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消失
均瑤說這種鬼市可以用科學的道理來解釋,我們看到的一切只不過是當年某個時辰留在大自然裏面的一段影像,這段影像被意外的記錄了起來,在一個特定的場景之下才會出現。
可是胖子一槍過去,卻直接打爆了那人的腦袋,那就證明均瑤的假設完全是錯誤的,這些人不是沒有實體的虛影,而是真實存在的,要不然胖子的槍也不可能把那人的頭給打爆。
我們望着那個爛了腦袋,但是依舊在街上悠閒散步的男人的影子,冷汗把衣服都給打溼了,胖子現在給嚇得臉色慘白,望着我都要哭出來了,結巴着問道:道士小爺,這到底是不是人呀!
我現在也沒有半點的頭緒,這些人並不是影像,是真實存在的實體,可是爲什麼被胖子打爛了腦袋以後卻一點事情也沒有,而且看那人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已經爛了,依舊在悠閒的散着步,這場景膽小的看到了估計會當場嚇尿。
只見那人走到街角,身子一晃,消失不見,大傢伙呆呆的望着這奇怪的村子,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嗖!
就在我們望着那個奇怪而且詭異的村莊發呆的時候,時候卻突然傳來一聲破空聲,就像是有什麼東西快速的向我們衝來。
一聽到這個聲音,我就立馬反應了過來,可是依舊只看到一個黑影,劃破霧氣,快速無比的向着胖子就撲了過去。
我們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看清楚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就聽到胖子發出一聲大喊,直接被衝過來的影子給撞了個正着,身子一歪,跟那道黑影纏在一起,咕嚕嚕的就向着山坡下面滾了下去。
石頭上前一步,伸手抓向胖子,不過可惜的是依舊晚了一步,只扯下來胖子的一片衣服。
我們站的地方是個高出來的斜坡,向下比較陡,只見胖子跟那個黑影纏在一起,直接就滾向了山坡下面的小村子。
他們滾到小村頭的路邊才停下,這時候我們纔看清,那個把胖子給撲下去的黑影居然是一個穿着黑衣服的人,此時那人正在跟胖子扭打在一起,山坡下面不停的傳來胖子的罵娘聲。
他們現在都倒在地上,身子緊緊的纏在一起,胖子根本就來不及開槍,這時候那個人影的腦袋轉了過來,我們剛好看到了他的那張臉。
這張臉讓我們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那張臉上長滿了一個個的膿瘡,而且那些膿瘡現在還在不停的往下滴着烏黑的血液,最可怕的是,這人的一張嘴巴居然裂到了耳朵根上。
他沒有嘴脣,一張嘴裏面的牙牀和牙齒都向外翻,肉紅色的牙牀上面零散的生長着一顆顆有些發黃的牙齒,這張臉簡直比惡鬼的還要恐怖。
胖子這時候估計也被嚇壞了,口中不停的罵娘,倒在地上,跟那東西不停的砰砰砰的打在一起。
快下去幫忙!這時候石頭喊了一嗓子,直接在上面就跳了下去,向着胖子和那個恐怖的人就衝了過去。
聽了他的話,大傢伙纔算回過神來,呼啦啦的都向着下面跑去。
我們離胖子的位置不遠,可是向下衝了幾步,我忽然覺得有些奇怪,抬頭向前一看,只見剛在還在前面的胖子跟那個怪物此時居然都已經不見了影子,就連剛衝下來的石頭也看不到了。
我心說這時什麼情況?停在了原地,這時候均瑤和史翔龍、楊青黎也走到了我身後,他們顯然也發現了異常,都停了下來。
我這時候看的更加的清楚,只見下面的山谷之中不光胖子他們不見了,就連那個小山村都已經消失不見了,這裏面又恢復了我們第一次看到它的樣子,到處生滿了荒草大樹,那些剛纔還有人進出的房屋現在已經變得破破爛爛。
這一下我徹底傻眼了,心說眼前的場景怎麼會突然換了模樣,就算那村子和裏面的人都是虛幻的,可是胖子和石頭可都是真的呀,他們倆去了哪裏?
我急了眼了,撒腿就衝了下去,可是除了荒草,哪裏有半個人影。
這時候圍繞在外面的那些濃濃霧氣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都消散了開來,有陽光落在了山谷之中,落在了我們的身上,剛纔那種讓人渾身發寒的陰氣也都消散不見。
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只知道石頭和胖子兩個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我要把他們找回來!
