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黑衣人
那個人應該不是爲了救我們,而是爲了保護她。這時候胖子壓低了聲音對我們說道,然後悄悄的用手指了指那個小女孩。
我們都喫了一驚,心說那個黑一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他爲什麼要保護這個小女孩?
現在天還早,雖然石頭和胖子搜尋了幾天都沒有發現走出這地方的出口,不過我們也不能就這麼等死,於是大傢伙又爬出了院子,除了不敢進別的院子,我們幾乎將這村子給翻了個底朝天,可是依舊沒有半點收穫。
這村子裏面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管我們想要在什麼地方走出這個村子,都會莫名其妙的回到原點,就像冥冥中有一股神祕的力道將這村子給完全籠罩了起來,不允許任何人出去。
這時候我望着一個院子,心裏面有些不自在,因爲這院子正是我們看到那個吊死的紅衣女鬼的院子。
我轉過頭,向小女孩問道:這個院子是誰家的?
那小姑娘歪着頭,回答道:是李麻子家的,爸爸說他前幾天在外面買了個媳婦。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看來那個女人是被人給買來的,而且剛結婚沒有幾天,怪不得會弔死,而且身上還有那麼大的怨氣,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這女人吊死的時候家裏面怎麼會沒有人,她的男人李麻子又去了哪裏。
這時候天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我們不敢再停留,趕緊又回到了這小女孩的家裏面。等到了晚上,十一二點鐘的時候,我們果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一聲聲的怪異的響聲,那聲音有追逐聲,有慘叫聲。
我們趕緊爬到牆頭上,向外面望去,果然看到外面有不少黑影在相互追逐,應該就是那些自相殘殺的村民。
遠處傳來一聲慘叫,應該是有人被其他的人給殺死了。
這些村民現在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都已經不能算是人,他們已經沒有了自己的意識,而且相互殘殺,我心中不由的萬分奇怪,到底是什麼原因,把他們全部都給變成了這個樣子的?
外面的打鬥聲雖然不斷的傳來,不過幸好今天那些怪物沒有一個靠近這個小院,這讓我們安心不少。
大傢伙回頭向着房間走去,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身後面的院牆上忽然傳來了幾聲悉悉索索的響聲,聽到這聲音大傢伙嚇了一跳,趕緊回頭望去。
只見一條黑色的影子一下子在牆頭外面躍了進來,落到了院子裏面。
那個影子一落地,我們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正是把我們引到這地方的黑衣人。
這們弄不清他到底是什麼來頭,這時候大傢伙都緊張的戒備起來,只見那黑衣人站在原地一動也沒有動,而是看了我們一眼。
被他一盯,我渾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這人的嘴裂開到兩個耳根的下面,臉上又長滿了膿瘡,這臉根本就不像人臉,模樣實在太過嚇人,就這麼一張臉,出去估計能把人個嚇死。
你要幹什麼?胖子舉着手裏面的槍,向這人問道。
只見那人聽到胖子的話之後,口中呵呵的叫了兩聲,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我們望着這個恐怖的人,看到他沒有攻擊我們的意思,也都不由的暗中鬆了一口氣,只見那人現在忽然回過了頭去,走到牆角,撿起了一根枯樹枝,然後又轉頭向前走了幾步,用那根樹枝在地上寫起了什麼。
這個人會寫字!看到這,我們都不由的喫了一驚,萬萬沒想到這個恐怖的黑衣人居然還會寫字。
雖然他的模樣十分的嚇人,可是會寫字至少證明這個人的腦袋還是清醒的,我們對他也就沒有了像剛纔一樣戒備,緊緊的挨在一起,向着他走了過去。
均瑤打開手電筒,像地上照了過去,我們也都湊過腦袋,想要看看這人到底寫了些什麼,可是隻看了一眼,我們就滿臉的失望,因爲那人寫的根本就不是現代漢字,而是複雜的繁體字。
我們幾個人都是大老粗,這人又是用樹枝些在地上寫的,很不清晰,現代字估計我們認出來都難,更別說是繁體字了。
現在只有均瑤一個人皺着眉頭望着那人寫在地上的字,看樣子她倒是認得那人寫的是什麼,然後就聽到她口中唸了起來:快帶萱萱走,我是她父親,我知道出去的路。
聽到均瑤念出來,大傢伙的喫了一驚,緊緊的盯着身前的這個黑衣人,打死我們也想不到他居然會是那個小女孩的父親,他到底遇到了什麼情況,怎麼會變成了這樣!
