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真絲卷軸
我也想罵人,但是沒辦法,坎在那裏,得想辦法跨過去,罵娘不頂用。我將春哥背了起來,龍筋不好放,便纏在了腰上,當皮帶,比什麼牛皮鱷魚皮的皮帶高檔多了。
“小白!去發現這筋的對方!”我彈了彈腰上的龍筋,小白嗚嗚一聲,便走在了前面帶路,笑笑走在小白旁邊。
可是小白越往前走,我就越覺得不對勁,它要去的好像是白天我和向陽躲太陽的那個洞啊。難道那是龍洞?這也太不靠譜了,此地離崑崙山的主峯喬戈裏峯還有一百多里路呢。並且這一帶並不高啊,最重要的是那個洞,是山谷中的一個隱蔽小洞,龍那麼霸氣的動物,怎麼會在那裏找窩呢?
雖然不解,但是小白畢竟把我們往那裏帶,並且白天也發現那裏的超強陽氣,重重疑惑,遲早得去瞅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揹着春哥耗費力氣比較大,走了一段路後,我居然絲毫不感覺冷了,渾身熱乎乎的,好像剛刨完一個熱水澡似的。
進入洞裏,才發現現在晚上,裏面一點光線都沒有,伸手不見五指。小白一轉頭,兩隻眼睛散着綠色的熒光,比外面更加明顯,瘮得慌。
雖然知道它的眼睛發綠光只是爲了黑暗環境中集光線,能看清事物,它自己也不想嚇我們的,但我還是輕輕用腳勾了一下小白的頭,“小白,你不要看我們,有點嚇人。”
然後把春哥放下,順便摸了下他的大腿,居然有點溫度了,或許是從我身體裏借過去的吧,我也沒在意,在春哥身上摸出打火石。幸好準備進山東西的時候,唐楓提醒說除了打火機之外,打火石也必須備着,野外必用品,進水什麼的都不要緊。
我撿了一根粗樹幹,再撿了下細樹枝還有乾草,生出了火,怕裏面有危險,所以就讓笑笑在這裏取暖,向陽看緊點,有情況就喊我出來。再將粗樹枝點着,舉着火把,和小白往裏走。
跨過都是洞螈的小溪,再走了四五百米,轉過一個彎,一個洞穴露在了我面前。裏面有幾副屍骨,他們的衣服也腐爛的差不多了,破布條一樣掉在身上,旁邊還七零八落的有些武器。
“你是從這拿走的?”我疑問到,小白嗚嗚幾聲,蹲坐在那裏。
我舉着火把,蹲了下去,撿起地上的一柄劍,仔細打量着,發現劍身有字:“尚方寶劍”。尚方是一個專門爲皇家制作佩劍的部門,尚方寶劍從朱元璋那會開始出現,因爲當時小部門貪官污吏太多,地方霸權太嚴重,所以一般巡使出巡,朱元璋都會賜一把尚方寶劍,寓意如朕親臨,有不服管的,先斬了再說。後來一些執行特殊任務的人,需要藉助地方官府力量時,也會戴上這把劍,方便像地方部門求助或者借兵之類的,畢竟那會沒電話,也沒貼照片的證件可以隨時確認身份。
尚方寶劍雖說秦漢時期就有了,但明朝之前並不是經常派發,並且看這字體,我還能認出來,說明應該明朝之後,而清朝是外族,不會推崇漢族文化的尚方寶劍。也就是說,這幾幅骸骨,是明朝的。而且還不是民間閒人,是皇家派來的。
這個洞裏躺着的三個人,頸果都已經碎了,外力所致,好像是猛獸咬的。
“嗚嗚。”小白輕輕嗚了幾聲,嘴朝旁邊努,我望過去,發現那裏還有一個小洞,但是被蓮草擋住了,所以一開始沒注意。輕輕走過去,用尚方寶劍撂開蓮草,再噓噓了幾聲,免得裏面衝出什麼猛獸之類的,裏面沒動靜,我才走進去。
一副散了的人骨,還有一副獸骨,獸身上橫着一把玉劍。
從屍骨散落的位置判斷,應該這人在最後關頭一劍刺死了這個猛獸,但是持劍的人也傷的不行了,一人一獸,同歸於盡。
我撿起一塊獸骨,非常壓手,比同體積的豬骨頭似乎要重兩三倍。密度這麼高,再將火把湊近,骨頭外側有點清澈透明的感覺。密度高,又有點透明的骨頭,再結合這獸骨的擺放形狀,判斷出這是一頭猛虎。
這裏面衝出去的陽氣,應該就是龍筋和這副虎骨了,並且陽氣如此重,應該就是白虎。
這夥人能找到龍筋,說明就去過龍洞,但是因爲一些原因,比如說被白虎追擊,所以只拿走了龍筋,來不及拿龍骨。或者說他們根本就不需要龍骨,只需要龍筋,但是不管怎麼說,他們去過龍洞。
得知這個洞不是龍洞,雖然有點失落,但是心理也還接受的過去。這洞就應該是個蟒蛇洞之類的,龍住這裏的話,我都看不起它了。
“小白,賜你個虎骨喫!”我將白虎的骨頭丟了一塊過去,小白卻翻臉一樣的吼我。
我瞪大眼睛,張着嘴,“你個傻狗,給你骨頭喫你還吼我!”
小白不理我,將地上的骨頭叼起來,放回了遠處。
它不理我,我也懶得理他,在這幾個人的身上找着線索,終於在那個用玉劍殺虎的人破爛的袖子裏,發現了一個真絲卷軸。
“吖,不會是武功祕籍吧!”我第一反應到,遇到一點厲害的人就捱打,早就想連個絕世武功出來了,所以有這種心理也不足爲怪。我將真絲卷軸打開,上面是衣服地圖,兩個三個山峯,被雲隔開,看起來就像有三重山懸在天山一樣。
“爸爸,小白!”洞外面傳來了笑笑的聲音,我趕緊將卷軸插在腰上,回了一聲後跟小白出去了。
“你怎麼跑進來了,不在那裏取暖!”我責怪到,“怎麼一點也不聽話!”
笑笑嘟着嘴,委屈道:“流氓大叔醒了,在那裏不停的對鬼姐姐唸啊唸的,鬼姐姐都被他煩的跑洞外面去了。然後流氓大叔就對我說了,說個不停,我也煩的很,就來找你們了。”
看來自己誤會笑笑了,我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抱起來,回去了。
春哥見我回來了,激動道:“刀哥,刀哥,我們內地殘疾人可以開那種殘疾人拉客車的吧?我想以後就去開那車,不回HK了,去那裏了只能拿救助,讓人看不起。”
我想起春哥以前以爲自己瞎了,就想到去做盲人按摩,現在以爲自己要鋸腿,就想到去開殘疾車。真是個樂觀的青年。
向陽聽見我說話,也進來了,問我在裏面有什麼發現,我把真絲卷軸打開,“藏寶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