我來到剛纔胖子跟那個令人恐怖的黑衣人扭打的位置,往地上一看,只見那地方滿是荒草,根本就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這時候均瑤他們三個都走到了我的身後,楊青黎嚇得臉色蒼白,不停的四下打量,口中說道:他們怎麼都不見了,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史翔龍則是抬頭望着後面那個破敗的小山村,向我們建議道:要不然咱們到那裏面去看看?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正好在村頭,如果沒有那些荒草,這地方就是進村的路口,就像剛纔我們在上面看到的一樣。
現在我們方眼向尋裏面望去,只見那些房子向一棟棟鬼屋一樣,在荒草樹木中若隱若現。
雖然這地方給我一種很不好的感覺,不過現在石頭莫名其妙的不見了,就是龍潭虎穴說不得我也要闖一闖。
望着那些房子,我二話沒說,抬腳就衝了過去,他們三個人都緊緊的跟在我的後面。
我艹!死人呀!
我們離最近的那棟房子還有些距離,楊青黎就大叫了一聲,差點在地上跳起來,用手指着前面,滿臉的驚恐。
我順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見前面房子的門樑上面似乎正掛着什麼東西,山風吹過,那東西也輕輕的擺動。
我定睛一看,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涼氣,只見關在房樑上的不是什麼東西,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這女人身穿大紅色的衣服,看上去十分的扎眼,更加的顯得詭異。
看到這情形,我定了一下,然後咬了咬牙繼續前進,來到那房子跟前才發現,這地方原本是一個不大的小院,只不過經過這麼些年那用土壘起來的石牆現在已經被雨水給沖刷的基本看不到了。
那個女人的屍體正掛在這個院子中間的堂屋裏面。
我們站在外面向裏望去,只見那個女人身穿一身紅衣,一道白綾系在堂屋的房樑上,然後吊在了她的脖子上。
這女人頭髮披散下來,將她的腦袋都給全部罩了起來,我們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樣貌,不過我仔細的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衣服,發現那件大紅的外套上面有着用金絲繡出來的圖案,這很明顯的就是一件結婚用的新服!
雖說這場景讓我們有點害怕,不過更讓我心裏面發涼的還是這女人的衣服。
這女人死在裏面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可是她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居然還和新的一樣,一點也沒有變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落上去,就像是這女人剛剛纔吊死一樣。
這時候楊青黎也發現了這個問題,在我旁邊倒吸了一口涼氣,口中叫道:我艹,這女人的衣服怎麼還跟新的一樣!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緊緊的盯着那個女人,我在看那個女人垂下來露在衣服外面的兩隻手掌。
那兩隻手掌並沒有腐爛或者乾枯,望上去依舊豐盈,盈盈不堪一握,從這雙手上就可以看出來,它的主人絕對是一個年輕的女人。
這雙手雖然漂亮,卻沒有半點的活氣,只是一眼望上去就能感覺到上面傳來的寒冷,這雙手的顏色慘白,更爲刺眼的是它十根尖尖的手指上面的指甲都塗成鮮紅的顏色。
我緊緊的盯着這雙手,不是因爲它好看,而是剛纔我似乎隱隱的看到,這女人的手指好像動了一下。
嗚!嗚!
誰知道就不在這個時候,我的耳邊突然傳來兩聲輕輕的抽泣聲,那聲音分明是個女人在輕聲的哭泣,聽上去輕柔可憐,讓我的心都忍不住的顫了一下。
這女人的哭泣聲觸動了我心裏面最柔軟的地方,我想要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受了什麼委屈,我想要幫她。
這時候我再向前面望去,只見那個吊着的女人現在已經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她披散的頭髮已經紮好,露出來一張漂亮的臉蛋。
這女人生的十分的美麗,雖然說不上有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可是看上去自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溫柔。
現在這女人正坐在椅子上輕聲的抽泣,眼淚不停的落下來,滴到地上,看的我心中十分疼痛,我忍不住想要走上前去,問問她到底遇到了什麼傷心的事情。
這個場景很詭異,可是現在的我一點也沒有覺得那裏不對,準確的說我的心現在都放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腦子裏面再也沒有別的念頭。
我望着那個女人向前走,可是走了沒有兩步,我忽然感覺到有人在用力的扯我的手臂,這讓我心裏面有些惱火,不由的猛地揮了一下手,將那人給甩了開來。
我又向前走了兩步,突然眼前一花,緊接着臉上就被人狠狠的扇了兩巴掌,打我的人用力很大,抽的我兩邊的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