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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魑魅魍魎 二

  樹魅再勾一勾手,我感覺好舒服啊,一股輕電流刺激全身,酥酥麻麻的。樹魅在前面引着,我在後面跟着,然後我和春哥坐在了一塊。   春哥見我也來了,很歡樂,說兩皇一後,看起來好刺激的樣子。   樹魅在一邊慢慢脫衣服,我目光胡亂移動,但最終還是定在了樹魅的香肩上。然後,感覺自己情不自禁的張開了嘴,口腔分泌液順着嘴角流下,和春哥一個德性。   “怎麼弄?怎麼弄?誰先來?”春哥激動的搓着手,樹魅走過來,慢慢的把手按在了他肩上,將他推倒,讓他等會,別猴急。再又轉向我,拖着我肩膀,將我推倒。   樹魅將嘴貼了上來,輕輕觸碰我的嘴脣,然後,感覺全身的能量都調動起來了,隨時從嘴裏被吸走。與此同時,我手上帶着的師父的扳指,突然火辣火辣的刺疼,我一下清醒過來了。   “大爺!”我一腳把樹魅踹翻,然後跳了過去,照着她臉門上又補了一腳。   “醜鱉!”我再次羞辱她,樹魅聽我罵她醜,又激動的去照鏡子,這次一照,還真的有點醜,因爲臉上有我的腳印。   我抓起地上的一把爛泥,衝過去在樹魅臉上亂摸一團,她再照鏡子,尖叫了起來,然後一遁煙似的溜走了。   春哥,還在投入的摸着自己的胸口,我走過去踹了踹他。他迷亂的眼神看着我,再看看我後面,沒有樹魅,有些失落,但是這個精蟲上腦的人已經被迷惑了。   “刀哥,靚女呢?靚女走了啊?那我們在一起吧!”說着他居然突然彈起來抱住了我。我防備不及,被他帶倒在草地上,然後,被他強吻了。   禽獸!   我掙脫開,抓住他的頭髮,照着他的臉,一左一右,不停的抽。春哥舌頭都快被我抽直了,迷亂的眼睛也慢慢恢復了意識,最後終於清醒過來。問我爲什麼打他。   我呸了一口,王八蛋,強吻就強吻,伸什麼舌頭啊!看來回去要換牙纔行。   春哥問我靚女呢?他明明記得有個靚女的。我把樹魅的事告訴了他,他臉刷的一下綠了,緊緊抱着我的手。之前他害怕時也抱過我的手,我不覺得有問題,但是剛剛他強吻了我,還伸了舌頭,所以這次怎麼都覺得噁心。一把把他甩開了。   春哥不解,委屈的說他怕,他怕。他越這樣,我越覺得噁心,如果不是綁了共生術,我真有可能在這裏把他給解決了,殺人滅口,以後再也不會有人知道我被一個男的舌吻了。   也許是被春哥這茬,弄得我心裏有點涼,所以想拼命做事,麻痹自己,到晚上的時候,我們就找了大半個西貢郊區了,十一點多的時候,烏雲散去,月亮出來了,我們也走出了樹木茂密區。   十二點多,圓月當空,脈頻器終於檢測到了一股奇怪的脈頻。我放慢了腳步,慢慢的試探着方向,最後確定了一個位置,在我腳下,一坨狗屎一樣的東西。   難道這就是太歲?我沒見過啊,可這真的好像狗屎啊,我蹲了下去,將脈頻器靠近狗屎東西,信號達到了最強。   看來沒錯,這就是太歲了。可能是因爲剛剛誕生的緣故,所以有點醜。   “春哥,喫了它吧!這是太歲,非陰非陽,五行之外的東西,能補人體內所缺的,能驅人體內所多的。”我把那太歲拿起來,遞給春哥。   春哥接過去,迷亂的眼神看着我:“啊,刀哥,我沒讀過什麼書,但是你不要騙我啊。這是狗屎好不好!”   “這是太歲!”我鄭重重複到,“這個能救你,否則你就死定了!”   春哥懷疑的眼神盯着我,慢慢將太歲往嘴裏放,快入口時又停住了,讓我喫一口。我連連擺手,說這寶貝精貴着呢,我無病無痛,就不浪費寶貝了。   “可這個真的像狗屎啊!還是臭的,不信你聞聞!”春哥說着把太歲往我臉上蹭,我連忙避開,大喝一聲:“你他媽的想死我無所謂,但是現在我們綁了共生術呢!再說了,你願意自己是被精蟲上腦弄死的麼?說出去多丟人!出來混的,名聲很重要!”   春哥被我說的感動了,輕輕含了一口,嚼了嚼,我連忙問他什麼味道。春哥說入口就碎了,氣味比較重,略苦。   