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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大開殺戒 二

  “你不回去嗎?”南南反問道,我看向梁伯,梁伯點頭道:“沒事,你弄完了就回去,不然會引起對方的懷疑。”說完給了我一個迷你小羅盤。   於是我便先騎行到大昭寺,天已經矇矇亮了,路上都是遠方連夜趕來朝聖的信衆,早起的喇嘛已經開始誦經了,一些小喇嘛則跑到轉經臺,排成隊,摸着大大的轉經輪轉一個圈,帶動轉經輪一起動。   我走進市裏,將小羅盤藏在手掌中,看着羅盤的動靜,慢慢往這裏的至陰點走。那些喇嘛以爲我是信衆,所以也沒幹涉我,仍由我參觀。   羅盤一直都很穩定,直到我走到一間偏廳的門口時,忽然有了動靜。左右瞅了瞅,沒有人,便推門進去了,裏面亮入白天,一層一層的酥油燈,沿着牆壁圍城一個方方正正的圈,只有門那裏空了一塊。   我將門關上,看了下酥油燈,剛剛加過油,所以一時應該不會有人來。而靠裏的牆壁那面,傳來僧人的誦經聲。   羅盤在房間一直拼命的轉圈,這裏應該是會陰點了。一步一步,先沿着房間轉了個大圈,再慢慢的縮小搜索範圍,終於在正中點,指針停住。   我將羅盤放進口袋裏,走到旁邊,將大大的地攤捲了起來,下面是大理石磚,根本沒有洞。敲了敲正中的那塊大理石,聲音比較空,不是很悶的那種,所以這下面是空的。   可是要撬動這麼大的大理石,可沒那麼容易。我把身上的匕首拔出來,撬了幾下,雖然有點鬆動,但是縫太小,無法把手指伸進去掰起來。並且用匕首撬的話,也會因爲另一面被頂住而無法使力。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辦時,手機響了一下,掏出來,是軒轅易發來的訊息:“昨天碰面的那個寺廟,趕緊過來。”   我次奧,這麼急。我急的不知道怎麼辦時,後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在幹嘛?”   我嚇得一下坐在了地上,轉過身剛準備忽悠,發現來者居然是無噌。   “是你?”我和無噌同時道。   “你沒事就好了!我生怕你前晚出事了!”我忘了此刻的窘態,按着心口,走過去拍了拍無噌的肩膀。   無噌微微一笑:“或許是命不該絕。”然後看向我撬的那個大理石,問道:“你這是在幹嘛,還有,你們到底在幹什麼事,前晚那個陰陽怪氣的人,又是誰?”   看來梁伯沒有跟他說,或許是因爲時間問題,都來不及吧。我便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告訴給他,他聽完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你趕緊去吧,這裏我幫你就好了。”   “那謝你了!”我激動的把葫蘆交給無噌,無噌接過葫蘆,鄭重道:“應該是我謝你。”我懵了一會,隨即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便出去。   剛出大昭寺,手機又響了,是軒轅易打來的電話,這廝又有什麼事啊?我接通電話,他問我現在在哪,我自然忽悠他說在路上,怎麼了。他則叫我先回去一趟,把王大壯也帶過去。   正好我要回去,便愉快的嗯了一下,此時還沒完全天亮,路上也沒車,而我剛纔騎來的馬,也不知道到哪去了。跑回去算了,我慢跑在路上,跑了一段路後,身後突然有人叫我,轉過身,是那個騎行青年高飛,他騎着自行車,脖子上帶了個相機。   “你幹嘛呢,這麼早晨跑啊?”高飛停在我旁邊,笑問道。   我額了一下,反問他幹嘛,他晃了晃脖子上的相機,道:“昨晚睡的太早,就像起來拍一些照片。”   看着滿路的朝聖者,明白這種文藝青年的意思,不過我現在對他的自行車感興趣,便道:“老鄉,借你自行車用用唄,明天還你。”   高飛怔了一會,下車,道:“那行吧,你明天給我送回去吧。”順便把他的號碼給了我。   謝過高飛,騎着自行車旁邊往家裏趕,騎出一段路時,回頭看,高飛正蹲在一個朝拜者跟前,拍着大特寫。   趕到家中,南南在院子裏來回踱步,見我來了,馬上出來拉住了我的手腕,低聲道:“春哥有點不對頭,你小心點。”   “終於暴露出真實意圖了,沒事,昨天交代你泡的茶,泡了沒?”我回到,南南一拍腦門:“忘了,放在抽屜裏,沒事,我現在就去泡。”   南南先回屋,我把車停好後,慢慢進去,春哥坐在客廳,見我進去,站起來道:“刀哥你回來了。”   “嗯。”我在門口停了一下,點了根菸,實則借時間查看春哥,他神情有些不妥,手掌在褲子上搓着,看來冒了很多汗。煙點着了,我跨過門檻,走到春哥旁邊,問道:“你有事啊?”   “呵呵,我能有什麼事?”春哥拼命搓着手,額頭也有汗冒出來。   我在凳子上坐下,吐了口煙:“昨晚都玩什麼了,開心吧?王大壯呢?”   “他在睡覺。”春哥指了一下他房間,而後對我道:“那什麼,刀哥,我們認識多久了啊?”   我把手墊在桌沿,額頭枕了上去,“你自己算算唄。”看着春哥的腳,一直在發抖。   “算不來,呵呵。”春哥尷尬的笑着。   我抬起頭,替他捋了一下,第一次見面,是在電視臺跑龍套,他太入戲出位,而後在大排檔正式認識,一起經歷過很多,入風水洞,他精蟲上腦,爲老太太起棺的時候,下身都有反應,後來救他,一起尋太歲,遇見樹魅,他強吻了我,喫了狗屎。抓住小鬍子的時候,他喝了尿。一路捋下去,把事情都說了個遍,給南南騰時間燒水泡茶。   說完之後,我看着他:“你突然這麼小資文藝,有什麼就直說吧,大家都是兄弟。”   春哥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時眼神裏透着堅強:“那,刀哥,無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要怪我,因爲我不會害你,我是爲你好。”   我肯定不會懷疑他害我,只是怕他被蠱惑而已。   “那說說,你要對我做什麼啊?”我笑到,南南端了茶出來:“老公,你喝杯茶暖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