看到我們都愣愣的望着他,這人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片焦急之色,然後又用樹枝在地上寫了起來,均瑤輕聲的讀出那些字:不要耽誤時間,我知道出口在哪裏,快走,我只能清醒一會。
聽到他的話,大傢伙又喫了一驚,心想難怪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時候他像個怪物一樣,原來這人經常會失去理智。
現在大傢伙雖然都是滿肚子的疑問,可是這人寫在地上的字已經讓大傢伙不敢再耽誤,因爲這個人雖然知道出去的道路,可是他的清醒是有時間限制的,要是等他再失去了理智變成那種怪物,那我們就別想出去了。
胖子趕緊回屋扛起還在沉睡的小女孩走了出來,看到依舊沉睡的萱萱,這怪人恐怖的臉上居然閃現出一抹慈愛的神采,他在地上寫自己是這小女孩的爸爸,我估計是真的,因爲父愛是無法僞裝的,他的眼中現在就充滿了父親對女兒的疼愛。
然後就見他的身子一動,就躍上了牆頭,向着我們招了招手。
大傢伙趕緊跟着他向外面爬了出去,我們本來以爲出去的通道肯定十分的隱祕,沒想到這人一出來居然帶着我們向着他自己家後牆處走了過去。
我們緊緊的跟着他,只見這人來到後牆根處就停下了身子,回過頭來望了我們一眼。
大傢伙現在都被搞的滿頭的霧水,心說這前面就是牆,難不成出去的通道就在那牆的上面?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開口問他的時候,就見這人回過了頭去,然後他輕輕的抬起了腳,向着前面就走了過去。
他的前面就是那堵牆,他這樣向前走,如果不出意外地話,絕對會一下子撞到牆上,可是出乎我們意料的是,這人伸出去的一隻腳居然像是空氣一樣,一下子就穿透了牆面。
緊接着這人在我們目瞪口呆之下,又向前邁出了另一隻腳,然後他的整個身子像是穿牆而過一樣,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這是那個通道!看到那人消失,胖子激動的大喊一聲,望着這堵牆,胖子狠狠的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說道:我幹他娘,出去的路居然在牆上面,怪不得胖爺我走不出去!
胖子罵完,回頭看了我們一眼,問道:咱們走不走?
我向着他點了點頭,然後我們陸續的向着那堵牆走了過去。
來到後牆之前,我輕輕的抬起腳,有些猶豫,因爲再怎麼說,我跟前看到的是一堵實打實的牆,難免有些擔心自己這一腳邁出去會不會撞到牆上面去。
我吸了一口氣,一腳向着前面垮了出去,我的腳根本就沒有碰到牆上,而是像進來的時候一樣,身子感覺就像是碰到了一層薄膜一樣,然後就覺得身子猛然變得一輕,眼前一花,等我再看的時候,身前的情景已經完全換了模樣。
只見現在我的眼前一片光明,抬頭一看,頭頂上面日頭高懸,居然從夜晚變成了白天!而且看日頭的高度,現在應該是正午時分。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放眼望去,只見我現在哪裏還在這小女孩家的後牆處,而是站在了村頭,而此時的村子裏面又變得荒草叢生,那些房子也都破敗不堪。
看到眼前的一起,我心裏面不由的有些激動,我們終於回來了,回到了屬於我們的空間。
我艹,怎麼突然變成白天了!這時候我身前的空間突然扭曲了一下,那情形就像是在水面上投了一顆石子一樣,緊接着楊青黎的身影就憑空出現,這傢伙被眼前的情形給嚇得喫了一驚,差點跳起來,扯着嗓子說道。
這時候大傢伙都陸續的在裏面走了出來,而那個黑衣人則是靜靜的站在旁邊,一動不動的望着在胖子懷裏面沉睡的小女孩。
等到我們都走了出來,這人突然向着我們走了過來,拿着手裏面的樹枝,又在地上寫了起來。
我只能清醒一會,等一下就不認識你們了,你們照顧好萱萱,拜託。均瑤望着那人寫在地上的字,一個一個的唸了出來。
然後這人站了起來,向着一直趴在胖子肩膀上沉睡的小女孩伸出了手,似乎想要撫摸一下她,可是這人的手上面也長滿了膿瘡,看上去噁心恐怖無比,他的手一伸出就快速的縮了回去,口中發出一聲淒涼的叫聲,猛地轉過身去,看樣子似乎要走。
看到他要走,我心裏面不由的大急,向他喊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人聽到我的喊聲轉過頭來,用樹枝在地上刷刷的寫了幾個字,然後身子一閃,快速的向着前面就衝了過去,不一會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他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又回到了那個平行的空間之中。