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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無相觀音

  “這些容嬤嬤要幹嘛?”春哥歪着頭,斜眼掃了一遍被刻的變了形的三十六觀音象。   “反正不會是拿針扎你。”我回到。然後衝過去,跳起來一腳踹在一葉觀音的頭上。但是被彈了回來。   三十六觀音?三十三我聽說過,三十六還是第一次見。我快速掃了一遍,雖然這些觀音都刻的變形了,但是每尊象是哪種觀音還是可以辨識的。終於找出了不屬於三十三觀音的其它三尊。   觀音和其他菩薩不一樣,她是沒有定相的,有人追溯觀音究竟是什麼形象。漢化後的佛教將觀音分爲三十三象,都是女相。但其實這是在武則天登基之後才發生改變的,那時候,民衆信仰中還沒有一個女相菩薩,而歷史中也沒出現過女皇帝。武則天登基後,爲了政治目的將觀音女性化。   《法華經》有句描述觀音的:“勇猛丈夫觀自在”,也就是說觀音姐姐其實是個猛男。可是再追溯上去,就會發現,觀音其實是無相的。大乘佛法代表《楞嚴經》記載觀音則是寂滅相,所謂的寂滅相就是什麼樣子都不是,也什麼都是。通俗點理解,就是慈悲,含慈悲之心的人都是觀音。你給一個乞丐施捨時,那一刻你就是觀音。   而在這裏,三十六觀音像中,排除了漢化的三十三觀音,還有三尊觀音像。一尊無臉,即無相。一尊持劍,一尊瞠目。   再仔細一看其他的觀音象,最著名的持柳觀音,右手楊柳,左手淨瓶,寓意着天旱時撒露降雨。所以在靠天喫飯的古時候,持柳觀音是最普及最敬奉的。可是這尊持柳觀音,粗看不覺得,仔細一看,左手中的哪是流啊,明明是條鐵鏈。   還有第二受歡迎的松子觀音,手中確實也抱着個小孩,可那小孩居然長了兩隻長長的鬼牙。其他的,乍看不覺得,仔細一看都一樣,與本來的形象有說變動。   很明顯,這他媽的都不是觀音象!是假冒觀音的妖孽。   春哥一開始進來的時候就覺得觀音像很奇怪,可是當時我太急,沒有仔細看,不然現在肯定不會走進這個陷阱裏。   此地不宜久留,亦不宜戀戰,跑得了跑!“春花,跟上!”   我喊着朝僞一葉觀音衝去,本想翻過去,可是身體一接觸雕像,人就被彈了回來,摔倒在地。春哥也是一樣,被彈了回來,倒在我旁邊。   這些雕像都有兩米左右高,和春哥再合作一次,或許能跳一個出去,從外面擊破,把裏面的人救出去。   “春哥,準備拋我出去!”我側頭對春哥到,然後爬了起來。春哥點了點頭,擺好了姿勢,我兩步助力,踏在了他雙掌上,春哥奮力一拋,我被拋了起來,可是纔剛起來一點,頭上就有結障把我壓了下來。   春哥納悶的問我怎麼了,以爲是沒史上勁,準備再試一次。我卻讓他停住了,沒必要,空間被封死了。   “哎呀!誰咬我!”春哥突然喊了一聲,我看向它,脖子在流血,再看向那個僞送子觀音,小孩的嘴裏在流血。   “哎呀,誰抽我?”春哥又喊了一聲,他背上出現一道血痕,而那個僞持柳觀音手中的鐵鏈,也在滴血,血正好滴進淨瓶中。   我以爲春哥命苦,總是他挨招,可是一低頭傻眼了,自己比他更慘,身上不知何時全是血痕。只是因爲我七魄被封,沒了知覺,所以沒感覺到。   “大哥,想辦法破啊!”春哥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我也沒辦法啊,觀音無相,五行無用啊。   “撞吧!豁出去了!”我喊到,朝僞遊戲觀音撞過去,但是也被彈了回來。然後我再撞,又被彈了回來,雖然兩次都失敗了,但是卻發現一個細節,我的力越大,反衝的力就越大。   這個木村,真夠卑鄙的,居然布了個這樣的陣。   春哥已經渾身是血了,氣得直咬牙:“在外面別讓我撞見那個木頭,不然我一定捅他三十六刀!”話剛說完,他大腿上就被持劍觀音捅了一刀。   “出的去再說吧!”我不知道疼,所以情緒沒他那麼激動,甚至還點了根菸,讓自己靜下心來思考。   煙已經沾上血了,抽進嘴裏有股腥味,但是現在也不那麼講究了。半根菸的功夫下來,春哥已經躺在地上,不反抗了。再這麼下去,估計用不着十分鐘,我們都得交代在這裏。   我掃了一遍三十六觀音,發現除了無相觀音之外,其餘的都沾上了血。   所有的陣法,都會留一條生路,這不是施陣者慈悲,而是自然之道,有陰就有陽,有生就有死,就算老天也沒辦法逆。施陣者能做的,就是儘量將生門掩飾起來。   現在很明顯,生門就在無相觀音身上,可是要怎麼破,我暫時還沒想到。   “刀哥,我想我女朋友了。”春哥突然開口,很平靜的樣子。   因爲我們都平靜下來了,那些僞觀音也停止了攻擊。   “我覺得我好對不起她,如果能選一次,我肯定不會和她分手。跟她一起去面對我那個兄弟,他恨我,我就讓他捅我。”春哥躺在地上,月光下,居然有淚光在閃爍,“不管怎樣,我不應該拋棄信任自己的女人。”   這是春花臨死前的迴光返照嗎?我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臉,他笑了。   “刀哥,你別以爲我真傻。其實只要我靜下心來想,很多道理我也都想得通,只是平時我總是着急這着急那,害怕思考。現在死定了,不急了。”春哥苦笑一番。   春哥兩極變化,倒讓我不知所措了。不過依我對他的瞭解,他就算靜下心來,也是癡呆。現在這番變化,肯定有外力在作用。   我掃了一遍三十六觀音,最終將目光鎖定在無相觀音上,月亮斜掛在天空,旁邊的樹枝影子投射無相觀音臉上,象在微笑。   “懂了!春花咱有救了。”我腦洞打開,居然被樹影啓發,讓我找到了生門。   我這邊激動的不行,春哥卻還躺在地上,用手枕着頭,看着月亮,很詩意道:“生門死門,有什麼區別呢,人終歸都得一死。你還是別太執着了,執着活得辛苦。”   你大爺,什麼時候不玩文酸,這個要命的關頭給我玩了起來?我一腳踹在春哥臉上,可惜他卻依舊微笑。我再看向無相觀音,姐姐啊,你的影響力也太大了吧!春花腦子不好使,被影響的太嚴重了。   “譁——”破風聲,我突然往後飛,撞在一尊爲觀音像上後彈回來,同時胸口上多了一道血痕,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居然看見了血肉之下的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