我連忙說良藥苦口,良藥苦口,你趕緊喫,喫完說不定你能長生不老呢!   春哥將一塊太歲喫完了,我們也準備回去了。走了兩步後,我發現脈頻器還在閃,而此時,春哥指着地上,說:“這裏還有一坨太歲!”   死了!太歲怎麼可能那麼多啊!我趕緊退回剛纔發現太歲的地方,蹲下去,脈頻器的信號達到了最強,然後我撥開一堆草,草下面是一個小水窪,一團肉乎乎的東西浸在水裏。   “春哥,你剛剛喫的,好像真的是狗屎哦。”我面露抱歉之色的看着春哥。   春哥臉上的表情反應着內心的變化,不停的在扭曲掙扎,最終平靜下來,淡定的蹲在我旁邊。看着水窪下面的肉乎乎的東西,平靜的問:“那這個就是太歲咯?”   “嗯!其實我以前聽師父講過,太歲肉乎乎的,跟一團脂肪一樣的。”我表示這次絕對沒有看錯。   春哥嗖的一下把我撲倒了,掐着我脖子,面目猙獰道:“你認識太歲!你還讓我喫狗屎!難怪我讓你喫你不喫!原來你早就知道那是狗屎!我張春花一世英名,今天被你給毀了!我以後怎麼對我的子孫說?說我以前喫過狗屎?我出去還怎麼混!”   我也因爲愧疚,扭着頭不敢正視春哥。由着他發泄完了,就好了,畢竟喫屎這東西,對一個自尊心強的青年來講,是非常痛苦的。可是過了一會,春哥不但沒放手,力度反而突然加重了,同時聲音也變硬了:“王八蛋!”   我回正頭,春哥眼珠子往上翻,嘴裏念着王八蛋,狠狠的掐着我脖子。   “大爺!”春哥鬼上身了。我拼命的掙扎,但是因爲手勢姿勢都擺好了的,所以一時居然無法掙扎開。荒山野嶺的,情緒變化那麼大,不被鬼上身才怪!   我雙腿併攏,往上一拱,把春哥從我頭上翻了過去。總算可以喘口氣,我護着脖子,深呼了幾口氣。   可是還沒喘幾口氣,又被春哥從後面勒住了脖子,往後拖。   媽蛋,真是冤家啊。非整死我是吧,我已經累的夠嗆了,哪還有什麼精力對付這突然冒出的玩意。   “行了!媽蛋,我跟你無怨無仇!”我拼命的大喊,但是卻不頂用。   在遇到一個坎的時候,我抓住時間,往後一翻,一腳把春哥踹開了。摸着喉嚨,將中指咬破,直接朝春哥的眉心戳過去。在中指離春哥眉心三寸距離的時候,我忽然感覺下面好疼,刺骨揪心的疼——這廝居然踢我下面。   稍微停頓兩秒之後,我還是強撐着戳了過去,附上春哥身體的冤魂被逼出體內,而我,也疼的跪下了。春哥清醒過來,問我怎麼回事,什麼個情況。   我咬牙撐了一會,不那麼疼了的時候,站起來,打開隨身帶的揹包,好在裏面什麼玩意兒都有,找出牛眼淚噴劑,不知道有沒有過期,這東西只有從牛眼睛裏取下的七十二小時內纔有效。我噴了噴,還好,沒過期。我看見了剛纔想弄死我的那玩意兒,是個女鬼,貌似怨氣很重。   “別說男人不能打女人,但是你差點踢碎了我蛋,不弄死你,我沒法跟子孫交代!”我起殺心了。   春哥也趕緊噴了噴自己的眼睛,然後嚇得躲到我身後去。抱着我的手,讓我別玩了。   沒想玩,非弄死她不可!我從包裏抽出兩截桃木劍,組裝在一起,成爲一把標準尺寸的劍。   “春哥,把舌頭咬破去!”我吩咐到。   春哥有點怕,但是看我那麼嚴肅,就也沒敢多問,咬破了舌尖,然後疼的直哆嗦,含着血,含含糊糊的問我幹嘛。我把桃木劍伸到他嘴邊,讓他把血吐在木劍上。春哥乖乖的吐了上去,然後納悶的問我爲什麼不自己咬。   “疼!”我簡單回到,然後朝着那女鬼衝了過去。女鬼見我追她,也不敢怠慢,轉身就跑,春哥因爲害怕一個人,所以也在後面緊跟着。不停的喊我算了,不要追了,大家和和氣氣的不好麼。   和和氣氣?都要踢爆我了,我還能和氣?我可以和氣,我那差點全軍覆沒的子孫能和氣嗎?   女鬼在山中穿梭,我也跳過幾道溝,翻過幾條山脊,最終,在臨海的地方剎住了腳,眼前的景象讓我開始發抖。   十三具女屍,全身刺裸,眉心都插着一根木棍,一具屍體橫着,其餘十二具屍體,兩兩岔開的並排擺開。感覺就像剪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