚的軍大衣。
走漢中那條路,本沒多少的路程,但是因爲風雪路難走,快到漢中時,居然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春哥睡了一覺,被顛醒了,看了一眼窗外,陰沉沉道:“我怎麼感覺得我們遲早要翻車的。”
“別放屁啊!”我白了他一眼,這種人,好事不靈,壞事一說一個準。果不其然,再走了半個小時,前面就大堵車。這高速上,調頭都沒辦法。唐楓停了車,我抱着笑笑上前看看出了什麼事,原來因爲路滑,幾輛車追尾了。一輛大貨車屁股後面卡着一輛轎車,轎車後面還有幾輛車撞在一起。
“珍愛生命,遠離貨車。”春哥搖頭嘆息。
畫面太血腥,我抱着笑笑轉身想回車裏,卻看見在我們的麪包車後面,有輛大房車在百米遠停了下來。那車從朱仙鎮一路過來,看見四五次了,不用說,肯定是木村他們一行人。
“喲,好俊的女娃子啊!”一個打扮時髦的少女從車裏探出頭,聽口音應該是四川那邊的,她看着笑笑,然後打開了車門,逗笑笑,“娃子,叫啥啊?”
“娃子,叫啥啊?”笑笑學舌到,然後朝向我:“爸爸,我叫啥啊,我忘了。”
那少女哈哈大笑起來,“好蠢的女娃子。”看向我:“喲,大哥,你女兒這麼大了啊,你看着好年輕啊,好顯少啊。你多大了?”
頭次被人誇我顯少,尷尬的笑了:“虛歲20了。”
“狗日滴!”少女驚訝起來了,“那你不顯少,顯老了啊,大哥!”想了想後又覺得不對,“不對啊,你虛歲二十,這女娃子應該五六歲了吧?你十四五歲就有交配能力了?”
什麼叫交配!怎麼好像把我說成牲口了一樣,莫名產生一種抓狂的感覺,本想指望春哥來救場,可惜他在HK一直沒經歷過冬天,現在已經凍成狗了,躲在車裏縮成一團。
少女看我臉色爲難,疑惑道:“大哥,你可不是拐賣兒童的吧?”
“爸爸,你不是拐賣兒童的吧?”笑笑學舌,添亂。
我漲紅着臉,不想搭理少女,往車裏走,但是她卻拉住了我,“別跑啊,你不會真是拐賣兒童的吧?”她拉住我後還要喊了:“喂,快來——”她說到一半,卡住了,眉頭皺了起來。我順着她的目光望去,發現她盯着木村的車看。
“狗日滴,好重的戾氣。老子收了你個先人闆闆的!”少女鬆開我,捋起袖子,回車敲了一下司機位置,開車的是個大三粗,少女道:“哥,把後備箱開一下,我拿裝備。”
大三粗摳着鼻子,不耐煩道:“幹啥子哦?大冬天的,消停點喲!”
看來這女的也是同道,我趕緊拉住了她,細聲道:“不用動那車裏的東西,你打不過的。”
“你咋個曉得那車有問題?”少女警惕的看着我。
我舌頭打結,不知道該怎麼跟她解釋,而笑笑卻亂摸着我身上,手伸進軍大衣裏面,摸出我裏面襯衫口袋放着的佛牌。
少女一見那佛牌,眼神馬上緩了下來,神祕道:“大哥,你是?”
“我是?不方便說。”我刻意拉長語氣,挑着眉。想現在只能這樣唬住她了,不然她冒冒失失的衝過去,真是找死了。
“我姓張,你叫我南南吧。裏面是我大哥,叫張威,瓜娃子一個。”少女很嚴肅的對我到,眼睛卻一直盯着笑笑手中的佛牌。
我將佛牌拿了回來,試探着問道:“你也有這佛牌嗎?”
南南連忙搖頭:“我那有那資格喔,蓉婆婆可只發十張這個佛牌裏,並且只發有緣人。我有幸見過而已。”
蓉婆婆?昨晚那老太太叫蓉婆婆?於是我趕緊套話道:“你認識蓉婆婆?”
“不得哦!蓉婆婆哪個不曉得?北蓉的大名可不是……”南南停了下來,盯着我,“大哥,你可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蓉婆婆啊!”
我看她不像壞人,便如實道:“確實不認識,這佛牌是昨晚一個化緣老太太給我的。”
“嚯!走哪門子的狗屎運,居然碰上了蓉婆婆。”南南說着壓低了聲音,湊近我:“密宗第一人,在我們這邊,蓉喇嘛比達賴還要有聲望咧。她化緣可不跟其他化緣遊僧一樣,爲佛祖化緣。她只爲尋找到十個有緣人,將十張佛牌送完。這佛牌裏面可是有高僧舍利的,百鬼難近身。大哥,你先人積福了啊!”
一般人統稱藏佛教僧人爲喇嘛,但內行人,是不能亂叫的。因爲喇嘛不是所有的藏傳佛教僧人都能有的稱號,喇寓意輪迴與涅槃,嘛寓意一切母愛。只有得道高僧纔有資格叫喇嘛。而女僧人,一般受足戒也只能叫比丘尼。像蓉婆婆一個女僧人,居然能叫喇嘛,可見其地位不一般。而達賴,也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稱謂,藏佛教各派的領袖。
“看來蓉婆婆太看的起我了。”我把佛牌收好,這東西或許真能派上大用處。
南南又看向木村的車,細聲道:“大哥,你知道那車裏有古怪,爲啥子不動手?”
“一直找不到機會啊!裏面藏在一個魔。”我也細聲回到,“他一直跟着我呢。”
“跟着你?”南南疑惑一會後笑了,“簡單,大哥,等會你跟着我的車。過了漢中,就是我的地盤了,我設個陷阱,咱關門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