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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驚天風水陣

  我讓他在那休息一下,自己想到井裏面去看看,丟了個石子下去,過了五六秒,才聽見落地的聲音,而不是落水的聲音。看來這下面是乾的,我得下去看一下。   春哥很想跟我一起下去,但是又怕在裏面碰到了什麼鬼怪,跑都沒地方跑,坐在上面吧,他一個人,而身後的廟堂又全是鬼,安全感也好不到哪裏去。最後只好坐在井邊上,用他的話就是,“刀哥,現在我只要聽見你的聲音,就覺得有安全感了。”   如果是個妹子對我說這句話,那我肯定會心怦怦跳,但是春哥一個古惑仔對我說,我怎麼覺得頭皮有點發麻。   轉了一圈,沒有找到粗繩子,好在井口不是很寬,所以我從包裏含了個小電筒,撐着兩邊的壁磚,慢慢往下移,也不會太難。隨着往下移的距離越深,就發現這口井跟別的井不一樣,這口井是朝外開的,越往裏越窄。   枯井的直徑越來越窄,最後只有我雙肩寬了。於是我就鬆開了手,滑下去。結果落進了一個地下洞,原來這口井下面,還有另一番天地。   我拿着電筒照了一圈,有一條淺淺的水溝,但是水裏已經沒有水了。看來這是一條暗河。   我摸了摸鼻子,自己下來後並沒有感覺頭暈,也就是說,這個地下是通風的,不然不會有足夠的氧氣讓我呼吸。   正當我要抬頭喊春哥也下來的時候,一道白影,在我的餘光邊界閃過。   我立即提高了警惕,慢慢的往牆上靠,慢慢往牆上靠。循着剛纔白影閃過的地方,又沒什麼情況。   “叭!”   在我左前方的一個小巖洞裏,突然一聲巨響。好像石頭裂開一樣,我拿着電筒,照着聲源方向慢慢靠近,一步一步,前方穿來“吱……”的聲音,好像是牆壁正在裂開。   當我裏小巖洞只剩下三四米距離時,突然劇烈一聲叭。我嚇得往後退了兩步,可是裏面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再靠近觀察時,一個渾身光禿無毛的東西走了出來,不對,他不但沒有毛,甚至連眼珠都沒有,兩個眼眶裏面空洞洞的,顯得無比噁心,最噁心的是他渾身還有一種乳白色的粘液。   我被這噁心玩意弄得有點想吐,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無毛怪緩慢的轉動着頭,活動下手臂和腳,骨頭聲卡卡卡的響。   他對我應該沒有什麼敵意吧,我心裏這麼自我安慰着,然後慢慢的往井口挪動,想再爬出去。可是當我好不容易把頭和身子擠進洞裏,準備往上爬時,我的腰被那無毛怪給抱住了。   我越掙扎,他報的越緊,由於位置關係,所以我被他給拽了下去,這一拽,還把腰給閃了,我躺在地上,一時無法挪動,一動就痛。這無毛怪似乎不想傷害我,而是用力嗅着氣味,最後趴在我身上,張開了嘴,連牙齒都沒有。無毛怪伸出了長長的舌頭,在我胸口上舔了舔,噁心之極,黏黏的舌苔分泌物散發做令人作嘔的氣味。   我忍不住了,大喊春哥快點下來救命。春哥不知道是因爲太勇敢,還是我和他已經綁了共生術。所以很快就滑了下來,落在地上。   可是他看見無毛怪時也愣住了,不敢上前,無毛怪像狗添地上的油一樣舔着我的胸口,最後慢慢上移,這廝居然要舔我的臉。   我大喊,春哥幫忙啊!春哥噁心的看着我,說:“好惡心啊,他身上的那個,好像那個!真的好那個啊!”   “什麼那個那個那個啊!”我無語的吼道。   春哥聳了下肩,無奈道:“精液咯!”   我眼睛瞪大了,瞪得都快眼珠子都快爆出了!   無毛怪已經舔到我脖子裏了,從胸口到脖子,全都黏糊糊的,再往上……你想我被顏射嗎?   我怒吼春哥,春哥終於架不住了,歪着頭,戰戰兢兢的抱住了無毛怪。那無怪也乖,不再惹我,而是去跟春哥“玩”。   我讓春哥hold住,等我馬上恢復。其實閃腰這種東西,就是腰裏面一根筋給抽了,一時不會不能動,一動就痛,那種痛,很難形容,反正只要下半身一動,就會讓你疼的很爽,絕對爽到透心涼和心飛揚。   不過閃腰也不是很麻煩的事,只要用力蹬一下腿,讓自己一次疼的爽爆了,就好了。   我在地上瞎摸了幾下,摸到了一個小木頭,咬在嘴裏,然後用力一蹬腿,哇,爽的靈魂都要出體了,好了。   我爬起來時,春哥已經被無毛怪逼到角落了,無毛怪一直在舔着他的臉,他臉上都是粘液,結合島片中的橋段,我忽然想吐。我讓春哥堅持住,馬上就好了,然後拼命爬上井裏,在上面支撐穩身體後就喊春哥快過來,我拉他上來。   春哥跑過來,一把抓住他的手,可是無毛怪也從下面抱住了他。我不能太用力,因爲我兩隻腳岔開固定在兩邊井壁上,太用力的話,就可能會被一起拉下去。春哥哭着我說讓我千萬別鬆手,而我這邊腳又在一寸一寸的往下滑。   關鍵時刻,我讓春哥趕緊解褲帶,春哥哭了。說我不要太殘忍,居然想讓他用犧牲色相把這五毛玩意搞定。我吼了吼,趕緊讓他解開,春哥不敢吭聲了,鬆開了一隻手,去解褲帶,然後無毛怪把他褲子剝了下去,與此同時,我一把把他拉了上來。   我在上面,春哥在下面,慢慢的往井口爬,出洞後,春哥拼命擦着臉,說太噁心了,怎麼這個像那玩意。   而我卻在思考,這裏怎麼會有這麼個東西,雖然不明白具體作用,但是可以肯定與風水陣有關。我讓春哥舔舔那粘稠液是什麼味道,春哥一開始拼命搖頭,但是在我誠懇的要求下,他終於答應了,然後說沒啥味道,有點像他聞自己的那東西。   我明白了,這就是那東西——精液。中醫上講究汗爲心液,所以盜汗的人會體虛。而運動出汗的人,加劇了心液的循壞生新,所以陽剛正氣。而血爲魂,陽氣極重,所以很多時候對付一些陰沉東西時,往往都有用到血。而比血更重要的,對男人而言,就是精液了,一滴精十滴血……   推測到這,我頭越來越大了,風水上用上了精魂,那絕對是一盤很大的棋,可是這棋有什麼作用,我就不得而知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風水已經被我和春哥的誤入而觸發了,相信很快就會起作用。   第二天,YouTube上有人上傳內地遊客與香港民衆起了衝突,只是一件小事,但是經過媒體的大肆渲染,好像就變成了大事件。   第三天,有一家大型港媒用整個版面分析個別內地遊客,並且將至與整個內地遊客捆綁,誤導大家一起排斥內地。照這趨勢,事件會產生連鎖反應,只會越來越惡劣。   當日晚上我馬上擦看了一下香港的衛星地圖,結果發現,這真的是一盤超大的棋。整個香港就是一條盤着的巨龍,以屯門爲龍脊,香港島爲龍爪,八仙嶺爲龍頭。桔子山雖然不起眼,但確實盤龍的後腦勺位置。   現在這條盤龍正北望神州,但是卻無法確定是要成爲一條祥龍,還是突然發怒成一條惡龍。   這是個大陰謀,算出來之後,我整個人都癱坐在沙發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